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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衙内蔡少 衙内仗势为 ...

  •   第四十章 衙内蔡少
      公子他们总以为人是会被吓坏的,不会再起什么不良企图,可是他们看低了人心的诡诈阴险。
      他们背了大大的包裹,手上又提着小包袱,白日里在人多的路上不好如飞般行走,怕惊世骇俗,而且顾姑娘武功平平,只得以比村夫俗子快些的步速行在路上,三人正行在一偏僻处,没有料到的事偏偏来了。
      几个歪瓜裂枣模样的粗狠汉子半包围着三人阻住了去路,公子只是冷冷厌弃的看了一眼,别开了头。
      郡主面罩冷霜:“你们这些人要干什么?你们都跟本公子滚开,滚得远远的,否则本公子要你们一个个死无葬身之地。”
      郡主一口怒气发完,这些人却哈哈仰天大笑:“听说你们身上带有二万两银票,只要你们把二万银票、身上包裹、还有这个女人留下来,大爷们就放了你们二个小子。”
      郡主明白了这些人的意图,再也不想废话,她放下手中和背上的包裹,向那些人走近,忽地一个旋身,双掌挥动间,几个汉子歪嘴斜脸全被打在地上鬼哭狼嚎。
      郡主背上包裹,提上包袱,三人就默默往前赶路,一阵小小的血腥阵仗在他们心上像一阵烟尘随风而逝。
      快到傍晚,他们吃了一点干粮,歇息了会儿,公子带了顾姑娘,郡主跟在后,眨眼间就消失在渐渐黑的夜里。
      天光蒙蒙亮时,公子敲开一家农户的门,门开处,公子说道:“冒昧打搅。我们是过路客,赶了一夜路,想在你家吃个早膳,歇息一会儿就走,银子会算给你们的。”
      那个农夫模样的人见是外乡赶路人,看他们果然一脸憔悴,风尘仆仆,想他们赶路辛苦,连忙把他们让进屋中,又是打水让洗脸,又是叫自己的妻子做早膳,吃完郡主顾姑娘歇息去了。
      公子则对那农夫道:“你跑一趟路给我带封书信,把信带到,我给你十两银子。”那农夫看有这么些银子,便问送信给谁,公子告诉他柏杨山庄素云姑娘,而且嘱咐只能送给她。还把二个大大包裹也送过去,农夫用担子挑了包裹去了。
      看农夫去后,公子也歇息了。农夫二个时辰后回来了,把送信情形说了。公子给他银子,农夫高兴的接下,公子还说在他这儿吃了晚膳再走。农夫连连答应。
      天黑前农夫屋前姗姗走来了位面目秀美身段袅娜身姿绰约年轻淡雅素装女子,身背一个小小行囊,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红衣女子,看到茅屋前立着二位年轻公子,有些疑惑哪位是杨公子,走近了,仔细的注视眼神,她朝黑面公子惊喜叫道:“公子。”
      公子欣喜回喊道:“素云。”又对红衣女子喊声:“红云。”
      红云姑娘也恭谨答着:“公子。”
      素云道:“真是公子,接到信我都不相信。”
      “唉,洛阳发生了一些事,不得不让你去处理。进屋吧!我把所有事告诉你。”
      于是进屋,公子叫顾姑娘收拾行囊跟着红云去到江夏府。
      公子让那对农夫夫妇睡着了,自己才一五一十完完全全把洛阳发生及镇远镖局的总镖头另派别的师弟担当的事情也说明了,并问了洛阳镇远镖局送给山庄的信到了没有。
      素云说到了,可是有些跟公子说的有些不一样。
      公子问了问那些不一样的地方,叹息道:“京城镖局发生了变故,现在洛阳镖局也发生一些事,人心难防难料。你如果能把山庄的事务放心交给哪个师妹或者师弟去打理,我希望你抽身把所有的店铺都暗暗查访,看看有没有不安分做营生的,如果不安分让他们离开山庄算了。嫣然现在在走往岭南的镖,以后她就要跟着我帮忙管理官场的一切事情。我看以后你查看各处店铺还是要带几个师妹在身边,否则一个人走江湖太危险了。”
      于是叫素云回山庄去叫三位师妹来。素云去了,公子郡主收拾行囊,等素云几个来了后马上赶往洛阳,自己站在暗处帮助她。
      不一会儿,素云带着三个师妹赶到,略做寒暄,众人一起在夜色中飞驰,都是武功一流的高手,公子郡主在她们疲累时给与帮助,七百里路程的洛阳城一夜间就到了。
      素云一行四人来到悦宾客栈。客栈的师弟见是山庄来的素云师姐,心下暗自吃惊,不过吃惊之余,还是热情招待住进客栈。
      公子郡主随后也住进悦宾客栈。只不过他们二人都已经改换了头面。不再是之前的黑面公子和翩翩公子。公子是不放心素云,他不去岭南。
      他和郡主包了一个小独院。整日在洛阳城中游荡,二人很少有如此悠闲自如的时候,每当公子流连街头某个物件,郡主在一旁总是静静的含情脉脉的注视着他,而每当公子转首遇上这样的眼神,心中激荡着温暖,忘记了自己的一切,融化在那种柔情中,心中感慨这样的时刻不要消失,永远凝固。
      二人的目光彼此深深看进对方心中,痴缠着不知天地。二人对视久久,忽地听到女货主问道,“相公你还要不要珠钗?”
      “要,要”,公子仿佛从迷梦中醒来,慌忙答应掏银子,小心用一片锦帕包起来,递给郡主:“郡主,送给你。”
      郡主一脸娇羞的接过,“别再买了,已经买的太多了。”一向精明的公子此时有些傻傻的笑着。
      如此几日,素云没有什么事令他放心不下。
      公子趁素云闲时把一怪的七十二路剑法传给她,素云不眠不休三日,终于把这套剑法学会。
      然后公子和郡主离开洛阳回到京城。此时京城的镇远镖局已经是从柏杨山庄来的剑云做总镖头。
      到镖局找杨榜眼的人多。此日听说杨榜眼回到镖局,纷纷找来。
      有些原来是别的衙门推荐过来的想在他这里谋个职位,有些则是同榜的来拜访他,有的则是中榜的同窗,同乡看望他,还有些则是落榜的同窗同乡来恭贺他的,甚至还有趁拜访向他告借盘缠回乡的落榜同乡。
      公子一一接待了他们,酬应着,忙乱着,收录了些人,制了些仪仗,打点了好几日,终于威赫赫浩荡荡出京城而去。
      高头大马坐着那个貌似潘安,才比子建的杨榜眼,不过坐在马上的并非真正杨榜眼,却是一身官服女扮男装的琼英小姐,左右是春云和山庄的弟子剑飞和剑浩。
      公子则和郡主小蕊微服走在前面。一路驿站停靠歇息。
      公子和郡主又有了一段悠游时光,走了十来日,来到威州。
      公子刚刚住进一个悦来客栈,就听到一个客房传来病弱呻吟之声。
      公子忙问店中伙计,伙计叹道:是个三旬汉子,先几日被人打得奄奄一息,幸好本地蒋大爷出手拦阻才免于一死,蒋大爷还叫郎中给他看病,这不郎中来了。
      公子郡主抬头看,只见一个半百的郎中进到客栈走到廊下,提着一个药箱进到那发出呻吟的人屋子中。
      忽听得那郎中道:“本来跌打损伤郎中可以诊治好,可是又是怒气攻心,不是一时好得起来的。即使有天大的事,把病调治好了才能去做,急不来的。”
      公子听到这里,心中有东西堵上来,非得去问问这个病人有什么事不顾性命要去做。
      郡主叫小蕊去把房间定了二间下来,自己则和公子就立在那病人屋子不远处。
      公子等那个郎中出室走了,自己迈步进去,一个人裹被躺着,呻吟着,身边没有一人看顾,景状甚是凄凉可怜!
      那人大概听到有人走近,本来背朝外躺着,此时想要转身看看是谁,可是伤病太重,根本无法动弹,公子忙止住并温声道:“你伤得太重,不要妄动。只是要问你些话,你能说吗?”
      “不知客官有何贵干?我还有些劲气。”
      “无他,只是在下心中有些疑惑,这疑惑也许只有你能解开。”
      “什么疑惑?”
      “听说你是被人打成如今模样,到底是何人如此肆意凶狠置你于死地?”
      此话一出,那个病人好似胸部起伏不平,似有满腔的愤恨和怒怨,半日挣扎着想要说出些什么,无奈何说不出来,只是情绪激动万端。
      公子见状忙道:“你别如此激动,伤了身子,慢慢平复下来,慢慢说,说不定在下可以帮你一些忙。”
      那人听说如此,慢慢平静,久久道:“看来客人是个热肠侠义之人,我实实有莫大的冤仇无处伸。”接下来的一番话让公子郡主吃惊和愤慨,怒火汹天。
      那病人艰难含泪诉说:我们是清河县人士,兄弟二人,祖上曾是书香门第,但是在父一代破败,兄于仲文,我于仲武,兄弟二人各自做些小买卖,兄娶妻生子,我娶妻生女,生活虽不富裕但和乐,兄弟之间也友悌。
      谁知,自从朝中户部侍郎蔡崇的儿子蔡文华半年前从京城回到原籍清河县,清河县及周边县府都遭了殃,民生不得安宁。”
      “为什么?”公子忍不住抢嘴了一句。
      “蔡文华自回到原籍清河县,就开始仗着他父在朝中的势力,无恶不作,坏事干绝,可恨县官害怕朝中权贵,不仅不敢判处他,反而阿谀奉承百般讨好,弄得一方百姓不得安宁,冤仇无处可伸。”
      公子看他说话吃力,忙对他道:“你且歇息再说吧!在下给你吃一颗跌打损伤的药丸,等你好些了再说不迟。”
      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倾出一颗药丸,空中立时清香弥漫,公子倾身喂他服下,并用手在他身上敲打,按摩,半个时辰后,他停手了。
      于仲武身上的痛感几乎消失,他差点不相信,以为做梦,当他侧转身子,看到了床前的人时,靠床边立着一个有些髭须衣衫不鲜丽但净洁的三四旬年纪的儒生,另一个的衣衫却要鲜丽得多而且翩翩儒雅二旬左右的年轻书生,眼中含满感激:“多谢这位恩公。这药丸灵验的很,真是灵丹妙药。不知道恩公尊姓大名?”
      “我姓柳名高升的升,他是在下好友朱公子。不要恩公恩公的叫。别担心,你身子没有什么大碍了。你如果愿意就继续把你的事说完。”公子看到郡主抿唇而笑,当然明白怎么回事,自己也不禁嘴角上扬。
      那于仲武继续说道:“一日,我家嫂嫂去水边洗衣,谁料被蔡大少爷看到,一下子就被嫂嫂的美貌迷得神魂颠倒,只因为有好些人都在,他不好马上放肆,我嫂嫂已经看出不对劲,慌忙洗完衣裳,急匆匆想奔回家,但是嗜色如命的蔡大少爷岂肯放过嫂嫂,当即叫打手们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抢了嫂嫂就走,嫂嫂大呼救命,其他的洗衣妇也大声呼救,我兄长闻声赶来,想要抢救我嫂嫂。怎奈何打手们个个身强力壮,我兄长不但没有救得嫂嫂,自己反被打手们活活打死。”
      于武仲涕泪交流,无法言语,哽咽半晌,“嫂嫂抢去当夜不堪凌辱自缢而死。侄儿一夜间成为孤儿。我闻知此讯,一纸状子把蔡大少爷告到县太爷台前,又谁知官字二个口,官官相护,可怜我们小老百姓,在权贵面前只不过可有可无的一介草芥,状子递上去后就没有音信。我不相信官府真的不管百姓的冤枉,我一连上了三次状子可是仍如石沉大海。没有办法,我听说可以上京告御状,于是带些盘缠躲开他们准备去京城,蔡大少爷知道我竟然准备到京城告御状,带人追我到这威县,在这客栈门外一群凶神恶煞的打手把我打得只剩了一口气,若非一个路过的本地蒋大爷拦住,我怕是早已身死几日了。我们丁家的深仇大恨只怕冤沉海底。幸亏遇上你们这些热血快肠的好心人。”
      公子沉吟了会儿:“你好好养伤,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随后又问了一些蔡大少爷的一些别的作恶情况和他家里人口,公子郡主就告辞而出。
      到了自己房间,公子沉思冥想。其实解决有路径几条。只是---良久他心中有了主意。公子郡主小蕊他们歇息了会儿,就前往清河县。
      一连三四日,他们在清河县城及附近的县镇游览。他们通过几日的问询打探,已经知道了许多蔡大少爷的恶行劣迹。可谓罄竹难书,人神共愤,天地不容,民怨沸腾,民不安生。
      杨榜眼大人的仪仗队伍已经走了好几日,清河县却出了轰动的大事:蔡大少爷家忽然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燃起熊熊冲天大火,左邻右舍附近都被惊动,只是高声嚷嚷,没有一家一人提水去相救,他们还恨不得那风吹得更猛烈些,火烧得更旺些,心中暗自欣喜的看着滚滚红焰冲霄天。等到衙门闻讯赶来,火已经烧得差不多了。
      抢救不了什么,天亮了,蔡府高宅华屋已经化为一片废墟。官府在黑灰里摸出一些烧焦的骨骸。问周近的邻舍,夜间看到什么人没有?人人摆手摇头。此案竟成了一件悬案,没有留下也找不到任何一丝蛛丝马迹。
      可是事情也并没有完,正当县太爷头疼欲裂此无名火灾,这日夜深人静,县太爷也身死床榻,死状也不堪,和同床的小妾都尸首两断,师爷和几个衙门捕头捕卒也被斩首。
      一下子血腥气笼罩整个衙门,余下的衙卒和捕卒心中亮堂,一个个胆战心惊。仵作验出是一种刀或者剑锋利兵刃所伤。也是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还听说县太爷搜刮来的钱物也不见踪迹。
      此时一地沸沸扬扬,老百姓无不拍手称快,丁仲武本在客栈养伤,听说了这样大快人心的事,无不心情畅快,他再也不用冒风顶雨仆仆风尘去告御状。
      他回到家中,与妻女侄子含泪感谢上苍报应了这恶魔一家,此后这一地老百姓可以安安生生过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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