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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名门齐家(上) 名门之后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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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名门齐家(上)
问清了路,二马向西南方向飞驰,公子仍是附在顾姑娘马尾,这样奔波了数日,三人在一日黄昏到达了陆浑县城,落足一家客栈,好好歇息了一宿。
早膳后公子说他去买些山中药材,说这里离嵩山不远,定有些什么稀奇的草药。让她们好好在客栈歇息,等明日去找负心郎。
郡主跟他身边已久,当然明了他所做无非去探问事情的真相,不想鲁莽行事,也就答应着,顺便守着顾姑娘。
公子也的确到各处药铺找寻药材。也从伙计和东家口中知道些齐家在陆浑县的所作所为。还得知他家主要产业在洛阳,陆浑县不过是祖产,祖宅。齐家少爷大半时间在洛阳。
公子一下子想到自己的镇远镖局,不知道营生怎么样?还有酒楼客栈绸缎铺粮米铺茶楼。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些营生与齐家有什么纠葛?
齐家少爷看来别的还好,就是一个花花心肠,也不知道另一家姓钱的富户怎么想的,硬生生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千金小姐许配于他,难道仅仅因为齐家是当地有名的名门正派?这么好色的少爷留在世上也是祸害。
公子回到客栈,吃过晚膳,和郡主传音入密谈了些今日打听的一些情况,安歇。
第二日,公子三人出了陆浑县,到一无人密林处,公子悄悄告诉郡主他要易容,才好在洛阳行事。
于是公子走进了密林,不一会儿,出来了一位稍稍黑面皮,下巴一圈黑短髭须,衣衫和靴子也换过。
若不是公子事先告知,郡主是怎么也看不出的,她有些惊疑问道:“公子,真的是你?”
公子哈哈笑了二声,郡主听出来了,那顾姑娘惊诧地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完全与之前是二个人,若非朱公子问他,难以看出。
三人又上路,仍然一人骑一马,公子附着在顾姑娘马尾上,还是照顾她,她骑马不甚娴熟。
洛阳大半日就到了,已经天色晚。公子住进了自己的客栈---悦宾客栈,当然没有人看出他来了,一切的事是郡主安排。他则闭口少言,默默冷眼看一切。
客栈旁边紧挨的就是公子的酒楼---悦宾酒楼,名称跟客栈一样。
公子三人进了酒楼,伙计殷勤迎进他们,公子看一楼几乎桌满客满,暗暗点头。
因为没有空桌,他们到了二楼,二楼雅静多了,也差不多座满,公子三人被安排在一张大桌。
桌边已有四人,其它桌位是空的,所以公子就在空位坐下来,叫了酒楼里最拿手的菜肴,菜肴端上来了,公子叫了一小壶酒,女儿红,每人喝了几杯,公子品酒细嚼慢咽菜肴,郡主看他辛苦,吃个饭还要关注桌上菜肴的品相,味道,时时关心营生。
顾姑娘可就不懂其中缘故,只是好奇而已,也没有相问。更令她奇怪的是公子从怀里拿出纸张笔墨,平铺了纸张,就洒洒落落下笔在纸上不知道写些什么,又见他写完收拾起来继续吃菜喝酒。
这时不是从前慢吞吞光景,而是大口吃慢慢喝酒,公子仍然是酒不过三杯,三杯就放杯不饮。
郡主看他只饮了三杯,自己一向不大能饮,只饮了一杯就停杯。
那顾姑娘看见他们二人不似别的男子般大嚼狂饮,真是斯文得让人好笑。总觉得这二位行径怪异的很,但一时又说不出怪异在何处!
这时听到别桌有客人说道:“这悦宾酒楼的菜品和伙计的态度比洛豪酒楼好多了,抢了他家的生意,那酒楼齐东家听说暗地里不知道多恼怒,总千方百计想要搞垮悦宾酒楼。”
又有一个声音打断他:“别酒后瞎说,你不怕惹祸上身么!”
先前的声音反而大声起来,“怕什么,已经被他们害得几乎无家可归了,难道还不让人说说实话,虽说酒后吐真言,有谁人会把醉后酒话当真。”
公子一听大吃一惊:“有人在打他们酒楼的歪主意。”且听听他们还要说些什么,可是等了半日那桌人再也没有说什么了。
公子没有想到齐家竟然如此大的野心,而且还想暗中用什么诡计打垮自己的酒楼。公子心中暗打主意。
公子看清那个说话的人模样。等到那桌客人买帐下楼,自己忙尾随而去。一夜无事。
第二日公子叫顾姑娘写了挑战的帖子,令人送到齐家酒楼洛豪酒楼。
帖子如此写:字送齐家花花大少:二年前始乱终弃被你诱骗的多情女子,踹死自己亲生骨肉。无情薄幸!冷酷残忍!
明日午时在城外邙山汉陵墓清偿你的罪孽!你父亲也必到陵墓见证。如果你不在乎洛阳的生意,你和你父尽可不应约。过时不候。
一个你曾经蹂躏弃如敝履的女人。
郡主仍然呆在客栈守着顾姑娘,公子则到外面干他的事情。
第二日午时之前公子三人已经到了约定地点邙山汉陵墓。只等到午时已过。
邙山上阴风惨惨呼啸而过,荒坟败茔,当年繁华富盛如今只落得败颓甚至连微尘都不复存在,物是人非,曾经的人和繁华早已化为一缕烟尘,散落在历史的长河里。
感慨良久,见约定的齐家人没有现身,也没有见到昨日相约的那个人影。
公子只是道了声:“我们走吧!”来到城里洛豪酒楼,公子一个人走进酒楼,伙计迎上来。
他不答话,进去,转身就一掌打在酒楼的大门边的墙壁上,随着一声轰隆响,青砖墙上骇然出现一个径三四尺大的洞,伙计上前欲拦阻。
公子手一轻挥,那个伙计摔倒在地,公子又走到门的另一边,如法炮制,另一面墙上同样现出径三四尺大的洞,洛豪酒楼现在洞开的大门旁边一左一右两个大洞,酒楼的客人见状惊骇,怕殃及池鱼纷纷买账离开,公子也离开了。
第二日公子三人仍然午时去到约定地方,总算等到了齐家来人,这回老少都来齐了。
那个齐家老当家的身旁是一个长髯飘拂,手臂上搭着一个拂尘,肩背青穗长剑,头挽道士髻,一袭青长袍,有些仙风道骨之风貌。
再看那个齐家花花少爷,年二十多,生得清秀,有模有样,在公子眼中可是人模狗样儿。
因为前日那个在酒楼里酒后吐真言的穷秀才的遭遇:他的美貌妻子被好色的齐家花花大少看中,而被强逼进齐家宅。夺妻之恨令他愤恨不已,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个穷书生无法对抗当地势焰滔天,连官府都不敢惹的名门正派,只得忍气吞声。
公子看他们飘然而来,当看见自己三人时,脸上都现出鄙夷不屑。
他们十几人,自己三个人,人单势薄,人家名门正派,自己籍籍无名,力量悬殊。
公子再一看对方助阵的人,一看到那几个人,其中一个就立在看模样是齐家大小姐的姑娘身边,没有想到他们此时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不由的气涌丹田。公子一时感慨万千。
那个顾姑娘已经忍耐不住,一看到那个令她恨之入骨的齐家大少,咬牙切齿戟指他破口大骂:“齐仁豪,俗语道:善恶到头终有报。你想不到吧!你也有今日吧!没有想过今日就是你死葬邙山的时候吧!。苍天有眼,让我这个苦命的女子遇上二位侠肝义胆的打抱不平的公子。你狠心毒肠,本姑娘今日千刀万剐你才能消我恨意。”咯咯直咬得银牙响。
齐家大少被骂得哑口无言,那齐老者也瞪了自己儿子几眼。
公子看着齐家大少冷冷道:“齐仁豪,这位顾姑娘你不陌生吧!你始乱终弃,脚踹顾姑娘肚腹中的胎儿,而且这还是你自己的亲生骨肉,使得胎死腹中,你应该不会忘记曾经造的孽吧!”
顿了顿,公子看向齐家大少:“你怎么无话可说了呢!看来是真的了。”公子见他无话辩驳,继续道:“你还真是风流,你不仅玷污黄花闺女,就连有夫之妇也染指,不放过,竟不顾别人恩爱夫妻,看到人家妻子貌美如花,强将妻子逼进府中任你蹂躏,让妻子的丈夫痛失爱侣,妻抢家破了无生趣。你齐大少爷如此作为行径,堪比□□魔道,算什么名门正派,真是玷污了名门正派这四个字。名门正派出了你这样的败类,真是耻辱!”
公子侃侃而言,却惹怒了一旁的齐家当家的,他怒喝一声:“你小子算什么?你凭什么说这些荒谬之言?”
公子气愤道:“本公子是何人,你老家伙不配知道,本公子一个过路客,在短短几日时间里对你儿子的劣迹了解几分,你身为人父,对儿子的恶行不仅不管不问不察,还说本公子所说的事实是荒谬之言。难怪你儿子敢如此肆无忌惮做恶作歹,正是有你这样的父亲。”
公子高喊一声:“穷秀才,今日你勇敢站出来,本公子替你主持公道。今日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不要有顾忌。”
这时从败草斜坡里爬起来一个高高瘦削的一袭破旧青衫的书生,径直向公子靠近,一立定,他就开口道:“这位公子说的不是荒谬之言,他说的我丁秀才的妻子被强抢走就是那个好色如命的齐仁豪做的。齐仁豪,本秀才就在你面前,你敢否认那日没有当着我的面抢走我的妻子,你真是个人面兽心的坏东西,今日穷秀才豁出命不要,也要说出你们齐家的恶行,别人怕你们齐家,可是这二位侠肝义胆的公子不会怕你们齐家滔天势力。作恶多端的齐家逃不过天谴。”
齐仁豪直恨得咬牙切齿,“丁鹏飞,本少爷要碎尸万段了你。”
公子怒斥道:“人面兽心的东西,你敢!”幻电般飞扑而去,这时公子眼角里有人挺剑刺来,而那个齐家老当家也挥掌相迎,公子挥双手分敌,公子幻形般的身影早躲过二人袭击,冲到齐家大少面前,那个齐家大少只是个绣花枕头,在公子迅如电般的指袭下,早被公子点了软麻穴,软趴趴的被公子提着摔到顾姑娘面前。
顾姑娘见负心薄幸人就在眼前,恨意重重,咬牙切齿:“齐仁豪,你没有想到会有今日吧!你当初甜言蜜语诱骗我,占有了我的身子,还让我怀有身孕,当我向你提出娶我时,你一口回绝我,彼时富户钱家与你齐家联姻,你为了讨好钱小姐,当着她的面不顾我腹中几个月大你的骨血,竟狠踹一脚,生生把胎儿踹死,我的身下流了一地血,就是这样你还狠心把我赶出去,可怜我无依无靠到处飘荡遭人欺凌,更可恨的是你那狠狠的一脚不仅踹死了我的孩子,而且让我永远也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儿女。齐仁豪,你猪狗不如,狼心狗肺,你该千刀万剐。现在我要为我那可怜的还没有来得及看一眼这个红尘世间的孩子报仇雪恨。”顾姑娘的一番血泪的怒诉令人恻然痛恨。
公子只是冷冷射着杀意的眼眸看着那个神情瞬息万变的齐老当家,还有那个挺剑刺向自己的令自己气愤不已的仍立在齐家千金旁边的年轻人,他看自己飞身扑向齐家少爷,竟然挺身对抗自己。可惜他们出手无果,都被公子的凌厉欲震碎肺腑的罡风震退,想施展不得,自己早已抓提了他儿子闪电般回到原地,他们正眼神冷厉地看着自己。
此时齐老当家见那个顾姑娘情绪激动拿出匕首欲刺向他儿子,又猛地扑过来要救他儿子,他一生也只有这么一个独生儿子。
可是公子哪里容他近身,早已身形一闪拦在了顾姑娘之前,手猛朝着齐家当家的来势推去,齐老当家被二股无俦的罡风疾推得连连后退,已经被罡风推冲上众人头顶落在他的那群人众后面,再要救儿子,已经晚了。
他的儿子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已经被顾姑娘狠狠连刺数匕首,胸前鲜血只往外流,在哀嚎声声中倒地气绝。
那个丁秀才更是看手边没有利器,就着手边地上的石块和枯枝猛狠狠砸向齐仁豪,齐仁豪死状厥惨。
齐家大小姐心痛自己兄长,持剑上前向公子刺来。
公子刚刚把她父亲震退,见她来袭,也不容情,掌风只震得她肺腑欲碎,倒在地上,樱桃小口流出血。
公子一见就气涌丹田的一直紧立在齐家千金的那个年轻人,此时正慌忙去扶地上的千金,自始至终那华山道长没有出手。
齐家老当家见自己儿子死得如此惨悲,不由老泪纵横,目中恨毒的凶光怒视公子,大骂道,“小狗杀才,还我儿子命来。”
公子冷厉的语声,“教子无方的老狗,你儿子做尽坏事,死有余辜。你想为你儿子报仇,本公子干脆连你这老狗也杀了,免得遗祸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