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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戏救崔女 恶毒后母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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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戏救崔女
第二日公子已经回到柏杨山庄的消息在山庄传播,公子天刚蒙蒙亮就起身了。
他一个人偷偷溜在外面,他想她们几个姑娘好好睡上一睡。昨夜太辛苦。
可是他起身动作再轻,嫣然警醒又耳尖,不一会儿六个姑娘全起来了。动静那么大,公子岂不知?等到她们都洗漱完了,赶紧带上她们去拜见自己的娘和师傅们。
一进娘的院落,听到自己的第一恩师在高声道:“俊儿来了么?”
公子应道:“正是,恩师,我娘起来了么?”
恩师的声音还没有来得及,另一个娇甜慈霭的声音:“听说你深更半夜回来,叫小云不要去叫醒你们,让你们好好睡上一觉。你们还是起身这么早。”
“素云来了?”
“嗯,她正在为你们做好吃的早膳。”
边寒暄边进了屋中,公子嫣然请娘和恩师上座。
二人齐齐跪下叩了三响头,口中呼道:“娘,恩师,俊儿嫣然给您二位老人家请安!”
郡主和婉云芸娘黛丽丝春梅也齐齐跪下:“晚辈给夫人,前辈请安!”
公子的娘亲杨夫人、恩师慌忙起身过来相搀,口中道:“你们真是乖巧,起来吧!”
公子给一个个介绍,他指着身穿男装的郡主道:“这是朱嬍兰郡主。”
娘吃惊地望着身着男装的郡主:“俊儿,你什么时候认识郡主的?”
“娘说来话长,以后有时间再说给您老人家听。这是颜婉云,沈芸娘,黛丽丝,春梅。”
“哎哟,你们这些姑娘个个天仙般的人儿,叫人看了真是欢喜啊!”
几个姑娘被杨夫人说得红了娇脸,娇羞不已,默默低头不语。
“娘,您都说得几个姑娘挺难为情的!”
这时素云端着一盘吃食进来:“夫人,早膳来了。”
公子马上去接了过来:“素云,辛苦你了。”
“公子,做早膳没有什么辛苦的。”众人欢聚一堂。
“素云,你已经派人去帮忙护镖了吗?”
“已经去了庄中五个弟子。”公子听她安排妥当放下心来。
吃完早膳,公子嫣然几个姑娘跟着又去拜见别的师傅们。
到了师傅们的院落,早有师傅粗声大气喊道:“是俊儿吗?”
公子欣悦答道:“是俊儿。”
众人一齐进入,院门口聚集了十来个五六旬老者。
公子嫣然慌忙跪下叩拜,几个师傅忙道:“俊儿何必如此大礼!”
又有师傅道:“不要大礼,只要带来好吃好喝的就好。”
公子从后背取下包袱,“怎么会让师傅们失望?俊儿可是特别在京城带回来的。”
这时郡主娇声作揖道:“晚辈,拜见各位前辈。”
师傅们早看到几个天姿国色的姑娘,还有二个玉树临风的公子。
其中一个师傅仔细瞧了又瞧,面熟得很,又端详面容,不禁笑道:“这男装的不就是嫣然丫头么?另一个莫非也是丫头?”
几个姑娘都噗哧笑出声来。郡主窘迫不已,狠狠瞪了几个姑娘几眼。
公子道:“是的,她是朱嬍兰姑娘,这是婉云,这是芸娘,黛丽丝,春梅。”
有师傅口中啧啧称奇:“你这臭小子,虽说文武兼备,可是招惹姑娘的手腕也是让我们这些师傅吃惊,你到哪儿找的这么多如花似玉天仙般的姑娘啊!”
“师傅,”公子为难了,俊面红晕泛涌上来,“师傅乱说,俊儿有什么手段。这些姑娘都是俊儿在赴京路上碰巧遇上的,”
师傅怀疑的目光看向公子:“真的碰巧遇上的。”
口快的师傅接道:“我们这些师傅都替你着急,山庄里那些个俊姑娘都喜欢你,这些个天仙似的姑娘好像也喜欢你,这么多姑娘真叫人挑花了眼,你怎么办哟!”
公子忙拦住话头道:“师傅们,俊儿带回的京货小炒还有色纯味冽的山东秋露白酒和西域葡萄酒。”
众师傅都嗜酒如命,听说有这么好的酒,各个忙抢过去,吃的吃,喝的喝。
公子见此只觉好笑:“师傅们,你们都只顾吃喝不理俊儿,俊儿可就走了。”
师傅们知道他事忙,于是就道:“你去吧!下回有什么好吃的别忘了多多带回。”公子告辞而走,心中暗笑师傅们都是一群贪吃喝的小老孩。
公子嫣然等到夜深人静又出了山庄。他们找到镇远镖局镖车,也没有打搅他们,在离他们半里路左右歇息了。
天很快亮了,没有任何事发生,他们七个人迎了上去。竹林山庄的十个女子已经跟着镖车。公子问了十个女子家在何处,一听都是中州府附近,让那四个从山庄来的弟子准备每人送二个女子回家,自己则送二个。
有五个姑娘听说要送她们回故乡,跪下来哭着:“我们苦女子没有家,也没有亲人,请公子收留我们。”
公子点点头:“你们不用伤心,我们收留你们。”五个女子抹着泪起身。
二个女子同坐上了一匹马,一个弟子牵了这马走了。另一个弟子也是如此。马儿都是竹贤山庄里的。
公子则叫最后一个女子上了马,此女子就是那个与众女子不同,对庄主的感情不同的那个。公子觉得她是会武功的,而且功夫不弱,为何却宁愿做庄主的那么多女人中的一个女人。而且为何不自行回家,偏偏要让人送?
郡主此时仍然要跟随公子,公子叫她也骑了马,二人相送这女子。
公子嘱咐嫣然,自己会尽力赶回,要他们一路小心。
公子牵着驮着女子的马,郡主则骑了马跟在后面,走着走着,公子觉得到她的故乡许州远的很,不如策马急驰。问女子会否骑马,那女子说能。
几日已飞速逝去,许州已经在望,公子只觉身上的担子轻了许多,看着跟着自己风尘仆仆满面憔悴的郡主,心中满怀歉疚。
公子眼看女子快近家门,于是对女子说,既然已经送到了,他们也该离开了。
“姑娘,在下已经尽了江湖道义,平安送你到家,我们也要离开了。”
女子瞥了他一眼,“你真称得上一位侠士,也配得上真君子之名,不过还是令我痛恨你。”
公子一听,马上会悟,“难怪在竹贤山庄你一直用怨毒的眼神对着我们,这一路上也是,在下一直疑惑自己到底做错在哪里竟换来你如此深的怨恨。”
“你错就错在毁掉了我的家,让我瞬间失去了家,失去了一切。”
“为什么你宁愿跟着一个双手沾满了无辜者鲜血的□□魔头而作践自己?”
女子冷哼道:“□□魔头又怎么样?他至少给我一处栖身之地,让我有家的感觉,现在是你又让一个曾经孤苦无依颠沛流离的女子再次沦落为孤苦伶仃无根的飄萍,你作为侠义之士心中何忍?再说若不是所谓的名门正派的侠义之士,小女子也不会沦落到如此田地?”“哈哈”凄凉悲怆的笑声直撞击得公子心发酸生疼,看着女子满脸泪水。
他等着女子笑完,愧疚道:“姑娘,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
“他要是有你这般侠义仁心,该有多好!”女子低头喃喃自语,蓦地抬起头,她的脸上仍然泪痕纵横,望着公子,“如果你胆敢除去一个所谓名门正派的虚伪薄情的负心人,你才是真正的正道大侠士。”
公子嗫嚅道:“虚伪薄情不至于死吧。”
“他怎么就不至于死?他不但用欺逼的手段玷污我,还因为恋慕高门大第抛弃我,更令我刻骨铭心的恨是为了摆脱我,还不顾我腹中孕有他的骨肉,猛踹我的肚腹,腹中骨肉不仅没有了,而且我从此再也不能再有自己的孩子。”她呜咽哭着,良久哽咽着道:“难道这样的负心薄幸人不该死么?”
公子有点惊呆了:“世上原来还有如此狠毒心肠的男人。”看她如此伤心欲绝的模样。
公子郡主面容惨戚相觑,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抚她,好久公子开言道:“姑娘,在下愿意帮你惩罚那个男人,只不过那个可恨可杀的男人在哪里呢?”
女子停止了她的哭泣,“在中州陆浑县。”
公子道:“挺远的。”
“你没有胆量去?”
公子苦笑道:“姑娘总喜欢用激将法,在下不是没有胆量,只是奇怪怎么那个男人住那么远。”
女子道:“我父母双亡后,跟随乡人同行到那里投亲靠友。”
公子道:“那么我们还是去到许州酒楼吃上一顿,歇息歇息再走吧!”公子一行三人,骑马的骑马,牵着马走路的走路,慢慢的走进许州城里来。
官道从此经过,市面繁华,南北来往不绝,公子走进一家酒楼,叫了菜。
三个人正吃着,忽听到隔桌有人在感叹:“崔家小姐真够可怜,花容玉貌,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却要被迫嫁给一个相貌粗陋不堪,肚中没有点墨,还喜欢寻花问柳的花花大少,唉!”
另一个声音道:“没娘的儿女哪个不遭罪!有了后娘爹也成了后爹,好好的富裕家还要为了钱财逼自己的亲生女儿入火坑,罪孽!”
公子郡主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公子心中充满了怒火,“那个蛇蝎心肠的后妈毒女人。”
自己既然遇见了这件事,不能不管,于是他立起身,走近那谈论崔小姐遭遇的一桌,抱拳作揖道:“各位客官打扰,听闻贵地什么崔小姐被逼嫁一个混账东西,在下很是忿怒,请问这位崔小姐愿不愿意嫁这样的人呢?”
“唉!这位客人,崔小姐要嫁的人家虽是富甲一方,可是这肖少爷也太不成器,正经的人家父母怎么会舍得把自己女儿活活往火坑里送,那崔员外也明白,可是家中有一个凶悍如虎的继室,无奈其何!”
公子想想道:“在下想麻烦各位,替在下找几个人,去打那个泼悍妇,打一拳或者一棍子在下给一两银子,打死不打死有在下承担一切,各位愿不愿意帮忙。”
很快公子郡主三人跟着他雇来打泼悍妇的五名汉子来到崔府,崔府守门的家人想要拦阻。
公子双手左右轻轻一挥,就把家人挥倒在地,一群人就这么肆无忌惮进入崔府,直把那崔员外吓得胆战心惊,以为是什么强盗大白天抢劫来了,可定眼一看却见打头的混混后面是二个俊俏年轻公子和一个娇丽的女子,不明白怎么回事?
公子开口道:“你是这家的家主崔员外?”
崔员外点点头:“正是老夫。贵客带着这些乡民来到府上有何贵干?”
公子大声道:“快把你那个凶悍如虎的小老婆叫出来。”
话刚落,一个粗暴的高声:“是什么狗才,敢在崔府大喊小叫的。”
公子一看那个随着话声出现的身躯肥胖臃肿衣衫华丽的四旬妇人,“你这悍妇就是崔员外的小老婆,本公子问你这悍妇为何要逼着崔小姐嫁给她不喜欢的肖花花大少,是什么因由?”
那悍妇恼怒,“这是我家事,你一个外人多管什么闲事!”
“你这悍妇也是女人,为何如此狠心把一个好端端的才色双绝的女儿送入火坑?崔府已经家财万贯,你还贪心不足,还为了一些丰厚聘礼就把人家亲生骨肉幸福葬送,你还是人么?”
公子转向崔员外:“员外爷,本公子问一下,这肖家你女儿愿不愿意嫁?是不是这个悍妇毒妇逼你的?”
崔员外苦着一张老脸,作声不得,这时一个娇脆的声音传来:“老爷,丫鬟秋月为了小姐就是死,也要告诉这位公子实话,”
走近来一个俏丽的丫鬟,含泪对公子道:“这位公子,你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就是小姐的继母怕他带来的儿子因为小姐少分了崔府的财产,才硬逼着小姐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不学无术的浪荡子。我家小姐几次要去死,还是秋月劝住,可怜我家亲娘早逝的没有人疼的小姐。”
丫鬟秋月说得声泪俱下!公子一听此事是实,怒挥手:“给本公子狠狠的打那个悍妇,打死本公子承担一切责任。”
那五人一听公子发号施令,毫不犹豫向那悍妇走近前,如狼似虎往一身肥胖肉身躯的悍妇狠狠打去,只打得那女人鬼哭狼嚎,叫爹喊娘,可是无一人上前去劝解求情,或许崔府的下人们已经受够了这个狠毒的凶悍女人,还有些暗暗拍手叫好。
公子看看已经没有喊叫了,喊声停,众打手停手。
大家一看那悍妇仿佛没有气息。公子也上前看了看,摸摸鼻息,果然已经气绝。
他掏出银子给了五个打手,叫他们走,五个打手拿着银子喜滋滋走了。
公子叫声员外,“这样的害得家室不宁的恶妇你要她作甚,你去买口薄木棺材,把这悍妇埋了吧!”
员外有些作难:“这位贵客,你可办差了事,这是人命案子,只怕告到衙门,好心人吃罪不起。还有这悍妇死不足惜,她家里人可是不好惹的。”
公子问道:“官府的事且不管。她们家是何种人?为何惹不得?”
“她的兄长是此地扬威武馆的馆主,是拳打四方的武夫,我们怎么惹得起?”
公子轻蔑一笑道:“本公子以为是什么大了不起的事,我去踢了他的武馆,如果他平昔十恶不赦,我就一脚踢死他,员外还怕什么?”
员外看看一身瘦弱弱的公子:“贵客你会拳脚功夫?”
公子亮亮自己的双拳:“当然,否则本公子又怎么能打抱不平呢?”
公子忽地道:“员外你把小姐的婚事退了,如果肖家敢不退这门婚事,本公子帮你去退。”
员外一面吩咐下人去买棺收埋,一面又叫人抬了之前肖府的聘礼送去肖家。
公子则就坐,此时那个叫秋月的丫鬟端着茶送上来,“谢谢这位公子仗义解救我家小姐的危难。”
公子喝了大大一口茶,香甜滑润,道“不用客气,本公子喜欢打抱不平,多管闲事而已。”
丫鬟显得特别殷勤:“公子哪个地方人氏?”
公子边喝茶边随口答道:“哦!我是湖广人氏。”
“公子年纪几何?”公子这时才意会到。看了一眼正望着自己的郡主,道:“年二十,娘亲一人在家,家中已有妻室。”
戏谑的口气只把郡主气得瞪了几眼,丫鬟也被公子戏弄的口气弄得无话可说,只得怏怏走进内室告诉自家小姐去了。
公子相送的在一旁的那女子此时觉得公子一副纨绔子弟浪荡样子。
员外陪在那里,有点坐立不安。
公子看到问道:“员外,你为何如此坐立不安,你害怕什么呢?”
员外道:“你活活打死人,这人命官司如何得了?只怕老夫要吃上官司。”
公子轻淡道:“本公子打死人命,又不关员外什么事,只要员外照实告诉就好,你担心什么!”
公子打死悍妇之事瞬时在这个地方传扬开了,当然扬威武馆也听说了自家妹子被人活活打死,这还了得,平昔只有他打死别人的份,今日这事竟然发生在自家妹子身上。如何不气不怒?马上领着一群武馆徒弟气势汹汹到崔府想要兴师问罪。
待到崔府上,只看到员外给自己赔礼赔罪,并把经过一并告诉了他。一旁的公子淡定的听着。
那彪悍的馆主戟指公子道:“你这小子胆子不小,竟敢打死本馆主的妹子。今日本馆主也照样打死你这小子。”
馆主上前来就想一拳就结果了瘦弱的公子,公子还没有等他过来,已经起身迎上去,拳如打在棉花上,毫不着力。
馆主大吃一惊,再要出拳,可是人已经被点住了,呆呆傻傻,震惊了在场的武馆弟子,他们没有想到他们平时敬仰的武功高不可攀的馆主,此时却不是一个文弱的年轻公子的一招之敌,别人轻轻一手指头就可要了他的命。吓傻了眼,武馆弟子没有一个敢上前。
公子对那馆主厉声道:“馆主,为你的妹子讨公道人之常情,只可惜你的妹子没有妇德,没有为人妇的温婉贤淑,更没有为人母的慈爱仁恕,稍不如意就笞打谩骂,活脱脱一个悍妇,毒妇,为了一些聘礼,不顾小姐的终身幸福,逼她嫁给一个不学无术的无赖,差点就逼死小姐,这样的悍妇死有余辜。你若老实本分的开武馆糊口则可,你若挟私报复崔员外和崔小姐,让本公子知晓,定砍了你的狗头,你还是好自为之吧,把你那个外甥带走,好好抚养成人,让他做一个好人。”
又对那些弟子道:“把你们师傅抬走。”
不久,有一个家丁急匆匆走到员外身边,在他耳边低低说着。公子早已听到:“这事还不简单,崔家赔给他家三百两银子就够了。他们肖家要五百两过分了些,就当做聘礼的厘息,再跟他们多多陪些礼。如果他们不答应,你就告诉他们叫他们去问问扬威武馆的馆主的情形。”那家丁答应着去了。
公子听到大厅背后的屏风后面有娇声滴滴,知道小姐就在屏风后偷窥自己一行的举止言行。心中默想冥思了会儿,口中蠕蠕微动。
那屏风后面的小姐之前听丫鬟说府中来了一伙人,领头的几个倒是本地混混,奇怪后跟着非本地的二位年轻公子和一个娇媚女子,听丫鬟说二位公子洵洵斯文,儒雅飘逸,俊美绝伦,虽说大白日闯宅门,应该不是什么强盗之流,就是不知道这些人到来府中到底有何事?
随着公子接下来的举动,聪慧的小姐一下就明了了这三位外路过客是为自己姻事打抱不平身手了得的江湖侠士,心中不由又敬又佩又慕,叫贴身丫鬟秋月送去茶水并以言相探问,谁知道使君有妇,心中千般无奈,也万般惆怅,暗叹自己红颜薄命!
此时躲在屏风后面偷看公子的一举一动,耳中忽地听到细如游丝但清晰无比的声音,她听闻心中惊诧,听到他出的主意,心中暗笑:这是一位什么姊姊,竟然这么好玩!好吧!为了自己的以后,听她的,自己也好闹玩一番。
心中暗笑不已,也黯然不已:“自从亲娘辞世爹爹续了这个后母后,不是遭谩骂就是无端被笞打,爹爹看到自己受罪也是有心无力,只是暗暗流泪,自己再也没有欢颜,整日以泪洗面,了无生趣。”此时心中欣喜接受他说的好玩的闹剧。
崔府内院蓦地响起一个尖利的丫鬟声音:“不好了,老爷,小姐发疯了。”
老爷一听一脸惊慌手足失措,欲哭不哭的模样。
公子知道是时候了,心中暗叹崔小姐聪慧敏于行,也暗惜若非自己碰巧,如此一朵娇艳欲滴又才华满身的女子命运该是怎样!一身遭遇如何,真令人不堪想象!又不知道这红尘世间如此遭遇的女子有几许?
公子吐出一口气,起身随员外朝声音来处而去,穿过屏风,进入后院,只见一个披头散发衣衫凌乱的女子正在大院子里手舞足蹈,口中念念有词,不知呢喃些什么听不懂的东西。
公子手轻轻一挥,只见那张披头散发的人儿娇面露出一刹那,樱唇也微微张开了瞬间,不过这些太快了,不是特别尖锐眼力的高手难以看到。
公子装模作样掐指,口中也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
郡主和顾女子面面相觑,顾女子问郡主道:“你们这位公子到底疯疯癫癫作甚?”
郡主苦笑摇头,二人真是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只是呆怔瞧着。
忽地公子口中大呼:“坏了,坏了,小姐被鬼祟附身了,现在本公子要为小姐驱去鬼邪。你们没事的避远些。”
众家丁和丫鬟先见自家小姐不知何故癫癫狂狂的。
后听这位公子说是鬼祟上身,众人害怕,早避得远远,躲着偷窥。
郡主顾女子只离开不远,看看公子到底弄的什么玄虚?
只见公子一只手掌虚虚的隔空推向小姐,小姐则浑身抖抖嗦嗦,公子则趁机边输入真气边教授她内功心法,聪慧的小姐则一一领命并认真遵照所授领悟动作。
不一会儿公子收回自己的手掌,并大喊道:“小姐身上附着的鬼祟已经被本公子驱除,快快拿二柄剑来,小姐四周还有鬼祟,本公子协助小姐用剑驱除鬼祟。”
说完已经有家丁拿来二支长剑,公子小姐各一把,公子缓缓展开剑势,一招一式施展开来。
郡主看到这儿,娇靥上会心一笑:“原来这玉俊尽搞这些玄虚好笑的名堂,明明想教崔小姐武功剑法,却偏偏拿鬼祟障眼法吓人。”郡主又好气又好笑。
顾女子看身边的朱公子苦笑的俊脸一下子会心的笑,不明白这其中蹊跷,只得低声问:“你们公子怎么回事?”
郡主忍着笑意:“没有什么回事,没看到公子在驱除鬼祟么?”
公子反复把一套七十二式的一奇的剑法传授完,看看天色也不晚了,停下来,装着累得喘不过气来的跟员外道:“员外,在下替令爱驱邪,你得好好的用好酒好肉的招待我们。还得三日才能驱除完呢?”
员外已经被弄的不知所措昏头转向,听公子如此说,忙叫下人去准备丰盛的晚膳。
再说崔小姐在公子驱除身上的鬼祟后,只感全身松快身轻如燕,看来他所说这灵丹妙药真是什么人参灵芝之类的稀世珍宝配制,可以增加二十年内力。
自己从一个没有一丝一毫武功根基的普通女子一下子变成了会武功的侠女,还在一场闹剧中学会了一套剑法,真是神奇妙不可言。
想想又好笑又奇妙。虽说在闺房,但怕泄露,不敢笑出声来。
丫鬟秋月不明白自己小姐为何无缘无故好端端的就发癫疯,当自己小姐拿出一丸香气扑鼻的丹药放在她樱唇边要她吞下,并告诉一切时,她不由的呆了,似乎不能相信像梦幻般的一切。
她把丹药吞下,按照小姐说的用内功心法在小姐功力的催动下,药物在体内快速运行。久久,秋月运功完毕,她兴奋的告诉小姐她感觉要飞起来。
小姐笑她大惊小怪,自己也是那般感觉。
公子三人被招呼在崔府住下。
一连三日公子和小姐在装疯卖傻癫癫狂狂中教给轻功拳法掌法指法暗器。指点完在一日早膳后,看到一切的麻烦都已经解决,也叮嘱崔小姐练功不停辍,有什么事可以找洛阳的镇远镖局杨公子,必定有人帮她。
崔小姐心中感激的看着他们三人远行,感慨人生际遇。
离开崔府之前,公子曾经试探问顾姑娘是否愿意作崔员外现成的继室,这样就有一个安稳的生活,但顾姑娘不知为何没有应声,公子也不好勉强她。
于是一行三人便去往顾姑娘所说的负心薄幸齐郎的陆浑县。
他们在酒楼牵了马,还是顾姑娘和郡主一人一匹,骑马上路。公子牵着顾姑娘的马前走,走到城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