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河间涂府 河间涂公子 ...

  •   第三十四 河间涂府
      公子开始了船上的读书习武的水上生活。此时没有什么纷扰、邪恶、不平要自己去管,去伸张,可以安心宁静地做自己喜欢的事。
      嫣然则忙碌的多,那个生病的姑娘在嫣然和一众姑娘的细心照顾下,慢慢好转了。
      不久就到了河间府,一个繁华热闹的水埠头,在船上十日,公子想上岸去看看,顺便吃吃此地的美味佳肴。
      公子一行人上了埠头,公子一问路上人,知道本地的清风楼是此地名酒楼。于是公子一行九人在店伙的热情招徕下被领上了二楼,楼上几乎人满为患,而且客人还在往楼上来,奇怪的是这些客人仿佛避讳似的绕过一张空桌,明明有个空桌位,为什么客人都不敢坐?
      公子一些人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想不明白。看看实在没有空位子,公子就想去那张空桌上就坐,于是往那张空桌走去,那领他们的伙计一见公子向那桌子走去,脸色霎时变得发白,急忙拦着公子:“这位客官,使不得。这桌已经有客人了。”
      公子疑惑:“预订了?”
      伙计摇摇头,公子道:“既如此,让我们一行人先坐了吃,客人来了我们再让开。”
      伙计见公子如此坚决要坐,急道:“客官,真的抱歉,你不能这么做。”
      公子淡然道:“任何事讲究个先来后到,既然那个客人没有预订,现在又是空着,本公子决定就坐这张桌子,有什么事皆与你无关,本公子一力担承。”
      那伙计还在苦苦的说着,公子一下子坐了下来,气恼道:“快给本公子把你们店中好吃的端上来十二三盘,否则本公子打烂了你们这破店。”
      过江龙的气势公子不得不摆出来,因为他倒要看看何方神圣如此的霸道不可一世作威一方。
      那伙计只得苦着脸下楼去张罗公子叫的吃食。公子则泰然的坐着,已经有各种议论传入他的耳中,虽然低低的。
      可是公子的耳力何等尖利:这回涂公子可遇着硬茬了,只怕这位客官要吃官司。这涂侍郎的公子不好惹。
      公子听明白了:原来这张桌子一直被一个涂侍郎的公子霸住了,不管他来不来这清风酒楼,任何人都不能在这张桌上用膳,岂有此理!
      “不光这年轻公子要吃官司,只怕这几个美貌女子也逃不过他的魔爪。他家里不知道抢了多少良家女子。”
      “唉!”有人轻轻而无奈的叹息。
      “苍天无眼,官官相护,百姓遭殃。世道艰难!”
      有人大叱道:“你们在说些什么,大爷叫涂公子把你们都叫到衙门问罪,你们可吃不起!”
      众人顿时都缄默下来。公子往那大叱声处看去,见是一个满颊络腮大胡满脸横肉的壮汉,那桌子隔着自己二桌,有四个威猛汉子正在那里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看上去喝得有些酩酊大醉。
      也不知道为何不敢前来找公子的茬,大概公子一行人华贵雍容,气度不凡,丰仪华美,只怕也是什么官宦之子。
      吃食端来了,驴肉,羊肠汤,鱼,菌丝鸡汤,鲜美嫩滑,众姑娘看得直了眼,公子嫣然是早已吃过这样的美肴。
      郡主她们可是有几样没有吃过,虽然生在王府,可以说山珍海味皆有,可是驴肉如此做法没有吃过。更别说羊肠汤。
      公子嫣然吃的津津有味,婉云琼英芸娘微蹙起秀眉,公子笑她们不会享受美味,腥膻味道受不了。“世间的美味摆在面前,如果不尝一尝,岂非辜负了这一方特色佳肴!”
      姑娘们见他大快朵颐,吃的不亦乐乎,根本不在乎什么腥膻味,不禁也引起心中不服。
      于是几个姑娘夹住羊肠闭上眼睛往樱唇小嘴里送,那模样让人看了好笑。
      公子不由的轻笑出声,姑娘们听到了公子的轻笑声,都睁开眼嗔怪的看他,口中已不知其味如何都骨碌碌已经吞到肚子里去了,并没有觉着那么的难吃,于是大胆的姑娘又开始吃那个羊肠,这回再也没有闭上眼睛,仿佛腥膻味也没有那么浓重。
      正当公子他们情致勃勃吃着,忽地二楼的楼梯踢踏踢踏响有人上来了,众人转目去看,一位衣袍华鲜面白的年轻公子被一群打手簇拥着上来了。
      那年轻公子一看到专属自己的桌上正吃的滋滋有味的一群吃客,那双浑黄的眼睛此时怒目而向,眼珠儿一转当看到婉云黛丽丝琼英几位姑娘时,眼睛珠儿不会转了,直直地看着,嘴角竟然流出涎水还不自知。
      看到那副馋色的丑陋像,公子忍不住狠狠咳嗽一声,那个年轻公子才仿佛从梦中恍醒过来,看到公子马上满脸笑意:“这位兄台,俊雅不凡,在下一见如故,不知是否有幸同桌共饮?”
      公子冷峻的俊面上泛出一丝笑意:“身在他乡,能蒙公子青眼相看,万千之喜,请!”
      身边的郡主疑惑地注视了公子几眼,嫣然从公子身边站起来,公子伸手揖座,那公子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刚才嫣然坐过的椅子上,几个打手虎视眈眈立在那个公子身后,伙计忙过来添杯添酒添菜添筷。
      公子问道:“不知公子贵姓高名?”
      那眼珠儿乱转的公子心不在焉:“在下涂哲。”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完全没有什么相见甚欢的模样,几个姑娘看那涂公子跟公子寒暄时,眼睛却死死盯住她们,嫌厌的吃不下去,放下筷子。
      她们云里雾里,疑惑公子肚子里打的什么主意!一个个美靥生霜,嫣然仿佛有些明白公子的用意。
      “伙计,算账,记在本公子帐上。”
      公子客气:“涂公子,这怎么可以。在下怎么能让涂公子破费呢?”
      “既然兄台来到本土,我们又是一见如故,理该在下作东。既然兄台路过这里,在下府第甚是宽绰,不如在在下宅中住宿。”
      公子见他如此执意,也不再相强。众人起身相随公子准备去往涂府。
      可是他们这一起身往涂府,可就急坏了也在酒楼吃饭的一男一女二位年轻大侠,他们见那个儒雅飘逸的公子和另一位俊美华贵公子、七位美貌姑娘要入色魔陷阱,不由的急忙过来。
      年轻大侠对公子道:“你们不能走,你们昨日在路骑马撞伤了我们师兄师妹二个,逃之夭夭,没有赔偿一文钱医药费,现在又想逃,可恶!不能走!”边说边扯着公子的袍袖。
      公子先是看到二位年轻男女背着剑,男子生的俊朗豪迈,女子花容月貌,眉间英气飒然。
      顿生好感,心中一动,也瞬间明白他们的良苦用心,于是灿然一笑,道:“二位朋友,在下骑马无意撞伤你们,赔给你们医药费。”说着掏出一张银票,看那是一百两,递给那个年轻大侠:“谢谢!”
      “谢谢”二字令年轻大侠心有所悟,但是他还是用担忧的眼神望着,因为他一时之间再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留下这一群即要落于虎口的公子和姑娘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像风般而去。
      呆怔了会儿,年轻大侠女侠下楼,这时他们听到那年轻公子一群人踢踏踢踏下楼的步声停住,有什么人也拦住了他们,一个惊喜的声音:“柳兄,真是有缘,我们又见面了,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这位公子又是谁?之前好像没有见过。”
      “萧大侠,真是有缘,有缘!”语声似乎有些无奈,又有些淡漠:“这位是本地户部侍郎府的涂公子,他邀我们一行人到他家府上。”
      萧琰仿佛没有在意公子言语中的冷淡,有些奇怪的看着那个涂公子,那涂公子却并没有要柳兄介绍自己之意,有些落寞有些无趣。
      萧琰见他们一行人要走,只是深深地看了几眼黛丽丝,黛丽丝则面若冰霜,也只是冷冷地瞄了他一眼。
      一群人就这么走了,全然不知道已经进入龙潭虎穴,跟下楼来的二位年轻侠肝义胆男女侠客,此时肝胆欲碎。
      他们见到那个刚刚与那个公子寒暄的萧大侠上楼来,迎着他,二位年轻侠客对正在上楼的萧琰道:“这位萧大侠,能否借一步说话?”
      萧琰看他们焦急忧虑的样子,不知道与自己素不相识的他们有何话讲?
      他们走出酒楼,来到一处偏僻地方,那二位侠客中的男侠士对萧琰道:“萧大侠,冒昧。在下徐伦,这位是我师妹陆采萍,从京城路过此地,听闻本地有个官宦子弟横行霸道,无恶不作,特别好色,见了美貌女子总要千方百计弄上手,想要看看是否能除去,谁曾想刚刚在酒楼那个你认识的柳公子带着那么多的女子进酒楼吃饭,你看那些女子个个美貌,现在倒好,一个个都进了涂府,岂不是羊入虎口,凶多吉少?”
      一听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萧琰不由得放声大笑,半天都没有歇下来,真急坏了旁边的师兄师妹二位,徐大侠按捺不住,着急道:“萧大侠,我们都急死了,你还有心情笑,我们还是快想想怎么救他们出来才好!”
      萧琰歇了笑,“你们别杞人忧天了,你们看走了眼,他们不仅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且说不定还帮你们完成了你们想要除恶的心愿。”
      徐伦陆采萍惊道:“你这是何意?莫非他们都会武功?”
      萧琰道:“他们不仅会武功,而且那个柳兄的武功高不可测。”
      徐陆二人松了口气,也更加疑惑:“你说他武功高不可测,怎么江湖上从未曾听说过。”
      萧琰道:“听闻他是位真正的读书人,不像我们在江湖混日子的。”
      徐伦自言自语道:“真的很奇怪,我们根本都看不出他身怀高深武功,莫非他达到了返虚之境?怎么可能呢?看他年纪轻轻。那些女子又是些他的什么人呢?”
      萧琰点点头道:“他二旬出头。那些姑娘听说都是他的义妹。”他们陷入沉默。
      萧琰摸摸肚子道:“徐大侠,我饥肠辘辘得去酒楼了,告辞。”扔下发呆的徐陆二人,飘洒扬扬而去。
      再说公子一行人跟着涂公子去到涂府,涂公子装模作样带着他们赏字画,品茶观池榭亭台,梅花,这么多的俊男美女来府,早已惊动了内院。
      原来这户部侍郎有一儿一女,带了几个小妾在朝中做官,留下原配夫人在家管束儿女,谁知夫人溺爱小儿,即使知道儿子在外面为非作歹,也只是训斥,儿子深知其母性情,当面唯唯诺诺,背转了面仍是胡天海地,肆意而为,无拘无束。
      每当做出歹事,被母亲发觉,涂公子在她面前又是哭又是闹。夫人被他闹的脑疼,见管束不了,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任他妄为了,府中强取豪夺了十几个美貌女子做妾。
      这涂公子不学无术,诗词歌赋,狗屁不通,整日间只知道浪荡豪赌,宿花眠柳。
      这日老夫人听到丫鬟禀报儿子又不知从何弄来了八个貌若天仙的姑娘。
      夫人和身旁的小姐都知道自己的儿子和哥哥打的这些女子的什么主意。夫人一想到儿子出生官宦世家,行径却有如市井之家,也不知道攻读诗书,胸中毫无点墨。
      虽然女儿聪慧好学,毕竟女子要嫁入外人,这样看来连门户都撑持不住,心中虽然懊恼儿子的不争气,可是对于儿子又无可奈何。
      此时听到自己儿子又带回来不知何处的姑娘们,气恼的夫人对丫鬟道:“叫他把那些姑娘好好的送走。”
      丫鬟奉了老夫人之命,到前院来告知自家公子:“公子,夫人让把这些客人好好送出去。”
      “跟娘说,我会好好送出去的。”丫鬟听自家公子如此答应,便回到后院禀告夫人。
      歇过一宿,公子一行人要离去,这时涂公子花花大少脾性和侍郎少爷的狠毒霸道显露无疑,露出了狰狞面目,先还好言相挽,见他们去意坚决,顿时拉下面皮,“你们想走,本公子也不会费劲邀你们来府中了,要出涂府,除非你们肋生双翅。”
      公子一行人见涂公子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也不感意外。
      公子装出一副有些害怕的模样,道:“涂公子,在酒楼你不是说你我一见如故么?怎么想要强留在下一行人呢?况且涂公子用什么强留呢?”
      涂公子得意洋洋大笑,手一指四周的家丁打手:“这些护院就足把你们留下,当初本公子是看上这几位美人,可不是与你这小白脸一见如故!”
      公子见涂公子的真实面目暴露无遗,义正辞严道:“涂公子,你身为朝中侍郎之子,竟然如此目无王法,为所欲为,难道就不怕此事传到朝中牵累你父亲吗?”
      他的话刚落,涂公子却一阵肆意狂笑,公子等他笑够了,才道:“你笑什么?”
      “本公子笑你白生出一副聪明面孔却如此无知蠢笨,要知道死人是开不了口的。”
      公子道:“原来你们这些刽子手是要杀人灭口。你不仅为所欲为,还如此残忍。想你我无冤无仇,就为了满足你的色欲,仗恃着侍郎之子,就罔顾王法,草菅人命。本公子相信苍天有眼,你会恶贯满盈,涂府也会夷为平地的。”公子夷然无惧。
      涂公子则无比暴怒,恶狠狠指着公子和身着男装的郡主:“把这二个小白脸给我活活打死。”
      话一落,二个护院就一人对付一个,公子郡主被打得口中流出血来,胸前背后遭了不知多少狠狠的重拳头,不久公子郡主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涂公子见状,手一挥:“把他们丢到城外乱葬岗。”
      大白天行凶还敢明目张胆的抬尸体出城,这有多嚣张放肆狂妄。见怪不怪,司空见惯。二个外地年轻公子被涂府公子打死只不过一丝微澜,没有激起什么波浪,也没有苦主告到衙门,就是告了又能如何,还不是不了了之。
      河间府的人闻听此事都敢怒不敢言。有好心人想给他们收尸,以免被野狗撕咬叼走,可是大白日没有谁如此大胆去做,只有趁晚上夜黑之时才敢去,可是等他们晚上去收尸时,二具尸体已经不见了踪迹,大概白日已经被野狗叼走了,收尸人叹息着离开。
      这日涂府灯熄人沉酣,夜静更深时,有三人分别先后悄悄摸进涂府,先进的是二个人,后来之人独自一人,先进的二个人潜入,想救出被好色如命的涂公子带进涂府的姑娘们。
      闻听她们同伴的二位年轻儒雅华贵的公子被涂府打手活活打死,他们的心中不由的恨恼,等到他们想要帮忙收尸时,听说已经被野狗拖走,只得尽力把那些可怜的姑娘们救出来。
      此时黑灯瞎火宏敞的大宅根本无从找起,忽听到细细的声音,他们往声音处寻去,一跃飞身二楼,谁知刚刚站在屋面,二股威猛的指风直袭而来,还没有来得及反击就被人点住了穴位,二人大惊,心想:完了。
      以他们二人的身手,在京城北方都是小有名气的后起之秀,谁曾想在黑夜间就被人无声无息制住。
      那个人拉掉他们的蒙面巾,当看到是他们时,心中轻“咦”一声,沉吟了会儿,二人软瘫着被一手一个提着,纵跃几起落在郊外荒地停下。
      原来那个一手一个提着二个蒙面人的是公子,被他拉下蒙面巾的二个正是酒楼上仗义拦阻涂公子的徐陆二男女大侠,此时公子压低声音:“多谢二位的仗义,不过不用插手,在下事急,告辞。”
      徐陆二人愣怔立在深夜寒风里,心里却比寒风更冷更寒,沮丧又心灰意冷:“一向自诩身手在江湖上算得上一流,谁知还没有出京城多远,就败在一人之手,如果不是他告知,自己二人还不能确定是谁。”
      只听得夜空中深深的叹息的好听的女声:“师傅总说天下间奇人异士甚多,不让我们轻易出师,想想他老人家的箴言,真惭愧的很,师兄我们还是回山继续勤练本门武艺吧!”说话叹息的是陆采萍,他的师哥徐伦只在一旁默不作声。
      这对最近名声鹊起的北方鸳鸯小侠在京城一带即现即逝,让人扼腕叹息。
      一夜过去,天微明,河间府传扬着大快人心的喜讯:那个在河间府一手遮天、无所不为、嗜色如命的涂公子和他的一伙帮凶全部被人敲碎脑袋而死。而被他强抢入府的姑娘们都不见了。只留下老夫人和小姐一众内院的丫鬟仆妇,和一些不相干的下人。
      不过这还不是最让人瞠目结舌,更令人拍手叫好的是河间府县令也在夜间被自家菜刀砍落了头颅。
      那些被涂公子所害无门可告的乡亲们,心中都暗自出了口怨气。不过忧心涌上心间:在朝为官的侍郎大人知道了岂可善罢甘休?不知道谁又要遭害?
      公子郡主并没有被打死,而是二人生生受了许多拳头,把舌尖咬破假意流出血来,后来又闭住气假装死去,被涂公子的打手他们扔在乱葬岗。
      二人见四下无人,公子坐起,扶起郡主,心疼问她可否受伤,郡主摇摇头,公子还是给她服了一颗内伤丸。
      公子郡主二人互相看看对方狼狈的样子,不禁好笑出声,公子笑着掏出绢帕轻柔的给郡主拂拭脸上发上的血迹、草灰、枯叶。郡主闭上她那双清澈深情的眼眸,任他为自己擦拭,当郡主感觉出擦拭她朱唇的那只手有些战抖时,她轻轻睁开清眸,看到面前的那人正迷恋的看着自己的朱唇,好像要亲却不敢亲的模样,心中甜蜜蜜的,娇腮晕上红霞,娇羞的低下螓首。
      公子似是从美梦中醒悟过来,那张俊脸也泛上些红云,那张娇艳欲滴的朱唇自己差点忍不住想要亲上去,还是按捺住了。还有很多事等着去做,他很快收敛了心神,又理理郡主和自己的衣袍,二人很快就消逝了,留下一些血迹和拖痕。
      夜间和嫣然进行了诛恶救无辜女子们并散尽涂府金银珠宝补偿她们。还趁势进入衙门斩杀了谄媚贪腐不为民请命的县令。
      他们先是把无辜女子们带上他们泊在野岸的船上,第二日她们离开时嘱咐小心身上的钱财不要显露,并告知如果可以就远避投亲靠友以免侍郎报复。自己则留下二个师弟暗中伺机帮助这些姑娘。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