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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泰山降妖(下) 除泰山霸恶 ...

  •   第三十三章泰山降妖(下)
      泰山一直是香客趋之若鹜的上香拜佛宝地,现在虽然寒天冻地,仍有不少香客赶往泰山。
      公子一行人往山路上走,只见一条斜斜向上的山路两边,堆叠着一些石块,把山路挤得只剩一线只可容一人走的道径,而且路两边趴伏不少身着褴褛薄衫的乞丐,伸手向路过的香客讨钱。
      走在公子一行人前的香客被这些乞丐纠缠的怨声连连,如若不给,扯衣扳腿,直到给了才让走。
      公子一看到那路两边阻路的石块,心中就莫名的冒火。等到公子他们一行人走上这窄窄的路径时,一个乞丐伸着一只破碗一副乞怜的模样向公子乞讨,公子心软,放了一两银子破碗里,那乞丐望着放在破碗里的银子,似乎不满,不情愿的放进自己的怀中。
      公子迈步而前,却不料听得后面郡主的尖叫声,一看一个乞丐抱住了郡主的腿,不让郡主过去,郡主洁白的裤衫上已经印上了几个黑黑的指印,郡主是爱洁的人,一时间无法忍住叫出声来。
      公子对那些乞丐道:“你们如此乞讨不过分么?即便乞讨,也是一钱二钱的乞讨,你们却要一两银子,难道”
      公子望了望乞讨的另二个乞丐,“我们还得给三两银子才准走么?”
      “这位公子说的对,我们四个乞丐一人一两银子,公子一行人才可走,要不然别怪乞丐们弄脏了公子小姐们的衣衫。”
      公子无法只有又掏出三两银子给了另三个乞丐,才得以脱身。
      公子一行人边往前行边愤愤不已,正往前,忽地一个人似乎脚步不稳踉跄的撞向走在前头的公子,公子早已瞥见,心想此时路面宽广的很,偏偏撞向自己,莫非偷窃之人相中了自己?
      心有怀疑,等到那人撞向公子要离开未离开之际,喊痛声骤然而起,好奇的人们闻声围了上来,众目看到年轻的公子一只手正紧紧抓住贴近他的一个汉子的一只手,那个汉子的那只手中正抓着几张银票。
      公子看众人围拢来,另一只手把那在风中抖索着要飞去的银票拿过,擒住窃贼的那手猛一把把窃贼掼倒在地,眼神冷厉,口气愤愤道:“看阁下年纪轻轻,这世间千般营生,以阁下的双手何不能糊口谋生,偏偏要干这种伤天害理坑害人的偷窃生涯。阁下给本公子说一个做窃贼令人信服的理由,否则本公子废了阁下这第三只手。”
      那窃贼“哎哟,哎哟”还在地上鬼叫,左手抚着右手,脸上痛得扭曲。
      听到公子这么愤怒地质问,有人早已认出这是个惯偷。“他一向在这泰山一带行窃为生涯。”听到有人这么说,窃贼嗫嚅不知该怎么开口。
      嫣然看到这情形,对公子道:“公子,这是个长年以偷为营生,只怕没有什么正当理由来解脱他的罪过。”
      窃贼梗着脖子狡辩道:“家中有生病的年老双亲。”
      公子冷哂道:“以阁下神乎其技的偷窃手法何愁不能扒得许多银子,怕不早把年迈双亲的病治好了。若药石无效,也早已脱离苦海飞升极乐,难道还用得着许多银子么?阁下再怎么狡辩都无用。”
      “偷窃手法可谓神乎其神必师从偷的祖宗。”公子心暗思,但看到窃贼惊怕的眼神,心一软,“罢了,本公子希望阁下改过迁善,收起这样的窃偷生涯,好好做人,好好用自己的双手去换来吃食吧!。”公子说完,缓缓向山上而去。
      几个姑娘莺声燕语问公子:“公子,你为何不惩处这个小偷?”
      公子叹口气:“还不是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不忍心下手。”几个姑娘笑了。那笑就像春阳里绽开的姹紫嫣红的鲜花般,散溢着温暖甜香,在这寒日里让公子心中暖融融的,自己的俊面上也溢出了笑意。
      姑娘们叽叽喳喳的莺啼燕语姗姗缓步而走,走到一个庙宇。
      公子是不大烧香拜佛的,这世间若真有睁眼的菩萨,世间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魑魅魍魉,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悲惨事。
      这时众人的目光都看向在墙角蜷缩着一动不动的单薄破烂衣衫的乞丐,莫非他死了?
      公子上前,看他乱蓬蓬的头低俯在怀里,看不见面目,也无法看出是不是死了?只得出口喊道:“这位丐兄,你醒醒。”喊了几次,无奈只得用手去推,推了几推那乞丐模样的人才有动静,抬头睁开眼看到自己面前围着人,正怔忪中。
      公子开口道:“你这位丐兄还好吧!”
      乞丐一看是位年轻的衣着洁雅的华贵公子问自己,他道:“乞丐有好的么!”
      公子一行人都沉默。乞丐与乞丐真是大不同,行径也是天壤之别,之前遇上的乞丐纠缠不休,不给足银子不罢休,这个到是不纠不缠,不知道这其中有何让人懵懂的名堂?摇摇头,公子从怀中掏出三十两银子递给乞丐,转身离开。
      那乞丐起身拿着银子忙追过来道谢,公子摆摆手,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位丐兄,行止与别的乞丐不同,此时别的乞丐都伸手乞讨,为何你却蜷缩角落?”
      乞丐污垢的脸愁苦着,“其实我们这些外来的乞丐是不准在泰山乞讨的,只是靠偷吃供品而活。”
      几个姑娘气愤道:“那些真是无赖又霸道的乞丐,比明抢的强盗还可恶。难道没有正直侠义之人管管这事?”
      这时忽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道:“谁说就没有侠义道出头管,只出头管的不过白白的可怜送了命。”
      公子众人闻声一看,却原来是一个落拓模样的半百书生,公子接口道:“莫非这些乞丐的身后是些厉害高手,侠义人士不是敌手?”
      “正是,这背后高手就是臭名昭彰列名江湖歌谣中的隐身在此泰山中的四妖。”
      “老人家可否知道这些妖人隐身何处?”
      “莫非公子想以一己之力对抗四妖。”公子道:“正是。晚辈来此泰山就是想诛除这为祸人间的歹人。”
      那破落老儒看看公子,再看看各位姑娘,“可惜,可惜!”
      公子和姑娘们一齐疑惑问道:“可惜什么?”
      “你们不是俊美的公子哥儿,就是如花似玉的女子,偏偏四妖对俊男美女喜爱的不得了。你们来这泰山,无异送羊入虎口,岂不危险哉!岂不可惜哉!”
      公子与姑娘们面面相觑,想不到四妖如此可恶可恨可耻!
      “你们早已落入有心人之眼还不自知。”
      公子嫣然仔细回想,仿佛是有人在暗中窥视自己一行人,自己一行人也没有太在意。
      “谢谢老人家提醒。不过既然要去做一件事,而且有益于人,就要去做,如果不做,心中会懊恼不安郁郁。至于晚辈自不量力也好,以卵击石也罢,这个险晚辈是一定要冒的。”
      老儒生见无法说服这个俊美而又倔强的书生,他只得摇摇头离开了。
      公子一行人仍然往前走,不过公子慢慢停下脚步,回身望望姑娘们,清澈的眸子笼着深深的忧愁。
      婉云道:“公子,都是婉云太无用,不能替你分忧还拖累你,只恨自己武功不济。”几个姑娘附和着,公子怜惜的看看她们,“千万不要如此想,你们已经够用功的了,只是这武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一蹴而就的。你们也别太自责。”
      这日晚上他们宿在一家寺庙,分三间室,公子和身着男装的郡主小蕊一间,郡主小蕊睡在床,公子自在一个蒲团上打坐歇息。
      时已二更,忽地在瞑睡中的公子听到寒风啸吼中有异声,有人轻手蹑足往此而来。
      公子惊醒过来,马上叫醒郡主小蕊,又手敲隔邻的板壁敲醒了嫣然她们,嫣然依样敲醒了隔邻的师弟,各自隐蔽。
      不久果然有多人潜来他们所宿之室,一人贴耳在室门口听了听,仿佛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只听得些细微的鼾声,用一根管嘴戳破窗纸,在管尾向室内吹着。
      公子早在暗中看到这一切,只是暗笑。等到室中仍无任何动静,也不知用什么挑开了门闩,门被轻轻推开,室中仍然迷雾氤氲,试探着摸到床上,却发现那个被摆弄成人形的被子下空空如也,这才知道上当,刚刚退到门口,早已被人点了穴位,不知东西南北了。
      室外准备接应的黑影想要逃脱,也被公子闪电般地制住。
      隔壁的贼人被嫣然和婉云她们制住。一共有十个贼人。
      公子把那些人提到室中,问了口供,拍昏了这些人,不一会儿背上驮着什么的公子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日泰山的乞丐总团头一家灭门,那去暗算来泰山烧香拜佛的俊男美女的十个黑衣人也不见影踪,一时间猜疑纷纭而起。
      公子一行人早上起来,吃了寺庙的素斋,又继续往泰山顶游览,专门找那些僻静陡崖,峻险的沟堑深壑,希图找到那四妖的隐秘之处。盲目的寻找没有任何收获,公子没有气馁,也没有沮丧。
      一连数日就在深山僻壑搜寻,这日也是一无所获,只气得公子嫣然郡主一群人,狠狠的斫木砍枯藤发气,更叫绝的是芸娘想试试自己经过几个月的苦练后功力增长了没有,再加上心中愤恨气恼,把自己身边的一块百来斤的巨石搬起就往下猛地一摔,众人只以为芸娘只不过发泄心中的怒火而为之。
      谁也不曾想到石头竟然砸下去砸出了一声怒骂,“想砸死老子,几个鸟男女,一直吵吵嚷嚷不休,老子早就想砍死你们这几个狗男女。”
      公子一群人此时闻听此谩骂,竟然不恼反而心欣喜,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说不定四妖便在此。
      于是公子招呼着姑娘们一齐下到下面,那是一处山腰,那块石头正砸在一片从陡崖伸出的崖石上,下面正立着一个汉子,正仰首往上破口大骂。
      公子一行人早已翩然下降。那人看到有些猝不及防的无措,看着公子一群人:“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拿石块砸人?”
      公子淡淡道:“我们是一群览山玩水的游客,无意冒犯阁下,好在阁下也并无伤损,如何出口不逊,无礼之极!阁下又是何人,如此的横蛮?”
      那汉子眼望着几个姑娘,乜斜着眼睛一脸的淫邪:“你小子管不着老子是什么人,只是我们几位老神仙可是馋着了送上门来的新样花色,哈哈!”
      公子众人闻听,既羞既恼,看来真是四妖的密窟就在此。
      公子不再犹疑,闪身点住那汉子穴位,那汉子手足无措间无法动弹,公子一把把他摔在自己脚下,冷笑道:“阁下的生死在本公子举手之间,希望阁下问什么答什么。”
      那汉子见一群人翩然高飞降下,而这年轻公子在闪眼间点了自己穴位,知道这群人武功不俗,若不老实交代,定然遭折辱,若答实话,只怕四个神仙也饶不过自己,神色间左右为难。
      公子见他不做声,“既然阁下不配合,那么让阁下尝尝本公子的摄魂索魄之术,看看你可承受得起。”话完,公子就装模作样要来点他的筋缩穴,那汉子看他来势汹汹,知道一场痛苦煎熬即将开始。
      见他还迟疑,公子早已一指点在他穴位上,那汉子开始在寒风中额冒密密的汗,忽地浑身疼痛难忍,蜷缩着,后来直痛得打滚嚎叫。嚎叫声竟然引来了动静,几个汉子从一个洞中钻了出来,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由大怒大吼:“你们好大胆,竟敢伤我们神仙的人,弄的鬼哭狼嚎扰乱神仙的清修。你们都是些什么人如此的胆大?”
      公子手一挥,解了痛苦嚎叫汉子的筋缩穴,换成定身穴。然后淡然道:“本公子一群闲游人,搅扰了各位神仙的清修,是我们不对,可是你们这儿到底有什么神仙?”
      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冷声道:“无知的蠢东西,你们搅扰神仙罪过大了,今日你们既到此处,也容不得你们归去。男子给女神仙合籍双修,女子则与男神仙修欢喜禅。各得其所,不亦乐哉!”
      公子和一众姑娘听着这样赤裸裸下流无耻的话语,一个个又气又羞又恨,咬牙切齿,一个个抽出短剑,一拥而上,把那个一脸淫邪青白的书生和二个持剑汉子围住,怒目而视,大有把此人生吞才干休。
      嫣然却对众姑娘道:“你们退下,让我和朱公子主仆二人对付这淫邪之徒,大家小心怕有什么厉害暗器!”众姑娘听到什么厉害暗器,再公子也在向她们招手,只得退到公子身边。
      忽地青面书生嘿嘿冷笑:“不自量力,你们想死很容易,不过神仙们不准你们死,或者你们将生不如死。哈哈!”狂笑声震天响,看来这个青面书生的内力修为很深,难怪敢如此狂妄放肆!
      嫣然以目示意叫郡主退开些,嫣然娇叱道:“无耻之徒,本姑娘今日叫你灰飞烟灭。”嫣然话未完,早已亮出一把短剑,玉手稍稍用些真力,那短剑前面有尺来长雾蒙蒙的剑芒,那书生是一支长剑,剑啸声中人影交织,剑快若惊风,快得令人目不暇接,逼得那个书生招架不住,还招无力,一看就要丧命在嫣然的剑下。
      “快躲开,他的剑有鬼。”眼尖的公子看到了危机,嫣然其实本身也是小心谨慎的,未听到公子的话之前,早已发现对手一丝端倪,心生不妙。
      公子的警告之语此时传来,嫣然早已躲过对方那暗藏在剑中弹出的短利剑穿胸之厄,飞跃而起,空中剑光闪烁,短剑从书生后背贯到前胸,随着惨叫身子半转着想看看到底是谁杀了自己,当看到那个年轻的女子持着带血的短剑,正盯视自己时,他到死都睁着一双眼睛,似乎不能相信自己会这么悲惨的死在一个籍籍无名的年轻女子之手。
      书生的死震慑了跟随书生的二个汉子,他们瞠目结舌,书生的武功在这个洞穴里除了四神仙外是数几的人物,可是却在短短不到十招内就被一个无名的年轻女子杀死,简直不可思议,难以置信,可是却又不得不信。
      二个汉子愣怔半刻后,惊慌间想转身逃回洞中,哪料刚刚转身,就被人从背后猛扑上来,也被点了穴,动弹不得。
      公子嫣然已经擒获了三个小贼,问清了洞中并没有机关之类,为了万无一失,他们还是叫这三人带路去寻四妖。
      三个小贼不得不听命,带着公子嫣然他们钻入洞里,曲曲弯弯折折,不知拐了多少道弯,公子勒住手中一个小贼的脖子,此时的他目露狠光:“你说,四妖在哪里?”
      小贼见公子恶狠狠的模样战惊惊道:“他们都在峰顶的山洞里。”
      “快带路,如果敢耍奸滑,本公子就要你的狗命。”边说边推搡着,那个小贼没有办法,只有往上带,那洞中越走越往上。沿路也再没有看到别的小贼,看来这四妖恃着高超的绝顶武功,不屑于安排人手在洞道。
      公子一群人终于走到一处凹处,四周是峻险的山壁,山壁上有山洞,大概就是四妖栖身的地方。直到此时洞中还了无动静,其中一个小贼嘶喊道:“师祖,有山外人要找师祖比武较艺,快点出来。”
      三个小贼被公子他们狠狠摔在地上,动弹不得,却又不敢说出什么狠话,怕公子一掌拍死了他们。
      小贼的喊声惊动了还在洞中醉生梦死日夜淫乐的四妖,他们从洞中一一出来,那最后从洞中姗姗来迟的竟然是个半老徐娘,看去桃花粉面,妖媚迷人,那双眼睛更是勾魂摄魄,让人看了不禁失魂落魄。
      他们看到原来要向他们四妖讨教的竟然是一群俊男美女。妖僧不禁仰天哈哈大笑,那笑声任谁也听得出其中意味,无非这群俊男美女是他的囊中之物。
      公子嫣然一群人岂能听不出?那笑声不禁让人毛骨悚然,而且愤慨不已,可是面对江湖上的有数的鼎鼎大名的绝顶高手,他们唯有冷静以对。
      公子一群人早已看出一灰衲衣妖僧,蓝袍妖道,一袭刺目红衫的阴阳妖,绝代丰韵魅惑的媚人妖。
      公子冷讽道:“鬼笑什么,一群祸害人的江湖败类,仗着一身武艺为所欲为,做些为人不齿,神人共愤之事,江湖人人得而诛之,还狂妄些什么。”
      “你小子才真是狂妄,老衲本欲饶你一命,让二个弟妹享受□□的滋味,可惜你小子狂言顶撞,老衲决不轻饶,死之将至犹不知,可悲可笑!”妖僧淫邪猥琐嘿嘿阴笑。
      公子回头看看嫣然和四个师弟:“师妹,师弟,你们好好保护好姑娘们。”他深情地凝看了嫣然、郡主、婉云,也扫了其他几个姑娘几眼,也望望师弟们,而后毅然地转头,生死相搏容不得有一丝儿女情长,纵然心有所牵,也要凝神静气。
      此时公子的脑际里忽地闪现了太多的场景,那些有对于将来他考上进士封官后娘亲半辈子以来憋屈和羞辱的扬眉吐气;有自己还要为民做一个清正廉明的好官,以伸展自己寒窗十载有余的苦读抱负大志: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兼济天下,为官则清正廉明。瞬间如电般闪耀在自己的心空,也瞬间在眼前的凶危情势下黯然隐灭。
      今日面对着强大的敌手,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活下去,一想到他自己如果都无法战败这些恶魔,那么自己身后的这些师弟姊妹他们的命运已经可以预料,一想到这些可能到来的惨剧,公子想要落下泪来,拼命忍住不让泪水下流,坚毅的抬起高傲的头,目中充满拼死一搏的斗志和坚毅的。
      他死死盯着那个妖僧:“阁下,本公子要与你这鼎鼎大名的江湖高手一拼生死。阁下不会害怕本公子这个无名之辈而不敢应战吧!”
      妖僧果然被公子的一番话所激怒:“小子,你找死。”
      公子冷笑道:“本公子正是找死来的。”公子边说手中早已多了一把剑,银亮寒光透射。
      四妖何等锐利的眼睛竟然也没有看出这把锋锐的剑从何处而来,更别说旁的众小贼。
      公子好整以暇,开口道:“老妖,看本公子屠妖手段。”话未完,飞身而上,那妖僧手中一把禅杖,人影疾快飘忽,公子的剑与禅杖相触,交鸣声中,公子已经试探出那个妖僧内力差着自己几筹,心中渐安,此时只想最快地结果了他,因为还有三个高手在旁虎视眈眈,自己必保持体力内力。
      打斗惊心动魄,剑啸声,禅杖的呼呼声震天动地,姑娘们的心揪的紧紧的,生疼、忧心、害怕。一场无名年轻小卒和江湖赫赫有名的高手对决,结局似乎在意料中。
      的确公子仿佛被罡猛的禅杖呼呼扫的手忙足乱,无所措,盖头的禅风欲裂头,公子颀长而瘦弱的身子忽地疾快一矮贴地,眼看要被禅杖砸扁了,嫣然一群人紧张担心得快无法呼吸,随着一声惨叫响起,众姑娘全都闭上双眸,不忍看到公子惨死当场的惨景,公子永远是她们的保护神和心中人,她们的眸子滚滚流出泪珠,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痛。
      几声仿佛不可思议的“咦”声传来,众姑娘睁开眸子一看场中,心中顿时惊喜不已,晶亮的泪水挂在桃腮上,粉面上却露出盈盈笑意,哀声嚎叫的是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妖僧,他正倒在地上嗷嗷惨叫,原来他的一双腿几乎齐膝而断,血正不停的往外流,。
      而公子正立在不远处冷眼看着,没有再补一剑,他要用这惨叫声震慑敌手。
      他冷冷的看着那剩下的三妖,他们的目中已经有了刹那的惊惧,虽然瞬间消逝,但是公子早已捕捉到。
      公子轻蔑的一笑,手一挥,一道亮光闪出,妖僧的颈脖中喷涌出一股血柱,那颗锃亮的光头已经飞在空中,啪嗒一声摔落地上。
      一个妖僧就这样在享受尽本不该的艳福后继续去往地府祸害美丽的女鬼,只是那双□□手再也无法沾上红尘中的无辜女子。凌空御剑之术再次展现在众妖面前。
      三妖见了心中也不免肝惊胆战了。公子的嘴角浮起一丝冷诮,不过瞬间变得依然冷峻。
      公子,一个江湖人眼中的年轻无名之卒,没有百来招就杀死了妖僧。
      三妖互打眼色,想要杀死今日的入洞者,今日若不杀尽这些目睹妖僧被一无名年轻小卒所杀之人,此事传扬出去,他们四妖有何颜面立于江湖。所以三妖互打眼色。
      媚人妖竟然首先攻向公子,手中是一长三丈余的彩带,飘舞空中,曼妙的身姿,像一只彩蝶翩翩起舞,公子偷眼望去,妖道被嫣然截住,阴阳妖找上郡主。
      但他无暇他顾,只得全身心应对媚人妖,媚人妖在剑啸声中,觉出这位杀死妖僧的公子内力不弱,不过一丝诡谲的笑意浮在粉脸上,彩带长剑来往间。
      公子蓦地感觉身子有些发软,内力渐渐减弱,心中一惊完了,暗恨自己一不小心中了这个妖女的迷魂软香,一想到可怕的场面,他再也不能有所保留了,手中剑客如电,身子仍是飘逸轻盈,一下闪电般跃起在妖女头上,剑已经从妖女后脑直贯前胸。
      公子飞落在地,只觉双腿发软,从妖女后脑抽出剑来,踉跄着差点跪倒在地上,慌忙拄着剑支撑住自己,猛地他听到婉云的尖叫:“公子”,担忧之情溢于言表,公子心中升起一股暖流,他迅快而深情的看了一眼婉云,见她要过来搀扶自己摇摇欲倒的身子,他摇摇头,趁此很快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吞下。
      但是婉云已经飞快的过来。公子在她的搀扶下来到众姑娘们身边,他看了一眼正在场中斗得正酣的嫣然郡主,他闭上双目想用最快的时间把体内所中的软骨毒逼出来。婉云似乎明白,和几个姑娘在他身边护法。
      小蕊一直在为郡主掠阵,看看郡主难以招架,呼地持了手中短剑,娇叱一声:“公子,别慌,奴婢来助你。”从阴阳妖背后杀过去。
      阴阳妖腹背受敌,也不含糊,以一敌二仍然没有落于下风,与郡主主仆打得个不分伯仲,这阴阳妖终究被色掏空了身子,在郡主主仆合力攻击下,被逼的无暇掏出他的迷魂药,生生被郡主一剑穿胸。
      阴阳妖本想老早就用迷魂药,可是看着对手那张俊美白皙的脸,越看越令自己心动,到后来不舍得用迷魂药,以至于后来就没有机会使用了,谁知道遇上公子一群人是他们恶贯满盈的日子,硬是被郡主一剑杀死送进了鬼门关。
      郡主娇喘嘘嘘,小蕊扶着她,而嫣然也剑斩妖道,四妖被一一诛除。小贼们也被师弟们杀死,至此所有妖人皆被斩杀。
      公子还没有逼完毒,望了望那些山壁洞中往外张望的女子男子,嫣然吩咐了师弟什么,师弟于是高喊道:“你们不要害怕,四妖全部都死了。”
      公子示意嫣然,嫣然走到已死的四妖身边,用捡来的大刀砍掉了那被从后脑勺直穿前胸的媚人妖和被一剑穿胸的阴阳妖的头颅,又去搜寻他们的怀中所藏,那媚人妖不少玉瓶。阴阳妖也是迷魂药,妖僧欢喜丸。
      公子叫把欢喜丸之类春药销毁,又把妖道的那把宝剑和阴阳妖的铁扇,阴阳妖的铁扇可有名堂,按扇柄机钮,可一一从扇头伸出一柄尖刀,按二次那尖刀可射出来当暗器。那媚人妖的彩带公子自己则收在袖中。
      嫣然吩咐四个师弟到各洞中看看有人或者有财物没有?自己则和姑娘们开始挖坑掩埋尸体。师弟们分着二队,分别各洞中搜寻四妖的财宝。
      公子也不闲着,仰首望洞,似有所思,不一会儿,洞中陆陆续续出来些年轻的男男女女,貌相甚是俊美俏丽,男子虽不是骨瘦如柴,却是一副软塌塌的模样,女子则也是柔弱不胜风吹,齐齐来到公子嫣然一群人面前,跪在地上,口中道:“多谢恩人相救,惟愿恩人寿大福厚,子孙绵延。”
      公子郡主嫣然他们慌忙叫他们都起来,嫣然问及他们年纪居里,嫣然还没有问完,男子们则哽嗓,女子们则嘤嘤轻泣,语不成声。
      原来他们都是到泰山上香拜佛却被四妖手下强抢掠来,陷入淫妖色僧魔爪,遭尽凌辱糟蹋。
      更让公子一行人惊骇的是这其中还有一对年轻夫妻,因男子清秀绝伦,妻子秀美端雅,双双在上香还愿时被强抢来,此时夫妻见面,泪眼婆娑,劫后余生,抱头痛哭,久久不愿放开。
      听他们讲说更可恨的是那个阴阳妖,上半月是男人,下半月身为女人,所以上半月在俊美男子身上逞其□□,下半月就蹂躏女子取乐。
      公子一群人听到这里,无不瞠目结舌,眼珠儿差点掉出来:世间还有如此的不可思议难以置信之事!一想到他们若没有武功在身,怕不也被掠来,也同样遭妖人屈辱和凌躏该是多么不堪!真生不如死!
      众姑娘心中都生出寒意,背上更是寒毛直竖,惊怕不已!
      公子嫣然等他们夫妻哭泣完,安慰他们道:“贵夫妻既然如此遭遇,回家以后相怜,相惜,好生过日子。”
      那妻子哽咽道:“贱妾身子已不清白,无颜再苟活在世间。”
      公子一听这话,不由怒火而起:“小娘子何出此言?这事本非你的错,难道说似小娘子这般遭遇都该死路一条么?”
      顿了顿,仰首向天轻叹道:“身为女子多么悲哀凄凉!”
      公子此话一出,在场的人一下子都沉默了,哀戚瞬间笼罩在各人心空,郁郁不得伸展。
      公子仰望着天际,云雾蒙蒙,似乎看不到蓝蓝的天,这时的心绪真是坏透了。良久公子才温声对那妻子道:“小娘子,若你坚意要弃生,我也无话可说,但是先听听一番话后再做决定。”
      公子望望芸娘,有些抱歉道:“芸娘,我本不该再忍心你把你旧日的伤疤撕开,但是这位小娘子不欲生,你还是劝劝她吧!”
      芸娘跟着公子经历了许多风雨险危,当初的那般弱懦胆怯几乎消失殆尽,犹如重生了般又是一种人生。
      此时见公子要她规劝面前的小娘子,她也不再扭扭捏捏,羞羞涩涩,那些悲怅的往事如云烟般差点消逝,但一经提起还是撕心裂肺的疼,极力收敛心神,她含悲带泪地诉出自己的遭遇,父兄被杀,自己被水寨贼子蹂躏,直到自己也如她般走投无路身无可倚,也无颜再苟活一般想要自戕而亡,是当时公子的一番话说服了她,而且公子收留了她,不嫌弃残花败柳之身,现在也跟着公子习学了武功,有了自保能力,还能跟着公子他们行侠仗义,打抱不平。
      听完这些,那妻子俯头不语,似在默想沉思。良久,她抬起头来道:“谢谢这位妹妹相劝,只是这颗心早已心冷如灰,身子残破肮脏,愿日后将这罪孽之身舍入尼庵,青灯古卷诵经念佛忏悔此罪孽不清白之身。”
      公子嫣然芸娘见这小娘子不再一心求死,也甚安慰。
      此时四个师弟已经抬出了二箱金银珠宝出来,一个师弟禀告道:“公子,洞中都找遍了。只有这二只箱子,还有一个病得很厉害的姑娘,我说给她治病,她说不愿,只想解脱此身。”
      公子闻言,对嫣然道:“师妹,你跟几个姑娘去看看。”嫣然带着芸娘和琼英春云去了。
      这儿公子叫师弟把箱子中的银子分给那些男男女女,让他们各自回家与家人团聚。最后有五个女子没有走,公子觉得奇怪问她们: “姑娘们,你们怎么不回家呢?”
      那些姑娘低头:“我们都没有家。”
      公子闻言心中一酸:“既然你们无家可归,有一个去处可以落身,在那儿你们辛苦劳作可以养活自己,这样的地方你们愿意去吗?”
      五个姑娘本无根飘萍,听说有处容身,哪有不答应的。
      嫣然不一会儿从洞中出来,告诉公子那个生病女子的情形,弱症好好吃药调整会好起来。
      公子嫣然一行人下了泰山,四个师弟担着那个生病的女子,五个无家可归的女子跟着一起正在下山。
      忽地迎面遇上萧琰,萧琰看到柳公子身边又多了五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奇怪的是四个男子担着一个全身蒙得紧紧的人。“柳兄,你们这是---?”
      “萧大侠,恕在下无暇寒暄,这儿寒风冷冽,这位病人也须要紧的诊治。告辞!”公子一声:“走。”大伙儿赶紧往山下直奔,五个姑娘足小无法走快,公子只得令嫣然他们先走,自己则和郡主主仆跟五个姑娘在后慢慢而行。
      公子注意到之前上山时那段被石块堵截成一线的路上已经没有看到那些石块,而且路两边也没有上回的那三四个乞丐,看着这一切昨在今无,深深在心里叹了口气,有一种幻梦之感。
      公子一上船,船开始沿着大运河向北行驶。五个姑娘则另雇了河边一只船,由二个师弟护送到扬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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