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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长安镖局 夺回长安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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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长安镖局
再说长安镖局的少东家吕俊君、吕瑶君兄妹二人,遵照父亲吕总局主的指命不分黑夜白昼直奔洛阳,来找杨公子。
他们找到镇远镖局,门上人一听是找东家,忙把他们迎进大厅,并告知他们公子并不在洛阳,不过听说公子正从西安赶来,叫他们等候几日。吕家兄妹听说公子不在,非常失望,但是听说公子可能会来,他们也只能静心等待。
公子没有一日就来到,他每年都会在年末各店铺查账,此次因为顺路,所以就来了洛阳,看看各店铺营生。吕家兄妹也是气运好,竟然等到了杨公子。
等公子一行人到了镇远镖局门口,镖局门口的师弟见是公子来到,忙恭谨迎进。
那吕家兄妹一见杨公子,不由的满面泪流,公子奇怪地看着他们,良久吕俊君就把自己镖局发生的事情一一相告,并请求杨公子援手。公子没有想到会在自己镖局见到吕家兄妹,更没有想到原来自己走之前后发生了这么些事。他温声安慰他们,把一些细节一一问清。
事不宜迟公子稍作安排和歇息,黛丽丝留在镖局。公子嫣然郡主小蕊吕家兄妹,再加上镖局武功高强师弟四人,一群十个人易容化妆前往长安。神不知鬼不觉,疾快经过一夜的不眠不休,他们在午时赶到了长安,找了一个客栈歇息。
公子则去探听长安镖局的情况,那个吕瑶君非要跟杨公子一起去探听动静。公子无法只得让她跟随。公子嫣然和吕俊君吕瑶君大摇大摆走到长安镖局门口,那镖局门口的伙计吕俊君兄妹竟然非常眼生,短短几日时光一切早已如非,心中一沉,不详的预感涌了上来,但他们强忍着。
伙计见四人年轻华服,气度不凡,而且一位女子手中拿着一个锦袱,看上去似是一长形方盒,便问他们何事?
公子指指那锦袱:“我们是来请贵镖局保我们这些珠宝的镖的。”一听生意上门,伙计慌忙把公子一行四人让到大厅。
不一会儿来到大厅的是吕俊君兄妹的师兄,也是他们父亲的最小徒弟—吴天德,他身旁是二个年轻人,一个俊面肤白,神情倨傲,眸珠闪烁不定,另一个则脸色青黄阴沉,眼神锐利。
吕俊君兄妹认出俊面肤白的正是长安的武林大豪黄坤的公子—黄世杰,另外的年轻人和几个壮汉,他们兄妹备感陌生,昔日的伙计和师兄们除了吴小师兄外竟然全部没有看见,心中奇怪,难道父母在镖局中真出了事?他们用目光询问公子,公子看看他们兄妹俩的眼神,知道他们心中疑惑。
一众人坐下,那吴天德看着华贵不凡的公子,问道:“这位客人是想保镖吗?”
公子答道:“是的,我们手中有一盒珍贵的珠宝,因路途不安宁,想请贵镖局保这趟镖。”又问了公子需要送到何地何时送到,又谈了保镖费用。那吴天德见公子没有什么反对的,就提出要看看珠宝。
公子却道:“我们是慕长安镖局吕局主大名而来,怎么不见他呢?”
那几个人见问到吕局主,脸上一瞬变色,不过很快恢复,但是这一丝细微的变化却全落于公子眼中。那吴天德有些支支吾吾道:“这位客人,真是不巧,我们的吕局主前几日不幸暴病而逝。遗命弟子不开丧不吊丧。”公子不解问道:“这却是为何?”
“身为弟子也不知,只知道受遗命而为。”
“听闻吕局主还有夫人,少爷小姐,怎么也不见他们出来主持大局呢?”
“师娘因师傅猝然而逝,无法接受而追随师傅而去。”吕氏兄妹听到父母双双惨死,不禁牙齿咬碎,双目盈泪却怒火难抑。公子怕坏事,忙用传音入密告诫他们兄妹节哀。
公子问道:“既然吕少爷吕小姐不在,现在是哪位主持镖局事务?”
吴天德面上有些呐呐:“师弟师妹因为保镖还没有回来。因此师傅临终遗命暂时由在下代替主持镖局局务。”
公子心中连连冷笑,“听闻吕局主和夫人不幸身故,真令人痛心。在下久闻吕局主英名,故此前来请他保这趟镖,谁知未能与他谋上一面。看来在下这些珠宝只得找别的镖局保了。“
“公子为何不要我们长安镖局保这些珠宝,我们长安镖局可是长安城中名声最大最响的镖局,公子何必舍近求远。”
“恕在下直言。在下的这些珠宝可是祖上所遗,价值连城,在下想找名镖师保这些珠宝也是人之常情。而贵镖局有名的吕局主已经亡故,此镖局没有有名的镖师,在下并不放心让无名之辈保镖。”
这`无名之辈'四字硬是把吴天德嘴脸气得铁青,半天也答不出话来。公子见着这模样,心中不禁暗乐。
这时旁边的那个白脸黄世杰接口道:“客人要有名的人替你保镖,在下有的是。不过本公子要看看阁下是什么稀世之珠宝值得有名的人物走镖。”
公子听到他们想看自己锦盒里的珠宝,想想也罢让他们看看何妨!
公子朝拿着锦盒的嫣然轻轻一点首,立时解开锦袱,露出里面的方长锦盒,嫣然轻点按钮,锦盒盖一打开,立时炫目的光芒从锦盒透射而出闪耀一众人的眼睛,一锦盒的珠光宝气,看的人眼中都流露出贪婪,一副恨不得把这盒珠宝占为己有的神色。
公子冷眼看着他们的贪婪样子,轻咳了一声,那几个看的人似乎瞬间从梦中醒悟过来。
公子示意嫣然收好锦盒,转脸向那个白脸公子黄世杰问道:“阁下说的是哪位高人呢?”
“阁下可曾听说过江湖流传一句歌谣:一佛二怪三奇四妖五魔。”
“在下非江湖中人,不知道这所谓的歌谣,但不知阁下所指是哪一位有名的人物?”
“就是二怪之一的飞天怪他老人家。”
“哦!”公子“哦”了一声,“不过这么鼎鼎大名的江湖人物会闯江湖走镖吗?”
“当然不可能,但是他老人家的弟子可以啊!”
“那么看来阁下大概就是飞天怪的弟子了。”
“正是,本公子现在已经是长安镖局的镖师,走镖这种事理所当然。”
“不知道阁下得了那老怪几分功力?”
“习得师傅他老人家六七分。”
公子沉吟了会儿:“这事在下还得回去商量商量再说。”说完举手作揖告别。公子一行人离开了长安镖局。吕俊君兄妹二人一直闷沉的脸上哀戚不已,一路上无人言语。
众人就这么沉闷的走进了客栈,客栈里郡主几个人正焦急等待着公子四人。公子把情形一一说与郡主她们和师弟们听,看来情形有点复杂疑惑。
公子看吕氏兄妹二人,安慰道:“事已至此,二位还是节哀,我们得找出事情的真相,为总局主和夫人报仇雪恨。”
公子又问了吕氏二兄妹镖局之事。吕俊君道:“长安镖局是我们父亲二十载前辛苦创设,并在此时间内收了五个弟子,他们都从父亲那里习学了一身武艺,凭着这武艺在镖局当镖师走镖。但是今日我们去镖局却并未看到大师兄和二师兄,只看到其他三个师兄。想想大师兄二师兄一向对我们父亲忠心耿耿,不知道他们现在何处?会不会有危险?不会被他们害死了吧!”
公子道:“现在瞎猜乱想徒乱人意,我们得快点找出真相要紧。看来这变故是镖局内有镖师勾结长安有野心的人参与,我们要弄清一切情况,把那些野心勃勃夺取镖局的歹人除掉,不让他们的阴谋得逞,夺回镖局。”公子说完又和嫣然传音入密商量了会儿。嫣然轻点螓首。
夜半三更,寒风呼号,夜色如墨,忽然在公子所住的悦来客栈,几个黑影如鬼魅般迅疾跃上屋瓦,神不知鬼不觉的隐于暗黑里。他们睁着一双双尖锐的眼睛紧盯着一间客房,原来那间客房正是公子所住的房间。
公子的房间悄寂,只有轻微的呼吸声,显然房中的人已经酣眠入梦。隐于屋外瓦面暗黑中的夜行人听到房中没有任何动静,就有黑衣人跃下去轻拨门栓,很快门栓被拨开,闪身进入一个黑衣人,蹑手蹑脚往公子的床边摸去,定睛看看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全无一丝动静,再看看枕边,没有锦盒,伸手往枕下摸去,心中一喜,竟然摸到了,慌忙绑在身边,再看看那个公子睡的死沉毫无一丝察觉,这个黑衣人忙的转身往外,向屋外的几个黑衣人打个已经得手的手势,几个黑衣人见事已成,又迅快的消失在夜色中。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却有二个黑影紧紧蹑迹其后,若隐若现,前面的黑衣人根本无法察觉。这二个黑影一直跟蹑着前面的黑衣人到了长安城一座高大的楼宇前,前面的黑衣人瞬时消逝其间,后蹑的二个黑影紧紧跟进。眼见前面的黑衣人进入一个房中没有出来。
等了好久,二个黑影才进去细查,这房中一片漆黑,没有灯光,二个黑影心中一咯噔,这些黑衣人到底去哪里了,明明看到他们进了这屋子,此时却人影杳然,莫非有暗室或者地窖?
他们正在焦虑,盘算下一步的动作时。忽然耳中有声音传来,而且骂骂咧咧,这时脚步声清晰可闻,他们看到一道光线透出来,原来这是厨下,此时堆放柴草的地面柴草被推开后裂开,从下面一个一个出来了五个黑衣人还有一位不是着黑衣的中年人,有人口中骂道:“看不出来,那个小白脸狡猾的很,竟然拿个装石子的锦盒哄骗我们,让我们白白辛苦了一个晚上。”
另一个声音接道:“我们现在返回去逼问锦盒的下落。如果那小白脸不说,我们宰了他。再搜遍那些人,几个毫无武功的人还怕逼问不出锦盒来,难道他们不怕死?”
黑暗中的二个人影只听得怒涌心间。等到那群人走出地窖,地缝合上,忽地感觉二股巨大无俦的罡风猛地朝他们袭了过来,凌厉得无法抵抗,直碎五脏六腑,猝不及防下除了那个中年人,其他几个全部倒下。
中年人惊骇无比,可是还没有等他回味出什么,胸口已经受到猛烈撞击,心腑感觉震碎,口中已经溢出血来,只得忍痛下意识的双掌拼命推出,只听得咔嚓声响,彻骨疼痛,自己的二只手腕硬硬生的被狂猛的罡风震断了,双手互挨着想要减轻点痛苦。
这时从暗中缓缓走出二个蒙面人来,只见其中一个人迅快的隔空出指,把当场的所有人点了穴。提到屋中,分别询问。终于一切都水落石出。
那个中年人是这座大宅的主人—长安城里赫赫有名的武林大豪黄坤。祖上三代皆是长安有名的武术世家,曾祖,祖父,父亲皆是武林尊崇的正直无私侠肝义胆的豪杰,可是到了他这一代,本应秉承祖上遗德,为一方武林安宁尽绵薄之力,他却早已忘却了祖上遗训,私欲日益膨胀,看到吕总局主经营的长安镖局二十载以来生意红火兴隆,再加之儿子黄世杰无意间拜了二怪之一怪为师傅,此时更加肆无忌惮,于是和儿子日夜筹谋要霸占长安镖局。
先要生得一表人才的儿子去亲近吕家小姐,谁知小姐久闻黄大少爷是个花花大少,到处留情不说,还经常出入烟花柳巷,早已鄙视其为人,所以一直对黄大少的献殷勤不搭不理,极其冷淡。如果小姐不是顾忌他是一方之豪,早已和他翻脸。
黄家父子见这美男计不成,又把心思转向镖局内部的镖师,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结果师兄弟五个就有三个被收买成功,作为他们的内应。
他们一直以来留意着吕局主夫妇一家和镖局的一切动静,前段时间本来可以趁着吕局主到西北去找镖,镖局空虚想一举杀了几个忠心耿耿于局主的镖师占得镖局,但是他们听闻帮忙找镖的年轻人武功高不可测,因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怕误了大事,谋夺镖局之事只得暂缓。
直等到那个帮忙找镖的年轻的一群人走后才实施他们的计划。不料他们的谈话无意间竟被吕局主听到,于是吕家兄妹逃过一劫,被父亲急迫间明智遣走。
他们夫妇因为镖局原因,一时不能抛下自己辛辛苦苦创设的镖局不管,只得日日夜夜提防,可是一日吕局主的最小徒弟吴天德把软骨散下在他们酒中,吕局主两夫妇当时即武功尽失,自己的二位得力大弟子二弟子也与自己一样软瘫在地,只有任人宰割的了。最后他们为了遮蔽罪恶,就对外说总局主暴毙,夫人则无法承受失夫之痛也追随而去。遗命最小徒弟吴天德接掌镖局。
虽然有外人认为局主夫妇虽然亡故,但是他们还有一儿一女,自己创设的镖局不传给自己的儿女,却传给徒弟,似乎不合情理。可是谁又会真正理会别人的家事,所以也无人出面质疑。一切都已明了。
原来暗中的二个黑影正是杨玉俊公子和嫣然,他们问清了一切,果断地结果了他们,让他们尸首二分离。夜色黑茫中,他们二人回到了悦来客栈。
第二日,他们起来,就听到说长安武林大豪黄家父子在昨夜被人杀死在宅中,也不知谁杀的?还有一位宅中的武林前辈也被杀死,也不知为何遭到杀死?街上沸沸扬扬传播着这样的骇人的消息。
公子一行人当然不会惊诧,公子嫣然郡主小蕊四人仍到长安镖局,嫣然携着那个装着锦盒的锦袱,一齐进了镖局大厅,过了一会儿,只见吕局主的小徒弟吴天德现在作为总镖头带着几个人进来了,公子一眼看他脸色洋洋有些得色,没有昨日的小白脸黄世杰和另外的脸色阴沉的那个人。
彼此寒暄着坐下,公子再次问有否妥当而武功高强的镖师护镖,这时的吴总镖头脸色很难看,只得道:“客人这些珠宝太过贵重,长安镖局现今高手凋零。客人还是另找别家镖局吧!”
公子心中暗笑道,“那么在下告辞了。”正要出来,忽地听到镖局门口吵吵嚷嚷,公子嫣然会心一笑。
大厅此时早已闯入二个人—正是那恢复了本来面目的吕俊君吕瑶君兄妹,他们怒目含泪来到大厅,那吴总镖头一看到吕氏兄妹二人,不禁心寒,只得堆满笑迎着道:“师弟师妹回来的正好,师兄我正不知如何是好?”
吕氏兄妹看着那张堆满假笑的脸,心中愤恨满腔,看看一旁的公子等人,一向是爹娘接待客人,“爹娘呢?”
吴总镖头此时装出悲伤的样子,眼中挤出几滴泪水:“师傅师娘十日之前不幸暴疾而亡。”
“啊!”二人听闻不禁双双昏厥,一旁的公子嫣然慌忙接住那要倒的身子。
公子嫣然当然不想吕氏兄妹又落于奸人之手,公子和嫣然又是拍又是按的,吕氏兄妹慢慢从昏迷中醒来,睁眼看到公子嫣然正怀抱着他们,不禁痛泪淋淋。
公子轻声安慰道:“二位大概是吕局主的骨肉至亲,请节哀!目前接手吕局主的镖局事大。”吕氏兄妹一听此言,忍住痛泪,点点头。“师兄,我爹娘到底如何暴疾而逝?怎么没有看到镖局里开丧?”
“师弟,师傅遗命不准开丧,怕的是不怀好意之人趁机打镖局的主意,虽然师傅遗命师兄我为总镖头,但是既然师弟师妹是师傅骨肉,这总镖头当仁不让是师弟承接。师兄我可以放下心中的担子了。”
吕氏兄妹心中冷笑:是吗?既然这小师兄还识时务,吕俊君顺水答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接手父亲的镖局事务。”吕俊君理所当然的承继了父亲的镖局。
在短短几日时间里,公子嫣然明暗间帮他们兄妹清除了内患,把对吕局主不忠的勾结外人谋夺镖局的三个弟子秘密杀死,并把被关闭软禁起来的大师兄二师兄失去的功力恢复了一些,并把自己的内功心法传与他们和吕氏兄妹。
另外秘密传了一种剑法给吕氏兄妹,和用药物增长了他们兄妹二人的二十年功力后并叮嘱再三才飘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