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野儒侠》萋芜

25、升佛大典 堂皇皇寺庙

　　第二十二章 升佛大典
　　公子一行人行至渭水的一个僻静码头，在此雇了一艘舟，经洛水，至洛阳。
　　谁知船行了大半日，温顺乖巧的小白竟然躁动不安，前面不远处就是一个埠头，公子吩咐船夫停泊下来，还没有靠岸，二只小鹿欢悦着往岸上跑，小白的腿伤在公子的精心照顾和药物神奇功效下，快痊愈了，只是还有一点瘸。
　　船一靠岸，小白小黑忙欢叫着往岸上扑，撒欢，啃枯草树皮，公子看它们可爱的样子，不由得笑意漾满俊面。
　　一行人都上了岸，准备去镇市吃点东西。小白小黑此时温顺的跟在公子身后，嫣然、郡主、黛丽丝、小蕊都在公子身边，小镇的人都像看稀罕物般看着一群俊男俏女，后面还跟着二只他们从不曾见过，皮色斑纹美丽乖顺的小动物。
　　一行人走到一座小酒楼，公子看那酒楼旁边是客栈，于是他叫客栈伙计喂些苞米麦麸给自己的小鹿吃。伙计答应着，小白小黑不肯跟伙计去到厩槽，公子对它们温声道：“小白小黑，你们跟伙计去吃个饱，吃饱了再来这酒楼。”小白小黑似乎听懂他的话，乖乖的跟伙计去了。
　　他们则进了酒楼，找了桌子坐下，点了酒楼的拿手菜，边吃边说笑，忽然听到座间有酒客说附近过二日崇佛寺有一个庙会，到时附近乡人都去看庙里的升佛大典。
　　公子他们不知道什么升佛大典。听说有什么升佛大典，黛丽丝就开口跟公子道：“公子，我们也去看看什么升佛大典吧！”
　　看来黛丽丝对中原的一切都是好奇的，公子看那双期冀的美丽清澈眸子，点头道：“我们都去看看什么升佛大典吧！”众人都赞同。
　　大典那日，四里八乡的乡民都赶来见证升佛的盛况。
　　公子一行人混在人群中，小白小黑寸步不离公子左右，走到庙前一片广场上。
　　那里已经搭起丈余高的高台，下面四周堆满了柴火。一个身披五色袈裟的胖大年轻和尚趺坐其上，其面白皙双眼紧闭，涔涔眼泪如雨而下。
　　周围有人小声道：“可怪，怎么将要升天的佛不高兴，却在不停的流泪。”
　　公子也是感到奇怪，他们佛家人讲究脱离肉身，飞升极乐，大解脱，说明大道已成，功德圆满，面容该安详从容，怎么这个和尚却泪流满面呢？
　　公子望望嫣然郡主她们几个，她们也莫名不知所以，都摇摇首。公子盘算着如何把这件有点蹊跷的事弄明白。必须把那个在高台上的和尚救下。公子与嫣然用传音入密商议着。
　　这冬日的天本来阴沉，寒风凛冽，瞬间只见高台四周灰雾蒙蒙，难见人影，众人只感觉妖风大作，刮的飞沙走石人眼难睁。
　　等到蒙蒙灰雾消散时，在场和尚、乡民睁开眼一看，那高台上此时空空如也，早不见了那肥胖大佛，这情景令寺僧大吃一惊，内心惶惶，难道天上的神佛知道了他们的所作所为而出现了这种征兆，在眼皮子底下不用举火就平白的飞升了！
　　惶恐之际，乡民都觉得不祥，纷纷走离。
　　嫣然、郡主、黛丽丝、小蕊带着二只小鹿也离开了，回到了他们的船上。嫣然跟船夫说想买了他的船。船夫一听有百两银子这么多，也就毫不犹豫的答允了，拿了他们的东西就离开了船。
　　直到天黑公子才回到船上，一上船公子和嫣然二人就把船划的离了此埠头，在一荒僻旷野停泊下来。公子进舱内来到大佛身边，那大佛还是泪流不止，却发不出一言，只是用手指着嘴。
　　原来崇佛寺里在灰蒙沉雾中消失不见高台上的年轻大佛被公子救走。
　　此时公子问他是否不能说话，那大佛闻言点点头，并指划着仿佛要写字，公子慌忙拿出笔墨纸张。大佛软虚无力举笔，便以指代笔蘸墨，在纸上写下了自己遭遇的前前后后。
　　公子众人看了大佛所写，个个义愤填膺。
　　原来这个大佛在纸上所写的遭遇：书生郭昭绪，登封人氏，出门游历，半年前走至此处，天空下起倾盆大雨，急找地方避雨，结果看见了这座崇佛寺，就进身躲雨，庙中寺僧热情招接自己。
　　由于连日大雨，他只得歇宿在庙中，闲暇无事时他流连在曲径回廊间，一日无形就走到内殿，忽地听见女子声音，他愣怔瞬间明白这个寺庙不是什么正经庙宇，想马上就走，可是还未等他走，发现他进入内殿的僧人高叫着，一个门洞洞开，几个和尚从屋里出来，一个和尚上来就抓住了他，他哭泣哀求道：“请师傅大发慈悲，放我出去，我是个外地人，绝不会泄露半个字的。”
　　在他苦苦哀求下几个僧人才算留下他一条命，从此和尚把他囚禁在一间静室，剃光了他的头发，强行给他服下哑药，每天吃不加一点盐的淡食，几个月下来，养的白胖肥嫩如婴孩，却浑身软弱无力。
　　在这年末，庙僧对外声称将举行活佛升天大典，惹得临近乡民都来庙里围观。不巧公子一行人就赶上这趟热闹，也被公子发现其中的蹊跷，因此救了这位郭书生。
　　公子一众人看完纸上所写，明白了此庙原来是一群满口阿弥陀佛却道貌岸然的和尚，在佛祖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做着淫邪之事的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暮鼓晨钟没有能敲醒那些淫邪龌龊欲念的心。身披袈裟却行着令世人痛恨不齿的祸害良家女子肮脏的事。
　　公子不能坐视不管，与嫣然商讨后决定：留下小蕊和黛丽丝好好看着船，自己三人则趁夜去寺庙杀了那些无耻的和尚，救出庙里那些可怜的女子。
　　到二更天，三人一身夜行衣，黑巾蒙面，消失在夜色里。不一会儿，三个黑影出现在寺庙外面，他们悄无声息慢慢接近寺庙，寺庙有灯烛光透出，倾耳细听，隐隐中公子还是听出庙里果然有女子声音。
　　他们无影无形摸进寺庙，循着女子声音，他们来到后殿，只是黑漆漆一片，只闻声不见灯烛光，更不见人影。公子三人只得在那贴近声音的墙壁上摸索，忽地叮的一声轻响，灯烛光照出来，壁上此时洞开，公子一看里面，正在嬉笑着的几个和尚转头吃惊看着，门怎么打开了？
　　还没有会悟过来，早已有三个黑衣蒙面人如电般闪了进来，明晃晃的森寒剑光一闪一逝，几个和尚早已尸首两分离，那几个女子看到血肉纷飞直吓得瑟瑟发抖，嫣然忙温声安慰她们：“不要怕，姑娘们，我们是来杀这些淫僧，救你们出去的。”
　　几个姑娘听那说话安慰她们的是个年轻女子声音，又听是救她们的，都跪下叩谢。嫣然又问她们寺庙里还有多少僧人，在何处殿宇？姑娘们都告诉了他们。
　　公子留下嫣然安抚姑娘们，自己则和郡主去别殿杀那些淫僧。可能是动静惊动了寺庙的别的僧人，只见庙里四处灯火瞬间通明，僧人们竟持着各式兵刃---刀棍围了上来，公子已经不想废话，直接就是剑光打闪，郡主看公子已经开杀，她也毫不犹豫的飞身而上，十几个和尚早已魂断当场，只有一个肥头大耳的貌似主持的和尚公子没有杀，而是点了他的穴位，逼问他庙里还有没有别的和尚以及是否还有女子，藏有什么金银珠宝？结果死也问不出来什么。
　　公子没有办法，只有送他上路，与他的那些同伴在地府相聚。自己则带着郡主到各处可能的藏赃地方找，终于在主持的居室的地窖里找到了无数金银珠宝，并未找到别的女子。回到嫣然那儿，问了那几个女子都说是本地的，给了她们每人金子银子和珠宝，叫她们天亮财不露白小心回家，并把她们安置在庙外一间僻房。
　　最后公子一把火点燃后，三人搬了那些金银珠宝回到了船上，天还未亮，早已启航往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