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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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阿石拿着柴木，身形顿了顿，他垂着脑袋，声音低哑：“昨日早晨。”他用余光瞥着晏知灼，见他神色出奇的平静，还往火边靠了靠。
他什么也不问，更叫莘阿石心慌。
晏知灼手往火堆边探了探，淡声开口：“此次刺杀，陛下如何看？”他仿佛毫无芥蒂，用公事公办的语气打破微妙的气氛。
莘阿石沉默半晌，回道：“这里是肃王的地盘，他有二心，那些人全是冲我来的，是我连累了你们。”
晏知灼垂眸，面不改色：“陛下是否早有预料？”
莘阿石喉咙干涩，挤出个字：“是。”
来滇州前他就知道杀机重重，但他没想到莘尧如此不留情面，更没想到曹宜也是他的人。
莘尧还好说，即便他曾经宽厚仁善，但人心叵测，也是是他一开始就看错了人，也许是莘尧不知不觉产生了别的念头，无非如此。
但是曹宜不一样。
莘阿石心里有些压抑，曹宜是母后给他的人，自他小时就一直在身边，这么多年，曹宜是真心待他好的。
虽然九里香的事让他有一丝怀疑，但他从没想过曹宜会背叛他。
嘴里泛苦，莘阿石说不出话来，这不是他任性自大的理由。就算说出来又怎么样，晏知灼恐怕只会以为他在找借口。
他眉眼间布满阴郁，晏知灼侧目瞧他，心里莫名有些冷嘲，眼中情绪不明：“陛下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他不是手握棋子，掌控全局吗？
敢以身涉险，他倒要看看他如何脱身。
莘阿石却不在意这个，事已至此，千错万错都在他身，他认。他也知道晏知灼在生气，可他一口一个陛下，生疏至极，实在让他咬牙，难道前几日的温存都不存在吗？
“陛下怎么不说话了？”那人的神色又淡了几分。
莘阿石闭眼，忍无可忍，龇着牙朝他扑去，晏知灼现在真的很弱，半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莘阿石跨坐在他的腰上，手扣住他，却掌握着分寸，伤不到人。
晏知灼当他恼羞成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莘阿石伏在他耳边，磨着牙：“你再叫一声试试。”
他在说什么？晏知灼皱眉，他不想搭理一个脑子犯病的人。
莘阿石直起身，把衣服脱尽，又俯身，一边扯着他的衣带，一边在他耳畔吐气：“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把你带来行宫，为什么要装傻，为什么要去找你？”
衣服本来就破，眼下更是支离破碎，什么也盖不住，晏知灼终于慌了，他想反抗，却动弹不得，最终化为一句怒吼：“你是不是有病，放开我！”
他中毒那几晚也不见他情绪这般失控，刚才翻脸翻得那么快，这会儿没动真刀真枪呢，就知道怕了。
莘阿石轻轻拍了下他的腰：“别动，穿着这衣服过一晚上，你受得住吗？”
话落，他利落翻身，捡起自己的衣服拿去烘烤。
晏知灼身上被扒得只剩亵裤，上身只有一些伤口处缠着破布条，那是他之前给自己包扎的。他用手臂稍稍遮掩着，苍白的脸上有一丝羞赫。
莘阿石轻哼，过了一会儿，把自己干了的外袍递过去：“先穿这个。”晏知灼现在的身形还比他修长，里衣他穿不上。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