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燈殘片》clocks6889

10、第 10 章

　　《碎燈殘片１０暗色的雨季》

　　淺棕色的眼睛看著左手指上的傷口，卡塔尼亞臉沉了。
　　「怎麼啦？卡塔尼亞？」一旁拿著鍋鏟在熱火上快炒著鮮紅蝦子的德來諾注意到一旁負責煮濃湯的湯廚．卡塔尼亞有些異狀。
　　驚，卡塔尼亞。
　　抬頭，一抹迷人的棕膚笑容重新回到卡塔尼亞那右邊受傷留下疤痕的臉上，「沒什麼。」甩手著，卡塔尼亞繼續切著番薯片，準備加入已經滾燙的湯鍋中作配料。
　　忙碌的熱呼呼的廚房，廚師卻只有２個人。一個是中年婦女．德來諾，另外一個則是已經在這間海邊餐廳工作１０年時間的卡塔尼亞。
　　卡塔尼亞之所以會一直待在這間海邊餐廳工作，是因為德來諾在１０年前救了他。
　　他是個□□的小混混，在１０年前。然後因為一點衝突而和其他幫派結下梁子，自此開始了亡命生涯；然後逃向了這裡，結果中槍落海。□□都以為他已經死了，但卡塔尼亞被海水沖上岸，被夜晚帶孩子去海邊玩耍的德來諾救起。
　　自此，卡塔尼亞便在德來諾的海邊餐廳工作。
　　他沒有想離開的念頭。因為……這裡原本就不是他的世界。
　　他來自妖獸的世界。
　　是的。他其實是妖獸。
　　在眾多天的階層中，妖獸分屬在獸類科中。
　　然而，妖獸和天獸、神獸或是地獸、精靈獸等是不同的生物來著。妖獸的世界差不多就跟魔族世界般，是一出生就得為自己的生存權奮鬥的獸類。
　　他曾經是妖獸界之王，卡塔尼亞。
　　然而，他花了上萬年時間所建立的國度卻在短短１個月中被摧毀殆盡。
　　因為一扇門開了，一扇『萬惡之門』代表的是那個世界的毀滅。
　　無數的同伴遭到捕捉與殺害……因為那名叫“渥希加”的神族來到。
　　當時，他也被捉到渥希加去，在渥希加裡遭到了殘酷的對待。
　　他們甚至閹了他。
　　然後，在無止盡的絕望中，他企圖自殺的那一瞬間卻＿＿＿＿＿＿＿
　　「抓住她！」渥希加的戰神們在牢房裡吼著。然而，在一群不同種類的族類中，有的族使用了他們的能力將牢房的守衛迷昏，有些直接殺害，然後那群衝進牢房的族中，一名年輕女孩打開牢房衝向正準備自殺的妖獸．卡塔尼亞身上。
　　霎，在妖獸．卡塔尼亞驚訝中，他已經不在牢房而在一處莫名的世界中。
　　「這到底是……？！啊？！撐著點！來人！」這時，妖獸．卡塔尼亞才發現抱住自己的年輕女孩背後中刀了。是渥希加的戰神的刀！
　　「……對、對不起……快逃……用這個……」吐血的年輕女孩斷續的說，手往自己的眼睛一挖，挖出了她自己的右眼然後在張大眼睛感到莫名的妖獸．卡塔尼亞左手指上一壓下，然後妖獸．卡塔尼亞一個大叫“啊＿＿＿＿＿＿＿＿＿＿”地後，他已經昏倒。
　　當他再次張開眼睛時，人已經在渥希加那手術台上了。
　　「只有這隻妖獸活著？」門被踹開，一名獨眼的渥希加戰神看著被綁住的妖獸．卡塔尼亞，問。
　　「找到時，那個沙拉耶帝夫女孩已經自焚了。只有這隻妖獸昏倒在一旁。」渥希加的戰神醫生說。
　　「門就要關了，趁這個時候儘量多抓些沙拉耶帝夫人回來。綁住他們的手腳，這次別讓他們再搞自殺運動了。」聽，冷靜的獨眼的渥希加戰神說著，轉身離去。
　　「那這隻妖獸怎麼處理？」
　　停，看，笑，獨眼的渥希加戰神，「丟到娼寮去給下階士兵玩個夠吧！」說，毫不回頭的走了。獨眼的渥希加戰神，他身後跟著一整隊的軍官。
　　聽，妖獸．卡塔尼亞的淺棕色的眼睛黯淡了，重回那絕望。
　　在娼寮遭到更殘酷的蹂躪的妖獸．卡塔尼亞已經麻木了。
　　然後，他那俊美的臉孔，右邊受到渥希加戰神的傷害，受傷了，留下疤痕的臉，不再引起渥希加戰神的興趣，而被丟在娼寮的清潔工行列了。
　　在他做著清潔工作時，一次聽到了密室裡的呼救聲。
　　他知道又有哪個族的生命被帶來這裡蹂躪了，但是被戴上妖力圈的他……已經毫無妖力去解救了。
　　他等待著死亡的來到。
　　「……你是妖獸嗎？」某日，當卡塔尼亞送飯進密室給關在裡面的人食用時，那一樣被項圈封鎖力量的男人問他。
　　點頭，卡塔尼亞準備離開，然而他的手卻被男人抓住。
　　「我沒辦法幫你。」妖獸．卡塔尼亞苦楚的笑，「要是能逃走，我早就不在這裡了。」
　　「我知道。」男人眼紅了、濕了的說，「我是神族。渥希加戰神他們看不見，但是我看得見，你……就算只有你也好，逃走吧！」說，手指向一個方向，「在後天之前往那裡去，超過後天夜晚你就得等到下個月了，可是我已經不想等待了，我要在光蟲散開前把這裡給炸了。你趁那個時候往那個地方跑吧！你有鑰匙，雖然效力在５次使用後就會失去力量了，但是你可以逃走的。離開這裡吧！小馬兒。」說，眼濕的男人苦笑的對妖獸．卡塔尼亞說。
　　沒有回答的妖獸．卡塔尼亞離開了。
　　當天還沒亮時，“碰！”的一聲，整個娼寮都著火了。混亂一片，淺棕色的眼睛驚訝的看著那火燒的娼寮街，然後轉身朝昨晚送飯給密室的男人指的方向衝跑，竭盡全力的他，最後看到的是一扇門。然而，門前有渥希加戰神守著。
　　看到他來，渥希加戰神都站起來了。
　　「怎麼了？迷路了嗎？小馬哥？」渥希加戰神中一個邪笑說。
　　看著愈來愈多的渥希加戰神，妖獸．卡塔尼亞心一橫衝向門。然而，令他驚訝的是渥希加戰神全都散開，沒有任何阻礙他的意思。
　　只是，渥希加戰神們像在看一場好戲般的狂笑了起來。
　　然後衝向門的他，一陣的白光，門打開讓他衝入，他驚訝地看著門關了起來，而他往前飛著，無數的門在黑暗中飄浮著，然後他看到門都開始消失了？
　　一個驚訝，他往最近的門衝去，門打開，於是，他來到了另一個陌生的世界。
　　自此，開始了漫長的旅程。
　　已經過了非常漫長的時間了，在這個世界……
　　然而，他左手指上開始出現奇怪的傷口。
　　那並不是被菜刀切劃到的傷口……
　　那究竟是什麼？
　　老實說，妖獸．卡塔尼亞並不曉得。只是，最近由那傷口處隱隱地傳來了刺痛。
　　他直到現在為止，還是不明白那個幫助他離開渥希加的神究竟說的話的意思。他唯一知道的是……他在等待著……門的出現。
　　他……想回家。
　　至少……在死前看看妻子和２個女兒的墓。
　　他，妖獸．卡塔尼亞希望自己死在家人的墓園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