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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麻烦  遇上麻烦 ...

  •   “南宫家从建国开始就一直效忠于皇室,辅佐了三代皇帝登基。为炀国上阵杀敌,平定战乱,培育良才,这些岂是尔等黄口小儿与那深宫妇人能置喙的?”南宫阔环手于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司徒肆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司徒肆感受到了这股威压,丝毫不惧,在他眼里,值得畏惧的只有那高高在上的皇帝,眼睛里还有些许傲气,用比他更不屑的语气说到:
      “立再多的功,都只不过是一个臣子罢了,本就应当为皇室尽忠,为国家效力。”
      南宫阔正要再说什么,突然瞟到了远处一抹藏匿在树上黑影后,勾唇一笑,好似说什么话都不能再激怒他一般,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留下一句让司徒肆摸不着头脑的话:“今日之事权当让你长个教训吧。”
      司徒肆虽百思不得其解,看着不顺路的背影,倒也没有再追上去询问,而是直奔夜市方向,早就听闻父皇废除了宵禁,这次他定要去瞧个新鲜热闹。
      司徒肆并非从未出过宫,只是未及冠的皇子是不能私自出宫的,他只跟随父皇出宫避过暑,每次听到大皇子提到宫外各处如何的繁华热闹时,都让他心驰神往,丝毫不知自己早已被别人盯上。
      很快,司徒肆便寻着大皇子给他讲的路线找到了夜市,现在才初秋,白天依旧炎热似夏,晚上虽有降温,但这么多人聚在一起,闷热得很,他个子又较为矮小,不免被撞个一两下,惹得他烦躁,想将这些碍了他视线的庶民一并丢了去。
      夜市灯火通明,烛光汇集,万家灯火金似霞,不似皇宫冷清,到处都是商贩的叫卖声,路人的嬉闹戏语,热闹非凡。更有各种各样精致的小玩意讨人欢喜,初放的夜市繁华得让人看了眼花缭乱。
      司徒肆本想拨开人群,往旁边的摊位上去,突然,有一只粗壮的手抓住了他,想要将他拽离人群,那人的手掌心有厚茧,力气又大,磨得他手腕生疼。
      “谁?”司徒肆大声到。
      司徒肆的叫声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纷纷闪到一旁,一个长相粗犷,留了一嘴大胡子,身穿布衣,体型壮硕,还混着一身臭汗的男人很快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内。
      那个男人抓着他的手依旧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扬起另外一只手,狠狠地甩了他一个耳光,目光凶狠:“小兔崽子,连你爹都不认了?竟然还敢偷老子的血汗钱出来鬼混!”
      一巴掌下去,司徒肆白皙的小脸上马上就出现手指分明的红印,嘴角也被扇出了血,可见他力气之大,丝毫不带有一丝怜惜。
      周围人看得心惊胆战的,小说议论,虽然觉得他们长得不太像父子,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也没人认识眼前的这个男人。
      司徒肆也是被打懵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小脸又辣又麻,长这么大还没有敢打过他,就连父皇也不曾对他动过手,他可是皇后嫡出的皇子,竟然被一个草包给扇了巴掌。
      “放肆!”很快,被愤怒冲昏了头的司徒肆握着另外一只拳头就想要揍了上去,眼里的凶狠恨不得将男人撕碎。
      男人仗着体型身高优势,轻而易举地拦截住了他挥舞上来的手,现在两只手都被男人抓住了,他毫不客气的将他的手往后一折,摁倒在地。
      “白眼狼,反了天了,竟然敢打你老子,跟你那个做妓的娘一样都是没心肝的东西。”
      一听到妓,周围的人又开始众说纷纭,说的最多的便是这句“难怪儿子长得不像爹,许是别的男人的风流种。”
      “呸,贱民,本宫乃皇子,你算个什么东西,待本宫回去,定要叫父皇斩断你的手脚,将你的狗头挂在宫门外!”司徒肆愈发挣扎得厉害了,见挣扎不开,便不惜把自己身份说了出来,想要以此震慑男子,周围的人又开始议论纷纷了。
      为了方便出来玩,司徒肆穿的是侍卫服,料子粗糙素朴,像是常服,因身形矮小,所以很不搭,也不太看得出来,虽然眉宇间有着一丝贵气,但也没人信他,虽然他们没有见过皇子,但也是知道皇子是不能随意出宫的,尤其是一个人夜出。
      周围原本看热闹的人的脸上瞬间有了一丝厌恶,贱民这个词,听着格刺耳,平日里那些达官贵人这么喊也就算了,他们惹不起,但今时不同往日,大伙这下纷纷站在了男人这一边,甚至开始指责司徒肆不孝。
      看着司徒肆这自掘坟墓的样子,男人很满意这效果,他才不信这娃娃会是皇子,身边连个侍卫都没有,竟然还敢冒充皇子,不要笑死人了。
      男人脸上顿时作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老泪纵横,唾沫星子飞得到处都是,好像那真的是他的儿子一般,讽刺到:
      “倒是我平时把你娇生惯养惯了,养出一身贵病,平日里偷老子的钱出来耍混也就算了,竟然还妄想当皇子,我看你是失心疯了,这话要是传入皇上耳中,我看谁能保得了你?今日定要好好教育你一番!免得日后还犯这样的错。”
      “胡说八道!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
      越来越多的人凑过来看热闹了,没等司徒肆再多说什么,男人一脚猛的踹向他的腹部,司徒肆被打的毫无反手之力,只得痛苦的蜷缩在地上,一时间疼得根本说不出话来,男人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上去又是几脚踢到他身上,觉得不过瘾想要将他拽起来动手殴打时,却被一个看起来心慈老妇人出来拦住了。
      “别打了别打了,娃娃要被打坏咯,父子之间哪有这么深的仇恨,娃娃再不对,也不能这样打呀。”老妇人慌慌张张出来的样子,看上去真的很心疼地上那孩子。
      周围的人也开始纷纷附和老妇人的话,劝男人收手。
      “老人家,您有所不知,这娃子是我唯一的根呐!当父亲的哪有不心疼,自从他娘跟别人跑了后,愈发不受管束,还拿着我的辛苦钱出来鬼混,如今更是说出如此胆大的话来,若不加以教训,只怕日后会连累其他亲朋好友,唉,是在下教子无方,给大伙闹了笑话,实在对不住了!”
      “没,回去好好说道说道便是了,莫要再动手了。”
      “是啊是啊。”
      人群中附和的声音越来越多,男人虽然脸上挂着愧疚之色,心里却满是得意。
      司徒肆这娇生惯养的身体哪里经得起折腾,小脸惨白,只有那一块掌印是红的有血色。
      “别听…他的…救我……”微弱的呼救声淹没在了嘈杂的夜市中,人们最终选择了无视他,将男人的话信以为真,也许真假也并不重要。
      就当司徒肆快要疼晕过去的时候,他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一身紫色官服的南宫阔,南宫阔也在看他,只是丝毫没有要上前救他的意思,见南宫阔这反应,司徒肆好似懂了什么一样,眼睛里渐渐失去光亮,难怪他会丢下一句令自己摸不着头脑的话就走了,原来这都是他一手安排的。
      此时司徒肆已经昏了过去,男人这才放心,连忙低头向周围人赔笑道:“呵呵,对不住大家了啊,扰了大伙的雅兴,鄙人这就将这逆子带走,大伙继续玩,继续逛。”
      男人扛着司徒肆进了昏暗的巷子,待人群散去,刚刚出来劝架的那位老妇人竟然也拐进了巷子里去。
      南宫阔跟了上去,他怀疑这两人跟先前那波不是一伙,看刚刚那架势,他们配合得很默契,男人虽然踢得用力,却也把握住了分寸,不至于将人踢死,而那位妇人更是在关键时刻出手制止住了,手法熟练得可怕,与其说像是大皇子派来的杀手,更像是作案无数的人贩子,不,也许这并不是单纯的拐卖案。
      两人七拐八拐的,到了一处客栈,先后进了客栈,老妇人较为谨慎,四周张望一会才进去。
      待他们进去好一会,南宫阔才从巷子里出来,跟进了客栈。
      南宫阔这一身昂贵的绸缎马上就引起了小二的注意,小二热情的上前招呼,满脸的谄媚:“客观,是要住店吗?”
      “找人,刚刚上去的人住哪间?”
      “啊?”小二啊的一声,不知道他是没听明白还是在装糊涂。
      “一男一少一老。”南宫阔随便形容了一下,他观察过了,刚刚就只有他们进了客栈,而且男人肩膀上还扛了小孩,应该很好认,随即掏出银两递给小二。
      小二也很上道,眼睛都要笑弯了,快速接过银子藏入袖中,小声说到:“黄字四号房,客官,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多谢。”说罢男人也没有问其他的径直上了楼。
      “那男的是来住店的吗?”掌柜的皱起眉头,他刚刚在算账,没有注意到他们。
      “噢,不是,他是黄字号客人的亲戚。”小二小心将银两藏好,拿着抹布装模作样的擦着桌子。
      南宫阔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房门外,里面的对话声虽然不大,但仔细听的话还是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娘,这小崽子细皮嫩肉的,说不定是哪家富贵人家的公子偷跑出来玩。”
      “呵呵,那就先留他个几日,过几日若是张贴了告示,说不定能赚笔更大的。”老人脸上笑的阴险,心里也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
      南宫阔轻扣了两下门,朝里面喊到:“客官,茶水来了。”
      “我们没说要茶水,送错了吧?”
      “没错,是黄字四号房,掌柜的特意让我上来招待二位的。”南宫阔特意将“招待”二字咬重了说。
      男人疑惑的起身去开门,门一打开,南宫阔二话不说先是揍了他一拳。
      “啊!”男人痛苦的捂住脸后退,鼻梁似乎被打断了,鼻血都涌进了口腔。
      “儿啊!”老妇人看到这一幕,急得直瞪眼,赶紧出来查看儿子的伤势,拿出帕子给男人擦拭口鼻的血。
      “皇城境内,天子脚下,你们好大的狗胆。”如果他没猜错,这二人应该是附属国正在逃亡的人,最近炀国境内多地发生了这类案件,朝廷上下一致怀疑这不是普通的拐卖案件,可能关系到炀国跟周边附属小国的和谐共处,怀疑是有人故意教唆挑事,蚂蚁虽小,可聚集在一起亦可残食大象。
      本来应该交给六扇门处理的,但眼下四皇子还在他们手上,为了不让那老东西查到人是被他带出来的,只好把四皇子救下,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两人察觉事情败露,男人满脸的血都顾不得擦干净,一心只想灭口,如同一只发怒的粽熊一样朝南宫阔飞扑了上去。
      谁知男人还没碰到南宫阔就先被他一脚踹飞,南宫阔要比他高了一截,但体型相差较大,男人满是的肥膘,但南宫阔常年习武,虽然看着精瘦,可衣服下面都是货真价实的肌肉。
      “不自量力。”没有多做纠缠,将两人打趴后,直接将他们的嘴堵上绑了起来。
      没想到只是收获了两个小喽啰,真没意思。
      看着地上同样被绑着扔在一旁,还被打的要死不活的弱鸡司徒肆,南宫阔想都没想直接用茶水泼醒了他。
      “咳咳…”司徒肆狼狈不堪地睁开眼,一双金丝绣着锦鲤的黑鞋浮现在他眼前,他没有力气抬头看,腹部的痛觉还是那么清晰。
      “不会还要我背你吧?”南宫阔蹲下身,抬起司徒肆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
      司徒肆没有吭声,眼睛已经没有了焦距,迷糊中又闭上了眼睛昏了过去。
      “啧。”跟他爹一个德行,事精。
      南宫阔虽然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最后还是背起了司徒肆下了楼。
      “客官…您这是……”看见南宫阔下来,掌柜立即围了上去,他们早就听到了楼上的打斗声,却都没有上去,只当是没有听见,掌柜的开店这么久了,对于这种事早就见怪不怪了,这店要想开得长久,能不多事就不要多事,能不得罪人就不要去得罪,吩咐了店里的伙计没事别瞎去凑热闹。
      南宫阔从腰间掏出一块令牌丢给他,吩咐到:“把楼上那两个压去衙门,让衙门的人把他们送到上面去。”
      掌柜的一看手上的令牌,不得了,是南宫将军府的令牌,谁不知道南宫老将军骁勇善战,立功无数,嫡女又是宫里最得宠的淑妃娘娘,掌柜知道怠慢不得,于是连忙称是。
      待南宫阔走后,店小二立马凑过头来看他手里的物件。
      “掌柜,这个是…”
      “看什么看,去去去,赶紧叫几个人上去看看情况。”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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