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有点卡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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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寻自顾自走到一辆车面前，打算上前拉开副驾驶座的门。
刚拉开门，就听到还在车后的顾素明说：“程寻，你来开车。”说着绕到后备箱，“我拿点东西。”
程寻听闻后，嘴上说着“没有这样的吧！”，但也又反手关上车门，老老实实上了驾驶座。
季惜还在踌躇，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只得看着顾素明在后备箱翻找着什么东西。
这时，顾素明递给季惜一瓶水和一小份压缩饼干，“你上车吃点东西吧，我看你脸色一直很差。”
“……”季惜还有些反应迟钝得愣在原地，反应了一会等对方都快要塞到自己怀里来了，才说：“呃……谢谢！”
但顾素明等手里重量一轻，便又转回去，还在翻着箱子，“嗯，你快上车吧。”
……
最后季惜默默上了车，小口小口地掰着饼干塞到嘴里，微微粘涩的口感才让自己有了真实的感觉。
但程寻选择的路线，好像不是季惜来的时候那样的，车窗外能看到很多断壁残垣，勉强称之为“路”的沙地，也随时要扬起风沙。
“顾哥，这一片应该已经被巡逻干净了吧。”程寻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张望着前面，说道。
季惜这才发现顾素明手上也紧紧攥着一把手枪，眼神锁定着车窗外。
“嗯，暂时没听到。”
听到？
季惜心下暗暗疑惑，此前看到的资料里也没有提及过关于“听到”变异种的说法，一般只说道一旦生物遭到感染，初期会存留一些理智，但很快就会被“感染”吞噬，生物形态也会发生剧烈的变化。
但这种普通资料也只是一笔带过，甚至没有展开。
而异能者如果没能接受净化的变异，会从脑部开始，外表形态的崩坏反而在后期……
自己不久前在医疗点也好像听到了很多杂音……？难道变异种的靠近是能够通过声音分辨的？
季惜胡思乱想着，才让自己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
“去最近的医院，走这条路还真的是最近。”程寻嬉笑道。
“去医院？”季惜以为要直接回基地，毕竟医院应该在基地中心那边。
“嗯。”程寻笑着看着反光镜说道，“这是缓冲区和基地交界的医院，基本上只有巡逻队的来。但肯定有配备高级设备，打个卡让系统证明他做过就行。”
顾素明接到：“这样，去指挥处才不会耽误时间。”
等到了传说中的医院，季惜倒是很惊讶，一看就是废弃的某种楼房改建的，跟此前在基地见到的纯简洁风格不太一样，几处剥落的墙皮和一闪一闪的霓虹灯标志，反而带给自己一个穿越来的人强烈的亲切感。
“哈哈，顾哥你肯定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吧。”程寻走在顾素明后面，大声打趣道。
但顾素明没给他回应，反而是季惜有些好奇，问道：“怎么会是这样子？”
“还不是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大领导’——”说着程寻还凑上来，用眼神瞟了瞟前面的顾素明，“他们养尊处优待在中心区，我们想要个常规的医疗点都扣扣索索百般推辞，其它地方不能省，就省省建筑费咯。”
“噗……”季惜被程寻背对着顾素明挤眉弄眼的样子逗笑了。
顾素明转头看了他们俩一眼，程寻马上说道：“我们顾哥还是不一样的，里面很多设备还是他来了之后才分拨下来了的。“
季惜微微点点头，表示自己很赞同。
“嘘。“顾素明忽然停下脚步，”程寻，一般这附近没有人巡逻吗？怎么没看到什么人。“
程寻也收起了打闹的态度，严肃道：“是有的。“
顾素明已经将手放于手枪之上了，与程寻对视一眼，季惜被他拉到身边，小心地往医院门口靠近。
季惜也紧紧跟着顾素明，程寻在后面殿后。
门口的自动门看起来还能正常使用，当它检测到顾素明时，便缓缓打开了。
顾素明前后打量了一下，准备迈步进入一探究竟，季惜连忙跟上，身后的门就“砰“的一声又合上了。
左上角的感染检测仪开始亮灯，频繁的闪烁，面前的第二道门仍然紧紧闭着。
程寻还在外面用力敲击着门，顾素明上到感染检测仪面前，检查了一下，想用终端，却发现终端连接不上外部网络。
季惜差点被门夹，还有些后怕地观察着周围，看到顾素明至少还跟自己在一个空间，也不由自主地先跟上对方。
但他手上的检测仪开始不停“滴！警告！滴！滴！”地叫道。
“顾哥——顾哥！“程寻的声音从门缝里微微传来。
“程寻！这里的检测仪是坏的，终端也被屏蔽了！你赶紧去指挥处报告，封锁这一片区域！”说着，顾素明从制服胸前扯下一块徽章，从缝里递出去，“必要的话用这个证明我有危险！“
……
而在通往医院内部的门中，远远不断传来撞击声，季惜感觉到诡异的危险近在咫尺，马上条件反射般远离了那扇门，往外顾素明边的墙靠去。
顾素明检查着感染检测仪下面的开关控制处，忽然扭头严肃道：“季惜，这里发生了感染，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幸存者，我打算把门开了进去找安全的地方，你愿意相信我会保证你的安全吗？”
季惜看着对方泛着光的双眸，一时不知道如何拒绝，意识里否定自己即将陷入危险的可能性，但情感上仍然被他的炽热有所打动。
“……”
显然对方也在等待自己的答复，放在手动开关上的动作迟迟未动，季惜在面罩下焦急的喘息，反而使面前玻璃门笼罩上的阴影分外清晰，季惜看到磨砂质感下扭动的身影，呼吸一滞。
“小心！”季惜朝顾素明身后喊道。
顾素明手上一松，扭头看到朝内的玻璃门前已经站定一个变异者，机械地撞着玻璃。随即，季惜只感觉到一阵寒意，玻璃前的黑影脚下缓缓结成冰，其撞击玻璃的动作也趋于缓慢，一点一点蔓延开的裂痕，仿佛预示着他们二人将被蜘蛛网一般束缚住……
是冰冻异能？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啪”季惜在顾素明身后果断拍下了手动开关，拽住顾素明的胳膊，“医院是不是会有足够密封的房间？我们走！”
玻璃门颤颤巍巍地向两侧打开，顾素明也反应过来，“跟我走。”主动在前侧闪出去。
只留下身后玻璃“砰”如烟花般碎裂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