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你是高地占领者 非常，不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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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西带着满腔的心事从河边走回学院。他好像计划着在阿勒德斯死后就离开这里的，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停下，面对无腿的拦路之虎，这可不是凯西·柯西的风格。
“顺路吗？凯西。”
泽维尔用那张漂亮的脸皮骗了多少人呢？
凯西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泽维尔了。他心中的烦躁与离开的意图一览无遗地展露在泽维尔脑中，即使不用能力也能感觉到。
可泽维尔是变种人的领袖，他总是会得到他想要的。
为什么不把自己摇回去呢，泽维尔？凯西在心里大吼，也带上了虚伪的假面，他知道泽维尔听的到。
“校长找我有何贵干？您不是该忙着与斯塔克争夺结算奖励吗。”他用一只手敷衍地搭上轮椅的后把手，像玩弄超市里的购物车的小孩一样挪动泽维尔。
该死，这轮椅是遥控的。
泽维尔舒适地靠在轮椅上，这让凯西也考虑着要不要打断自己的腿什么的，不用走路是多少人的梦想。
轮椅上的漂亮男人摇了摇头，眉上多出些无奈与忧伤，他温柔又坚定地否认了凯西，“约翰不是什么结算奖励，他曾经是个很好的孩子。”
“斯塔克把他带走了。”他说，“连同他的遗体和大脑。”
凯西漫不经心地听着泽维尔暗藏意味的话语，校长在指责斯塔克在自己地盘上的肆意妄为。不过就算不是斯塔克，事情也不会有什么变化。法律上，学院这块地是泽维尔私有的，可终究这地还是美丽国政府的。泽维尔在名义上拥有这块地，美丽国再用地税将其夺回。
美丽国政府才是美丽国的主人。泽维尔在不远的将来就会意识到这一点。并且在同时，泽维尔还会意识到，掌握资本的泽维尔自己又是美丽国政府的主人。
凯西一直很奇怪，为什么没有政党为变种人的利益发声——那么一大茬票仓呢。政客可不管你是变种人、外星人还是麻辣小龙虾人。就连生理性别为男，心理性别为女的同性恋异装癖的票都有人垂涎，没道理变种人不被理会。
但事实如此。
所以凯西没有说话，溜达着和泽维尔经过柏树摇曳的小道。
“恐惧。这些不合常理的人们，这不合常理的世界，于变种人而言，因恐惧而怪异。”泽维尔说。
“恐惧啊。”凯西顺着他的话尾，任流淌着的微风拂过舌尖。
“你呢？”蓝色的眼睛落在凯西身上，“你也恐惧我们吗？”
“这种对话一般出现在恐怖游戏里面，你说呢？”凯西反问他，直视回去。
泽维尔轻笑，“你是个很聪明的人。”
“我不值一提。”凯西说，继续他们的“散步”。
“很不错的自我评价，”泽维尔收回目光，欣赏自家的后花园。“你曾经的对手甚至不知道在与谁为敌，就无声息地落败了。”
“而这回有人把我拉到了台面上。容我直言，这种手法实在是太粗暴了。”凯西将推轮椅的手换作两只，使它平稳地前行。“面对脆弱的普通人，应该更温柔一点儿才对。”
“现在好啦，一无所知的人变成我。风水轮流转啊。”他开始寻找那些崎岖的路面，盘算给泽维尔来点儿刺激。
“我不知道，你也与什么人为敌呢。”泽维尔明智地夺回了轮椅的控制权。
再说一遍，该死的遥控轮椅。
凯西干脆收回手，跟在轮椅后面。他盯着泽维尔后脑勺那些柔软的棕发，心里不住地喊叫。不！你知道！你知道我在与什么人为敌，而我他妈的却他妈的不知道！
之后，凯西就开始活学活用从杰克那里学到的脏话大全。让泽维尔又一次认识到语言的多样性。
学到老，活到老啊！泽维尔在心中感叹。
“我听说你还要在学校里多留几天。”泽维尔换了个话题。
“是啊，你听说。”凯西在他身后悄悄翻白眼。“你不应该更去伸着“耳朵”去听斯塔克的布局吗，怎么有闲心来关心我。”
“这是变种人的待客之道。”变种人的校长无懈可击地回答。“更何况，这还是我的学生第一次在这方面的课外实践，我自然该关心一下。”
“那么，尊敬的校长先生，您要嘱托我些什么？”
“……在斯坦福事件之前，托尼已经预料到有一场惨烈的争斗。”泽维尔突然插了这么句话，“我一直在思考，怎么为变种人在这其中谋利益。而现在我才想明白……”
他停下来，转过轮椅面对凯西，柔和地看着他。
“凯西，我现在才明白，变种人与人从来不该有什么不同。我希望你也能明白这一点。”
凯西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变种人与人的差异与分歧有目共睹，他也不明白泽维尔为什么要跟他说这句话。
他突然想到，好像斯特兰奇也跟他说过同样的话。
为什么？他们都知道了些什么？
泽维尔翩然离去，而与泽维尔的会面中，凯西不禁没套出来话，更是被莫名其妙的话语弄得更加烦闷。
明明已经是深秋，凯西却从心中升起燥热。半晌，他在冷风中勉强冷静下来。
凯西看到不远处跟了他们一路的两人，斯塔克和旺达。斯塔克穿着它金红撞色的铠甲，与一身红衣的旺达站在一起，像是秋天里的两片枫叶。
“你瘦了。”凯西看向那片修长的小枫叶，明明叶脉还很稚嫩。
旺达很意外凯西还愿意与她搭话，她急促地回答，“还好，也没有很瘦。我以为……”
凯西叹气，举起手想揉揉旺达的红发，又放下来，“你还小，不需要为成年人的败坏担责任。”
“我就站在这儿呢。”斯塔克提醒将他率先无视的凯西。
而凯西继续无视他，因为他还站在道德的高地，看不到低处的斯塔克是件理所当然的事。
“别听他的，利用小孩儿的都是坏蛋。”凯西稍稍隔开两片叶子。
“……我没有听他的。”旺达小声嘀咕，“我们只不过有同一个目标罢了。”
在凯西询问的眼光下，旺达说，“我看见了一些东西。它还没有发生，但它一定会发生。那都是一些，很糟糕的事情。而这些事情都与变种人有关，与……我……有关。”
“阻止这些事情，这是我的责任。”她一直低下的头抬起来，凯西从她眼中看出一种殉道者的悲壮。
凯西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迅速地给旺达个脑瓜崩。
那种悲伤的东西立刻褪去了，转成少年人的锐利，随之而来的是旺达身后的混沌能量触手，张牙舞爪地跟凯西亲亲抱抱举高高。
一通怪叫之后，斯塔克把凯西解救下来。
“你自找的。”斯塔克拎着凯西飘到天空中。
“因为我打不过你。”凯西说。
“你是什么？受虐狂？”斯塔克的面罩打开，“不要误会，我总觉得旺达太严肃了，没有什么少年人的活泼。”
他把凯西放下，“执行任务的时候她似乎像个真正的青少年，我分不清是因为演技太好，还是真情流露。”
他们都知道答案是什么。
“总之，我能做的就是实现她想要。而在这同时，我也在实现我的目标，这并不冲突。”
“都说你没什么情商，可我觉得你可真是个能说会道的高手。”凯西鄙夷他。
斯塔克耸了耸肩，“我是来邀请你给纽约时报个专访的，说说关于这一个月来的经历。”
“邀请？”凯西不置可否。
斯塔克挑眉。
“好吧。我会去的，但这不妨碍我认为你是个混蛋。”凯西对斯塔克做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随便你。”斯塔克毫不在意，领着旺达走了。
没关系，很快他们之间的差距将会消失。凯西告诉自己，他应该专注于的问题是如何从过去寻找讯息。
无论现在发生了什么，起因都应该在过去，不是吗？
没错，没错，他现在应该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站在熟悉的门前，凯西第一次产生了离开的想法。在他将内心的想法付出实践之前，全能的物理雷达已经阻断了他的退路。
“……早上好。”凯西对满脸意外的马修说。
“早上好。”马修毫不吝啬地扬起微笑。
凯西再次确认，自己只是邀请一个人去回顾自己的记忆罢了，没什么好奇怪的。
接下来的对话应该是。
请你帮我个忙，我需要个人跟我一起回顾我的过去，如果事情进展顺利，我会付你应有的报酬。
好的，我很乐意与你交易，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接着，他们将维持着友好而不失礼貌的交易伙伴关系，和谐地把脑子连在一起。在这之后钱货两讫，握握手然后再也不见。这实在是太正常了。
正常个鬼啊！
凯蒂那个小崽子绝对是在报复他。是的，他没怎么掩藏他过去的经历，所以在斯塔克和泽维尔这些人眼里，他的经历就跟睡前故事一样简单易读。
可纸面上的记录是一回事，完整地回顾又是另一回事。就像，书上写内战死了多少人跟你在内战里死了是两回事这种“两回事”。
马修对着长久的犹豫接受良好，甚至在凯西犹豫的时候把他引到沙发上坐下，并泡了凯西最喜欢的摩卡咖啡。
“我有一件事……”
“嗯哼。”
“想请你帮忙。”凯西艰难地说。
“哦？”马修作出洗耳恭听的姿态，这反而让凯西更加难以启齿。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凯西向来对自己不知道的东西抱有怒气，这不是什么好习惯。
“……你还让不让我说了。”凯西怒视他。
马修无措地抿了抿嘴，他没有戴墨镜，双眼无神地朝向凯西身旁的某处，好像自己是个被无端指责的盲人。
凯西知道他在用那种可以让带大马修的神父都恍惚的无辜表情骗人，但他现在有求于人，所以他屈辱地道了歉。
“总之，”他已经尽量藏起他话语中牙齿摩擦的声响了，“你能不能帮我重新回顾我的记忆。”
而后，他将凯蒂的说法悉数与马修说了。
说完，他还感觉自己憋着一口气——一定是马修之前伤到他的肺还没好！
“好。我很乐意帮忙。”马修答应了。
他答应的太快了，凯西憋的那口气还在哪儿，“你不管你的地狱厨房了吗？”
“由于社会上对超能人类的声音越来越大，秩序混乱，纽约的政府调派了州里和市里的警察在街道上常态地巡逻与驻扎。现在的形式不适合犯罪。”他摇头，“也不适合夜魔侠出面，与警察发生冲突。”
凯西的气溜了，靠在沙发上，好像一只瘪掉的气球。
“所以，我只好在这里提供帮助了。”马修说，带上凯西觉得可气的笑容，“我很乐意帮助别人。”
“那么，合作愉快。”凯西干涩地说，伸出手。
马修好笑地回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然后，他的意识跟着凯西逃出他的房间，并在下楼的时候，看他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啃泥。
凯西的，过去吗？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你是高地占领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