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你是木兰 东市买骏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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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在苏丹的一片沙漠里，游荡着一伙儿雇佣兵。他们在雇主的要求下，为了沙漠中的财宝，控制了一个村庄。他们的雇主，布什曼，为了财宝的归属权，残忍地屠害了村庄内的所有人，只剩下考古学家的女儿，玛莲·阿尔劳娜。其中一个雇佣兵，无法抵过良心的谴责，在救下玛莲后，决定反抗布什曼。
这个一腔孤勇的佣兵，被布什曼重伤，丢在荒漠中。
故事，并没有结束。玛莲愤怒于他的助纣为虐，将他带到沙漠中埋藏财宝的地方。她想要他在沙漠神明的注视下死亡，于是在这阴森寂寥的祭庙里，他的心脏最后一次跳动。
他活了过来。沙漠的神明亦是月光的神明，其名为孔苏。祂要求雇佣兵成为祂的祭祀，成为祂的奴仆，成为祂的使者。以此为代价，孔苏将佣兵从芦苇荡中，拉回人行走的世间。
佣兵的生，引导他去寻找布什曼，去回报这杀身之仇，去索取这残暴的代价，去为无辜死去的村民，去为布什曼杀害的所有人，复仇。
布什曼逃了。
佣兵自此以后，便成了孔苏的使者。他为月光下的罪恶带来神明的裁决，也一刻不停地搜寻布什曼的下场。
马克讲到这里，不再续上下文。
“所以，你在为一个鸟头木乃伊打工。很合理，一点儿也没有加深你精神病人的混乱程度。”
凯西的声带长的很快，此刻已经能发出正常的声音。其他地方的恢复程度不好判断，凯西全身上下被里三层外三层包了个严实，该说不愧是专业木乃伊，手法就是精湛。
“准确地说，史蒂文和杰克都是在我成为这个祭祀以后，才能够稳定出现的。非要这么想，那么，你说的没错，为一个鸟头木乃伊打工确实加深了我的精神病病情。”马克思索他的过去，发现自己的生活在遇上孔苏之后急转直下。
嗯，这也说不好，如果按照逻辑来说，没有孔苏他就没有之后的生活。只不过……
“现在我可不是重点。”他把他满意的木乃伊杰作摆弄着坐好，除了没有掏出内脏，其他地方都非常完美，不愧是他马克·斯佩克特。“你对如今的事态发展，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任人宰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凯西对自己变成一个成人芭比娃娃适应良好。虽然哪个年龄段的芭比娃娃，都不会想他这样，出口便是芬芳。
“我他妈不知道。”
就他来说，这些拥有超级力量的东西随便发疯并不是件新鲜事儿。身处风暴之中，无论是临近中央的地方还是边界，都会感受到自然的伟力。它会撕裂你，它会碾压你，它没有想过要摧毁你。逃离的方法只有一个，成为暴风眼，或者向死亡问好。后者，他暂时是做不到了。
“你这飞机也是你的“超能力”？”
“算是吧。你看，我怎么说也是个资本家。”马克斟酌了一番，“用常人不可收集的财力制造出的产品，也算是一种超能力吧。”
“那你怎么不去造一条战斗机生产线，卖给那些闲的蛋疼的有钱佬？”
“一般来说，太有钱有有病的人只是荒唐而已，他们要不然就图个体面，更喜欢买那些有配套服务又花里胡哨的私人飞机。要么然就是愤世嫉俗又满心壮志的数据党，他们更愿意像军方购入二手的战斗机，当然，从私人渠道。”
“我看出来了，你的产品没有市场。”
“只有又有钱，又有病，心里又充满了自我感动和个人主义的精神病才会用这种东西。只适合在城市里穿行，太显眼，又没有什么攻击性能。连追求夸张的那帮人都懒得买。”马克这么总结，给凯西端来杯水。
“别这么说，”凯西张嘴，马克手法不是很好，他被呛住了，咳嗽不自主地摩擦嗓子，那几块肉又痒又疼，他想把脖子上的气管剪开，好让他伸出手来挠一挠，可是他不能。
“你这东西还挺好看的。”他挑出个优点。
“你倒是不否认精神病那一部分。”马克很是敏锐。
“我从不质疑真理。”凯西义正言辞，又磨的咽喉产出一百只蚂蚁。他开始咳嗽，咳出血来，还不够，非得把喉管从嘴里咳出来，让他尽兴地撕扯一番他才能舒服。
史蒂文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他飞快地扯下表层还在郁闷的马克，掌控身体，而后机智地用绷带缠住了凯西漏出来的嘴，只漏出鼻头的两个孔通气。“好了，好了，苏格拉底。别说话了。你现在该歇一会儿。”
凯西用眼神控诉这种行为，真好，他的眼周肌肉已经能正常运作了。史蒂文满意地将其放倒，双手交叉，摆到胸前。然后振振有词地说，“等明天的太阳升起，拉会将你带回人间。”
“听起来不错，但是纽约上空是有飞行管制的，先生们。”机体内突然回荡起陌生的声音。
史蒂文警惕起来，发现声音是从机载音响中传出来的。
“你是谁。”他唤出战衣，并试图去重新获得飞机的控制权。然而他发出的所有指令都得不到回应。
“哦，抱歉，你的飞行玩具还有电子防御系统啊，我还以为你把大门敞开了在邀请别人进来呢。”
机身停驻在半空中，玻璃外，缓缓飘下一个人影。那是纽约，不，全美丽国最引人瞩目的超级英雄，在纽约大战中大放异彩的复仇者联盟中的一员，电子与机械的天才，亿万富翁——安东尼·霍华德·斯塔克。
他说，“我们来谈谈吧。”
一般来说，斯塔克这种级别的富豪，邀请他人便会有专车接送。这次也不例外，由斯塔克亲自驾机，将月型战斗机“开”到了复仇者大厦的屋顶。
令人感动。
木乃伊形态的凯西快要哭出来了。
“别那么紧张。”他从钢铁壳子里走出来，整理袖口的纽扣。“我要是对你们有什么想法，牵引一颗小型导弹这种小事还是做得到的。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
“来吧，我就在楼下。”也可以说，是复仇者大厦的顶楼。他似乎毫不担心两人逃走，没有防备地漏出后背，率先走下楼。
但凯西知道，现在锁定他们的武器和监控设备绝对远超他们的规格。
“跟上他吧。”不知何时，包裹嘴部的绷带被凯西挣开，“斯塔克要是想跟我们谈谈，我们是走不掉的。”
史蒂文担忧地看着他，闭上眼睛，可能开了一场人格代表大会，“好吧，但是如果事情不对，我会带着你走的。”
“别了。”凯西看着澄澈的夜空，“你自己还有要保护的东西呢。我暂时死不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暂时也死不了。”两人默默对视，心里都是一样的复杂。
不会吧，他难道也有个屑老板让他一遍遍死去活来，就为给他工作？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们同时，非常微妙地察觉到了这种可能，并双双否定。
不可能，这么屑的老板，除了他顶头的那个，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位！
如此坚定着对老板屑程度的自信，两人在没有必要的攀比之中，来到了复仇者大厦的顶楼。
这里很空旷，远处有张桌子，看起来是用来开会用的。桌子很长，很宽，比欧洲贵族的风范还夸张，坐到这头几乎看不见另一个人的表情。也许超级英雄的视力都很好。除此之外，没有植物，没有装饰品，顶上绕着边界环绕了一圈弱光灯。它们现在在运作，微微提供了不足为外人所见的蓝色荧光，让他们起码能找到斯塔克的位置。可能就算是超级富翁也要节省电费吧。毕竟地球环保，从他做起。
“坐。”他说，指着离他三米远的一张可怜的椅子。只有一张椅子，也许凯西可以被放在地下。
但史蒂文没有照做，在他看来，斯塔克还意图不明。他保持支撑凯西的动作，走到那张椅子的后面。
“不知道热门的超级英雄，找我们这两个无名之辈有什么事？”
“无名之辈吗？”斯塔克坐在他的沙发上，侧躺的姿态几乎占据了一半的空间，“史蒂文·格兰特，你可不算什么无名之辈。”
“从两个月前，你来到纽约，立刻开始游说斯塔克集团的散户股东，在一个月内就集齐了近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除此之外，你还在联系斯塔克集团的重要合作方，对于新能源产业进行并购，对军火制造工厂利诱以收取合同和技术。”他漫不经心地搅动手中的鸡尾酒，“怎么，你觉得我真的不管事儿吗？”
“其实也差不多，我只是随便翻了下财报，顺便做了些调查。”斯塔克放下那杯一口未动的饮料，机械手收走了它，“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一直以来，你以月光骑士的名号在伦敦地区活动，那么告诉我，是什么让大名鼎鼎的月光骑士，来到纽约活动呢？”
“主要是因为英吉利最近经济不景气，”史蒂文说，“而且英国队长最近在事业上升期，早晚都跟打了鸡血一样活动，说什么007是福报一类的话。你看，现在伦敦已经没有多余的就业岗位了，但我看纽约就不错，市场需求端很富裕，职业市场求贤若渴，你可以这么想，我听到了市场的召唤，所以我就在这里了。”
“你是在暗示纽约居高不下的犯罪率吗？”斯塔克似笑非笑。
“我有吗？”他无辜地歪头。
“你说的没错。”斯塔克站起来，走到落地窗边，“纽约的犯罪率达到了历史以来的又一次新高，即便是超级英雄竭力工作，也无法抑制这股势头的发展。”
“那没准是超级英雄的出现提高了犯罪率呢。”凯西冷不丁地开口。
“也许吧。”斯塔克低头，从复仇者大厦的顶楼可以俯瞰整个纽约。看到灯火通明，也看到光照不到的地方。
“所以，我们要制定全新的法案，从一方面解决一下超级英雄失去管控的现状。你觉得怎么样？”斯塔克收回视线，转头看向依旧站立的两人。但史蒂文很清楚，他看的不是自己，而是层层包裹的凯西。
“我不信你没有调查过我。”凯西挣开史蒂文的搀扶，用面前那把椅子支持他身体的重量。
“斯塔克先生，”他有些讽刺地咬出这个名字，“你应该知道，我的回答是绝对的。”
棕色的眼睛，此时与那双绿琉璃般的眼珠对在一起，那其中潜藏的太多，却符合斯塔克的预测。毕竟，他确实调查过凯西·柯西的过去。
“超级英雄，超级反派，变种人，无论是怎么样的超级怪胎，善意的、恶意的、被伤害过的、被众星捧月的。”
“都应该永远套上辔头。永世受缚！”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你是木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