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你是探员 塔塔开的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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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修无法辨析心中真实的想法。
的确，在地狱厨房，甚至是纽约，只有普通人受到法律的规束，对于那些有能力、财力的人，法律就是个难缠点的阻碍，有些时候也可以是行其方便的助力。
律师这个行业让他见过太多的不公，法律的繁杂和多证性，本是要更加严谨地去决定罪行，明明是为了司法公正，却成了供恶人溜走的捷径。律师是个玩弄逻辑和文字的职业，他有时候亦会靠着嘴上功夫引导陪审团和证人，但他从未质疑过法的崇高性，即使他自己也穿上伪装执行私法。
但是，新的秩序吗？即便现有的法律有所不足，但世界上的大部分人依旧在这套体系下过着相对有序的生活。而马修深切地明白，这种现有的秩序还不能被打破。
“只是一个文字游戏而已。”凯西又添了一把火。
马修需要自己想一想。
他没有赞同，也没有否定，只是叫来了博克探员，告诉他们受雇于犯罪商会的模仿大师可以提供线索。
史蒂文找准机会溜了，凯西颇有些不自在地会见了两个西装革履的FBI探员，并提出了他的设想。
“这也许能成。”尼尔对这个计划表现出很大的兴趣。
彼得不出意外地表示否定。
“来吧，彼得，咱们完全可以把对菲斯克的调查作为一个突破口。等到审讯，说不定能从他的势力里拿到什么大鱼的关键线索。”
“我们没有在玩钓鱼，尼尔，作伪证这件事情完全触犯了FBI的底线，况且在这之前我们已经知道这是个假证据。”他把兴奋的尼尔打回去，“不过……”
经验丰富的老练探员拿起一旁收缴的武器，心情颇好地对他们笑了笑。“谁说必须要作伪证的？”
模仿大师的武器在来到地狱厨房后曾经消耗殆尽，这也是因为凯西一行人逃跑的本事太过精湛，他曾在当地新补过一次货。
这批货的源头是威尔逊·菲斯克，由夜间活动频繁的马修确认了这一点。
安东尼·马斯特，模仿大师，人生中第一次获得了崭新银手镯一副。
“别担心，伙计，你看我也有一副，升级款的。”尼尔坐在车后座，旁边是五花大绑的安东尼·马斯特。
“哦，我知道，那是我们用剩下的。”前神盾局特工漫不经心地回应。
“那你……”
“哦，没错，我当然知道能怎么打开，只要……”
博克探员闪亮登场，手疾眼快地捂住尼尔耳朵。
“安东尼·马斯特，要知道，你现在身带数条重罪，作为负责的抓取，而且有公职身份的白领稽查部领队，我不介意从你作出的行为中分析出些额外的、让你老死在监狱里的重罪。相信我，我很擅长这个。”
他放开手，把满口抱怨的尼尔拉出押运车。
“干什么？”
“呵呵，你还想蹭公车？做梦吧，我们要走回去。”
车子走远了。
“你们FBI也太吝啬了。”
“总比监狱好。”
“事实上，我正考虑启用我的挪威身份，听说那儿监狱周末还能回家。”
“放弃吧，尼尔，你早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
不必做些真正违反内心原则的事情，马修紧绷的脸也松懈下来，如今关键证人落网，击倒盘踞于地狱厨房的恶势力指日可待，他不由得放松下来，暂时的。
凯西瘫在马修安全屋的沙发上，“如今倒是顺了你的意。”
“你不高兴吗？”马修笑着问不由分说霸占他家具的凯西，也在沙发对面坐下来。
“是啊，我还想看看大律师是怎么堕入黑暗面（turn to the darkside）的。”
“唔——那你就是那个黑暗君主（the dark lord）？”
“你猜的没错，我的好大儿。”（注）
凯西撑起头，又觉得腰酸背痛，撤掉所有的力气，试图与沙发融为一体。实在是前几天被模仿大师和杰克揍的太厉害，这其中杰克要负80%的责任。
“那现在怎么样，是老年综合征发作了吗？还是心肌梗塞？冠心病？中风？我会同意捐赠的，放心吧，父亲。”马修将最后两个音节拖得又重又久，面上倒是一点儿也没生气。
“啧，不孝子。”凯西想作出“怒目而视”这个动作，但是因为转过头来太麻烦，综合种种原因，还有这个沙发真是该死的舒服——上面居然还铺了丝绸！他只是背对着马修瞪大了眼睛，又很快闭上了。
反正他都看不见，敷衍一下就好。
“……凯西。”
“怎么了。”
“为什么要瞒着我呢？”
“……”
“你这样遮掩着知道的信息，又不顾一切地莽撞行事。”
“我怎么莽撞了。”
凯西自己小声嘟嘟囔囔，被加强四感的马修精准捕捉。
“你确定要我说出来？”
马修现在想来还是觉得心惊，凯西和史蒂文刚刚还被模仿大师追的伤残满身，没过几个小时就反过来截杀强大的敌人。他在接到那通电话的时候，心中跌宕起伏，一是想到他们去挑战模仿大师是有多么危险，那种迟来的担忧滚滚而来，二是想到他们两个没有点什么武器，更没有后备支援就兴冲冲对上杀人如麻的敌人，脑壳一突一突地犯疼。
有些时候凯西胆小得像只流浪猫，风吹草动就能吓走。有些时候他又胆大得无法无天，刚吃过苦头没多久就又一头扎进危险的源头。
他有些看不懂凯西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凯西难得地自我反思一番，发现自己最近着实有些激动，不过他是不会承认的。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马修的声音中透着些许受伤，其中有多少狡诈的成分令人无法辨析，显然此人是精于此道的一把好手。不在坐地铁和巴士忘带硬币、蛋糕店试吃活动频繁拿取样品时多加磨炼，不能触及此境界的边缘。
而凯西，在这种高超的技艺下节节败退，显然是没有下功夫去修炼这一道，但凯西是个百折不挠的人，看啊！他还在顽强抵抗。“你世界上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凯西……”马修叹了口气，他低哑的声音更加柔软，“神父很想你。”
凯西自从尼莫尔的葬礼过后，便再也没有去过教堂。
“等事情过去之后，我会去再捐尊菩萨像的。”他还是被马修的神父攻势击败了。
凯西从沙发上爬起来，坐好，在那场激烈地辩论过后第一次把这个胜利的盲人律师放进视野里。
他看到一张微笑的脸。
模仿大师的落网让对于菲斯克的证据链变得完善，对于其的起诉准备正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白领稽查部的人准备雇佣尼尔森-默多克律师事务所，使菲斯克对一系列涉黑事件负责。
几番商议过后，众人一致认为，这场官司是很有可能成功的，但不排除犯罪商会负隅顽抗的几率，要是不能把菲斯克钉死在这个时候，之后要抓住他就难了。
“要是有什么能够把菲斯克钉死的事情就好了。咱们都知道他涉黑了，就不能将其当场抓获？”凯伦将文件整理好，她还是有些忧虑，菲斯克逃离的可能性让她惴惴不安。
“他手下的人们甚至惧怕说出他的名字。他是不会亲自去做这些事情的，所有的犯罪行为都由副手代劳。”马修在一旁补充。
“你是怎么知道的？”凯伦捉到一丝不对劲。
察觉到不妙，铁骨铮铮的马修果断甩锅，“是凯西告诉我的。”
凯伦很容易接受了这个说法，毕竟凯西曾经提供了关于菲斯克母亲的重要线索，“这样啊。对了，你是怎么认识凯西·柯西的？他看起来不那么……额……”
“正直？”
“这是你自己说的。”土生土长的美丽国人凯伦，娴熟地运用避嫌技巧。
“正不正直，也许吧。不过我确定，他想要扳倒菲斯克。”马修的脑中，尼莫尔·格林沃德的名字依旧鲜红。“而他恰巧，是想到什么就一定要去做的人。”
凯伦一边认同了马修的看人眼光，另一边，某种生来的直觉让她触及了某些事情的苗头。不过此时的她，被另一个男人——也就是菲斯克，占去了全部心神，所以没有深想。
马修向所有人提出了凯伦的忧虑，这也是他自己心中不确定的一部分。
要是菲斯克没有什么证据确凿的罪行，犯罪商会不一定会放弃他。来自犯罪商会在华尔街里系统性的，经验丰富的律师团队以及庞大的关系网，会将他们的有力证据变的一文不值，这也是他们面对的最大困难。
就在此时，凯西，在日常检查自己网路行踪的时候，发现了一件大事。
他曾经编写了一个，不断变更IP地址的程序，为的就是每天在推特上给斯塔克刷踩与恶评。每一天，这些负面输出都会被斯塔克的超级AI一键清空，一点也不珍惜他的劳动成果。
不过就在几天前，这种对劳动人民辛苦汗水的毁灭行为消失了。他的踩和机器人编写的负面评论，完完整整地留在了斯塔克的推特底下。
这只说明了一件事。
他从众说纷纭的会议厅中站起来，引得白领稽查部和律师事务所的人都看向他。
“朋友们，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你是探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