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你是猫 大家都在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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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们是老鼠，还有吗？以及你是不是故意在压低嗓子说话。”史蒂文是个认真的观众，在那番高谈阔论后作出最重要的疑问。
“我没有！而且不要打断我的精彩发言。”凯西站在月光与阴影的边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抱歉，我只是觉得你这样说话嗓子不会不舒服吗？你是感冒了吗？是肺炎吗？是绝症吗？！”
“我就当你在关心我，不要再问为什么了，因为我是黑暗，我是复仇，我他妈不是布鲁斯韦恩！”
史蒂文举手投降，拉上嘴唇拉链。
凯西瞪了他好一会儿，确保史蒂文会当个古典乐好观众，只在演出后呱唧呱唧鼓掌，他才屈尊开了金口，“重点是，菲斯克只是占了首领位置的人，他的存在与否都不会击垮整个犯罪帝国。我们要对付的从来不是菲斯克，而是那个扎根于地狱厨房的庞然巨物。”
“而有一点我们是清楚的，那就是我们很弱小，仅靠本身的力量去硬碰硬是不会有效果的。别他妈跟我说给后人留了精神灯塔，是灯塔还是京观可不一定呢。所以我们要么等这个组织自己土崩瓦解，要么……”
“要么我们找到更强的力量将其全盘击溃。”史蒂文跟上了凯西的思路，“但是，我不认为FBI拥有这种力量。”
“他们当然没有，事实上，就连FBI里面也有一部分菲斯克的钉子。”凯西满意地看见史蒂文瞪大眼睛。“更别说其他你知道和不知道的‘秘密组织‘，马蜂窝都比他们平整。他们没有能斩草除根的能力，但他们至少能牵制住他。菲斯克如此低调的原因就在于此，明面上他总是违法的。”
“那你又怎么保证，前来的人不是菲斯克埋的线人呢？”
“这个嘛……”凯西神秘地微笑，“我有自己的门路。”
史蒂文很给面子，热烈鼓掌以示捧场。
凯西自然可以确认来者的纯洁性，他的依靠在于前几月报纸上的头条——尼尔·卡夫瑞（注）落网。
……
博克探员一大早出现在尼尔的公寓门口。
不能说他没有吓他的线人一跳的心理，在尼尔把他的漂亮脸蛋皱成苦瓜的时候，博克内心的愉悦不会骗人。
年长者的经验让他绷住了脸上的肌肉，极其正经地通知道，“我们有活儿干了。”
这通常意味着连续数天窝在监视车里啃中餐，不眠不休地给自己添上黑眼圈以及——把尼尔·卡夫瑞拉到中薪阶层一起受苦。
在成为他的线人后不久，尼尔就靠着他天赐的俊脸和花言巧语住进了高档别墅里。尼尔甚至能喝到意大利的现磨咖啡！而他却要在办公室里喝刷锅水！
这让清廉正直的博克探员罕见地生出扭曲，天知道他看着几十亿数字过目都不会动摇一下。
他总结过这种不平衡的重重原因，最后得出一个绝对正确的结论。
因为尼尔·卡夫瑞是个小混蛋！
尽管博克不认为这次的案件会有多难，但留予尼尔一定想象的空间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他拉着尼尔跟他走路上班，博克夫人的话题永远可以向尼尔倾诉，昨天博克夫人把他的晚餐喂了狗啊，周年旅行被换成办公室一日游啊，给博克夫人买的礼物明显被嫌弃了啊。
“她对你的要求并不多，彼得。”尼尔一针见血，“你只是需要把你多么爱她的心意送到，你可以休一天假。”
“唔，听起来不错，如果不是我还得看着你的话，我就能放心去休假了。”彼得·博克，哀叹一声，拍拍尼尔的肩膀走了，留下尼尔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接下来的路上都是尼尔在生闷气，博克探员用欣赏他扭曲表情的方式减缓他的仇富心理。
啊，尼尔，真好用。
要是他能乖乖地不经常打些歪主意就更好了。
博克探员是FBI白领犯罪调查组的组长，尼尔是他从监狱里捞出来的，在受FBI监管下为FBI贡献他天才般的金融骗术经验。白领犯罪调查组的受理范围一般在金融犯罪领域内，这一次，他们接到纽约一家保险公司的报警，声称他们遭遇了商业间谍。
“现在的商业间谍手法真是越来越粗糙了。”彼得震惊于公司档案室的一片狼藉，搭载着无数秘密的纸片上下纷飞，像一只只白蝴蝶。
“但他们直击要害，”尼尔说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句话，并选择不去看彼得促狭的眼神，“丢失的都是核心用户的数据。”
“探员，”一名肥头大耳的西装人士从拐角滚过来，“你们一定要找到那个该死的间谍，他盗取的都是我们公司的核心数据。”
尼尔得意地轻哼一声，被彼得无视。
“我们会的，我是博克探员，来自白领稽查部。”他与这名负责人握手，“我相信贵司一定有监控可以供我们调查吧。”
“当然了，当然了，请随我来。”这人不知从哪条皱褶里抽出手帕，擦去脸上的汗。
尼尔决定与他保持五米以上的安全距离。
负责人先生把两人带到机房。
“为什么不是保安室？”博克询问。
“因为那些小贼把保安室里的电脑都砸坏了，但这些蠢贼绝不会想到，我们还有监控的备份。”
“我到觉得他们不蠢。”尼尔小声嘀咕。
“请您随意阅览。”负责人调出监控后就匆忙地走了。
博克浏览了这些监控视频，发现摄像头都被很巧妙的避开了。他有些疑惑，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还是把视频传给了技术组。
他从思绪中抬眼，就看见尼尔在另一台电脑上鼓捣着什么。
“嘿，别乱动人家的东西。”他呵斥，打开尼尔的手。
“嗷！这很疼好吗！而且不是我要乱动，他们就摆在桌面上，你知道我不是那种喜爱电子门路的人，我热爱传统。”
“那也不是你乱动人家东西的理由，这不符合规章制度，你……”
眼看博克探员要开始他的长篇大论，尼尔机智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虽然我没有乱动什么，但彼得，你得看看这个。”
博克探员不经意地看到了屏幕上的内容，说教被卡在喉咙里。他严肃起来，仔细地阅览这些记录。
“我有种预感，”尼尔有些复杂地说，“你的休假可能要泡汤了。”
……
这边的白领稽查部正跟着面包屑寻找大鱼，那一边形形色色的人在关系和交际中产生变化和结果。
繁华的纽约依旧繁忙。
繁忙铸就了资本，安东尼·霍华德·斯塔克，纽约最大的资本家，将这些繁华揽于眼下。
“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斯塔克，你难道不认为这些爆发式增长的超级英雄需要管控和治理，你……”
“闭上你的嘴吧，议员先生，你要是真的为了普通人的安全着想而来，那我还会请你喝点雪莉酒，但你在和党鞭在白宫里待了三个小时后来到我这儿，我会认为你要么跟尼尔森先生有点儿什么，要么是来我这儿敲政治资本的。”他仍旧在落地窗前饱览纽约的景色，连头都没有回。“我不关心你们那些暗地里阴暗的小纷争，在你们忙着自相残杀的时候，是我们在保卫人们不受外星人的入侵和折磨。在你把我拉入你们的游戏之前，首先你得想想那些丑陋的地外生物会不会突然出现砸烂你的脑袋。”
不等托尼命令，那位议员已经被智能管家温和而不容拒绝地请出门外。
“先生，那位议员在电梯里正在发表有些过激的言论。”埃德温平静的声音回荡在斯塔克大厦顶层。
“别管那些蠢货，宝贝。”托尼离开落地窗，智能管家给他倒了杯酒。如果有人能看见现在的托尼·斯塔克，一定会首先被他没有打理的面容和黑眼圈吸引。
这是一个很久无眠之人的脸庞，过久的劳作和不屈的精神在他身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迹。
“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你是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