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你是猎物 追逐与游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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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文他们恢复得很快，前一天还在沙发上晕头转向，后一天就能上房揭瓦。
“你有没有注意到，我多躺一天的原因是你灌的那两打酒。”史蒂文左手提着锅碗瓢盆，右手是些清洁用具。
自从杰克耻辱地答应要帮凯西打扫卫生后就再也没出来过，史蒂文能怎么办呢？史蒂文只好挑起了给别的人格擦屁股的大任，就像他一直在做的那样。
凯西则是无事一身轻，挑挑拣拣地往史蒂文臂弯里的小山里再加了瓶杀虫剂。
“说话注意点，那可是我专门留着在洗澡后喝的快乐水。被你们这些暴殄天物的家伙夺去了最珍贵的年华，他们本来是要为人类幸福指数的提升发光发热的。快给我向小酒和小啤他们道歉！”
“小酒和小啤？你就这么对待要为了人类幸福指数发光发热的朋友们！”
“那当然，因为这两个名字是我现编的。”
“承认的可真快，我还以为你要跟我分享你刚编纂的小啤小酒生平呢。”史蒂文努力不让清洗用具淹没他。
他史蒂文·格兰特是不会被区区清洗用具打败的！
“其实我已经构思到了他们该葬在哪一个风水宝地了。但是在该种什么花这块卡住了，所以说这还是不完善的故事，你觉得百合花还是曼陀罗好？”
凯西物色了一个巨大的刷子，赋予其稻草的使命，赐予了不堪重负的史蒂文。
他史蒂文·格兰特真的被区区清洗用具打败了！！！
艰难地从清洗用具的大山中杀出一条血路，“我放弃，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那是不可能的，史蒂薇~你已经被我的地板束缚住了，俗称地缚灵，在地板的怨魂没有超度之前永远为我奴役吧哈哈哈哈哈哈。”
“你再说一遍？”史蒂文可爱的欧洲口音了无踪影，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狠厉。
“我什么都没有说。”凯西很有眼力价地躲到一旁，他可不想触杰克霉头，尤其是上次灌醉他这事儿还没有过去的时候。
“你最好什么都没说。”他爬起来，还是去挑了几件工具，“怎么了，看什么看！”
凯西捂住眼睛。
杰克走到凯西面前，拉开他漏出一条缝的手，“下次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Tener un dedo en el pastel（多管闲事）.”
凯西眨巴眨巴眼睛，杰克翻个白眼，史蒂文回到现实。
“额……刚刚发生了什么？”史蒂文一脸懵逼。
“什么都没有发生。”凯西脸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唉，算了，你饿了吗？”
“我不吃披萨。”
……
詹姆斯·韦斯利今日要会见一位特别的客人。他打好领带，检查西装上是否有皱褶，而后提前一小时到达会场。
最近的生意有些波动，波动不意味着生意不好，有威尔逊·菲斯克作为他的老板，他不认为这点波澜可以动摇组织的根基。
是的，他的老板近日遇上了他命中注定的人，凡妮莎，热情的、浪漫的、忠诚的蝴蝶。他并不觉得他老板进入一段恋爱关系有什么不好，正相反，他老板忠诚专一的态度更让他信服这个强大的男人。
俄罗斯人在凡妮莎面前让老板丢了面子，老板打死俄罗斯人的二把手，覆灭俄罗斯人的势力，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的确，俄罗斯人的小失职会让不能见光的那一面运转迟钝，但这是可以解决的事情。手和会和高夫人他们会迫不及待地咬下这块肉，这只是时间问题。
现在亟待解决的，并不是供应链的那些小事，而是资金的周转问题。他们明面上的公司最近被FBI盯的紧，偏偏他们在FBI的势力，暂时没有把手伸进这个所谓的“白领稽查部”。
公司那边不能有大动作，钱就无法周转，使用不能放到明面上的钱，可能会带来巨大的风险。
想到他老板的宏伟计划，韦斯利认为他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他要把这样的苗头扼杀在摇篮之中。
恰巧，在这样一个时候，有人递出了橄榄枝。
“韦斯利先生。”对方不知不觉间就到了，相似又不相同的西装，一丝不苟的仪表，看起来真不像是提出了那样要求的组织。
韦斯利与其握手以示尊重，双方在这间宽大明亮的顶层花园中就坐。
“请恕我多问，您确定合同上的条件不需要再更改了吗？”韦斯利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实话实说，就算是经营了这么多年暗地里的生意，他也从没有见过这么匪夷所思的条例。
“菲斯克先生是不相信我方的实力吗？我们能确保，周转你们的钱只不过是我们生意中的九牛一毛。”对方不失礼数，表情平淡，但话语中透露出的高傲还是让韦斯利眉头一跳。
“我们，不直接说出“他”的名字。”他强调，他的老板并不脆弱，但是维护其的威严和隐蔽性是他作为助手的基本职责。
“好的，韦斯利先生，是我们失礼了。”对方没有一点愧疚的意思，连脸颊都肌肉都没有动一下，“还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不爽对方的不尊重，但合同的条例确实没有任何问题，怎么看都是他们赚，韦斯利最终代表菲斯克的势力签订了这份不平等条约。
“还有一件事。”对方收起一份合同后突然提到，“我们希望贵方能够展现一些素养已作保障，这是写在合同里的。”
“我们要先考虑一下，贵方希望我们以怎样的方式展现素养呢？”韦斯利心里暗想，果然有些后手，假若他们提出过分的条件，就让他们看看地狱厨房的地头蛇是如何狩猎的吧。
“我们想要一个人的行踪。”一份文件摆在桌面上。
“马克·斯佩克特？”韦斯利看见了熟悉的名字，有些惊讶。
“哦？你们认识他。”
“他和一个总是扰乱我们生意的人有些联系。”韦斯利有所保留。
“那么很好，既然你们还对他留有余地，就由我们来对他进行处置好了。”对方皮笑肉不笑地下了最终通告，翩然离去。
韦斯利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拐角，心中的愤懑才悄然若显。
“犯罪商会，真是一群衣冠禽兽。”
犯罪商会，一个由匿名的商人和经济学家组成的组织，他们主张用恐惧刺激民众增强消费，继而挽救江河日下的经济环境。其中，他们不乏用不道德和违法的行为来达到“恐惧”的目的。
是“不要让经济学家管理经济”这句真理的活铁证。
但是，马克·斯佩克特？
韦斯利联想到一直在给他们找麻烦的“面具之人”，俄罗斯人顺着线索找到了一些普通民众还有这个斯佩克特。他怀疑这是个专门针对违法组织的什么义警团体。
以后的行事要更小心了啊。
两个犯罪组织握手言欢的事不会放大加粗印到报纸上，就连网络上也少有流言，那么凯西是不可能知道，水被搅的有多深。
暂时不知道。
信息差回归平稳的契机，始于凯西和史蒂文的一场聚餐。史蒂文要吃素的，凯西不吃披萨，这就排除了街面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快餐馆。
他们最终通过猜大小、蜘蛛纸牌和世界上最恐怖的心理较量，史蒂文略胜一筹，拉着生无可恋的凯西进了一家素食餐馆。
“你这是放弃了一个二级消费者的骄傲，这是耻辱！”凯西大喊大叫。
“石头剪刀布的结果神圣不可侵犯。”史蒂文提醒就要当街打滚的凯西。
凯西最终还是屈服在公平公正的石头剪刀布女神裙下，磨蹭着点了份沙拉。
“我推荐春卷，他们的胡萝卜是真的不错。”史蒂文愉快地叉出一株时蔬。
“我现在宁愿面对杰克也不想再啃绿叶菜。”
“很抱歉啊，凯西，就算是我也不想在面前摆着蔬菜的时间看见杰克，我还挺喜欢这家店的。”
现在是日头正盛的白天，习惯了安稳的天光，两人都没有什么警惕性。
突变，总会在这样静悄悄的时刻发生。
凯西先听见了轰鸣，像是盘子、杯子、碗、锅、俄罗斯人偶一并碎裂，很久以后他才意识到，那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史蒂文在吼着什么，凯西什么都听不见。
他看见史蒂文扑过来，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胡萝卜就变成了天花板。
巨大的炸响在他的脑袋里放烟花，连绵不绝地放，眼前的天花板都在欢乐的颤抖。
他抬手，想要捂住耳朵，发现右上臂叫嚣着传来剧痛。
血、全是血。
史蒂文，还是杰克？他看见他在与一个模糊的人影缠斗，过了一会儿凯西才意识到是这个人袭击了他们。
余光中有几具生死不明的人体，那个袭击者扭身将那些尸体踢远。凯西熟悉这人的动作，那是他上下班常能看见的，蜘蛛侠的神态。
蜘蛛侠黑化了？
还没等神经元们交流完信息，凯西就被杰克抗起来，向不知什么地方跑。
凯西抬起头，那人踩起一大片玻璃，在手中掂量两下，全力向他掷来。
那沾血的剔透琉璃触及凯西的睫毛——
地板由上倒下，杰克借力腾空，后翻，行云流水地将凯西搬离危险区域，让玻璃划过他的腰侧，溅出血珠。
他人滚烫的鲜血冰冻了凯西的大脑，他开始发觉杰克以伤换命的逃法。他知道他得做点什么。
“杰克，杰克……”颠簸让凯西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闭嘴，没发现我们在逃命吗！”
“是啊，”这句话轻到忙于其他事情和逃命的杰克没有听到，于是凯西加大了声音，他嘶吼出来。
“我们现在在逃命啊杰克·罗克利，这他妈不是你犯浑的时候！”
片刻的愣怔让杰克的上臂又添一道血痕，但这是他今日最后的伤口了。
“Cállate（闭嘴）.”
他拉拉外套，三步两步跳入天空，右手借力再次撑高，带着凯西翻过一面高墙。
追击者随其而来，在墙后却找不到任何踪迹。
这人蹲下，拈起地上的鲜血。
“马克·斯佩克特……”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你是猎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