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你是神经病 小分队正在 ...
-
马修在电话被回应时感到惊讶，他以为在那件事后，凯西·柯西再也不想牵扯到有关黑（民主）帮的事情里来了。
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拨打那个号码，然后，收到回答。
“你想要什么。”电话的那头声音很低，还带着宿醉特有的拖沓。
他认为这可能不是一个和好的最佳时机，但是脚下的生命正在流逝。他不同情这个人，妇女儿童拐卖，军火交易，有时候他也在问自己，这样的人值得下一次机会吗？
答案扑朔迷离，谁也不能保证善恶的必然性。
不过这更不是对簿公堂的时间点，这个俄罗斯人命不久矣。
“我需要急救一个腹部大量出血的人，贯穿伤，周围没有专业用具。”
“很简单，把他带到我这儿来。”
马修得知凯西仍愿意提供帮助，不合时宜地分泌出些多巴胺，又思及这人的身份。他很怀疑凯西会不会在看见这张面孔的同时出些医疗事故。
多次与凯西在医学上的真枪实剑的交流，让马修深刻地认识到，凯西是位训练有素的、专业精湛的医生。
“你想让我救一个俄罗斯人，对吧。”片刻的犹豫让马修再次熟悉了凯西的敏锐。
“我需要他的信息。”
“然后呢，你会把他放在那里任他死去吗。你知道你的答案决定了我是否会帮你。”
“……我不会。”他不想撒谎。
“你当然不会。”对面传来轻笑声，在马修耳中带着悲伤的意味，“我也当然不会帮你。”
“我知道你很愤怒，但我已经掌握了关键信息，只需要从他口中得到另一个名字，我就能！”他急切地吐出。
“所以你已经知道了一个名字了啊。”
“……你帮不帮我。”
“把那个名字留着吧，别管他有多强大，别管他有多少威能，在这之后我都不会管了。灼烧可以止住一切的伤口，至于他会不会死，就看他的功德有多少吧。哦，我忘了，他总是该下地狱的。路西等他等的太久了。”
“别再找我了。”忙音紧随其后。
马修，让提示音在手中响了一会儿。
他收起手机，发现了可以点燃的信号棒。
“凯西……”他只是做了个口型，然后不再去想。
……
另一边，电话挂断，凯西拆掉电池，扔进粉碎机。
他解除另一个通讯设备的电磁屏蔽。
“现在，我们到哪儿了。”他的声音一扫先前的拖沓与迟钝，稍显出些许锐意。
“你真的要瞒着他做这件事？有他的帮忙我们会轻松很多。”对面的人是史蒂文。
“我真的要在全部警察被他吸引的时候和你谋划犯罪，没错，我认为瞒着他是件正确的事。”
凯西在葬礼的三天后又见到了史蒂文。
史蒂文，或是那个叫杰克的，从窗户潜进凯西的房间，月光将他的影子投到床上。
“停止你去拿M590A的愚蠢行为，否则我可以在子弹出膛之前扭断你的脖子。”他开口。
“杰克。”凯西确定地说。
“真聪明啊。不过我不是来跟你玩猜猜我是谁的，你要告诉我关于那些俄罗斯人的所有事情，要不然你就会被我……barstado（混蛋）！”
杰克的面部突然僵住，翻出不正常的白眼，奋力在对抗他的脸部肌肉。这让他看起来像中风了。
“抱歉。杰克他没有恶意，这样说好像不太合适，他只是想向你问些事情。”
那种欧洲人特有的口音并不是区别两人的最大特点，凯西发觉杰克的一只眼是陈血特有的暗红，似乎是缺乏色素导致的。不过史蒂文的眼睛都是正常的棕色，这一直让凯西对生物学与精神医学的交叉研究有无与伦比的期待。
史蒂文说话的时候，会尝试看你的眼睛，对视一会儿又不由自主地望向别处。而杰克，他是一只狼。
“你们（You guys）要去找那些人的麻烦。”
把杰克和史蒂文看成不同个体的态度让史蒂文更柔和了。“不能算是找麻烦吧。”
“那就是去找麻烦喽。”
“你要是这么理解……杰克，让我来……知道这个胆小鬼会……怎么能这么说……”史蒂文似乎陷在未来医学痴迷领域的玄学争吵中，下一秒就要左拳打右脸身首分离，让人见识一下什么叫一个巴掌拍的炸响。
“好。那么加我一个。”
一个人的争吵停下了。
“你不用强迫自己加入不属于你的战争当中。”史蒂文看准机会把杰克踩下去。
“不属于我的战争？”他面无表情，“这也不是属于那些被拐的孩子和女孩的战争，这也不是那些无辜枉死之人的战争，这也不是……尼莫尔的战争。我没有参与任何战争，史蒂文，这不是那么遥远的东西。”
“这只是一场老生常谈的复仇罢了。”
月光下，凯西被前来的不速之客笼罩在阴影里，唯一被月光眷顾的半张脸反射出冷硬的苍白。
“好吧。”史蒂文闭上棕色的眼睛，杰克睁开红色的眼睛。“你也不是那么无趣嘛。”
“那么，你想要怎么办？”
“首先，我们找到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然后？”
“然后我们把威尔逊·菲斯克的名字写上去。”
“我不会问你为什么要把人的名字写在笔记本上的。但是，谁他妈是威尔逊·菲斯克！”
时间回到现在，两人趁着全部被菲斯克控制的黑警，也就是整个警局，都在追捕“戴面具的人”之时，悄悄潜入了一家公司。
“我开始怀疑你的目的了，你到底是想要为她报仇，还是想要利用我做个不高明的商业间谍。”杰克挤上台前，粗略地把那些文件扫进包里。
“和你平时的打打杀杀不太一样，感到不习惯了吗？说真的，你真的不是什么放弃了皮套的义警吗？”凯西毫不示弱。
杰克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秒，仅靠通讯设备无法察觉。
“而你又是什么？心怀复仇怒火的三流信息贩子。”
“至少比精神分裂的四流街头打手好的多。”
“你想要失去一个身上的重要器官吗？相信我，我有门路卖个好价钱。
“你想以后过马路永远遇上红灯吗？相信我，我有门路让城市交通系统与你为敌。”
这样的行动对比杰克以前的工作简直是幼儿园难度，在与柯西拌嘴的同时，他已经溜进了机房。途中没有遇到任何巡逻的人，杰克深表遗憾。
“所以，这有什么用？”他将一个平平无奇的优盘插进接口，硕大的服务器机体连个灯都没闪。
“比你弄出一栋NC-130的保护伞公司更有用点而已。”
“你不想让我杀人吗？”杰克转动手中的撬棍，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挑衅。
“是的，那会搅乱计划。”
无趣地撇嘴，杰克溜达着下了楼，路上还是不见一人。过于简单的任务让他备受打击，手中的撬棍更是失望地拖地摩擦，让可怜的柏油路面受苦。
“你是不是在寻我开心呢？我现在很希望你是，你要是说是的话我可以给你1美金，只要告诉我你想留哪条腿就好。”
“1美金太少，想要我的腿至少拿出一万美金来。”
“一万美金吗？我到时候去凑一凑。啊，不用了。”杰克停下，面前的小混混三人组正在张牙舞爪。
“是想要我的钱吗，amigo？”他切断了与凯西的通讯，那只红眼睛愈发鲜艳。
“我等你们等的的可太久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你是神经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