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你是史蒂文 有些事情将 ...
-
“你是不是把我这里当慈善诊所了。”
“我没有，只不过我深受重伤，恰好躺在这间房子里，而你恰好有整套的医疗器械和药品而已。”
马修收到的回答是穿破皮肤的一针，疼的他在口中轻嘶。
“你要是更仔细的观察，就会发现这里不仅有完整的医疗器械，还有完整的切肉用具，那是给嘴硬的鸭子准备的，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嘎嘎声太吵，所以被拔下羽毛，绞成肉块。”
一瓶双氧水不客气地浇在伤口上，化学反应愉快地跳跃着，产生激情的血泡。
这绝对不是报复。
马修被化学的魅力折服，疼出声来，眼里浮出生理性的泪水。
“我不说话了。”他用那条没受伤的手臂，在嘴上做一个拉拉链的动作。无神的眼睛眨巴眨巴开始装可怜。
凯西轻哼一声，把双氧水换回医用酒精。
伤势处理完，凯西满意地打量自己的作品。
“你非要每次都弄成这样吗，哪怕就只是休息几天都不至于这么狼狈。”
“犯罪分子们都在勤勤恳恳工作，我没有休息的理由。”
“所以你就这么残血去跟人家单挑，哦，我忘记了，犯罪分子没有骑士精神，会理智地群殴你。”凯西拿出一瓶冰可乐，打开后发出幸福的声音，并不准备给马修喝。
“我会赢的。”
“当然，热武器什么的不过是人类近代历史上最愚蠢的发明罢了，也就有几十亿人的战绩而已。”
“……我只是，无法停下来。”
“怎么，你是个抖M？”
马修抱臂，抿唇，一点看不出来他扯到了伤口。
“好好好，您继续。”凯西用可乐堵上嘴。
“我的眼睛确实看不见，但我的感官远超常人。这让我脑海中的世界时是另一副模样。”他转头，窗外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它无时无刻不在燃烧，每一处都有不灭的火。那些犯罪之人，燃烧的尤其热烈。”
“听起来像是地狱。”凯西干巴巴地回应。
“还好吧，我的世界里倒是没有多少虫子。”
凯西放下手中的可乐，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吧，”凯西开口，“如果你真的非得要有这么个爱好，起码得学会能中止的方法。”
马修歪头，不懂他的言外之意。
凯西将手轻轻放上马修的脖颈两侧，“这里，是人体的颈动脉窦，你的话只需要深入三个指节，可以暂时地致人昏迷。”
不久前的激烈运动，让马修的体温高的吓人，所以凯西很快就放开手。
“起码，不要每次都弄的那么惨，再这样下去，我可要收费了。”
“那我可能要欠你一大笔债了，柯西医生。”马修笑道。
初始形态的夜魔侠翻窗离开，凯西又拥有了他沙发的使用权。
瘫在自己柔软的沙发上，他不自主地长叹一声。
马修·默多克，他当然不会停下。日夜无休地战斗，永不妥协地战斗。他绝不对罪恶低头。
这是凯西原本对马修的理解。
但马修告诉他，这个世界是怎样的燃烧。凯西一瞬之间便明白了，那种不知疲惫的战斗绝不是因为对正义的向往。
他太熟悉了。
支持人在地狱中，如野兽，如机器般战斗的，是复仇。驱使马修·默多克与罪恶斗争的，是他对犯罪永不熄灭的怒火。
而偏偏，在复仇之中，他又拥有对人性的希望，故而一次又一次地给予他的仇恨“第二次机会”。
在仇恨与对善的坚定中不断拷问内心，夜魔侠就诞生了。
不自觉地，凯西突然想要帮助他。
不，清醒点，那可是个超级英雄，轮不到他来说“帮助”。他拍拍脸颊。
更何况，有一点他绝对不会同意夜魔侠。也许有些人值得第二次机会，但有些人，只应该在地狱中燃烧。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沙发上恍惚地睡过去，让旧梦掠过床边的树影。
阳光，蛋糕……
不要再向前了。
凯西被暴躁地拍门声惊醒。
门外的人穿着棕色的皮夹克，嘴角下撇。
“史蒂……文？”凯西差点没认出来，那种阴鸷的神情将他与凯西认识的史蒂文割裂开。
“不，你不是史蒂文。”
“我他妈当然不是史蒂文。”那人不由分说地闯进来，拉上所有窗帘，而后粗暴地提起凯西的衣领，“而你，你这个混蛋到底惹上了什么麻烦。”
这人封死了他的所有退路，而且力气奇大，凯西迅速认清局势，举手投降，“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我今天醒来，一队俄罗斯人埋伏在我家门口，想起什么来了吗？”
“什么？俄罗斯人？他们是怎么……”
“闭嘴！如果你不想也跟他们一样成为装饰品，就把你知道的东西全都告诉我。”
“你把他们怎么了？”
这人咧开嘴，让凯西想到鲨鱼。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让我想想……操！”
凯西暂时无法得知俄罗斯人是怎么查到他头上的，但如果他们找到了史蒂文……
“格林沃德小姐有危险！”
他顾不得眼前压迫力十足的“史蒂文”，扑向手机，电话转到了语音信箱。
“该死。”凯西急得来回踱步，“不可能啊，怎么会找到我……”
天旋地转，凯西被拽到了地板上，头骨撞击地板，剧痛袭来，“停下你没用的脚步，现在，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疼痛制止了凯西的胡思乱想，让他冷静下来。
那个凶狠版的史蒂文，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凯西，衣物间隐约露出python的一角。
“因为……因为我们要去救格林沃德小姐。”
他试探地说，“如果格林沃德小姐受伤，史蒂文也会难过的吧。”
男人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几番思量，他还是放开了瑟瑟发抖的凯西。
“你是，DID对吧……怎么称呼。”凯西略有余悸地爬起来，后退几步，想要维持一个安全距离。
然而另一人毫不领情，“你再废话一句，我就把你从窗台上扔下去。”
“好的，好的，我现在就去找格林沃德小姐。”
那人没有说话，拿出一支烟点燃。
“那我，去了。”凯西慢慢挪动到窗边，然后夺门而逃。
在此过程中，凯西家的门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他脑中揣测史蒂文的身份，脚下则是加急向尼莫尔家中走去，顺便给马修打了电话。
“我不知道俄罗斯人是怎么找到我的，但是他们已经找上了我身边的人，现在我在去尼莫尔·格林沃德家里，要是……”
话还未尽，凯西只感觉一阵钝痛席卷后脑。
他最后看到的一幕，是蔚蓝的天空和一张斯拉夫面孔。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你是史蒂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