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你是尼莫尔 虚晃一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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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扫过，劫匪甩起行话，论述此地植物与道路和他们有什么不可分割的关系。
凯西还沉浸在遭遇变种人的脑内风暴之中，他现在想要大叫，想要呐喊，想要咆哮，想在高山上大喊出自己的梦想。
他不能，他被扑倒在橱柜下。手指已经碰到了芮诺的扳机，凯西看清了见义勇为之人的脸庞。
“赫兰德小姐？！”
“是格林沃德小姐。”尼莫尔纠正。
“这也许并不是纠结称呼的好时机吧。”一个稍显软弱的英国口音从尼莫尔身后飘出来。
“我的疏忽。”凯西乖巧认错，尼莫尔大度地原谅了他。
外出的变种人学生自发地扛起拯救凡人这面大旗，几十万的特效不要钱地往外砸，一路火花带闪电，绝对没有任何炫耀成分。
正如那位同样卷入事件的倒霉鬼所说，现在不是争论名字的最好时机，尽管这在某种程度上十分重要。所以，上述谈话和下方讨论都是三人用气音完成的。
十分注重场合，完美融入抢劫的氛围之中。
“柯西先生，容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史蒂……”
“史蒂什么！”由于尼莫尔过于出色的融进了枪火四溅的氛围，导致凯西完全没有听完整这个名字。
因此，一种可怕的猜测浮现在心中。
如果该死的美国队长和变种人同时出现在他人生中100米范围内，他就给各位表演一个脑梗心梗两开花，原地变成一具尸体。
“是史蒂文。”那个倒霉鬼从尼莫尔肩膀上伸出头，友好地伸出手，要和凯西打招呼。
“史蒂文啊，为什么不着重把那个N发出来呢？那个N可是很重要的！史蒂文这个名字高于史蒂夫的精髓就在于那个N呀！”凯西面目狰狞，用气音嘶吼着，大力握手。
“是这样的吗？N很重要吗，我记下来了，”史蒂文把手往外抽，没抽出来，“柯西先生，你手劲真大。”
“一定要记住啊，要不然你改个名吧，把前面亵渎的四个字母全去掉好了。”凯西不情不愿地松开这个“犯罪中止”的未遂杀人犯的手，未遂被害者当然是自己。
“那样就只剩下N了，过度的强调N真的好吗？”史蒂文甩甩手，好像大概的确是脱臼了！
尼莫尔终于受够了抢劫现场用气音讲相声的两人，以手作刀，给两人一人一个成年人的制裁。
“可以了。他们快要把战火烧来了，咱们退到消防通道里去。”
提议全票通过，三人狗狗祟祟溜进了一旁的门后面，远离那些超人类的浮华。
商场外，犯罪的喧嚣丝毫没有染指祥和的气氛，连警笛声都怕打扰这片安宁而不愿到来。
各自对NYPD的善解人意进行一通激烈而批判性的赞赏，三人找了个热狗餐厅坐下。
凯西点了经典热狗，尼莫尔要一份变态辣热狗，史蒂文是个素食主义者，只要了一杯咖啡。
“我听说每一杯咖啡里都有一定比例的蟑螂碎块，那算打破你的禁忌吗？”凯西好奇地问。
“啊……这，刚刚还不算的。”史蒂文拿咖啡的手卡在办卡，喝也不是，放也不是，只能眼泪汪汪地看着尼莫尔。
尼莫尔无奈地接过咖啡，放在史蒂夫的磁盘上。“柯西先生，请不要这样，史蒂文是从伦敦来纽约的游客，是我的客户。”
“你在做跨国生意吗？出息了啊！”凯西不吝啬夸奖。
“不算是跨国生意，”她谦虚地推辞，“只是在全球各地，就算是不知名的小国家都有客户罢了。”
凯西的热狗卡在喉咙里，史蒂文贴心地递上成分大概率存疑的咖啡。
不顾凯西与史蒂文的眼神大战，尼莫尔自顾自地说起来。
“自从一个月前那场事故以后，我就知道，连那么艰难的坎我都过来了，其他的困难又算什么呢？我给小组的成员开了会，告诉他们要么做好项目，要么就收拾东西走人，现在能做这些东西的大有人在……后来，后来我就把那个秃头又扣我奖金的大龄巨婴拉下管理层，自己顶上去了……我就是那么接手了分公司……在外星人打进来的时候和客户签下来最大一笔单子……”
整个故事跌宕起伏，趣味连连，仿佛一出职场版的屠龙冒险，听的凯西忘擦嘴角的蛋黄酱，史蒂文咽下去好几口咖啡。
“这就是我不值一提的一个月。”说书人折扇已合，优雅地拂去嘴角的红色调料。
凯西先反应过来，不由得鼓掌。史蒂文后知后觉地也拍起手来。
“您可真是……令人惊讶啊，格林沃德小姐。”
遥想一个月前，那个眼眸浑浊的女人，已经完全无法与面前这个，面不改色吃掉变态辣热狗的人对应上了。
“您叫我尼莫尔就好，所以，您呢？这一个月想必也很精彩吧！”
凯西想到他不可言喻的小动作，精彩吗？一点儿也不。放冷枪的不会比站在台前闪转腾挪的主角光彩。
尼莫尔从下向上看着凯西的下巴壳，大眼睛一闪一闪地眨。凯西也不好说什么，似乎就要陷入两难。
但三角形是个稳定的形状。
“我的生活没有您那么精彩，格林……尼莫尔，只不过是赚了一点小钱，”他对尼莫尔温和地笑笑，而后话锋一转，“那么这位，史蒂文……”
“史蒂文·格兰特。”史蒂文补充。
“格兰特先生，您又是为什么在这动荡的时节造访纽约？”
“我是一名古埃及文化的爱好者和收藏家，之前在纽约有一个中东文物的展览，我是来确保他们还是安全的，另外看看是否需要修复和转移。”
他向两个纽约人展示他的工作证。
“而斯图加特博物馆，正是在我司的业务范围之内。”尼莫尔接着解释。
哦，是那个被恶作剧之神选中的倒霉博物馆啊！
“那么我就预祝你们工作顺利。”凯西举起经典热狗。
“工作顺利。”尼莫尔跟着说祝咖啡词。
“额……如果要是工作顺利，对于文物来说反而就不好了。不过还是谢谢你们，祝我们工作顺利。”史蒂文举起咖啡。
然后在尼莫尔和凯西的热切注视下，意识到自己落入了怎样的陷阱。
“可不可以不喝……”
“说了祝酒词就是要爽快地一饮而尽，要不然是会辜负N的名号的！”凯西开始起哄。
史蒂文也知道，尼莫尔不会帮他。眼一睁，一闭，彻底清空。
“厉害啊！”
又互相嘱咐几句，NYPD终于姗姗来迟，三人也分道扬镳。
凯西在路口东张西望，确定那伙变种人已经回到他们欢乐的、有X教授的老家。
联想到这群小豆丁将要面临的“来自慈母爱的拳头”和“来自慈母爱的作业”，他的嘴角不禁勾起猥琐的弧度，路边的流浪汉都捂住身上两块布，绕着凯西走。
凯西不在意今日抢劫的伤亡，麻木是纽约人最好的伪装色。
他心情颇好地走回家。
普通人在纽约也能活的像个人样，这比什么样的鼓励都有用。凯西的身体不再那么抖了，寒毛也乖顺地贴在皮肤上。
接下来的麻烦，是、也只是金并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你是尼莫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