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你是俄罗斯人 地狱厨房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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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街上的流浪者找到通风口睡下，试图温暖身上的僵肉；最大胆的女孩都从夜店里结伴回家，树声中仅能听见些窃窃私语。
此时，纽约绚丽的、摄人心魄的金色光芒泯灭了，黑暗便从中显现出来。
在地狱厨房，黑暗通常代表混乱、犯罪，所有使人恐惧的、令人唾弃的、为人避之不及的东西从黑暗中复苏。
那些尖叫，绝望，痛苦，悲剧与疯狂，在黑暗中如同在母亲身边的孩童。
黑暗是不好的，黑暗是地狱厨房的本来面目。
就是如此的地狱厨房，那无尽的黑暗之上，痛苦的寂静之上，是巨大的一轮圆月。
月亮是黑暗的母亲，月光平等地照耀罪恶的土地。
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下水道的老鼠格外躁动，他们的轮廓窜过每一条小巷，如同闻到了趋之若鹜的血肉。
凯西，绕到街后，打开散发着腐臭的垃圾箱。
“看看我找到了什么。”他颇有先见之明地戴了防毒面罩，在臭气中畅通无阻。
垃圾箱内，躺着一个全身黑衣的男人，他的头上蒙着一块黑布，遮住眼睛，不禁让人好奇该人是如何看清前路的。
显然，他看不到嘛。
凯西把他拖到楼上，摘下面罩，赫然是一张熟悉的脸庞。
马修·默多克，初始装扮的夜魔侠。
“该醒了，睡美人。”他捕捉到马修眼球的活动。真神奇，就算是盲人也会有这些条件反射。
“我……我在哪儿？”他茫然地去摸脸上的面罩，却只碰到自己的脸皮，“你看见我的脸了。”
“事实上，我在几个小时前刚刚瞻仰过您的脸庞。”凯西善意地提醒。
“柯西？怎么会是你。”他挣扎着想要做起来，被读过基础物理的凯西无情镇压。
“那是因为你半夜不睡觉，挂了一身彩，躺在我家楼下的垃圾桶里玩捉迷藏。我想这很大概率不是我的问题。”
这句话半真半假，对马修的描述是正确的，但凯西隐瞒了自己的不对劲。
马修出现在凯西楼下的垃圾桶里，是因为凯西故意搬到会刷新马修的垃圾桶旁边的住户。
如凯西所说，这很大概率不是他的问题，只是恰巧概率有他的特殊诠释。
“我，”马修感知到，全身上下被专业地包扎好，几处脱臼也接了回去，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我从不知道你对处理伤口有研究。”
“有段时间我的身体状况不好，磕碰流血在所难免，那时没有其他人帮我，所以自学了点技术。”
马修惊讶地发现，这是一句真话。
“不，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不能留在这里。”
“得了吧，你现在能走下楼梯就值得奖励一朵小红花了。”
“你不明白，这是把你置身于危险之中。我必须要……”
“行啊，那你证明给我看。”
马修为了证明自己身强体壮，一口气能跳十层楼，在凯西的要求下捏着鼻子原地转五十圈，然后走出一条笔直的直线。
“……你坑我。”马修说完，倒在了沙发上。
“啊，被发现了呢。”凯西笑眯眯地搬过小马扎，把马修散落在地上的肢体运到软垫上。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会在那个垃圾桶里。”他捏着太阳穴，驱散脑子里不切实际的小星星。
“你不认为，比起你为什么突然醒悟自己是个有害垃圾这种问题，你是不是在骗取残障人士补贴更紧急一点吗。”
“我不这么觉得。并且我没有申请过残障人士补贴。”马修更头痛了，等他有些好转，他突然意识到那不是个疑问句，“你早就知道我能与常人无异。”
“在你第三次把我绊倒，让神父追到我的时候，是的，默多克，你确实是个卑鄙小人。”凯西报复性地拍在一块淤青上，引得伤者低声痛呼。
那双漂亮的玻璃眼珠聚焦于凯西眼睑之下，然后缓缓开口，“这些事情可以以后解释，但现在，我真的需要离开了。”
“你是指楼下那个俄罗斯人吗。”
“你怎么知道的？”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好吧，我闻到了他身上的古龙香水的味道，一小时前我曾遇到过他。”
“在两层楼的间隔之下。你果真是个一览无遗的人啊，默多克。”凯西调侃他，把电脑上的监控放大，又想到马修看不到，“监控，这栋楼的监控是我装的，而且他这幅斯拉夫长相过于显眼。”
“我得……”
“别，我来。”凯西不由分说地把马修裹成木乃伊，抓瓶酒向自己脸上泼。
等敲门声响了一会儿，他才去应，并且开门就喷了对方一脸酒气。
“干……干嘛。”
“NYPD，”俄罗斯人快速地晃过手中的证件，被化学攻击逼的后退，“你有……兄弟你这是喝了多少。”
“两瓶白的。”他伸出四根手指。
“好吧，你有没有听到或见到，什么可疑的人，他穿黑衣服，很危险，是我们在追捕的逃犯。”
“有啊。”
俄罗斯人和房间里的木乃伊一齐紧张起来，“什么时候？”
“就在刚刚，他穿着黑衣服，黑斗篷，头上还有对耳朵，”凯西竖起两根手指放在头上，“他蹭的一下从这栋楼荡到另一栋楼了。”
“额……你确定吗？”
“我当然确定，”他声音突然放大，又是一波酒气攻击，“他身边还跟这个穿绿鳞短裤的小孩子，就这么矮，两个人就这么荡过来，荡过去，荡过来，荡过去，荡过来，荡过去……”
“好了我知道了，先生，谢谢你的配合。”俄罗斯人用他最快的语速说完，迫不及待地把门甩上。
脚步声走远了。
“他骂你是个软蛋美国佬。”马修终于从木乃伊中脱出，恰巧听见这句话。
“感谢他的赞美，现在，你还不快去顶楼埋伏，给他一个正义的背刺？”
“你就那么相信我能打的过他？”
“你要不能的话，我可以把你交出去投诚。”凯西提议。
“我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马修好脾气地微笑起来，而后从窗口翻出去。
凯西在顶楼找到了马修和俄罗斯人。
彼时，俄罗斯人已经被绑在柱子上，陷入昏迷。
“你不该来的。”他现在看起来和教堂里的马修完全不同了，更像一头沉默的野兽。
“你别误会，我只是上来抽支烟。”凯西拿出嘴里的棒棒糖，草莓味的。
“你不怕我是什么坏人吗？”
“我信任的不是你。”言外之意尽在夜色之中。
“……一个人是复杂的，你不能光凭一面之辞就去判定好坏。更何况，”他用下巴指了指被绑起的俄罗斯人，“撞见他在做这种事。”
“你是在暗示我你是童话里披着羊皮的大灰狼吗？”凯西咬碎棒棒糖，舌尖泛出血丝，他很确定马修闻到了。“是谁跟我说，你不用一个人去面对这些事情的。我忘记了，你还记得吗？”
“这不一样。”他严肃地抿起嘴唇。
“哪儿不一样？好吧，我注意到你手上没有火药残留和老兵的茧子；而且你一个人躺在垃圾箱里，身上没有通讯设备，也没有携带过通讯设备的痕迹；来者有伪造的证件，还曾试图与外界联络，没错，我切断了这栋楼的信号。这说明你没有携带任何现代武器，孤身一人，带着不伦不类的面具去碰一个敢伪造证件的黑（富强）社会团体。”
凯西耸耸肩，“再加上这几天我必要性地在查看地狱厨房的监控……工作性质决定的，综上所述，你大概的确是一个好人吧。”
马修感觉头又疼起来，“你入侵了地狱厨房的监控？”
“我说了那么一大堆，你只关心这个！”
凯西感到马修那双漂亮眼珠正透过黑暗瞪着他。
“这都是为了安全考虑。总之我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至少没你做的多。”他顶着某些人谴责的目光，随手把糖棍一扔。
“你刚刚就违法乱纪了，高空抛物是……不对，我们不是在说这个……唉。”
俄罗斯人很给面子的醒了。
马修只好撑起样子，忍着头疼，下手又重了几分。
看过嘴硬的俄罗斯人与马修毫无进展的两个来回，凯西也加入了战场。
他挤开马修的位置，打开变声器，“接下来我要说几个地名，你只需要点头或是摇头就好了。”
不等他回话，凯西就说出了四个地名。
马修从俄罗斯人的心跳声中得到了答案。
“他没用了。”凯西宣布。
俄罗斯人被扔下楼。
“你刚刚还说高空抛物是违法行为。”凯西不满于他的双标。
“你怎么会知道那些地址。”
“他们自己告诉我的。”凯西举起笔记本电脑。
“先不管那些，你不是要去救那个男孩吗？正好，让我教你一手。”
他举起一根波浪形的铁丝和拐字形铁片。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你是俄罗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