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你是菩萨 升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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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一个故事，描绘的是在未来，火星人大举进攻地球，意图杀光所有两足生物，占领宜人的地球生态。
火星人有着远高于地球的科技，敏锐的知觉，以及残忍的内心。它们是出现在孩子们睡前故事里的恐怖怪物，是藏在床底的吃人怪兽。
屠杀，肆虐，恐怖降临。
人类即将陷落的最后一课，火星人如潮水退却。
原来是因为他们不小心被一个病人打了一身喷嚏，与地球人完全不同的免疫系统，在病毒的攻势下节节败退。
地球人赢了。
这本恐怖科幻小说一度成为笼罩在幼年凯西身上的一朵乌云。
然而有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百特曼说过：打败恐惧的最好方法就是成为恐惧。
凯西要为这本三流恐怖小说打上五星，感谢它对卫生疾控事业做出的卓越贡献。
它教会我们，无论何时，带上口罩是很重要的。
凯西也想过，齐塔瑞人是否采集过地球的生物样本，继而对此做出了防控。然后，The Other豪迈地差遣齐塔瑞人送死的行为传回脑海。
哦，不太可能。
众所周知，防控就要撒钱，既然齐塔瑞士兵的命都不值几个钱，不进行作战的部队防疫的可能趋近于零。
尽管如此，凯西还是日日夜夜守着手机上的恶趣味app，那个抓人的进度条还是一动不动。
这个月的指标是30，后面的单位并没有标注。
拜托了，要再这样下去，他就得去给斯塔克报点了。
一个IP换一个九头蛇据点，复仇者联盟正式改名扫雷联盟。
想必看见地图上密密麻麻的九头蛇小红点时，复仇者也会忍不住地兴奋起来吧。
幸好，在字面上的“死线”之前，那个0/30呲溜一下变成82/30。
这样一想，凯西好像为齐塔瑞人的生态多样性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是个功在千秋的带好人啊！
“这是什么？”
“咳咳，为了感谢教堂近些天来对我的小小帮助。”
“小小？”
“别打岔，为了彰显我知恩图报的高尚品德。凯西·柯西，特意捐赠此物，尔等就满怀感激的收下吧！”
“你的心意主收到了，可我还是那个问题，这是什么？”
“这是南无加特林菩萨，一息三千六百转，大慈大悲度世人。”
“原来是这样啊，你真是有心了，但是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们这里是个天主教堂呢？”
“绝无可能！”
“马修！速速去请打神鞭！”
马修，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干脆地把盲杖递给神父，“神父，打神鞭来也。”
“啊别！别打脸！啊！也别打屁股！”
神父追着凯西跑了两圈，突出的就是一个老当益壮。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因为净瓶吗？是那个净瓶让你不爽吗？”刹那间，凯西爆发了所有的潜力，矫健地逃脱一个古稀之人的追杀，三下两下，拔下了观音手上的净瓶。
“那个居然是可拆卸的吗？！”神父气喘吁吁地靠着他的小弟。
虽然小弟·马修想说那只是凯西用力掰下来的，但是这里显然不是他能说上话的地方。
“当然，你看这个头也能掰下来。”
“放回去啊！还有你刚刚说了'掰下来’吧！”
“啊，放不回去了，这个结构有问题啊，绝对是偷工减料了。”
“是你的问题啊！”
一通闹腾过后，神父和凯西气喘吁吁地以马修为楚河汉界，暂时签订休战条约。
“你找到工作了？”马修巧妙地挣开两个汗臭炸弹的手，对凯西的慷慨表示怀疑。
“哼，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更何况是打两份工。自此以后我就是个不愁吃喝的小资产阶级了，你们这些中产阶级的人可以开始崇拜我了。”凯西失去马修的支持，滑落在凳子上。
“那么，让我猜猜，保险？还是股票。”后面的那个猜测用的是陈述语序。
作弊器真的毁了游戏体验。
然而大度的凯西不会跟中产阶级计较。
“股票，另外保险就别想了，他们不仅加了关于超级英雄的免责条例，还因为大战后自以为有点儿脑筋的人疯狂买保险赚的盆满钵满。”
“能在战争后市值上涨的。你买了斯塔克的股票？”
“答对了天才。”凯西哼唧地从椅子上爬起来。
“我以为你不太喜欢斯塔克，别那样看我，是你自己每天都要大声发泄对斯塔克的不满，还有这是不对的！以后在教堂门外再骂。”神父比凯西先缓过气，已经可以行动自如了。
“这能说明，我是一个理智的人，不会因为个人情感的超前就不在现实中脚踏实地。”
在场三人没有一个信他的鬼话。
这件事最后以，神父嫌弃地让马修把菩萨搬走卖掉，马修将菩萨放到办公室，把半夜来找文件的福吉吓个半死为终。
另一边，凯西卖掉1%的股票，立刻弥补了之前的亏损。躺在他熟悉的加绒床垫上。凯西一个月的疲劳一扫而空。
这样的好心情持续到他再一次查看骷髅头app为止。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82/30转变为0/40。
他这是……
升级了？？？
想起死神说过，要是有事就拨打客服电话。
怀着可能被灼烧的心情，他打通了电话。
对面是一个连他都没有听说过的外星物种，一直用一种难以想象的器官发出意味不明的高分贝噪音。
“我跟你说……”
“滋滋渍渍渍啊啊啊啊啊啊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我要咨询……”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咔咔咔咔咔咔……”
“不好意思，打错了。”
然后凯西又想到了员工手册，定睛一看，原来是本《阿Q正传》。
……死神什么时候挂路灯上自尽一下。
凯西通过狂灌十三杯咖啡的方式冷静下来，疏理现在的情况。也就是说，每次他完成或是超额完成了指标，死神就会觉得凯西是个大有潜力的小伙子，继而为激发潜力而增加人头数量。
真是个切身为员工成长着想的好老板。
凯西敢拿他那条仍隐隐作痛的手臂发誓，那个死神绝对是把自己的工作划给他了。
又一次加深了对老板资本奴隶主本质的认识呢。
喝掉第十四杯咖啡，凯西脸上的表情经历了哀莫大过于心死，毁灭吧这个世界，进化为终极形态，好的老板！保证完成任务。
狞笑着展开一张纽约市地图，从上到下扫过。
他的普通人人生绝不会止步于此。他要悄声无息地完成死神的任务，然后平安地活下去。
那么他普通人生的第一步，凯西用红方框框起一个住址。
就决定是你了，威尔逊·菲斯克。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你是菩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