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你是地球人 摇滚万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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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一架f35运载着核弹向纽约去了。”
尼克·弗瑞的声音在托尼的铠甲里无比清晰。
沉默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
“收到了，独眼龙。”
托尼挂断通讯，一个决定在心中浮现。
很难说托尼·斯塔克在那几秒内想到了什么的，父母？没有，小辣椒？也没有，尼克·弗瑞建立的小团体？完全没有。
这种决断来自于成长中接收到的环境。
当托尼·斯塔克还是个拿机器人玩怪兽游戏的小屁孩时，电视上关于霓虹国的纪录片回荡在实验室里。
在他信心满满地考取应用物理博士学位的年龄，连锁式的裂变反应告诉他核弹是个绝不可轻易使用的潘多拉魔盒。
托尼·斯塔克曾去过霓虹国，也造访过切尔诺贝利旧址。没有生人勿近的灰败，而是一片生机勃勃。那些少出现在人们生活中的动物，欢快地跳跃在茂盛的植物之间。
仿佛和疫病的辐射和死亡只是个不令人舒服的坏梦。
这种生机让他毛骨悚然。
有位伟大的哲学家曾经说过，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
作为一个社会中的人，他的本质告诉他，核弹是不好的，核弹落在纽约便是毁灭的。
作为一个有能力与责任的人，他的潜意识告诉他，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毁掉这颗核弹。
九头蛇是隐藏在阴沟里的毒蛇，妄图在浑水之中给予致命一击。但谁都没有想到，这不怀好意的毒牙却是反败为胜的关键。
战场如此的瞬息万变，命运如此的瑰怪神奇，而扭动这的关键，是托尼·斯塔克的那颗钢铁之心。
“正在为您拨打，小辣椒。”贾维斯永远都是如此善解人意。
通讯的提示音一直在响，托尼·斯塔克同时截获了一条通讯。
“已投送，两分三十秒后会爆炸。”
他脑袋空空，目标明确，好像真是个机器人。
将马克加速到导弹中段速度，钢铁铠甲与弹头合为一体。
“您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正在为您重复拨打。”
这枚弹头即将撞上灾难中的纽约市，马克装甲，功率最大输出。
毁灭的鸟，向上折出不可思议的九十度，向着天空的大洞义无反顾地去了。
“正在接通……”
“已关闭’贾维斯’计算模块，先生，祝您好运。”
“无法接收信号，已停止通讯功能。”
托尼·斯塔克穿越了苍穹的崩塌。
他来到宇宙。
他看到了什么呀！横冲直撞，吞噬了无数市民生命的巨虫，还有千千万万，在宇宙间蠕动。
那巨大的宇宙飞船，是人类从未见过的宏伟形态，威严地停驻在星空之间。
而银河，更是无垠地延伸向无方。
盔甲将核弹投向外星人的飞船，引发无声的爆炸。
他没有注意到，一道微小的阴影，精准地从导弹上分离出去，寄生在一架巨虫身上。
托尼·斯塔克，这宇宙中唯一的人类，失去了所有能源，向来处坠落。
……
几个小时前。
凯西依旧在教堂做寄生虫。
“凯西，我的孩子，我刚刚编了……读到了一则典故。”神父和蔼地看着凯西将教堂的救济物资一扫而空。
“哦？那你便快快端上来罢！”凯西左手抓着一块面包，右手折磨神父的蓝牙耳机，把《the saints are coming》换成《run run run》。
“主说，从前有个商人，他走在田间，突然就遇到了魔鬼。魔鬼告诉他，如果你去把教堂的鸡都杀了，大家就只会来买你的鸡肉了。商人这么做了，附近的人果然就都来他那儿买鸡肉。魔鬼又说，如果你去把教堂里的羊都杀了，大家都只能在你这买奶了。商人这么做了，果然所有人都来他这里买羊奶。然后，商人的鸡肉和牛奶都卖光了，他就去教堂那里寻求食物的救济，可教堂却一只鸡、一头羊都没有了。商人去找魔鬼，魔鬼却说，这都是你自己做的，又关我什么事呢？这么说着，魔鬼哈哈大笑，然后拿走了他的灵魂。”
“那么，我们从这个故事中学到了什么呢？”神父把《run run run 》切到《哈利路亚》。
“额……我们要注重绿色发展，要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
“不，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拿了教堂东西就会有人来取你狗命！马修，去把我的打神鞭请出来！”神父争不过电子产品的使用权，机智地想要正义二打一。
“唉，神父，我也很想帮你，可惜我什么都看不见呢。”马修乖巧地坐在两人中间，维持柔弱无助的小白花人设，连他的小圆镜片都闪烁着无辜的光。
“穷途末路了吗神父？没用的，放弃挣扎吧。只要有我凯西在一天，就不允许任何食物出现在盘子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食物终结者·凯西，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艰难地在与盲人和老头的战斗中取得胜利，发出反派的声音。
他正要登上凳子，发表他的胜利演讲。机缘巧合地，马修的盲杖隐秘地伸出来，又是无意间，马修轻轻抬起盲杖到一个可以把人绊倒的高度，又是那么量子力学地，出现在凯西登基的大道中央。
扑通。
马修·默多克，他记住了。凯西在心里大声发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穷。
神父得意洋洋地把歌切成《we will rock you》，欣赏凯西的败犬模样，还矜持地捂住嘴巴，“啊，你没事吧，我的孩子。这一定是魔鬼的报复。”
别说，还真是“魔鬼”做的。
凯西腹诽着，将夜魔侠的名字写满小本本。
突然，他仅存的资产之一，一台改造过的收音机，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去清理……昨夜……斯图加特博物馆……发生一场袭击，周围警员注意。”
“10-4。”
嘈杂的电流声自然没有逃过物理雷达的耳朵。
“出什么事了吗？柯西。”马修伸出手，摸索着把凯西扶起来。
“你听到了，”凯西在心里翻个白眼，“我做的小玩意儿，有助于在危机四伏的纽约规避危险。”
马修抿唇不语，对凯西刻意地关注某一片区的事实还存有疑虑。
“而你有精力做这些，却没精力去找工作？”神父已经开始物色合手的棍状物体了。
“哎呀，我就不能有点小爱好嘛。”凯西审时度势，无耻卖萌。
“说到工作，我亲爱的神父，”他blingbling眨眼睛，把神父逼退三尺之外，“你有没有考虑过，稍稍接济一下你可怜的羔羊呢？”
“好啊，听起来只不过是十分可疑罢了。”神父转而去考虑长柄武器。
一寸长，一寸强。
“唉，别啊，好吧，这可是我忍痛想要出手的Pixes绝版专辑，既然你不想要的话。”
“哦？有点意思，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那张Index的黑胶，具体价格，好商量，好商量！”
马修无奈地叹口气，用盲杖拨开狼狈为奸的二人。
“神父，刚刚还说可疑来着吧。”
“马修，我的孩子，对于真理我们一般都要秉持着舍我其谁的精神去探究，这是我教给你的一课。”神父不愧是神父。
“首先，这不是基督教义，其次一张专辑也不是真理。”马修冷静地指出神父胡说八道。
“话不能这么说，难道Pixes不是一代音乐真理的先驱了吗？难道你连Nirvana的功绩都予以否定的评价！上帝啊，我真是看错你了！马修·默多克！”凯西捂着心口，一脸不可置信。
“也不必如此苛责马修，他还没有接受过Garage的熏陶，放心吧马修，我是不会怪罪你的。”神父义正言辞。
神父和凯西，蹦蹦跳跳走了。
留下不知所措的马修，怀疑两人把一个盲人留在夜晚的教堂里，是知道了他的秘密呢？还是单纯的无良呢？
是啊，两者皆是呢。
这就是为什么神父和凯西在凯西的防空洞里品鉴摇滚音乐，在纽约大战打的火热的时候。
凯西确定神父被他的隔音耳机陷阱俘获，就安心地离开了。
好了，到验收成果的时候了。
凯西坐在无数地线交汇的终点，那是他自被死神雇佣以来日夜颠倒的工作成果。这些线连接着三十几个基站、天线、信号接收器，他不信齐塔瑞人能把这些都毁了。
从概率学的角度来讲，必定有能幸存的基站。
在第七个摄像头画面变为灰白后，凯西终于等来他想要的信息。
“已投送，两分三十秒后会爆炸。”
尽管电流的干扰让这声音斑驳，但集中精神的凯西还是清晰辨认出这句话。
是的，他截获了一架f35的通讯。
与此同时，凯西启动了留在托尼·斯塔克身上的小玩意儿。
那个精巧的机械结构，在接到指令之后，由马克装甲背面转移到弹头之上。
一分钟后，在核弹进入宇宙，被投送向齐塔瑞母舰途中，那个借助了斯塔克和核弹动力的小东西，遵从初始设定，向一公里范围内最大物体疾驰而去。
而后，成功附着。
齐塔瑞母舰被摧毁，巨虫也随之瘫痪，漂浮在宇宙之间。
而那个小巧的机械结构，运载的不是什么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而是凯西连夜倒班，在宠物店打工时，采集的动物病毒。
他丧心病狂地将上千种，连自己也叫不出名字的病毒稽留在一定会被回收的巨虫之上。
远方的朋友啊，这待客之礼，你们是否喜欢？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你是地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