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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决战生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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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魔女,此处由不得你放肆。你再巧辩如簧也改变不了你魔女的事实,你是摘星魔女,摘的是星取的是命,这一点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也不能改变!”
风且晚站起来,散发出强大气场,盖棺定论。
“今日你想逃出生天——难!”
“难”字一出,高台上的宗主们齐齐起身,形神威严,风雨欲来。
“好,今日我摘星魔女就撕掉你们这些人丑陋的面具,让你们的脏秽无处遁形。”
摘星魔女气宇冲天,气焰比风且晚更胜。
“魔女,拿命来!”风且晚一马当先,飞身而起,直奔摘星魔女而去。墨麟侧身躲过风且晚的一剑封喉,弹指间连绵不绝的魔气对着风且晚飞射不止。
墨麟没有兵器但是弹射出的魔气堪比锋利的剑更加锐利,数枚连发间风且晚不得不用剑抵挡。
修真泰斗犹定真人风且晚剑名遐迩,一把剑出神入化,今日场分,不是你死便是我活,所以,风雷剑下剑气陡生,所过之处,寸豪不留。
摘星魔女墨麟沉着迎战,斗转间,星影煌煌,摘星取名,竟是用了绝命招数。
两大高手对垒间不分胜负,只见风且晚风雷剑剑气凛盛,惊雷引电,电光轰鸣,一道长虹只劈魔女而去。
魔女双手聚于胸前,开合间胸前晶石能量暴增,墨麟推出强悍一击,那力量竟让风雷剑寸步难行。
风且晚惊诧下再运出真气,风雷剑狂蛇般怒吼,势必要撕破魔女的阻击。摘星魔女不退反进,魔力更胜,一时间双方对峙不前。
以往几次围剿,虽有声势却不见凶险,摘星魔女并未表明实力,一战即退。此时一刻,宗门方知,摘星魔女到底有多强悍,对他们是多心慈手软。
余下各宗主看风且晚久战不下,互相打了个眼色,也不管脸面不脸面的,一拥而上,飞身间将和风且晚苦苦对峙的魔女包围在中间。
徐清摇心头一紧,仰望者半空中的众人,左手紧握剑柄,右手抓住黑火棍,紧张不已。
“宗门教派就是以多胜少,厚颜无耻的吗?”一袭白衣从远处飞身而至,后面还跟着一位气质清冷样貌英俊的男子,正是忘欢。
人未到杀气至,弱水一条白绫如出水之蛟龙翻腾奔涌,强大的声势将包围的宗主扫下几个。
忘欢抽出腰间软剑,剑影流转间击下三位宗主。
合着平时都藏着掖着呢,关键时候一个比一个逆天。徐清摇看到连忘欢都这么厉害的时候如是想。
“大家不要看热闹了,一起上,誓杀魔女。”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宗门子弟方才如梦初醒,刀剑纷出,如出闸洪水般直奔中间的墨麟、弱水、忘欢而去。
徐清摇大惊失色意欲飞身而去,却被冷斜川一把拽了回来。
“尔等是当我魔族无人,任意欺凌的吗?”
望仙宗广场平地起了一阵好大的黑旋风,高大阴骘的魔君凌空而至,宽大的黑袍迎风翩飞,王者降临,俯瞰众生!
魔君悬浮在空中,双手举过头顶,铺天盖地的魔气朝他聚拢,待聚拢成形,其内电光轰鸣不断,魔君暴喝一声“起”,宗门众人被炸的四处翻飞,哀嚎不止。
宗门不少人是见过魔君的,此刻又见魔君亲临,不仅发寒,风且晚对付不了一个摘星魔女,这魔族的老大大驾光临,丈还打得赢吗?
魔灵还能到手吗?
风且晚在魔君强大的攻击下勉强站住,其他宗主摔的摔,倒的倒,在彼此搀扶下聚于风且晚身侧。
风切晚站定身形,仰望魔君,面不改色,冷哼一声:“我们仗势欺人,那你们残杀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无辜时,可曾想过是欺凌?人族对于你们魔族而言,不堪的如同蝼蚁,你们何尝不是以多欺少,以强压弱?怎么。魔君今日也想如此作为?”
人间强者扮演起了弱者,他何尝不是在赌魔君能心高气傲,只要不是群战,他们就有机会。
身居高位者深知高位的忌讳和在乎,一如现在的魔君,不想被人冠以以强压弱,以多胜少。
“风且晚,你以为本君会像你们下作吗?本君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要了你们的命。不过,本君要你们心服口服,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公平解决。”
闻言,宗门从燃起一点斗志,他们还有机会。
“不过,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谁和摘星魔女决斗?”
即便被人带了高帽也不能让自己人吃亏。魔君居高临下的威慑着宗门,单打独斗可以,以多欺少——不行。
宗主们相互示意,风且晚当仁不让,他是宗门的象征必须出战,当然,他更想一局定乾坤,拿下魔灵局势就能逆转。
风且晚拂下弟子搀扶他的手,浩然正气道:“这场浩劫全因摘星魔女摄取我疏雨徒儿生灵而起,所以,摘星魔女,你我恩怨不要累计无辜,我败,任凭处置,你输,交出疏雨生灵。另,为保人间魔界太平,请你交出魔灵,让它在人魔两族面前消失。”
空中的魔君抬抬眼皮子,双手拢于身后,不做评价。
墨麟缓步而出寒冷如冰,“好,风且晚,但愿如你所说,一切风云在你我胜负下结束。”接着拽下脖子上的晶石大声说道:“你们千方百计找的魔灵就是它,倘若我输了,我会亲手毁了它,从此,三界六道再无魔灵。”
魔君面无表情的一动不动,不知所想。
摘星魔女把晶石高高举起,口中念念有词,几个手印下,晶石内的能量山呼海啸的喷涌而出,至强的魔力一下子铺天盖地而去,那力量足可劈山倒海毁天灭地。所过之处,如同冷刃凌迟,人魔不立,纷纷用胳膊遮住头脸。
终于,惊天骇地的魔力撤去,晶石又挂在了魔女的脖子上。
“如何?你们可还要?”墨麟询问道。
墨麟不是在威胁,是在警告,警告经过,野心需要实力去实现;警告结果,死无葬身之地。
广场一片寂静,都在觊觎,都在恐惧。
富贵险中求,恶向胆边生。尽管山高水险但从不缺乏逆行者。
风且晚握了一下剑柄,缓缓抬起,墨麟左拳右掌待势而发。
徐清摇,弱水,忘欢也都聚了精神,魔君微微动了下头。
一场生死之战马上要拉开帷幕,此时,一道非常违和的声音冒了出来。
“哎呀,你们怎么都在这,搞这么紧张干嘛,像以前一样井水不犯河水多好。人过人的,魔过魔的,两不相干。”
人魔纷纷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一个穿着破烂衣裳,蓬头垢面的中年乞丐跌跌撞撞的跑来,径直跑到风且晚面前拉着他的手就走,口中还嚷着:“风宗主,年纪也一把了,不要像小年轻的那么争强好胜,老百姓都想过太平日子呢。”
“丐叔。”
几道声音同时响起。
丐叔见被认了出来,哈哈笑道:“正是老乞丐,人老喽,见不得你们打架,我把风宗主拉走,你们该干嘛干嘛啊。”
说完,强拉着风且晚要走。
“你放手。”风且晚意欲拜托丐叔的手,怎奈丐叔抓他抓的太紧,甩了一下没甩开,情急之下运起真气,丐叔的手被他挣脱。
怎知,丐叔并不罢休,伸手再抓,沉声道:“快走。”
风切晚置之不理,欲往墨麟的方向走去。
“风且晚!”丐叔一个横步挡住了他,伸手再抓,他的一而再再而三惹怒了风且晚。
风且晚在手腕快被抓住的时候,沉腕的同时左手化爪罩向丐叔的手,丐叔松手做游鱼状滑开,左手亦做爪反扣风且晚左脉门爪。风且晚立刻化爪为掌,翻过胳膊,回缩间一掌拍向丐叔胸口,丐叔闪身躲过。
几个来回见,风且晚心生存疑,但来不及细想,丐叔锲而不舍,继续纠缠。
风且晚只想快点摆脱丐叔,情急下,便不再管丐叔的抓着他的手。缩骨挽花的同时一掌击中丐叔前胸。
丐叔怔在原地。
风且晚没用十成的功力,不可能把丐叔打成重伤,但,丐叔的表情太过怪异。
风且晚没时间理会丐叔,想再一一次越身而过,哪知,被丐叔拦着了去路。
此时的丐叔出现了异常,抬起头,脏污的脸上唯有那些眼睛摄人心魄。是震惊,是怀疑,是失望,是——仇恨。
“风且晚,休走!”丐叔咬着牙含着泪。
风且晚不明所以间,丐叔突然攻击,右腿弓步挡住攻路,左掌直拍风切晚心口。这一掌不似方才,蕴含的力道不是拔山盖世,但也千斤灌顶。
风且晚不敢怠慢,左脚支地,含胸侧身堪堪躲过,还没来得及惊诧,丐叔的左肘带着劲道撞来,风且晚只得再后纵而起。
丐叔竟逼退了风且晚,出乎意料的的何止徐清摇一人。
得,又一位深藏不露者,这位也是王者,打退了他师父。徐清摇现在后悔没有好好修行了,如果他够刻苦,深藏不露下肯定也能惊呆旁人。
丐叔颤抖着声音问道:“风且晚,我且问你,金网和缩骨挽花是谁教给于必修的?”
风且晚猛然抬头,疑惑的皱起眉。
观战多时的冷斜川眉目低垂间想到什么,大声说道:“是师父教给于掌门的。”
冷斜川开口,风且晚才后知后觉,不可置信的看着丐叔。
“是你教给他的。”丐叔愤恨下双目赤红,眼中竟是泪。
“当初是我瞎了眼,我那么信任你,为什么要屠我满门?”
众人:“......”
这是发生了什么?
连魔君都动了动身子,挑了下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