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X昆仑>襄阳》熔城1684

29、九龙玉令 “九龙玉令

　　“九龙玉令？”苏研一惊，也看到雪地上的玉佩，手一摸怀中，发现东西已经没了，而书生外袍不知何时破了个大口子，匆忙塞入怀里的那包东西恰好掉了出来。
　　公羊羽脸上一沉，问道：“这东西你是哪里来的？”
　　苏研不认识那块玉佩，但是听说过九龙玉令的名字，这块玉佩正是先皇赐给当时他最宠爱的儿子——淮安王。后来淮安王被萧千绝的弟子萧冷和萧玉翎所杀，这块玉佩又落入梁萧的父亲梁文靖手里，假扮成淮安王指挥了合州之战。但是那一站之后，梁文靖和萧玉翎双双隐退，那块玉佩也被他扔了，怎的到了师父师娘手里？
　　苏研突然觉得十分疑惑，神雕侠侣里面说杨过杀了蒙哥，导致蒙古大军退军；而昆仑里面讲的却是梁文靖用□□杀了蒙哥，用指挥战场逼退了蒙古人，如今这块九龙玉令落入古墓派手中，显然当时杨过和梁文靖都在战场，那么当年到底是怎样的情形呢？
　　强自掩下心中波涛，苏研面无表情的答：“长者所赐。”
　　长者，什么样的长者？这里面的说道可多了。长者可以是父母祖辈，也可以是师门长辈，或是江湖上的前辈高人，同样可能是亲家长辈……显然公羊羽一时不查，陷入了苏研的文字陷阱，意味深长的看着苏研，道：“长者——难怪女娃独自一人跑来山上，我还道是些个魑魅魍魉，原来是……嘿，不过，你那长辈还好？看那小子的样子，我原以为那呆瓜已经不好了。他如今过的怎样？怎么也不把儿子教好了再放出来？”
　　苏研脸上一红，道：“伯母如今过的不好……”她不愿透露太多，所以含糊其辞，全让公羊羽自己脑补，忽而转口道：“你怎知我是女——流氓！色鬼！老不修！”连忙裹裹披风，低头捡起掉落的东西，放好到包裹里。却是离着公羊羽很远，脸上露出戒备之色。
　　公羊羽被骂的脸上一热，他刚刚下了狠手，却是不小心碰到苏研身体，自然知道了她原是个女孩儿，作为一个武林前辈，的确不太地道，只是他的心思却被另一个信息所惑。急问道：“不好？那小子的爹怎样？”
　　苏研听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公羊羽无论怎样也问不出什么，只得作罢，他生性豁达，否则当年也不会教导了梁文靖后又丢下不管，只是决定好好调（教）梁萧一番。两人在雪地里僵持半晌，公羊羽突然嘿嘿（为毛把这老头写的猥琐了呢）笑道：“女娃娃懂得八卦，是哪个门下的？”
　　苏研故作戒备：“关你什么事？”
　　公羊羽见她不愿答，便不再问，转而道：“小小年纪功夫凭的好，最近江湖上被一个叫白无常的小子搅得天翻地覆，连楚家的那个都被摆了一道，女娃娃可认识？”
　　苏研寒眉冷对：“怎么，老头儿也要替天行道？”天道二字被咬牙切齿的念了出来。
　　公羊羽一脸不屑，道：“一帮小兔崽子乱蹦跶，我却管甚么？”
　　苏研觉得他说的有趣，道：“是啊是啊，如今江湖上蹦跶的，可不都是些不知廉耻的兔崽子？”蹦跶最欢的就是你的那个狗屁弟子。
　　公羊羽只觉苏研语气诡异，但是听不出甚么东西来，才觉出来眼前的女娃子的棘手，难怪能闯出这么大的名头，自己那徒弟也记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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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萧休息一夜，次日吃了早饭，又到亭子来，却见山顶多了一个人，正与昨日的老者对弈，两人似有所觉，都抬头看向梁萧，那个披着的白色披风的人冲他点头，道：“原来是你，破庙一别，公子安好？”
　　梁萧见到故人，也觉得欣喜，又想到不过月余，自己身上发生那许多事情，物是人非，添了几分悲戚，叹气道：“我，能有什么好不好？你倒是看起来不错，那日楚仙流跟丢了你，气的跳脚！”
　　苏研投子认输，讽刺道：“那老头黑白不分，气便气了，有什么大不了？不过我当时确实有事，才失了约，他日便去楚家拜访一下吧。”
　　公羊羽刚刚听苏研和梁萧说话，不明白为什么苏研不点明二人关系，却没点破，此刻见棋下了一半，苏研却认输，忍不住道：“你这娃娃，下的蛮好的，怎么就停了，明明还有不少暗招没摆出来吧？”
　　苏研道：“既然被你看出来有按招，还有什么可下的？这位公子是来找你的吧，既然有事，就不玩儿了呗。”
　　公羊羽怒道：“弈棋之道，天地至理蕴含期间，怎么成了游戏？”
　　苏研不耐，道：“没什么意思。”起身出了亭子，也不管公羊羽，往梁萧来的方向去了，她因见了梁萧，心中大乱，不自觉的运起轻功，三下两下便不见了踪影。
　　走了一会儿，就见前方一座庙宇，苏研走了进去，看到院子里一头雪白的驴子被拴在树上，偶尔抖抖尾巴，见了生人也不怕。一个小尼姑和一个小姑娘正不知忙什么，见苏研这样大摇大摆走了进来，小尼姑面上不喜。
　　苏研连忙跟她作个揖，道：“我是来华山上玩儿的游客，走的冷了，想讨杯热水喝，不知小师父可许？”
　　小尼姑面色稍缓，啊啊两声，原来是个哑巴。苏研也听不懂她说什么，旁边的小姑娘道：“小师父让你进屋去，我给你拿水。”苏研这才仔细打量她一番，少女长了一张白嫩圆脸，眉目清秀，一身淡绿衫子，眼神清澈单纯，一副讨人喜欢的样子，正是阿雪。阿雪被她看的畏缩，小尼姑连忙挡在阿雪面前，不高兴的瞪着苏研，却是把她当做了浮夸浪荡的登徒子。
　　苏研笑了一声，这时又有一个年纪大些的尼姑从屋里出来，见院子里的情形愣了一下。苏研连忙抬手道：“这位师父好。”当下又把理由说了一遍。
　　来人是庙里的主持了情，也就是那个让花晓霜的爷爷公羊羽抛弃妻子的女人，但苏研一点都不讨厌她，这个女人不过是被牵连罢了，并没有故意去破坏别人的家庭，甚至被追到这孤山之上，出家为尼，实是一个可怜女子。
　　了情双手合十，道：“出家人与人为善，施主进来就是。”说着请苏研进屋，却没有那许多男女忌讳。
　　庙里摆设简单，正堂摆着一尊大佛，其下是香台烛鼎，地上有两个蒲团，苏研并未跪拜，只是向着佛像鞠了一躬，了情未说什么，领着苏研绕到后面小厅，过了一会儿，小哑巴尼姑才把水端上来。
　　苏研却已经跟了情聊起来，她虽然没研究过佛学，家中典籍有佛经的，也偶尔涉猎，加上一些现代思想，到让了情频频惊叹，投机之时，便邀苏研留下，苏研因想看梁萧，刚刚却因为公羊羽传授武学，不想被误会，便急匆匆跑下来，便顺势答应了。
　　梁萧到了傍晚才回来，见到苏研在庙里有些惊喜，道：“原来你在这里，我还以为你又要不告而别呢。”
　　阿雪闻言，问梁萧道：“哥哥，你认识这位苏先生么？”她见苏研和了情大谈佛法，有一半自己都听不懂，便认为苏研是个有学问的，故而称她先生，到让苏研大汗。
　　苏研看梁萧一眼，道：“我与你哥哥算是旧识，只是不知他愿不愿把我当朋友。”
　　梁萧近看苏研，那种熟悉感又冒出来，心下一动，挑眉道：“你是第一个要当我朋友的。”苏研道：“你不愿么？怕在下的名声连累你？”梁萧高声道：“有什么不愿的？和那些伪君子作对，我相信你是个好人。”苏研被他说的有些感动，道：“好一个伪君子，如今江湖上也就梁兄（囧）敢说实话了。”说罢两人一起笑起来。
　　晚饭时苏研挑了些近年行走江湖的趣事说给大家听，偶尔也提及自己杀的那些恶人，餐桌上气氛倒是热闹。哑巴尼姑听了苏研杀恶人的事，原本的敌意方才渐渐消了，不再刻意为难。阿雪一直被拘在韩凝紫那里，苏研讲的那些对她极有吸引力，听的美目连闪，笑的最是开怀。
　　晚饭过后，天色已暗，月亮又大又圆，挂在天上，照的雪地晶晶亮，梁萧又开始练习剑法，倒是不惧苏研在旁看。一会儿哑儿和阿雪也凑了过来，哑儿看梁萧练剑心头不爽，也拿了剑冲上去，和梁萧打起来，只是此刻梁萧经过公羊羽的指导，加上他天资非凡，对于归藏剑的理解比哑儿有过之而无不及，哑儿一上手便觉得这小子与几日前大不相同，渐渐支撑不住，落了败相，气的跑开，阿雪连忙追过去。
　　苏研拍拍手，道：“你的剑法很好。”
　　梁萧傲然道：“这本是天下第一的剑法。只可惜我功夫不够，否则也要向阿研你讨教几招。”
　　苏研摇摇头，嗤笑道：“天下第一的剑法？谁跟你说的？”
　　梁萧不愉，道：“我现在可能不及你，可是这剑法——”
　　“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苏研打断梁萧的话，道：“这套剑法虽然神妙，但到底有迹可循，于境界上已经落了下乘，怎么称得上第一？”
　　梁萧头一次听说这样的道理，却隐约觉得苏研说破了什么，皱眉问道：“怎么说？”
　　苏研道：“比如你使出一招剑法来，纵然再精妙，也总有人能想出办法破了去，对不对？”梁萧好笑道：“难道我站着让他来破招么？”苏研点头道：“是，你可以变招，但他也可以再次破招，若敌人早就知道你所有的破绽，又怎么办？那剑法再精妙又能如何？”
　　梁萧听的心头一动，蓦然想起自己对付明三秋的，可不就是看破他的法门，处处料敌先机？接着又听苏研道：“大道无形，就是说，只有那些无形无迹的，才是道，才是无敌的。”
　　梁萧一阵迷茫，自己苦练如此，原来却是落了下乘么？又突然想起教导自己剑法的老头，道：“照阿研这般说，那些武林前辈的成名绝技，岂非都不堪一击？”

作者有话说

　　下章有J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