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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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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叶风秋在接受处罚,慕沧澜也一样,除了两千字的反思以外,连续一个礼拜都不能出任务了。
但几天来叶风秋一直在关注江漓的任务,最近他有了些进展。
“局里有人给我送来了情报。”江漓把处罚期无所事事的两人拉去将离府去住一段时间,一是安全,毕竟谁也不会想到江家大少爷平时只会唱唱戏,但其实是一名政府特务呢?
“明天晚上在一家饭店要举办酒会,宋元会去参加,在哪里完成一次交易,交易物品就是三支致幻剂。到时候提供方也会来参加。”
“那到时候就可以查清楚北御内是哪家企业在搞鬼了?”
“可能,但由于这场酒会会与西御做交易,前天慕云涛骂完你们就又坐船去西御了,刚到,正在和他们商量。”江漓说道,“如果要在国际上打到西御,还得找到足够的证据,至少要两个区域将西御一并告上国际法庭,比较麻烦,而且西御不敢声张要扫尽西御的。”
“你希望西御默默派人来相助?”
“是的,那样最好。”
叶风秋回忆了一下,道:“我记得纤凝之前带了一个西御那边的人,叫安德维?”
“有印象,好像之前来过局里。”江漓道。
当天晚上,慕沧澜和叶风秋就见到了安德维和慕纤凝,他俩还带着另外一个西御人。
叶风秋笑了,问慕沧澜:“怎么提到谁谁就出现啊?”
“你问我?”慕沧澜白了他一眼。
“今天去局里的时候,上级说明天的酒会让我和慕纤凝去参加。”江漓很抱歉地说道,
看见两人以一种阴森的眼神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直冒冷汗解释道:“相信我,我真的已经和上级请求过换人了,但这次任务需要女性,所以……”
慕纤凝打断了他,道:“你俩不用那么宝贝我,爸爸都同意了。”
“你考虑过如果失败会有怎样的后果吗?”慕沧澜捏了下眉心,苦恼地说道,“我们本来就不太想让你参与进和南御有关的任务。”
“你俩放心,这次有我和西域的人,介绍一下?”江漓用西域语和安德维以及另一个西域人交流了一会儿。
安德维倒是很开心地和慕沧澜及叶风秋握手,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另一个人摘下自己的绅士帽给两人举了个躬,他也会说一些北御的语言,虽然没安德维利索,但还是很热衷地用北御语和他们介绍:“我叫哈兰德·拜尔斯,你们叫我哈兰德就行,我很早以前就被派来和北御做国际交流了,这次慕先生和我上级的会议很顺利,上级要求我和安德维继续秘密协助你们。”
叶风秋两人松了一口气,江漓请他们在会客室坐下,安德维兴致勃勃地和他们讲这几天的经历。
“上次和你们会过面后,就一直很想再见到你们没想到那么快机会就来了。前天收到上级的通知,我和哈兰德就汇合了,听我们老大说西域的一个□□上的商人会参加舞会,就是要交易那几只药。那人叫……奎尔来着。
“我和哈兰德知道之后就一直在商量怎么带你们把药抢过来,但你们又想查清这场交易的第三方是哪个,所以免不了进入会场。
“然后啊,我们就想了个很妙的办法。”安德维肘击了一下哈兰德示意他接下话茬。
哈兰德无奈地直摇头,道:“我让我们局里的情报员找准情报,组织好人手,在他上船当天截了他,正好只要拿到药找到奎尔非法交易未遂的证据,他就可以睡监狱了,一举两得。”
“……”除了安德维以外的众人,都无话可说,西御那边的作风就是这样。
“兄弟,”叶风秋喝了口略有苦涩的茶水,问,“你有没有想过没了那人的话,到时候怎么拿药。”
“这好办!“安德维使劲儿拍了拍哈兰德的背,道:”你们北御人不是会那种把人变成另一个人的魔法嘛。”
他呲着牙说:“把他变成那个奎尔不就行了?”
“大哥,那个叫易容……”叶风秋扶额道,“光换脸也没用,带得看你的这位搭档有没有临危不惧的能力。”
“sorry?”
这位大哥没听懂,叶风秋细心解释道:“就是说当你面对敌人的时候,要是想把你易容的角色演好,就要非常镇定。”
哈兰德猛点头道:“我可以,但我需要一个女人搭档。安德维搜查过消息,奎尔有一个北御的太太,每次出席都带她,他的太太也被我们拦截下来了,此外还需要一名女服务生来接应,酒会的服务生人数是规定的,昨天你们局里的人刚贿赂了一个女服务生,让她把位置空给我们。”
“贿赂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慕沧澜哭笑不得地给他纠错,“这个词是形容坏人的。”
“o!sorry.”
叶风秋安抚地拍了拍哈兰德,温和地笑着:“北御语很复杂,用错是难免的,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另一个女特务怎么找,毕竟我们的原则是不能找普通人参与任务,局里能实战的女特务实在不多。”
“我来。”江漓的脸上依旧挂着微笑,他淡定地喝茶。
“……你来干嘛?”
“你们是不是忘了我本来长得就像女的,身形也比较瘦弱。”
众人:“……”
“如果要扮演奎尔太太,会接触到宋元,对纤凝来说太危险,所以就由我来扮演,纤凝,你做好交接工作,具体的明天商定,就这么决定了。“他两眼弯起来,笑得很温柔,但众人却没法反驳他。
这名戏子好像本身就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几人送走了安德维他们,江漓特地嘱咐了他们要小心,从后门走。两人前脚刚走,就听见府里传来了小少爷的声音:“江漓!”
江漓皱了皱眉,没应他,叶风秋拉着慕家两人到后院去了。
小少爷魏灵泽终于找到了江离,一见着他就把书包往地上一扔然后坐在沙发椅上质问:“干嘛不理我。”
“我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叫我一声哥,小时候还经常这么叫的。”江漓放下茶杯,闷闷地说,“就不能固定一个称呼?”
“生气了?”魏灵泽瞪大眼睛,观察他的神色。
“没。倒是你,学校放学了?”
魏灵泽尴尬地轻咳了几下,缩在单人沙发上。如今小少爷已经十六岁,说他长大了,确实是年长了,个子也比江漓高了一点儿,但行为举止还没成熟多少。
“你最近老是逃学。”
“上课无聊,听一个秃子讲话有什么意思。”魏灵泽撇了撇嘴。
果然是宠大的孩子,不过想了想,好像也是他宠大的。江漓笑了笑,假装没在意他。
“喂,江漓,你怎么不继续教育我了?以前你能说上好久。”
“你都那么大了,再说你,怕你害臊。”
“……我明天认真上课行不?你别生气。”
江漓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挑眉看着少年,之间少年脸上严肃认真的小大人架子就要摆不住了,才缓缓给出个微笑,道:“好。”
“那,过几天,我要过十七岁生日了。”魏灵泽一脸期待地往江离旁边一坐,道:“爸爸妈妈会回来吗?”
“会啊,在你家给你开一个生日宴会,把你的朋友都叫来。”
“小孩儿才开宴会,他们能回来就不错了,而且我想在你家过生日。”
江漓看了看身边和父母赌气的少年。
魏灵泽的父母是自己开工厂开公司的,属于大企业,在海外有很多生意,之前在魏灵泽八岁的时候他们公司将近倒闭,一家三口就挤在一间破屋里面,还都不肯接受江漓父母的经济救助。
江家夫妇和魏家夫妇在小时候就认识了,一直很要好,魏先生有原则:再苦再难也不薅兄弟一根羊毛,况且魏夫人也这样支持丈夫。但他们倒是趁着魏灵泽年纪小,就把他寄养在将离府,这一点是江漓的爸爸提出来的,为了不耽误孩子。
江漓大魏灵泽五岁,从小就跟个大哥一样教育他。
后来魏家的企业好不容易挺过了难关且越来越强,魏家就富起来了,但夫妇俩经常出国,魏灵泽就时不时住在将离府。
“你想要什么礼物,我买给你。”江漓道,也不知道魏叔他们会不会赶来给小少爷过生日。
少年眼里放光,想了许久,才说:“我不要你买,我想听你唱戏。”
江漓笑问:“你不是天天听吗?”
“那你就听得懂?”江漓哭笑不得。
“至少听得懂你唱的。“魏灵泽赌气地望向一边,很久没出声,直到他听见江漓说:
“你以后只要好好上课,每天到放学后才能回家,再考个好大学,我以后,就只给你一个人唱戏,怎么样?”他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少年。
“真哒?“
“我骗过你么?”
小少爷差点欢呼起来,他郑重地说:“一言为定,别骗我。”
“一言为定,永远不骗你。”
看着少年在一旁偷着乐,江漓也居然开始默默考虑要不要解决了南御的事情就从此辞职了。
毕竟,他也喜欢安定的生活,给一些戏剧学院写剧本,然后整日唱戏,送小少爷去上学,再给他唱戏。
江漓早就把这样的日子当成理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