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酒在红黑两线直播续命》浪子长风

42、跟踪狂

　　夏石瞥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抱着胳膊，懒散地躺在沙发上。
　　“你们最近怎么样？听说炸弹犯出现了不少。”

　　萩原无奈地摊了摊手，“确实多了不少。我和小阵平天天在跑，桌面上的报告还积攒了一大堆。”
　　一脸委屈地看着坐在旁边的松田，“小阵平，他们催报告都不催你，天天给我发信息。”

　　松田懒懒地抿了口酒，说道：“那你明晚的联谊取消，我陪你加班。”

　　萩原顿时捂脸呜咽一声，“小阵平，你一点都不体谅研二酱。可爱的由美酱亲自邀请，我怎么可以拒绝呢。”

　　伊达航一脸淡定地看着这对幼驯染黏黏糊糊，甚至还挂上了看好戏的表情。不知道这一次的结果会随谁的意呢。

　　夏石忽然觉得心情好了一些。这样子才对嘛，搞得那么沉重做什么。
　　她在心底松了口气，最近确实因为各种事情烦扰，她都没怎么关注到这群同期。刚才踏进包间，那沉重的气氛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对了。”伊达航觉察到夏石的心情好转，顺着话题半开着玩笑说道，“搜查一课的案件近来多了不少，如果你没什么问题的话，接下来就不能偷懒了。”

　　“我会注意的。”夏石郑重地点了点头。
　　工藤新一既然没有失去记忆，那热爱推理的本性必定会促使他出现了命案现场。

　　伊达航见状总算松了口气，夏石可能只是这段时间状态不好而已，是他想太多了。

　　“说起最近。”萩原突然开口，“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

　　松田下意识转头问道：“你怎么不告诉我？”

　　萩原摇了摇头，多了一丝凝重。“我以为是我多心了，但昨天我试探了一下，确实是有人在跟踪。”

　　松田皱了下眉，分析道：“最近这两个爆炸案都解决了，犯人也没有亲属之类的。谁会盯上你这个爆破组的队长。”

　　“你这个性格也不会和谁结怨。难不成，是你那些桃花？”松田眯了眯眼睛。

　　“不不不。那道窥视的目光绝不是善意的。”萩原严肃地说道，可以加重的语气似乎在确定着什么事情。

　　“那这几天我跟着你。”松田说道。说起这两天，也不知道萩在搞什么，一直独自行动。

　　萩原眼睛一亮，亲昵地将头搁在小阵平的肩膀上，“这样说来，小阵平同意明晚和我一起去参加联谊了？隔壁课的奈子酱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带小阵平去。”

　　松田白了他一眼。

　　“小阵平在很多人心目中可是比研二酱还受欢迎。”萩原眨了眨眼睛，故意带着点儿醋味说道。

　　夏石犹疑地问了一句，“不需要再做些什么嘛？”

　　伊达航大笑，“没问题的，松田的身手可是数一数二的。肯定能揪出那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反倒是夏石，你得小心点。”

　　“是啊。”松田突然嘲讽道，“我可不想再去医院看到一个受伤的某人。”

　　夏石哼了一声，算作应答。

　　“好了好了。”伊达航看着两个闹别扭的同期，笑着说道，“好不容易聚一次，都开心点。”

　　松田应了一句。

　　几人聊起了近来的各种八卦，其间不止包括了萩原的好人缘、热门的高中生侦探、奇异的杀人手法以及令人费解的杀人动机。
　　当然也有类似于一定要逮住那个跟踪狂揍一顿之类的豪言壮语。
　　“明天见。”伊达航和松田萩原各朝两个方向挥手离去。

　　“萩。”松田双手插着兜，目不斜视地走着。
　　“嗯？”

　　“今晚怎么回事？”松田直言道，虽然萩原看起来和平日没什么两样，但作为幼驯染，一点点小小的异常都会变得很明显。
　　他今晚的不满可并不仅仅只是针对夏石。

　　萩原说道：“是有些事情。”话音一转，嘴角扬起，轻松地说道：“很快能解决了。”

　　“和那个跟踪狂有关系吗？”

　　“应该不是。”萩原摇了摇头。

　　松田略微有些不安地瞅了一眼身边的萩原，“那明天一起走？”
　　这一周来，萩原基本上都是神神秘秘地独自行动。

　　“小阵平这是在关心研二酱？”萩原笑着搂住了松田的脖子。

　　松田顺手推开了有一半重量赖在他身上的萩，“不要扯开话题。”

　　萩原听话地站直了身子，如同承诺一般地说道：“明天早上等你一块上班。”

　　松田眸色深深地看了嬉皮笑脸的幼驯染一眼，却什么也没说。不知道是不是很严重的事情，看萩这个样子，就是不打算把他拉进去了。

　　两人走上公寓的楼梯。
　　推开门，松田又回头看了一眼。

　　萩原正好站在阴影处，右手停在把手上，似乎只扭转了一半，锁还没完全打开。

　　松田轻声喊道：“萩。”

　　正在沉思中的萩原惊醒，抬起头来，“没事，想到了些事情。”

　　“那，明天见。”松田踏入房内。

　　“明天见。”萩原低声说道。

　　在隔壁的门关上之后，萩原挪开脚，蹲下身子，捡起了和地面颜色格外相近的只有五厘米长的小纸片。

　　那是他今早离开的时候特意夹在门缝上的。
　　家里的所有的东西都没动过，或者说都被恢复了原样。几个有存放重要物件的柜子，夹的小纸片都没有动过。
　　他总不能在家里所有的地方都放上纸片吧。

　　等等！
　　萩原突然蹲下身，微眯着眼睛，拿出手机拍了张照。从口袋里掏出个透明的袋子，把一根褐色的短发丢了进去。

　　他交好的能带进家里的人，可没有褐色短发的家伙，褐色长发也没有。仔细地搜索了其他地方，并没有什么收获。
　　这会和那件事情相关吗？如此巧合。

　　站起来，脱去风衣，顺手荡了两下，才放到了架子上。一盒烟滚落在地面上。
　　是他从夏石那拿过来的。

　　他可以肯定，这种烟味他闻过，而且是在并不安全的情况下。但完全没有任何印象，他轻叹了口气。拉开抽屉扔了进去，等这件事情结束再说吧。
　　既然想不起来，那应该不是什么紧要的事情。
　　——

　　翌日，松田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捋了捋蓬松的卷毛，右手拉开房门。身上的衣服满是褶皱，带着从被窝里爬起来的热气。
　　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已经整装待发的萩原，转身就进了洗漱间。

　　萩原很自然地关上门，走进厨房。冰箱里剩了些面条和青菜。不一会儿，水声和切菜声交杂，接而是沸腾的声音。

　　“小阵平，吃饭了。”
　　两碗青菜面被放在了桌子上，浑身水汽的松田哼了一声，慢悠悠地地走进了厨房。

　　“研二酱的手艺还不错吧？”

　　“很一般。”松田夹了面送进嘴里，一点也不留情面地回答。

　　“既然这样——”萩原拖长了声音说道，“晚饭就由小阵平下厨。”

　　“去新开的那家餐厅吃吧。”松田下了定论，“我下厨的水平也没比你好多少。”

　　“好吧。”萩原遗憾地说道。
　　两人收拾结束就出门了。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的早晨没什么两样。

　　今天意外地平静，夏石专注地解决着手头上各种报告，桌上如山堆积的文件只剩下了三分之一。
　　抬头就见伊达航满目春风地挂断了电话。
　　顺口调侃道：“要去约会？”

　　伊达航爽朗一笑，一点也不窘迫。“是啊，你今晚有什么安排？”

　　这句话引起了周围一圈单身狗的怨念。他们对着伊达航怒目而视，其间又有几个人悄悄地瞅了一眼正在认真工作的佐藤美和子。

　　“晚上找一下研二，我还是不太放心。”夏石淡淡地说道。

　　伊达航收起了笑容，小声问道：“是又做了什么噩梦吗？”

　　“不是。”夏石摇了摇头，又笑道：“抓跟踪狂这种事情，我可不差。”
　　她倒是忘了之前为了圆上谎言而编的设定了。

　　“那就好。你自己小心点。”伊达航拍了拍夏石的肩膀。
　　两人在警视厅门口分道而行。

　　不巧的是，现在已经下起了小雨。

　　夏石摸出手机，编辑完信息。大拇指放在了发送键上，心底突然有些犹豫。想了想，还是将手机揣进了兜里，脚下一转，是回家的方向。
　　处理好淋湿的衣服后，才拿着雨衣出门。

　　她并不打算和萩原他们会面，只是想看看跟踪他的究竟是什么人而已，顺道去偶遇一下喜欢喝酒的毛利侦探，探探消息。

　　右手搭在后腰处，再次确定装备齐全。
　　——

　　松田和萩原坐在餐厅玻璃的旁边。

　　两人似乎都在专注地吃着饭。只有时不时对视的目光透露着两人不同寻常的心思。

　　夜幕将暗，玻璃上的身影愈发地清晰。
　　松田光明正大地撑着脑袋，透过玻璃观察着坐在角落处正在监视着他们的人。

　　一个黑棕头发，带着鸭舌帽，垂下的脑袋看不清脸，右手上一块疤的男人。隐蔽的视线不间断地看着他们，右手夹着饭菜，左手还不停地打字，记录或者说给某些人发着什么。

　　松田敲了两下桌子，得到了萩原的回应。看来最近的跟踪狂就是这个人了。

　　他们在路上无法分辨出究竟是谁，因而故意绕了几个弯，试图甩开小尾巴，却在餐厅重新遇上了眼熟的“路人”，无疑就是那个在他们公寓里安装窃听器，听到他们早晨那段对话的跟踪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