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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疯狂报复负心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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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轩几次叫来了所谓神医给我医病,他们都说我这是心症,情志不舒所致,只有开导才可治得,别无他法。
有一天,我在经过偏厅的时候听到二叔和云轩的谈话。
二叔说:“云儿,我这是一年不如一年了,我也老了,过几年也真的不能顶这个重担了,你还没有儿子,这要叫李家绝后呀,你还是择个好日子娶个女人生个儿子,即使不喜欢她也就多给她些钱,以后打发了她了事,你也不能就这样看着李家的家业就这么垮掉吧,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要认真做考虑。”
云弟扑通跪下了,他说道:“云儿不孝,我已经对不起无双了,要是另娶,我更对不起她对孩儿的深情,我不能那么做,孩儿就请二叔做主到李家的旁支过继一个男孩儿,长大以后继承家业,要不就请二叔把李家的家业传给你的儿子长生吧,我看长生很是做生意的料,让李家姓罗吧。”
二叔马上哭诉道:“老爷对我有再造之恩,你这是让我做不仁不义的事,你虽然是少爷也不能这么荒唐吧,以后可不许再提。这事我做主,你就不用管了,我选好了人就迎进门来,就是无双恨起来,让他恨我吧,我这老脸老骨头,我豁出去了。”
我走进偏厅,说道:“还找谁呀,让碧月给你生一个儿子吧,我不记恨她,我只记恨落玉。因为落玉在你的心尖儿上。”
云弟起身抱着我说道:“无双,你又说胡话,我不能辜负你第二次呀。你放心,我不会娶任何人。”
我说道:“我才没有说胡话呢,碧月这个女孩儿衷心,她挺好的,不像落玉,死了还老不走,赖皮。”
之后的很多天,二叔就天天叫云弟过去谈话,在做他的思想工作,还说让碧月有了身子以后就让她离开李园到别的地方安胎,不让我看到,我又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我说道:“不必离开李园呀,香尘,含俏的屋子还空着呢。让她住那儿好了。”
云弟实在是没有法,于是就允了二叔,过了一个多月,碧月就怀孕了,这下二叔高兴了,让碧月到含俏的屋子里住,说含俏有福,让碧月和孩子也粘粘她的福气。
碧月住进了含俏的屋子,我偶尔还去看看她,语嫣也去,郭宁也去,但云弟一次也没有去过。
泰美刚会走就想跑,下人都护着她,她那样,长得不怎么好看,但还算可爱,我那天心情好我抱了她,她却不干,在我怀里挣扎着要找奶妈。我于是放下她,独自离开了。
云弟见我不悦,他说道:“你那么久都不在她身边,她不认识你是自然的,怎么你还生泰美的气吗?”
我说道:“我不生她气,她只是个小孩子,我就是累了,想回去休息。”
之后的几天,我没有去看泰美,云弟天天来看我,我有的时候还去看看云弟的父母,他的疯爹还老样子,就会叫纤纤,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叫着:“娘亲,快醒醒,春天来了,醒醒,来看花。”
云弟的爹爹说道:“我这个儿媳孝顺,还知道来唤醒纤纤。”
我说道:“爹爹,别恨姑姑,那个蒙古的公主,姑姑很爱你。”
爹爹听明白了我的话,他说道:“这都是孽缘呀,纤纤最无辜。都怪我。”他叹着气。
有一天,我睡午觉,云弟来看我,我其实没睡着,就是眯着,他捧着一大捧的丁香花,放在我床头,我闻着好闻,醒了,我说道:“这丁香很好闻,如果落玉也爱丁香,我就把树给砍倒。”
云弟说道:“这园子里都没有她爱的东西了。你放心吧。”
我拿着一根头发,弄他的鼻子,弄得他痒痒,他对我求饶道:“女王,饶了我吧,我要痒死了。”
我乐了,我说道:“那你当我的木偶好了,我让你怎么样就怎么样,要不我还挠你痒。”
他说行。我发号施令:左手打右腿,眨两下右眼睛,伸舌头5次,挠脑袋2次,自己打自己嘴巴3下,他学着木偶的样做着,我乐了,说道:“木偶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吧。”
他说道:“木偶不好当,那竹蜻蜓更不好当。”
他说着,抱起我走到院子里,抡起我在地上转圈,我身体随之画着圆圈,飘了起来,转了好几圈,他才停下来,他说道:“怕吗?”
我说:“怕,但挺刺激的。”
他又抡了我几圈,然后放下我,他笑了,笑起来是那么好看,他上来吻着我,使我一阵眩晕。我把头埋在他胸前,不说话。
他笑了。说道:“我的无双,我可爱的无双,你就是我的竹蜻蜓。”
我说道:“云弟陪我去喂鱼呀。”
他答应了,我拿着馒头屑去水边,我一来,小鱼就都游了过来,它们一见馒头屑马上蜂拥而至,抢了起来。
云弟说:“你不是给小鱼都起了名字吗。说说它们都叫什么。”
我说道:“这只叫混蛋,那只叫臭蛋,那只叫滚蛋,那只叫落玉蛋,那只叫云蛋,那只叫屎蛋。。。”
他说道:“那,那只呢它叫什么?”
我说道:“那只叫手榴弹。”
他问什么是手榴弹,我说是一种一拉就能炸死人的武器,他唏嘘了一下,明显是怕了。我哈哈大笑起来。
下人们都在远处看着我们,云弟也乐了。
我说道:“二叔说香尘的父亲从杭州看女儿回来了,叫他来李园,我要听他弹曲子。”
云弟说明天就叫他来。
第二天,他来了,很有艺术家的气质,他问我要听什么。
我说道:“听《潇湘水云》。”
这个姓景的艺术家马上为难了起来,他说道:“这首曲子我不会呀。”
我给了云弟一个眼色,云弟马上说道:“就请景伯伯弹吧,我已经完全忘记了落玉了,你弹吧。”
景伯伯弹了起来,弹得比香尘好,我听后拍手说道:“这首曲子好听极了,你若能教会园子里的乐师,我求之不得。”
景伯伯无法推辞,就叫来乐师教他弹,他很聪明,一会儿就学会了,景伯伯留下琴谱,之后吃了饭,告辞了。
我让乐师每天弹上三遍,其实就是有意折磨云弟,但云弟这次没有离家出走,故意在我面前不动声色。
问世间,什么是折磨,姑姑的方式太决绝,我的方式更残忍。
有一天,云弟提出要去登泰山,我说碧月一个人,我们走了,谁来照顾她呀,她怪可怜的,云弟说道:“她有下人照顾,没事儿的。”
我说道:“你对她就那么无情吗,她怀的是你的孩子呀,别让她太难过,还是等孩子出生后再去泰山吧。”
他同意了,也就不提这事儿了。但每天必须听满三遍《潇湘水云》,要不我不让他吃饭。他说好,他听习惯了,不听睡不着,吃不下。
我肆意地祸害他,非常残忍,但他对我的残忍是多么大的伤害呀,有谁能体会到我的心情呢。
偶尔,我和云弟去骑马,到城外溜溜马,我说道:“这荒郊野外的,落玉的孤坟一定寂寞了,要不我们去看看吧,给她培一把新土,倒上一杯好酒,怎么样。”
云弟特怕我会挖坟鞭尸,就是不同意我去祭奠落玉,我笑了,笑他的小胆子,他无奈,说只要不去挖坟,什么都依我,说我怎么折磨他他都心甘情愿。
我说道:“爱上她需要一秒钟的时间,而忘记她却需要一生的时间,这一生,我还在身边,是不是很荒谬。”
云弟说道:“忘记她,我用了五年多的时间,而忘记你,得用一辈子。”
我说道:“我忘记你就用一秒,你简直一文不值。”
云弟说道:“怎么也能买个饼子吃吧,怎么能一文不值。”
我说道:“那到城里,我就用你抵押个饼子吃,也不让家人来赎你。”
云弟说:“你也太狠了吧,我看着你吃饼子,我饿得咕咕叫,而且还没有人赎我。我也太惨了吧。”
我说道:“你还不够惨,我还没天天打你呢,我还没挖坟鞭尸呢,我还没油炸落玉呢,我做得够仁慈的了。”
云弟说道:“好好好,你仁慈,你是仁慈的女王,你饶了我吧,我跪地求饶。”
我说道:“我最恨跪地求饶的,要么战死疆场,要么保全尊严舍生取义,你跪地求饶,你更是一文不值了。”
云弟拿我没法,就说他值很多钱,就是没人敢买他。
我放马前行,他紧跟着,我喜欢驰骋,虽然骑马的技术不怎么样,但还是喜欢,这次我说道:“我没有心疾,我不怕骑马!”
云弟说道:“你是一面不倒的战旗行了吧,落玉是个窝窝囊囊的皮球让你踢好了吧。”
我说道:“你是皮球,我是守门员,我的球门没有洞,你就是进不了球,哈哈,我乐了。”
他没听懂,但他说:“那堵上的门,怎么能叫门。你呀太欺负人了,和你玩什么我都无法赢。”
我说道:“你还没赢,不是有落玉给你支招呢吗?”
他说道:“落玉是个痴呆,她没气儿很久了。”
我哈哈的笑了。喜欢云弟骂落玉,我喜欢听对她不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