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痴情女子无情郎 ...
-
听她们的谈话我知道了含俏是李家手下掌管绸缎庄部门经理的女儿。方含俏,多好听的名字,多美的人呀,可惜云弟只是把她当成个花瓶作为点缀。
“走吧到我屋里玩玩。”含俏诚心地邀请我和香尘。
我们来到含俏的院子,一棵美丽的树下面有一个秋千架,秋千架,我的最爱,不,是所有女孩子的最爱。
屋子里的摆设很精致,迎面横着一个巨大的刺绣架,上面绣的是一幅巨幅牡丹,一看,含俏就是一个用丝线写诗的女孩。
两个浪漫的女孩,两个不可方物的精灵。
接下来的日子,我慢慢和这两个女孩混熟了,她们成了我在宋朝的好姐妹。我想家了,想爸爸妈妈了,想我铁子了。。。。
这天,我在园子里碰见了云弟。
“这几天,你跑哪去了,怎么见不到你?”云弟问道。
“我和香尘、含俏在一起谱曲子,荡秋千,玩着宋朝闺房中的种种。”我答着。
“你没见过的多着呢,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云弟说。
“去哪?”我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云弟说道。
我和云弟费了半天的劲,穿过了许多月亮门。最后到了一个宽敞无比的院落,无比宽敞,无比宽敞。
“这是我的马苑,都是二叔托人从蒙古运来的良驹。”云弟骄傲地说道。
我没有接他的话茬,被这宽敞的场子惊呆了。
一排马厩,里面有两批马一匹黑,一匹棕,还有一个匹在马厩外面,一个小厮正给这匹马清洗鬃毛。我一眼就认出了那匹马,是纯黑的,每一块肌肉都清晰可见,我知道,宋朝是很缺少马这种动物的,连皇帝出门有时候都坐牛车。云弟拥有三匹马,这意味着什么,云弟好幸福呀,云弟好不幸呀。这么矛盾的一个男人,真叫我琢磨不透。
“这是墨玉,那边那匹黑的叫踏雪,那边那匹棕的叫追风。”云弟如数家珍。
“为什么叫踏雪,它明明是黑色的?”我问。
“过来,你看看就知道了。”云弟让我走到马厩边上。
我惊呆了,原来,那匹黑马四蹄雪白,真真的是踏雪。
“会骑马吗?”云弟问我。
“不会,不敢,不能,不想。因为我小时候骑过马,我从此害怕骑马。”我说。
“为什么?”云弟问我。
“不知道,就是觉得自己的身体离开地面,就感到恐惧,天生的吧。”我说道。
云弟,示意那小厮,把墨玉牵过来,他翻身上了马,一骑扬尘奔向了远方。
过了一会,他又调转马头奔了回来。那么驾轻就熟,人马合一。
我不禁鼓掌,“好!”
云弟很得意,眸子中有种久违了的喜悦。
“不骑一下吗?很好玩的。”他游说我。
我踌躇着,我其实很想骑一下,但是我有些害怕。
云弟示意让小厮把马厩中那匹踏雪牵出来,牵到了我面前,云弟教我怎么上马,怎么拉缰绳,我被他托到了马背上,他在下面牵着,让踏雪慢慢的,优雅的,向前走着。
“还害怕骑马吗?”云弟问我。
“还害怕,不过不那么怕了。”我回答。
走到前面宽敞的地方,看到有五个箭靶,是云弟练习的箭靶。
“会射箭吗?”云弟问我。
“当然不会,我是女孩子嘛。”我回答。
他让小厮拿来弓箭,搭弓射箭到挺像那么回事。
倏。。。。一箭飞到了箭靶上,但没有射中圆心。
“哈哈,哈哈,哈哈”我在马背上尽情地笑着。
露怯了吧,大帅哥也有失手的时候。
云弟很窘,“今天,我没射好,有时候能射中靶心的。”
“挺好的,哈哈,哈哈。”我禁不住笑。
我从马苑回来,就跑到香尘的屋子里,和她研究曲子,她很高兴,我说:“我想这首歌,很适合你。”
“什么曲子?”香尘问。
“是《晨露》,我觉得你很像一滴无暇的露水。”我说道。
我唱起了《晨露》
视线渐渐恍惚
心里却很清楚
身边灯影依旧
花非花雾非雾
有谁知情为何物
总叫人含辛茹苦
每出戏剧都会落幕
谁在乎
思念就像尘埃
随着季节飞舞
夜深风停以后
尘归尘土归土
若不能朝朝暮暮
又何必铭心刻骨
倒不如把这段过程
当作领悟
我是清晨一滴雨露
也许一生清澈短促
和你相遇是种幸福
为何偏偏让我想哭
我是清晨一滴雨露
我愿化作一滴泪珠
落在你心中
变成美丽音符是我的最后归宿
随风飞舞。
香尘马上记下了曲子,边弹边唱,边流泪。
也许哭出来会更好,一个痴情女子,另一个却是个无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