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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对云弟的爱情猜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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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女子看着我穿着男服,眼光中有种异样的感觉,而云弟并没有多看她们一眼,反而和二叔聊了聊天,我觉得奇怪,这么美丽的两个女子,云弟竟然都不喜欢,那什么样的女人能入得了云弟的眼,按说他已经22岁了,应该是有家室的人了,怎么还没见到少夫人呢,我纳闷,胡思乱想了起来,不知道他的正妻是何许人也。
我想她一定是态如西施,美若罗敷。
或者是像查尔斯爱上卡米拉,只因为卡米拉不叫他殿下而叫他查尔斯。
亦或是他们一见钟情,生死相许。
过了很久,我们这群人散开,各回各个的地方,我回到我的房间,发现房间里多了两个女孩,我一见她们的打扮,就知道是李府的丫鬟。
我说:“我不要人服侍,你们怎么在这?”
“姑娘虽说不用人服侍,可这屋子也需要打扫,端茶倒水的活也总是有的,我叫紫若。她叫芷蘅。是少爷让我们为姑娘打扫屋子的。姑娘别嫌弃我们粗手笨脚就好了。”
我听她们说得也在理,就没有坚持。
“姑娘,这些是给姑娘做好的衣裙,鞋袜,你穿穿看合不合身。”芷蘅说道。
我看到桌子上放在几套新做的衣裙,有杏红,有浅紫,有烟绿,有月白,有鹅黄,一共是五套。还有绣鞋和罗袜。
我小女人的心态作祟,马上一一上了身,合适,好合身呀,好美呀,自己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我的雀跃。
我坐在妆奁旁,看着自己在镜子中的影子,对那两个女孩说:“只是我头发短,不能梳成髻子,你们会梳头吗?”我问。
“我们当然会梳了,姑娘不必担心,头发是可以慢慢长长的。”紫若说。
“那你们给我来个黄蓉辫,一边编一个小辫,用丝线缠好。”
“好的,我这就给你梳。”紫若说道。
紫若打开妆奁,发现妆奁中多了一条嵌花垂珠发链。
“这是谁放里的,怎么这么好看呀!”我自言自语道。
紫若也不回答,替我梳好了黄蓉辫,用那条发链点缀了一下我脑后的黑发。
我终于不用再穿云弟的那件大袍子了,我有了我在宋朝的五套衣裙,真是心花怒放呀。
后来的几天,我利用我自由人的便利,出入到云弟那两个侍妾的屋子里。结识了两个可爱而又有些琢磨不透的女孩。
我来到香尘的屋子,屋子和其他屋子一样,很宽敞,家具也和她的人一样,清雅了许多,简单,不做作。
她正弹着一首曲子,看我进来,停了下来。
“柳姑娘好。”她说着站起身来,纳了个万福。
“你继续弹吧,很好听。”我说。
“少爷他还好吗?”她问我。
“他,这话你怎么问我呀,他不是你丈夫吗?怎么连他好不好你都不知道吗?”我很惊讶。
“他不常来,自从落玉去世后,他很少来这里。”香尘说的时候,声音中有一种无奈。
“落玉是谁呀?”我问。
“她是云轩的正妻,不过已经去世三年了。”香尘说道。
“哦,云弟命运多舛呀。”我说道。
“其实,我们都不介意他再娶的,那天他和你在纤园,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成为李家的人的。”香尘说道。
“妹妹,你说什么呢,你或许不知道,我不是你们这儿的人,我来自2010年的中国,我怎么可能和云弟有什么关系呢,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夺你所爱的,看你紧张的样子就知道,你很喜欢他,我和他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我解释道。
“我们真的不会嫉妒你什么,我们盼着云弟能接受别人,重新开始还来不及,怎么会吃你和他的醋呢?”香尘有点尴尬地说。
“妹妹,你真的不用这么想,我们只是朋友而已,我可没想过要留在这和他过什么日子。我是一定会回去的,我的家不在这儿。”我说道。
她看我说得如此诚恳,有那么点怪怪的伤感,也就不说这些了。
“我听你琴弹得不错,是请师父专门学的吗?”我问。
“不是,我爹爹是这儿有名的乐师,我们家是家传。”香尘回答。
我想那不是和施特劳斯一样,是音乐世家。
“我在我们那,也很喜欢音乐,是个音乐发烧友。”我说道。
香尘没听懂我说什么,只是笑笑。
“既然有琴,我唱出来,你能谱出曲子吗?”我问。
“这个倒不难。我试试吧”香尘说道。
我于是,哼着周华健的《刀剑如梦》,让香尘弹出来,最喜欢这首歌的前奏,很适合用琴弹出来,一串一串的美妙音符,和笛子悦耳的声音在我脑中一遍一遍地重复着。
真不愧有音乐世家的嫡传。香尘一会就用她的符号把这首歌给谱了出来,她弹着这首曲子,余音绕梁,三匝不绝。
她身后的用植物做的帘子,吸引了我的视线。
我问:“这帘子是什么做的?”
“这帘子是用美人萝编织成的,只要隔些日子浇浇水就能长青不死。”香尘说道。
我细看,帘子很像现代的空气凤梨,绿绿的十分可爱。
“姑娘要是喜欢,我让下人们给姑娘做一个?”香尘问。
“那倒不必了,我只是问问。”我说道。
“我们可不可以成为好朋友,像姐妹一样。”我说道。
“当然可以,我觉得和姐姐真是一见如故。再说,我在李园也没有什么伴儿,姐姐若是能经常来我这儿,我求之不得呢。”香尘高兴地说道。
“是呀,我发现李园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乏人的温度。”我自言自语。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不是柳姐姐吗?怎么不到我屋坐坐?”含俏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看来和香尘走得很近。
她怀里抱了只小小的,雪白的,可爱至极的狗。
“这狗太可爱了,它叫什么?”我问。
“它叫雪儿,就这么大,其实它都两岁了。”含俏说。
我摸摸雪儿,小的让我这不喜欢毛绒绒动物的人都倍加怜爱起它来了。
“你们刚才说什么了?”含俏说。
“没说什么,就是想和你们做朋友,我比你们大,你们想有个我这样的姐姐吗?”我问。
“这可太好了,是真的吗,我太高兴了,姐姐,我愿意,万分愿意呢。”含俏毫不掩饰喜悦地说道。
“难道,云弟不经常来看你们吗?你们显得那么孤单。”我问。
“岂止是不来看,大约有一两年没到我们这来了,每次见他,还都是给老爷夫人请安时才能见到,而且也只是看着,很少说话的。”含俏说道。
“云弟,连你们这样美的女子都这么不待见,那他喜欢什么样的呀?”我的好奇心在作祟。
“除了落玉,我看是天上星星落在他脚下,他都不会看一眼。”含俏发着牢骚。
“落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让你们这么无奈?”我问。
“她,是老爷同窗孟老爷的三女儿,和云轩从小青梅竹马,不过她从小就患有心疾,身体很弱,三年前,我家二叔为云轩操办的婚事,我们这儿有个习俗,就是娶妻的同时,还要娶两个侍妾进门,少爷他那天很高兴,好像就像昨天发生的事,可是少夫人没有福气,成亲不到一年,就旧病复发,一病不起,少爷那时像疯了一样,请遍了各地名医,可是还是没有留住少夫人的性命,少爷从此像换了一个人,郁郁寡欢。”香尘说道。
原来落玉是死于先天性心脏病。我听了云弟的故事后觉得,活着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