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部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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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次遇到萩原两姐弟已经过去一个月，炙手可热的波本在朗姆那里任务排期密集得很，梨木芸完全插不入空。
不，应该说是她两次需要外带情报人员的申请迎来的是她弟弟和贝尔摩得。
“姐，你想找情报人员我完全可以配合你啊，只要我申请一下就能从机械厂请假几天陪你，进度我后面补回来就好。”梨木宇对接到的申请是自家姐姐的很不解。
“Rei，你想与我搭挡完全可以直接私下和我说，我有权利指定行动组的成员。”贝尔摩得接到任务的时候笑得花枝乱颤。
论与两位高级情报组成员私交甚好的利与弊。
按朗姆的说法，同级代号人员互相配合效率更高，而且他们三人都会易容，可以乱搭乱串没问题。
……无法反驳。
因此接触波本的计划搁置了，因为他在组织的工龄满打满算只有一年不到，只是一个普通的代号成员，远远够不到高级代号成员的级别。
直到月底，梨木芸和弟弟收到了来自boss的短信。
琴酒预测错了一个点，要做定期体检的不是男性代号成员，而是男女不限。
手机振动，琴酒的短信，梨木芸已经猜到是什么内容，易容成保镖的她耳机内播放着内容。
[to Rei：
伏特加和科恩没有收到通知，只有我和拉弗格吗？我们需要碰面沟通，时间上我可以配合你。——Gin]
对琴酒在日常里不怎么设防的弟弟还是被套话了，梨木芸有几分不悦，她没有马上回复，而是避开监控往公寓的顶楼走去。
美国马萨诸塞州的二月初依然是零下的温度，位于波士顿繁荣的高级公寓能在顶楼看到世界商城的不夜城美景。
“幸好赶上了。弘树，说好了相信我们能救你的，你现在看到我在这里，能施舍点信任吗？”刚从外墙爬上顶楼的梨木宇喘着气向一旁脱了鞋子、坐在围墙上的泽田弘树开着玩笑道。
泽田弘树收回看到奔现网友的惊讶情绪，他还真是没想到Lee会过来，而且还是在他要跳楼的地方爬上来，是因为他用代码说了自己的打算和心事所以过来了吗？
他内心涌起一股暖流，但还是低落地垂着头，哽咽道：“你走吧，这个世界容不下我。养父他一直关着我，还想杀了我。我只是想认识几个朋友一起玩而已，我不明白为什么就这么难。”
他想起了在日本读书的时候被老师和同学排挤的日子，父母离婚后，他跟着母亲到美国读书，但是妈妈已经离他而去，只剩工作繁忙偶尔能联系的父亲。
十岁的他对“天才儿童”的头衔并没有很多喜悦，心中只剩无边的孤独。
梨木宇有些烦恼地挠挠头，他不是很能理解弘树的心境，只能挑能说的自评道：
“我和姐姐的家养多你一个没问题的，吃饭多双筷子的事。我们很强，一直努力活着，不会轻易死掉留下你一个，可以陪你很久。我的工作时间很规律，晚上和周末都在家，姐姐的工作时间比较随机，但在家的时间比我多很多，我们有空的时候可以带你出门玩。而且我最近在搞全息游戏研发，我们可以一起啊。”
他对这位十岁的朋友还是上心的，毕竟除了阿笠博士，他已经很久没在编程研发上找到对手，而且弘树的技术比他还高一筹，这种优秀的朋友更不能放过了。
“我……养父他会追杀你们的，楼里有美国警方的人在，我们逃不了的。”被诚恳直白的回答打动，泽田弘树想起因无力反抗而失去自由的这两年越发伤心。
“放心放心，小场面，我们在这聊天这么久没事发生是因为姐姐去处理监控和你那个养父了。”普通商人的保镖梨木宇并不放在眼里。
“你姐姐也来了？处理？你们是……杀手吗？”泽田弘树幼小的世界观有些崩塌，他有些无措地跳下围墙，扯着梨木宇的衣角，急急地哀求道，“不要杀他。养父虽然关着我，但是除此之外都对我很好，母亲去世后是他领养了我，他之前不是这样的。”
“哈？可能有点晚了，姐姐刚刚说已经处理完正在上来找我们汇合。”梨木宇不大明白小朋友的想法，明明是一个把他逼到要自杀的坏人，居然不想他死。
“不，不要——”泽田弘树惊慌地松开衣角，急忙往天台铁门跑去。
“咔嚓——”
天台门突然被推开，一身黑西装的金发男人走了出来并顺手掩上了门。
“你是？”弘树被气场吓得忍不住后退一步。
“姐姐，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弘树小朋友啦，是不是很可爱？”梨木宇快步走过来，把弘树抱在怀里，方便他们三个沟通，不至于老是低头。
姐姐？可是这个不是男人吗？弘树看着金发男人张口用着女性的嗓音说着话，还对他伸出手：“你好，泽田弘树，谢谢你这段时间对家弟的指点。我是Rei。”
“那个，不用这么客气，认识Lee我也很开心。对了，我养父他——”被人慎重其事地道谢还是第一回，泽田弘树有些羞赧地握住对方的手，但他还记挂着另一件事。
“托马斯·辛德勒喝了安眠药，睡眠质量挺好。”
与想一出是一出的弟弟不一样，心思细腻的梨木芸自然在出发前对着泽田弘树全方位人际关系查了一遍，她今天只需要把人带离这里，并不需要大张旗鼓地制造命案，把人杀了只会在弘树这个性格敏感的孩子心里留下阴影，今天的行动就会失去意义。
“哇，幸好姐姐你没下手。那弘树安心了吧？我们走。”
“好。不对，等一下，我们怎么走？楼梯在那边。”
“放心啦，待会别出声哦。”
把弘树背在身后，用绑带固定在梨木宇身上，两姐弟把爪钩一端甩到隔壁公寓楼顶，他们在夜空中带着弘树顺利到达一早准备好撤离的车，三人扬长而去。
松开捂住嘴巴的双手，眼睛亮得惊奇的弘树有些激动地透过车窗看着波士顿街道的夜景，他真的自由了吗？
三人易容成一家三口，从波士顿坐飞机到加拿大多伦多，三人再换身份，由弟弟自己先回日本，梨木芸带着弘树换另一座城市的机场出发回到日本，等安顿好泽田弘树已经是五天后的事。
把一脸疲惫直接倒时差睡过去的弘树放在客房的床上，梨木芸轻轻关上门，与弟弟坐在书房里谈话。
“弘树说的人工智能你不能动，也不要在组织的人面前透露他的能力。”早就看穿弟弟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个性，梨木芸难得用重话警告弟弟。
被说穿心思的梨木宇撅着嘴，有点委屈地反驳，“我又不干坏事。我就好奇跟我们那个时代的人工智能比会怎么样而已。我肯定不会告诉组织的人弘树这么厉害，真说了不就跟他之前处境一样了吗？”
“以后对Gin防着点，他问你不一定要答。”梨木芸对琴酒并没有完全放下戒心。
“他那天就约了我一起体检的事，他又不是宫野，看不到我的数据的。”梨木宇不明白体检而已，这有什么问题。
沉吟半刻，梨木芸将永生的猜测和软件的走向告诉弟弟，她看着一脸很感兴趣、蠢蠢欲动、恨不得马上见证奇迹的弟弟暗了暗眼眸。
本来她对这个意识置换的软件进度不会过于在意，但是弘树那“诺亚方舟”人工智能的出现给她敲响了警钟，她对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产生了质疑。
与他们两姐弟相比，泽田弘树更像是穿越的，才十岁就能自主研发能自我成长的人工智能和DNA追踪系统，离谱至极。
“梨木宇，你知道我的意思。我现在想听你的想法。”叫上大名代表着现在的谈话很严肃。
“很奇怪啊，这个软件是我主导完成的，到时候设定只能我本人操作不就可以避免不会误伤到我们了吗？乌丸莲耶应该没这么蠢会把研发的人用完就扔吧，他懂怎么操作吗？”梨木宇并不觉得他自己会被选中。
“还有吗？”梨木芸担心的不是他们两个，而是会混乱的世界，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好人，但是也没到这么厌世的地步。
“Gin哥？到时候我顺便在他的数据做一下手脚，让他不匹配不就好了吗？”梨木宇觉得这些都不是问题，软件是他主导研发的，在代码里面动手脚是很容易的事。
梨木芸把这个可以随便夺舍的软件会造成的世界混乱猜想讲了出来，希望弟弟能听进去一点是一点。
闻言，抚着下巴的梨木宇深思一秒便放弃了，他没心没肺地笑着拍了拍姐姐的肩膀，说道：“我不懂姐姐为什么要忧虑这些不会影响到我们的事情，姐姐你想要的局面我肯定配合，我知道该怎么做。但是嘛，这种正义的事情不应该让警方出力更多才对吗？”
他的世界里姐姐才是最重要的，既然是姐姐希望他懂的事，那他就尽力去做到，至于为什么，管他呢，姐姐又不会害他。
“警方已经参与进来，看情况目标倒是一致。”
梨木芸轻叹，弟弟的想法她并不意外。
赤井务武如果真的是日本公安，那她和公安的目标倒是在某种情况下会一致。
另外，赤井务武能直接告诉琴酒boss找的身躯就是他，证明在之前琴酒的身体数据可能早就被拿到了，应该是他某次负伤在组织里住院治疗的时候。
她把弟弟的决定告诉了琴酒，组织里收到通知的可能并不止他们三个，最后boss选谁还不能确定，但不排除这么多人体检是为了混淆视听。
“我已经让人留意这段时间有谁去体检，相信名单很快就能拿到手。”琴酒阴沉地咬着未点燃的香烟，把车驶入音乐厅的停车场。
并不用这么麻烦，弟弟完全能黑进研究所的电脑拿到名单。
双手抱胸坐在副驾驶上，梨木芸看着各种盛装打扮的上流社会人士，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伏特加和科恩没有收到通知的事让我很意外，体检会暴露组织医疗产业的事应该只对资质老、信任度高的成员进行筛选才对。”
琴酒冷笑一声，熟练地将心爱的保时捷停在不错的位置上，“能优先挑更好的，谁会去考虑其他备选？”
“……”伏特加和科恩终究是错付了。
“你的车被盯上的事怎么解决的？”她还以为琴酒以后在东京区域内都不开这车了。
“狡兔三窟，多备几辆在不同地方，同一时间段多人在开就能解决。公安那群人可没有这种精力天天盯着监控，他们的系统技术还达不到自动识别记录车辆信息。”
琴酒下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黑大衣和高礼帽，他看向难得配合他穿了一身抹胸深海蓝过膝礼服的梨木芸，一语双关地调侃道：“今天真不是任务，不过还是这套颜色适合你，Blue。”
“贝尔摩得送的，总得在日常穿一下。”戴着深蓝丝绒手套的双手细细地将裙摆的褶皱抚平，她扶了一下头顶带着轻纱的小帽子，“等下在大厅帮我拍张全身照。”
她很喜欢这套礼服，低调简单，方便行动。
“……你是想拉贝尔摩得那个神秘主义者进我们的阵营吗？你是不是被她的表象给骗了？她和boss的关系可是事实。”琴酒眯起狼眸给出忠告，那个女人神神秘秘的，他百分之八十肯定对方转身就会把他们给卖了。
“暂时还没有想法。”梨木芸不置可否，但她的确要开始在组织里结识更多代号成员，培养几个自己的亲信，以应对后面的变天。
今天是匹斯可名下汽车企业的新品销售庆功宴，听说请了不少歌手助兴。
坐在大厅一角，梨木芸将琴酒发过来的照片挑了几张转发给了贝尔摩得，他们两个今天只是来凑热闹，顺便找个理由碰面而已。
“那边那位是爱尔兰吗？难道有任务？”
顺着梨木芸的视线看过去，琴酒也注意到了组织里的同僚，他淡淡地解释道：“爱尔兰是匹斯可一手带大的，他不在这里才奇怪。”
右食指无意识地轻敲桌面，梨木芸看着爱尔兰和匹斯可的互动，暗想着把爱尔兰拉进自己的阵营里能有几分把握。
没把握。元老级别的匹斯可忠诚度完胜其他人，爱尔兰肯定会跟随他的立场，基本可以放弃。
她想起了库拉索，她被洗脑催眠的经历完全可以证明她的反抗意志，只是朗姆对她的限制较高，她基本是单干，偶尔才需要狙击手帮忙看视野，能接触到本人的机会很少，但也不是不可争取。
宴会开始，舞台灯亮起，坐席这边反而昏暗了下来，人们静下心来享受着音符流动。
“库拉索你这边有了解吗？”嗯？等了几秒没回应，梨木芸转头看向正看着一个方向出神的琴酒，“黑泽君？Gin？”
她好奇地随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是准备上台的歌手，金发黑皮，法国女高音家。
她记起了之前在意大利，琴酒也是对着金发的女高音歌手有着莫名的在意。
亲人，情人？
不过这种外貌特征搭配倒是让她想起了降谷零，同样的金发黑皮。
“两位，苦味马丁尼。候场的那位女歌手想请你们。请慢用。”突然一位服务生端着托盘，将两杯鸡尾酒放在琴酒和梨木芸的面前。
琴酒瞬间回神，冷声问道：“你想要干什么？”
梨木芸认出了来人的易容技巧，举起高脚杯晃了晃酒液，不露声色地看着这两人，她一般不会拆贝尔摩得的台。
“先生，我只是送个酒而已。”国字脸的服务生一脸无辜地解释。
只是今天的琴酒心情特别差，趁着灯光昏暗，大家都在留意接下来要上台的女歌手，他直接右手按下服务生的头，左手拿起桌子上的餐刀一挥即下，插在失去支撑而变瘪的易容人皮面具上。
“贝尔摩得，你最好有事。”把小刀放在一边，琴酒用火柴点起香烟，沉声说道。
在小刀插下来瞬间挣脱控制的贝尔摩得一脸轻松地将自己的银发束了起来，心情很好地回道：“哎呀，开个小玩笑而已。我只是看某人被人家歌手的美貌给迷住了，特意过来看一下而已。Rei，我的眼光真不错，裙子的确很适合你。”
“我很满意，谢谢。我以为你还在英国调查那位，看来是有好消息亲自告诉我们。”梨木芸倒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贝尔摩得，看来拍照发给她倒是多此一举。
“没用的，这个女人向来守口如瓶，她才不会这么爽快交待。”吐出烟圈，琴酒咬着烟蒂嗤笑出声。
“嗯哼。A secret make a woman woman. 你们不觉得神秘的女人更有魅力吗？啊，Rei你除外，直白起来也很有趣。”贝尔摩得见没有人接她的话，便有些自讨没趣地坐在一旁看向琴酒，“暂时没有消息。毕竟是Gin你那么关注的人，难查才是正常的，不是吗？倒不如说，你们那次港口相会是不是交流了什么？那时候Gin你的卫星通讯可是下线了很久，朗姆一直等着你主动交待哦，Gin。”
果然是怀疑了。这一刻琴酒和梨木芸敏锐地想到同一处，两人维持原状并没有对视交流。
琴酒冷冷一笑，演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颠峰：“那次吗？朗姆这么惦记的话你倒是可以帮我传个话给他：那天因为见到叛徒，兴奋得只顾着报复了。”所以身上有什么东西在打斗中不小心掉了也正常。
“嗯哼，我会带到的。”贝尔摩得笑得耐人寻味，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你们两个，今天是有任务在这里吗？希望你们能至少等到宴会结束，Gin，贝尔摩得。”认出熟面孔的爱尔兰走了过来，他没见过梨木芸的女性装扮，所以没打招呼。
“爱尔兰，我们只是对那个金发黑肤色的女歌手感兴趣而已，匹斯可能请到国际上以歌声曼妙盛誉的人也是难得。”看那两个人没有出声的打算，梨木芸只能用Rei的声音解释了一番。
“你……Rei？”爱尔兰惊讶了一下便释然，组织里强悍的女性不少，尊尼获加是女的也没什么，只是那些合作的高层估计会吓一跳。
“希望你能帮忙保密一下我的性别，谢谢。”她举起原来装有波本威士忌的酒杯，碰了一下爱尔兰手上酒杯的杯沿，仰头干了一杯。
“这倒没什么。你们说的是刚上台的女歌手吗？那等这一场结束准备换场的时候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没有人拒绝爱尔兰的科普，琴酒和贝尔摩得之间的试探也到此为止。
回程的车上，梨木芸给弟弟发着短信。
弘树有一个DNA追踪系统，他们完全可以借着这次组织体检的机会，把代号成员的数据读取出来，看能不能挖到什么弱点，方便以后的接近和部署。
“Gin，我好奇一件事情，你是不是有什么熟悉的人是金色发色，唱歌很好听的？”她还是压抑不住好奇问了出来，至于琴酒回不回答那是他的事情。
“嗯？这么明显吗？你只和我来过一次音乐厅而已。”琴酒的关注点在另一处，他无声勾起嘴角，“你调查我？”
“……三年前在意大利那次歌舞厅的恐怖|袭击我在场，调查黑手党事件之前我去了那里一趟，然后让我看到了有趣的画面。”琴酒居然救了台上的金发歌手是她没想到的。
“嗯？你居然在场？”像想到了什么，琴酒切着方向盘左转，以肯定的语气说道，“一开始在另一边吸引火力的人是你，不是贝尔摩得。”
“那天贝尔摩得也在吗？”这梨木芸倒是没注意到。
听这问话基本算是回应那天的确是她出的手，琴酒笑了笑，嗓音较平常反而没那么寒气逼人，“谢了。告诉你也没什么，我母亲是金发的，在我的记忆里，每到晚上她的嗓音就会如海妖一般动听。”
像是知道梨木芸的想法，他补充道：“她不是组织的人，父亲的亲信背叛挟持了我们，我给她报仇了。到现在我也没找到她妹妹的下落，至于是什么情况，谁知道？”
“……原来如此。”没有想问下去的欲望，这话题也就停在这里了。
被送回本宅，梨木芸目送保时捷离开，转身迎上兴冲冲跳出来迎接她的泽田弘树，她把绕路买的甜点递给对方，牵着他另一只手进了家门。
[呜——]
手机震动，是朗姆的信息，梨木芸在玄关脱下高跟鞋，从小香包里拿出手机，信息内容倒是让她惊讶了一翻。
[To Rei：
卧底是苏格兰，找到他，挖出在日本里他的真实资料。——朗姆]
苏格兰？日本公安，不是波本，世界会这么小吗？
会是你吗？诸伏景光。
不惜毁容植皮也要进组织的人，梨木芸想起之前考核期与这人接触的画面，她居然没发现什么破绽，是她大意了。
以后还是摒弃莫名的心软，亲自上手检查真面目才行，拜托琴酒去做这件事，是她的失策。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部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