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骗子（改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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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楠木：
楠木先生，请问最近一年暗网级别升级较快的人里面有没有亚裔黑肤色的混血儿？特别是在日本活动频率较多的，男性，身高一米八，年龄二十六左右。——Rei]
[to Rei：
三个任务，等价交换。——楠木]
梨木芸破解完代码后，将三个限时的任务资料大致看完，点击确认“领取”。
这种交易得到的答案并不一定是自己想要的，有时候可能只有轻飘飘“没有”两个字。
但她可以拒绝吗？可以，那她查情报进度会更加缓慢，她并不想将时间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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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结束，属于日本新年的烟花在神奈川的高空中齐放，璀璨又华丽，夹带着白色的雪花落下，的确是盛景。
“轰隆——”
设定与烟花同一时间爆|炸的炸弹将某公司数据库炸毁，火舌无情地吞噬着相邻办公室的纸室文件，浓烟滚滚，火警鸣叫声响彻天边。
火光中，梨木芸捂着中弹的腹部，握着爪钩绳另一端在爆|炸的风浪助力下跳到隔壁大楼顶部，黑夜中，未停止脚步的她在楼高差之间进行一场负伤跑酷运动，目的地——某个后巷里楠木早已备好的捷豹黑车。
把止血凝珠用在伤口上，梨木芸左手操着方向盘，右手发着任务完成的短信。
嗯？前方是路障吗？她打量了一下警方的蓝色制服，是交通部的警察在设岗，警方这次反应是不是太快了？
瞄了一眼后视镜还没堵上来的车，她直接掉头往另一个方向撤离。
不出所料去往东京和长野的路口都设了路障，她停在人流量较少的路边，翻下车顶的挡光板嵌入的化妆镜，借着月光，梨木芸把被火燎坏的易容扯掉，拿过随身带的液体眼线笔给自己抹了个大大的烟熏妆和夸张的眼线，假装是爱摇滚的朋克女性。
梨木芸用着破坏血液的试剂喷着衣服和方向盘，嘴和右手配合咬开湿巾的包装，将手掌的血迹擦拭干净，车窗大开散掉血腥味，同时拿过车后座的黑色大衣穿在身上，系上纽扣，里三层外三层喷着香水把硝烟味盖住。
她启动车驶入车流排着队过路障。
手机振动，耳机里自动播报着信息内容，是楠木的专属情报声。
[to Rei：
近一年日本暗网新增的级别不低的黑肤色亚裔混血儿，符合条件的只有一位，我与你提过的情报贩子、暗网日本站的员工：安室透，黑衣组织代号波本。——楠木]
波本，近一年组织情报组的红人。
没想到最不可能卧底的人却是混得最风生水起的人，降谷零的卧底身份居然比诸伏景光先找出来也是她没想到的，她当初只是随口咨询一下楠木，对情报结果并不抱有期待。
不过想想也是，诸伏景光的长相是最容易伪装的，她找不到也很正常。
知道她有弟弟和他们真名的人很少，能在暗网查Lee和Rei关系的人，肯定就是萩原研二的熟人之一，降谷零。
对弟弟有潜在威胁的人，她会谨慎对待。
最近，弟弟那边把意识提取出来的试验进展很顺利，前几天才上报了最终结果，她和琴酒都在按兵不动等着boss过完新年后通报接下来的动作。
朗姆之前提到的卧底有了眉目，范围缩到了三个代号成员身上，他那边正在派人监视，查出来之前他是不会透露任何信息给她，估计是怕她通消息。
那三个人里会有波本吗？她现在除了记忆中的长相，没有任何现实证据证明波本就是降谷零，不能随意伤害代号成员的确是一层很好的保护色，看来她要会一下“波本”，看能不能拿到证据。
[to Rei：
请问安室透有什么问题吗？你是要动他？——楠木]
听着第二封短信内容，梨木芸想起了之前萩原研二他们毕业的时候，她还用私人的人情去拜托楠木帮忙放烟花和送快递的事。
守行规的楠木没有越界调查萩原研二的其他同期，难怪对安室透这么信任。
降谷零是公安，动他却要经过暗网和组织的同意，想到这，她的嘴角忍不住弯起嘲讽的弧度。
[to 楠木：
我有件私事需要黑肤色的人员配合而已。——Rei]
随便找了个理由应付着楠木那边，交警的排查已经轮到她。
她把原本开着的车窗完全降下，将一早备好在杯座那里的驾驶证递给交警，张着嘴配合着测试酒精浓度。
“咦？女士，请问你是受伤了吗？”银白色长发的女交警表面关心地看向梨木芸，实则暗地戒备，她可是收到了舟岛大厦数据库被炸的通告，需要排查可疑的人。
这位女士虽然画着浓妆，但是看起来精神可不大好，车里的香水味不浓，空气中她还能闻到一点血腥味，难道是嫌疑人吗？
其他交警的视线集中了过来，梨木芸装作不好意思地用左手半掩嘴巴，神情悲伤地稍稍往窗边靠，刻意压低声音回道：“……其实我突然来月事，裤子被弄脏了，现在还有些痛经。我本来打算去朋友家清洗，但是东京的家里突然有急事，只能先这样上路了。”
说完，还特意稍稍往前坐，露出的确有血迹和纸巾叠着的车座凹处，她希望混了香水的正常血液味道能蒙混过关，毕竟她已经通风很长一段时间，血腥味应该很淡才对，看来是这位女警嗅觉太敏感了。
萩原千速对这个回答很是惊讶，她探头用手电筒照了一下车座的痕迹便消除了疑惑，看见酒精检测仪器显示为0，她笑着让梨木芸“稍等一下”，在她开口拒绝前直接回头朝着那边的休息亭喊着话：
“研二，你拿我的背包过来一下。”
研二？梨木芸瞳孔微缩，视线不自觉也跟着看向了休息亭，那个眉眼弯弯地应声、接着跑去白色马自达跑车那里找东西的身影的确是萩原研二。
“……”这人在新年的今天不去看烟花怎么会出现在神奈川？
突然，她想起来这位有着一头银白发的女交警是谁了，她之前查萩原研二资料时对这银白色的发色留有印象，他的姐姐，萩原千速，神奈川县的交警。
梨木芸眉头微皱地收回视线，手握着方向盘不自觉用力，她将黑色大衣的兜帽戴上，装作怕冷的样子低着头，余光将周围的交警站位和警车位置一一记下，脚在油门随时待命。
每次遇到萩原研二总会被认出来，这让只有一层乱画烟熏妆的她不得不做好冲卡的准备。
“姐姐，你突然要背包做什么？”裹着白色羽绒服的萩原研二双手把红色的背包递给萩原千速，好奇地看向老款捷豹车内的黑衣女人，对方低着头，什么都看不到。
“研二，你走远几步，别偷听。”确定弟弟离开后，萩原千速打开背包，把弟弟新买给她的黑色休闲裤和卫生巾放在一个袋子里，从车窗递给梨木芸，贴心地低声笑道：“这里临时设卡没有洗手间，你拿着这两样东西在路上找个没人的地方停下来换掉就好，大冷天的裤子湿冷对痛经更不好。”
“……不用，我……”愣了一下，梨木芸稍抬头打算推托掉，却见女交警突然狡黠一笑，直接把袋子扔到副驾驶上，后退一步朝着设卡的人做着手势，然后对她说，“你可以过去了，一路平安。”
“……谢谢你。”善良的女警察。
【各位，接上级通知，现在开始，所有关卡工作人员需要确认来往车辆的车上或人员身上是否带有易燃易爆物和医保卡，没有医保卡的需要登记留下可以现场接通的电话，方便我们警方后续跟进。】
突然关卡边上的喇叭开始下达最新搜车指令，寒冬飘雪的深夜里排队的司机开始不满起来。
在最前方的梨木芸看着刚打上去的拦杆开始缓缓下降，身上就带有枪支和手榴弹的她想也不想直接启动车辆，一脚油门冲向前方的大路。
“站住！”
“报告！有可疑车辆冲卡，捷豹跑车F-TYPE，车牌号：品川599，12-83，驾驶员女性，黑衣，黑色烟熏浓妆，二十岁出头，疑似受伤。我和研二去追，帮我们叫东京的支援。”
萩原千速反应快速地拿起对讲机把情况通报出去，一边骑上自己的机动队专属摩托车，戴上白色的头盔右手转满油门把手，追着目标车辆而去。
萩原研二早在梨木芸启动车离开的时候就跑向自己的马自达跑车，和姐姐几乎同时一前一后追出去，两人维持平等的车速交流着情报。
“姐姐，那辆车上的女人与刚刚的大厦袭击案有关？”萩原研二看着前方昏暗路灯下的黑色跑车，心里有些凝重不安。
“大概率是。她应该是受了重伤，车座上都是血，居然还骗我说是来月事！我还把你送我的裤子给她了，哼，浪费。”萩原千速对自己和弟弟的车技很自信，她还有闲心和弟弟埋怨着新年礼物给了犯罪嫌疑人的事。
“对方肯定有枪，姐姐你要小心。我们可以尝试射击她的车胎把人拦下。”
对完策略的两人相视点头。
萩原研二踩满油门紧咬着前方相距百米不到的车辆，右手从腰间抽出手|枪，沉下心找机会瞄准对方的车胎。
他近来加强了射击训练，但是夜间在车上开枪还是第一次，子弹只有五发，希望能拖到支援的到来。
“……”看着后视镜里两辆车上的人，梨木芸内心说不出的滋味，上一刻还笑脸相待，下一秒就针锋相对，她承认，如非必要，她不是很想对萩原他们动手。
夜空下着鹅毛小雪，零下潮湿结冰的路面减少了车胎的摩擦力，寒风中跑车的发动机声清晰传来，车速不降反升的三人在路灯下追逐，上演着生死竞速。
“砰——”
萩原研二朝着对方的后车胎开枪，毫无悬念只擦过了车灯，他也不气馁，对方甩不掉他，到时候等前方来支援直接把人包围了就好。
熟练操着方向盘躲避着子弹，梨木芸听着枪声辨别出是警方惯用的M60樱花左/轮手|枪，5发子弹。
这种日子，非特警的萩原研二身上应该没有备用的弹匣，那么他还剩四发子弹是吗？不对，他姐姐是交警，身上肯定也有枪。
“砰砰——”一想即到，萩原千速与研二打着配合一人一枪往对方的后车胎射去，但因为准头问题，只打坏了其中一只尾灯。
危险地眯起眼睛，梨木芸将手|枪方向瞄准萩原千速，直接把她的两个后视镜和车灯打掉。
梨木芸左手控着方向盘，让车辆蛇形走位，观察着与她同样走位的车，找准机会，瞄准后视镜里属于萩原研二的前车窗和车灯开枪。
“砰”一声，躲避不及的非防弹设计车窗被射穿，玻璃产生裂痕，萩原研二抽空看了一眼副驾驶座背上的子弹皱了皱眉。
9 x 19mm 米鲁格手|枪弹，如果对方是双排弹匣，那最多会有13发子弹。
真的不妙，对方装备齐全。
听着车外的枪声，见姐姐没事的萩原研二觉得一切太过于诡异，如果只是打中他的车窗和其中一个车灯他只会觉得对方枪法也不准，但是现在他和姐姐的前车灯、车外后视镜都被打掉，对方开的每一枪都能损坏他们的车，这种感觉……
警告。对方在警告他们不要追下去，否则轻易就能取他们性命。
为什么？
这时，他的心里浮现了一个答案，一个让他忍不住心跳加速，瞳孔微缩的答案。
是……是她吗？
“芸酱，是你吗？！芸酱！”控制着车辆左右摇摆，萩原研二眯起眼试图看清前车后视镜里驾驶位上的人，嘴里一边大喊道。
极速的风阻将声音打得零散，但还是传入了梨木芸和萩原千速的耳朵里面。
“研二，芸酱是谁？你认识的人吗？对方可能炸了那栋大厦的数据库，现场死伤可不少。”萩原千速对自家弟弟居然认识这样的人感到震惊，同时单手朝那车开着枪的动作也缓了缓。
“……不，不一定是她。”姐姐说的死伤不少深深地印在萩原研二的脑海里，他不希望是她，心里却涌起了一阵一阵的寒意，但还是配合着姐姐一起开枪企图射中后车胎。
“……”梨木芸收起手|枪，盯着后车上的两人，犹豫了一下，咬开手榴|弹，往副驾驶位的车窗扔出，那里靠近车道内侧，车技好的两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轰隆——”
路面被炸出小坑，火光与碎石往追过来的两车打去，两姐弟非常轻松地操控着车躲过了第一波的攻击。
梨木芸对他们的车技惊讶了一下，她这台是老式的捷豹跑车，自然速度有点跟不上。
看着越来越近的两辆车，她又咬了两个手榴弹扔了出去。
失去车前灯的两人这次倒不是那么幸运了。
“啊——”
尖叫声起，萩原千速的摩托车不小心辗过碎石不受控制地飞起，她尽力控制着车辆落地，但因为路面太滑而连人带车摔倒，她只能在结冰的路面上勉力蜷着身体翻滚着。
“姐姐——”
被爆|炸的风浪冲撞到一旁的树木，靠技巧稳住车型的萩原研二撞到方向盘的额头流着血，红着眼睛在冰路上持续点刹着车，直接漂移掉头，停在颤抖的萩原千速身旁。
他小心地解开她的头盔，白发上沾着刺眼的红，还有身上的擦伤，肋骨断三根，左腿骨折，路面上漫漫流敞着血色。
他按着姐姐不断冒血的腹部，那里是手|榴弹的弹片嵌了进去，因为摔倒嵌入更深而划开动脉。
这里是神奈川到东京的东名高速路，医院离这里很远很远，萩原研二压制着恐慌的情绪，冷静地打电话叫着救护车，还有公安那边的支援。
“吱——”刺耳的刹车声一直响到身后，他单手拿着枪想射向来人，却被一脚踢开手|枪，他起身直接与来人打在一起，拳脚挟着风刃，将对姐姐的担忧化作悲愤。
“我可以救她！”手臂挡过攻击，梨木芸抬高脚想把对方的脚踩住，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直接原声说道。
“真的是你？！……你杀了那么多人，我为什么还要相信你？！如果不是你，我姐姐也不会变成这样！”听到熟悉的清冷嗓音，穿着羽绒服的萩原研二觉得寒意刺骨，他觉得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很荒谬。
“……我可以帮她止血，你不信我的话，那就继续打！”暗暗倒吸一口冷气，被踹到伤口的梨木芸嘴角流下血痕，她咬着牙捂着腹部跳到大开的驾驶位旁，随时准备上车走人。
她是看在副驾驶位上那个袋子才回头的。她默默肯定这个答案。
“……”护在姐姐身前，双拳紧握的萩原研二看清了对方腹部重新流敞着鲜血，内心挣扎不已。
他明白根本来不及等救援的他只能赌，赌眼前这个明明可以一走了之、偏偏要回头的通缉犯是不是真的良心未泯。
他看着她到现在还毫无情绪波动的眼睛，绷紧身躯，稍稍侧让开身形，做出妥协退让的动作。
梨木芸看见他的反应便知道对方同意了，她伸手拿过随身带着的医疗包，疾步走到萩原千速身边蹲下。
“帮我打光。”
毫不客气指使着萩原研二，她直接拿着一直泡在消毒水的镊子快速把伤口内嵌的弹片、碎石夹出来，消完毒后直接捏碎两颗止血凝珠，为了保险，她将萩原千速头部的伤口也给处理了。
等确认血液停止流动后，梨木芸给自己用上了血凝珠，失血过多让她有些摇晃地站起来。
“咔嚓——”子弹上膛的声音。
她眼神微冷地偏头看向拿枪的人。
“梨木芸，今晚舟岛大厦真的是你对吗？为什么？”萩原研二右手举着枪，声音是从来没有的冷。
……第一次从这张嘴里面听到全名，感觉的确不怎么好。
梨木芸拿起小刀面不改色地往自己的左臂划了一刀，只为让自己打起精神，她瞄了一眼手表，淡淡出声：“你不会想知道的。”
暗网的限时任务一般都是竞争对方放出来的，指定时间地点执行，困难重重，现场除了敌人，可能还有雇主暗中反水想把执行任务的人扣押下来。
就像今晚一样，相信楠木会好好对待那位雇主。
至于为什么接这个任务，想查你的同期可不是什么好话。
“……人命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看着对方完全不放在心上、轻描淡写的样子，萩原研二眼眶红红地自嘲一笑，“上次包厢里讲的话都是骗我的。你们这么强，根本不可能有事！果然没一句真——”
抓住破绽！
梨木芸猛然一脚踢开对方的枪，右手将一次性的适量麻醉针直接扎入他的颈部，左手扣着对方的后脑勺亲了上去，睁眼看着他从剧烈反抗想推开她到慢慢失力腿软只能任她所为。
在萩原研二快失去意识时，嘴里扰乱人心的柔软抽走离开，对方还恶劣地咬破他的下唇，嘶，肯定出血了。
他跌入浑身血腥和硝烟味的怀里，朦胧间，他似乎听到从远方传来的清冷声音在他耳边轻叹着：
“这个是真的，我保证。”
梨木芸，骗子。
***
“hagi，你醒了？太好了。”
耳边传来幼驯染的声音，萩原研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脑子里的意识渐渐回笼，他惊慌地挣扎要下床，“我姐姐她怎么样了？”
松田阵平死死把人按在床上，急忙出声安抚：“千速姐她没事，医生说急救手法及时得当，没造成大失血，很快就能醒过来。你们两个被人搬到了车上才没有失温冻伤的。”
听到姐姐没事，萩原研二狠狠地松了口气，全身无力地摊在床上。
他失神地看向天花板，问道：“……舟岛大厦的嫌疑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竞争对手的商战行为，请的职业杀手。杀手还在查，不过罪魁祸首抓到了，对方供出在大厦里埋伏想把杀手扣押下来为己所用所以才会起的冲突，死伤的人里面大部分是他的。”松田阵平对这种行为很是厌恶，有趣的是这个任务对那个杀手来说就是一个陷阱。
“……”难怪梨木芸受伤了，不对，他这个时候想这个做什么！萩原研二冷静了下来，他低声告知发小事实：“那个杀手是梨木芸，我们那天晚上追捕她才受的伤。”
“哈？hagi，你是不是麻醉药效后遗症开始说胡话了?你是昏了三天不是睡了三年！”松田阵平觉得对方嘴里的每个字他都认识，拼在一起就诡异了。
“真的是她。我不得不承认，是她救了姐姐，她本来可以一走了之的，但是她回来了。还……”还麻醉了他，并借机强吻了他……
抬起没打点滴的左手捂着双眼，萩原研二内心复杂地讲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舔了舔下唇结痂的伤口，他冷静地说着不知道给谁听的话：“她喜欢亲我这个点可以好好利用。而且，她和她弟弟都没事，她亲口承认那天说的话都是假的。”
目瞪口呆的松田阵平慢慢合上嘴，他把墨镜挂在自己的衣领上，担忧地看向躺在床上一脸茫然失落的幼驯染：“你还是多休息一会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不是脑袋出问题怎么会说出梨木芸那个女人喜欢亲他的话。
“对了，盖在你姐姐身上的黑色大衣应该不是你姐的吧，取完血液检查后，我把它洗干净挂在那边了。”
黑大衣？移开挡住视线的手，萩原研二猛然转头看向门旁明显属于梨木芸身上的黑大衣，呼吸不稳，鼻尖微酸。
零下飘雪，那么冷的天，那么重的伤……
梨木芸，为什么你要做一个坏人?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骗子（改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