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结束 ...
-
尚理和席观自然不能看着齐溪被掐死,跳起来忙把李韬拉开,可不知道是不是他疯了,力气大的不行,若不是席观习武,今日齐溪不死也要受伤,便是如此,齐溪也趴在床上咳了许久,脖子上也留下了一圈痕迹。
李韬渐渐平静下来,明白过来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什么鬼,而是有人在装神弄鬼,他想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脸刷的白了。
尚理和席观既然抓到了真凶,干脆利落的将李韬帮了,席观腿较快带着李韬那本被撕了一页的书走了,留着齐溪和尚理在李家看着李韬。
刑部官员听到席观他们抓到了真凶,一大早带着他到了当地的府衙,当地府衙的大人带着衙役们一群人浩浩荡荡到了李家。
府衙大人不敢相信,“这李韬是今年的解元,平时为人和善,从不与人拌嘴,怎么会……”
席观没理会他,倒是那带着考核的刑部官员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有些人外面看人人夸,谁知道最后是凶手,这样的案子比比皆是啊。”
府衙大人尽管觉得惊讶,还是尽职尽责到了李家,到的时候已经天色大亮,许多人家都已经起来,看到这一行浩浩荡荡的也不敢搭话,远远跟在后面,看着他们拍了李家的大门,打开门的竟然是一个姑娘,只是这姑娘实在有点狼狈,一身白袍不说,披头散发,把敲门的衙役吓了一跳。
席观看她还没有洗漱换装,嘴角不由自主弯了。
尚理二人在房中听到敲门声,齐溪眼睛一亮就蹦出来:“我去开门。”尚理本就不是个会社交的人,还没来得及喊住她,齐溪已经跑没了影子,他嘴边那句齐姑娘,你还没梳状只要又咽了回去。
不仅是衙役吓一跳,离得近的几人一大早上看到一个披头散发,脸色惨败,,嘴巴殷红的人都被骇住了。
府衙大人反应过来,轻咳一声:“这想必就是齐姑娘。”
齐溪点头尚未搭话,那位考官便先斥道:“成何体统!”
齐溪脸上的笑瞬间收下来,板着脸没说什么让开了门口,让众人进去。
府衙大人不想掺合他们刑部的事情,带着自己的手下进了李解元的家,尚理还守在房间内,此刻也迎出来。府衙大人自然知道这位是刑部侍郎的独子,微微点头,进来便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的李韬。
人还是那个人,只是一夜未睡的李韬看起来与昨日意气风发的解元郎判若两人,此时的李韬带着狰狞和恨意,看到府衙大人发出呜呜的声音,府衙大人挥手让衙役给他揭开嘴里的布条,这绑的倒是有技巧。
“大人,冤枉啊,这不知道哪里来的三个人半夜潜入我家,又绑了我……”李韬言语间都是这三个人威胁他的人身安全所以他才被迫承认的,府衙大人也没想到事到如今李韬还敢抵赖,尚理和席观一个来自刑部尚家一个是关西席氏,无缘无故的冤枉李韬,不仅府衙大人不信,刑部的人也不信,虽然考生竞争关系,但是谁不知道席观嘴损却从不说谎,尚理更是个正直的二愣子。
这招不用想也不是他们俩想出来,听了消息跟来的众多考生不由自主将视线投向了穿着怪异的齐溪,果然是小地方来的,女人就是损招多。若是齐溪知道他们心里怎么的想,一定觉得他们都是嫉妒她,自己想不出来也找不到凶手,也只能就这样在心里腹诽一番了。
齐溪也知道自己披头散发的模样不好看,正准备拿着束带将头发扎起来。正屋内的李母终于醒过来,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出来便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人绑着拽着从屋子里拉出来,跑过来道:“你们这是做什么?”伸手要去拉李韬,被衙役挡住。
李母的确是个温柔的妇人,看着这么多人眼泪扑朔下来,“官爷,我儿犯了什么错,你们要抓他,我儿是今年的解元,他不会犯罪的,你们一定是抓错人了。”
没人理会李母的哭诉,府衙大人带着人走了,由于齐溪三人是重要证人又是未来的官员也一并带着回去了。
齐溪三人将如何怀疑李韬的前因后果讲述清楚,又将三人如何逼问的过程坦白了,剩下的只能旁听了,由于这个案子本就是上交了刑部,又事关考生,只能等待刑部来人。
齐溪到底松口气,尚大人看在尚理的份上应该也会对他们三个从轻发落吧。
尚理二人却觉得完了,谁不知道尚大人最是严肃,根本不可能放过他们三个,其他的人也都等着看好戏,虽然案子没破,但是齐溪三人没有手谕私闯民宅的罪是脱不了了,没想到最有竞争力的几人倒是自断前路,说不得他们还有机会。
齐溪心怀侥幸的同时对两人十分抱歉,若不是她提的要求,以他们两个人的成绩一定能留在刑部的,“对不起啊。”
席观皱眉,“为何道歉?”
尚理虽然担心,但也不至于将错都扣在齐溪身上,“齐姑娘不必道歉,腿长在我自己身上,是我要与你同去,我自愿的。”
二人越这样,齐溪反倒越觉得心有不安,席观见她还有心情担心他们二人,便道:“你还是担心自己吧,朝中本就对你入考一事诸多不满,如今还是应该想一想你自己的前途吧。”
齐溪叹道:“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能来本就是意外之喜了,大不了就是回家去。”话是这么说,齐溪又哪里甘心,何况若是回到吉县说不得又要听什么风言风语,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席观骂人还行,劝人根本不知道从何说起,齐溪颓废了没多久,忽然抬头眼睛亮晶晶对着席观,“你是不是会武功啊?”
席观没想到她话题转的这般快,答道:“尚可。”
“那你会轻功吗?就是飞来飞去水上飘那种。”
席观皱眉:“齐姑娘从哪里听来的,天下若有这样的武功,岂不是来去如风。”
齐溪很失望,“没有嘛?”
席观十分严谨,“席某没见过。”
齐溪追问:“那你那晚上是怎么一口气就上了墙?”
“不过是提气跳上去罢了,多加练习就是。”
“果然武侠小说都是骗人的。”齐溪叹口气又趴回去。
拖了两人的福,齐溪三人只留在客栈没有被抓起来,只等着京城来人审问李韬,来的果然是尚大人,尚大人是能吏,在他手下被审过的犯人没有上千也有成百,李韬这样的算是心理素质好的,但到底是年少又是第一次作案,再加上那本被撕掉的书籍,并不是孤本,刚好太医院有太医又认得这两味毒,还拿出了另外的正本,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李韬抵赖。
李韬的事情解决便是齐溪三人,虽然有人认为查案是特殊情况,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但是也有人认为手段不光明,查案还是要依照律法行事。
尚大人也很头疼,以往觉得儿子太过古板,做事情一板一眼,按部就班照本宣科。如今倒是手段灵活了,可是就是太灵活了,再去看这位叫齐溪的姑娘,听说主意是她出的,想也知道尚理不可能,那位席公子听说是要尚主的……
头疼啊头疼……
三人知道自己的行为给尚大人带来的麻烦,齐溪低着头眼珠子咕噜噜转,尚理是没敢看他爹的脸色,席观仍旧站得笔直,仿佛什么也不看在眼里,似乎一点也不担心。
尚大人轻咳一声:“虽然你们查案手段不算磊落,好在结果是好的,也算是功劳一件,功过相抵便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了,只是破案这件事也不能再算作你们的考核成绩中,你们三人可有怨言?”
齐溪忙摇头,尚理道:“没有。”
只有席观微微皱眉,似乎是被二人的态度噎住了,只好跟着憋屈道:“没有。”
尚大人点头,此事事了,他还要回京复命,来得快走得也快,仿佛他来就只是来审案子。
齐溪三个人自然要跟着大部队一起回去,他们回到客栈收拾行李,古庆和易重舒三人正等在客栈大堂内。
古庆埋怨道:“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好玩的事也不叫上我们。”古庆和易重舒心里虽然有一丝不快,但看到三人还要被清算的时候松了口气,如今也不过是嘴上说一说,并没有真的怨怪的意思。
倒是张琮没想到竟然真的被齐溪破案了,站在一旁道:“我们是什么人,自然不会将我们看在眼里。”
席观接话道:“此言有理。”
齐溪本来皱起的眉头忽的松了,古庆也没想到这人如此没有眼色,他不过是想说个俏皮话,毕竟席公子和尚公子二人自然是要留在京城的,他们能与二人一组不说攀上关系,只要他们能对自己有印象,日后说不得也能得个脸熟,万一有事情求到他们头上呢。
只是此时气氛扭转,换成张琮和古庆尴尬,他自来是个脸皮厚的也觉得接不住这场面了,不免觉得张琮不知好歹,说便说吧非要带上他们做什么。
易重舒自然也心里不快,不过他脸上不露,道:“你们三个没事吧?尚大人没有追究吧。”
齐溪心情好了,也愿意转圜,点头道:“没事,尚大人说功过相抵,就不追究责任了,只是相应的破案的功劳也不算在成绩里面了。”
古庆赶忙道:“这也没什么,你们都是十分优秀的人,大人们一定看得到的,便是没有最后的破案功绩,也不差什么。”
齐溪心道他们二人是不差什么,可惜自己说不定要背包回家了。
有时候齐溪不得不怀疑自己的嘴巴是不是开了光,怎么就好的不灵坏的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