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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徐岱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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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岱山站在落地窗边,看着楼下来往不绝的船舶。
想起今晚的廖承元示威行动,又想起了岁宁。
估计廖承元这个人是把他记恨上了。
但徐岱山根本不怕廖承元的威胁。
戏子出身,一路上都是靠着别人的提携。
这样的人能对他构成多大的威慑力。
黑暗里蝼蚁连活在阳光下的资格都没有,又哪来和他相比?
徐岱山笑笑,把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徐岱山一杯酒下肚,顿时困意袭来,眼睛也开始迷迷糊糊起来。
有人敲敲门,递给他一封快件。
徐岱山皱着眉头认真审视着这个快件,然后打开快件。
里面的内容赫然在目。
有好事的看过来。殷勤的帮他拿东西。
徐岱山手抖着看着一张又一张的照片,慢慢呼吸也急促起来。
拍摄角度极其隐晦,大多是生活照。
这样的资料,廖承元是怎么拿到的!
徐岱山顿时觉得七寸被拿捏住,照片上的内容让他觉得恐怖万分。
这个世界上他最怕,也最不敢面对的就是这个秘密。
徐岱山以为自己全都忘记了,谁知道这是个定时炸弹,终于在此刻点燃。
徐岱山曾经咨询医生,为什么那些记忆自己什么都记不起来。
医生说,这是大脑出于对他的保护,自动选择性遗忘那些痛苦的记忆。
最后,医生的用怜惜的眼神看着他,说徐岱山的心里有一道深不可测的鸿沟。
徐岱山闭上眼睛,那些记忆钻进了脑海里。
他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升腾起来。
俯视看着时光倒流。
徐岱山的软肋是徐留青,他们两个是双胞胎。
双生并蒂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在他们三岁以前,两人有着同样的聪慧,他们的感情很好。
以前的徐留青不是这样的。
徐岱山看到两人在家里捉迷藏。
欢快的嬉笑声回荡在别墅里。
房间里全是两人跑过木板的吱呀声。
徐岱山就跟随着他们两个的脚步慢慢还原整个事情的脉络。
中间的许多事他这些年自己都忘了。
碎片机带着他来到事情最后的脉络。
一门之隔的小岱山静静手足无措站在原地。
保姆摸着他的头,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弟弟徐留青坐在柜子里不哭不闹,安静无比,只用一双黑到发亮的眼睛盯着他。
然后徐留青就被医生确诊为自闭症伴随幽闭空间恐惧症。
时光这头的徐岱山看到眼前这一切眼泪流过眼角,蜿蜒走到下颌骨,很快钻入脖间消失不见。
这是迟到二十一年的悔恨。
徐岱山不止一次回想如果当初没有做那件事情。
是不是如今徐留青也会活跃在他爱的领域?
他会成为小有名气的画家,开着自己的画展,有个爱他的人。
如今的徐留青就只能留在他自己的世界里,成为星星的孩子,守护着徐岱山这颗月亮发光。
廖承元,他怎么敢的!
没想到,这个秘密竟然被他找了出来。
这算是挑衅吗?
徐岱山将手中的照片一张接着一张撕碎,然后拿起打火机点燃。
照片发出火光照映在他的眼里燃起熊熊烈火。
外界都传闻他理智的可怕,哪怕有人用刀割他的肉,徐岱山都能眉头不皱一下。
那徐岱山就疯魔给他们看。
让他们闻到徐岱山身体里的疯批味道。
深夜,陈玮正在睡着接到了关于老板的紧急电话。
迷迷糊糊听完吩咐的任务,陈玮这才回过味来。
眼神复杂无比,这么多年他第一次看到老板这么歇斯底里的一面。
究竟是谁动了老板的七寸?
朔海市 徐岱山私人住宅
岁宁正在散步,清晨的凉爽让人感觉舒适。
露珠挂在草叶上,四周雾气朦朦。
没想到看到了一个并不算陌生的人站在远处看着她。
陈玮找到岁宁的时候,发现她正盯着徐留青。
“姚小姐?”
“你看徐岱山和徐留青长着同一张脸,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要是徐岱山追在我后面喊我姐姐,估计我晚上会做噩梦。”
陈玮的目光也看向正在画画的徐留青。
那张和老板相似无二的脸。
陈玮的嘴脸抽抽,想着如果老板追在他后面喊哥哥。
那个画面,实在是……
陈玮转过头来看着岁宁。
“姚小姐,老板决定不给您办出国的手续了。”
岁宁转过身满脸的惊讶。
“好,我会尽快搬出去,不给徐岱山添麻烦的。”
看着岁宁震惊的脸,陈玮觉得自己话说一半并不太好。
“姚小姐,我觉得您误会了。”
岁宁挑挑眉毛。
“是这样,老板让您留在国内,他会尽所能帮您。”
岁宁脸上的惊讶之色更加明显。
“怎么会?”
“具体的情况,老板并没和我说,我只负责传达。”
陈玮看着岁宁的脸上开始染上生机。
这和以往的岁宁并不一样。
陈玮咳嗽两声,准备执行老板交代给他的陌生的任务。
朔海市 徐家未时来商场
看着眼前试衣服的岁宁。
远处商场的工作人员窃窃私语。
他觉得大家的误会有点深。
别说别人了,总裁私人秘书拿着老板的副卡跟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购物。
陈玮自己心里也有种陪着老板娘的奇怪感觉。
这个新闻估计一会就能传遍集团上下。
但想起老板喜好不明的传闻,再者那些高层看着他探究的眼神,陈玮突然感觉肩上扛起了重担。
陈玮拿起岁宁试过不错的衣服,笑着走上前从西装里掏出副卡。
“全部打包打走。”
(老板的钱,他也要替老板分忧,如此他和老板之间也算是清清白白了。)
陈玮目不斜视接过岁宁手里的包,敬业扮演着老板娘随从的角色。
未时来咖啡馆
岁宁喝着咖啡看着眼前气淡如菊的陈玮忍不住开口道。
“你说,徐岱山这是准备让我做他秘密情人?”
“噗。咳咳咳……”
陈玮拿出手帕,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咖啡飞出来。
“姚小姐,我之前一直以为你很端庄来着,想不到你这么心直口快?”
岁宁笑笑,觉得自己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大。
“陈秘书,我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面……”
岁宁用嘴努努陈玮的手帕。
陈玮也没打算藏着掖着。
随风拿在手里展开。
那上面绣满了长着粉红色吹风机的猪。
陈玮哑然失笑,女儿的杰作。
“陈秘书,你结婚了?”
“是啊,我都三十岁了。”
“在我看来,你和我差不多大。”
“哪能啊,姚小姐,眼角的碎纹骗不了人的。”
正在寒暄的场面突然安静了下来,岁宁的眼里有了担忧的神色。
“怎么?姚小姐?”
“以前我求着徐岱山帮我,现在他要帮我,我心里却十分担心。”
廖承元是个疯子,疯子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她怕徐岱山会吃亏。
陈玮了然,并表示自家老板不会打无准备之仗,让岁宁放心。
这天何熹白照例给徐留青看病,“顺道”去看了岁宁。
岁宁姐好像近日丰腴了一点。
岁宁察觉到有人正在看她。
歪着头看见了何熹白拿着药盘走进来不由得抖了抖身子。
“怎么?”
“我一看见你这个样子,就想起来在医院里,你那副模样,就好像是包青天。”
“我不那样做的话,你这个手还能保得住吗?”
岁宁想起了逃跑那天,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现下终于想了起来。
于是就去掀何熹白的大腿。
“干嘛啊!姐,你耍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