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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廖承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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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承元还在片场拍戏,岁宁早早就赶了过来。
岁宁到达地点以后,掏出手机给廖承元发了一条信息。
“这里一切都好。你安心拍戏就好了。”
屏幕那段很快亮了起来。
岁宁看见消息笑笑,一副沉浸在爱情里的样子。
岁宁收起手机,福利院院长这时候叫了岁宁。
岁宁拿着礼物向人群走去,许多小孩把岁宁团团围住。
岁宁拿着礼物险些被晃倒。
“不要挤,小朋友们。”
旁边的院长也在大声帮忙维持着秩序。
十分钟后,岁宁身边的小萝卜头们都去拆礼物,就只剩下岁宁和院长还站在原地。
岁宁擦擦脸上的汗,岁宁手里的礼物还剩下一份。
“院长,还有那个小朋友没有领到礼物啊?”
院长的目光看向树下的少年。
顺着院长的目光岁宁这才看到人群之外,有个少年站在那里。
阳光过于耀眼,岁宁看不清少年的脸。
岁宁冲少年招手示意他过来,那人维持着一个姿势动也不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这边。
岁宁抬起脚想要过去送给少年,觉得眼前太阳的光圈越来越大。
脑袋也觉得愈发沉重,血液都往脑袋冲去。
岁宁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是眼前白花花的天花板,身上盖着被子,空调的风呼呼吹着。
岁宁揉揉自己的头,看着陌生眼前陌生的情景一时回不过神来。
“你醒了?醒了就能回去了吧?”
一个少年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眼神哀怨地看着岁宁。
“这是哪里?你又是谁?”
“福利院,你晕倒了,这是你给福利院的礼物。”
岁宁这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来这里。
然后又看到了少年抱着的文具大礼包。
一张清丽的脸庞抱着如此稚嫩的礼物。
岁宁明白过来,强烈的反差感让岁宁不小心笑出声来。原来他就是最后的那个少年。
太过欢快的笑声让少年更加窘迫。
本来脸就白皙,一旦情绪激动起来面上更加红润。
“你……你……笑什么?”
“不好意思啊,姐姐不知道有这么大的小朋友,这套卡通文具……”
岁宁的视线放在文具身上,少年看向怀抱里的东西更加觉得手上拿着的是烫手山芋。
少年正准备暴走和岁宁理论的时候,院长撩开门帘走了进来。
“姚女士,觉得怎么样了,你看是我考虑不周,让你晕倒了。”
院长觉得十分抱歉,觉得是自己的错。
“没事的,院长,也是我身体不好的原因。”
少年动了动座椅。
院长摸摸少年的头,笑着给岁宁介绍着。
“姚小姐,这孩子叫何熹白。”
岁宁点点头,伸出手。
“你好,何同学,我叫姚岁宁。”
少年的脸看向别处,没搭理岁宁。
岁宁的笑愈加深。
院长也“和煦”地盯着何熹白。
双重视线压力下,何熹白不得不伸出手握住了岁宁的手。
那双手骨节分明,脉络明显,这双手生冷无比,确实十分个性。
“今天是小白送你来卫生室的,小伙子还挺有担当的。”
院长寒暄着,想要缓和岁宁和何熹白之间的奇怪氛围。
何熹白小声嘟囔着,“就是人太重了。”
“小白!”
何熹白的悄悄话没躲过院长和岁宁的耳朵。
院长出声开口阻止。
院长走后,剩下何熹白陪着岁宁打吊水。
黄昏发出的光投射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这是太阳留给人间最后的温柔。
何熹白映照在光影里,像是披上了一层黄金甲。
十六岁的少年为了保护自己,长满了刺。
面对外界的触碰,总是会第一时间开启防御机制。
那时候的何熹白在岁宁的眼里就只是个小屁孩。
六年过去,身上的刺都化为了温柔的树叶,风一吹尽显稳重。
岁宁这下完全想了起来,那年夏天和何熹白的相遇。
那些束之高阁的记忆也再次重启,岁宁从二十二岁的何熹白的身上看到了十九岁的自己。
一时间岁宁觉得感慨万千,回忆起那六年的时光里。
廖承元给了她四年甜蜜,又给了她两年□□。
这两年的痛楚,反映在枯黄发丝上,照射在僵硬的四肢上。
岁宁忽然在盛夏的季节觉得寒冷无比经不住抖了一下身体。
抬头看向何熹白。
那双眼睛里有怜惜的意味,睫毛轻微触动,眼睛向下看去。
“岁宁姐,我……我没能保护好你。”
事情发生的时候,何熹白还在国外做交换生。
岁宁看见何熹白这个样子,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触动。
像许多年前那样,伸出手摸摸何熹白的头。
岁宁原本是想安慰小孩儿,谁知道何熹白竟哭了出来。
岁宁一下手足无措起来,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何熹白哭。
何熹白这些年虽然模样成熟了,但骨子里还是那个善良的少年。
何熹白久久等不到岁宁回话。
自己拿出纸巾擦擦眼泪,低着头嘟嘟囔囔说着话。
“为什么不继续安慰我了。”
“我喜欢看你哭。挺好玩的。”
“你……你变态!”
岁宁这才觉得畅快起来,哈哈笑了起来。
何熹白看着开怀到眯起眼睛的岁宁,心里放下心来。
事情还不算太糟糕,最起码岁宁姐……还有感知情绪的能力。
香港
徐岱山看着身边人来人往的敬酒不由得烦躁起来。
旁边的Nancy看出了自家老板的不耐烦小声凑到耳边。
“您要是觉得难受,我陪您去下洗手间。”
徐岱山放下酒杯,Nancy了然。
高级私人聚会没多少人参加,所以厕所人很少。
徐岱山洗着手,刚要拿出纸巾擦手。
却发现有道光线一直围绕在他身上。
“徐总好,难得在这种场合遇见您。”
那人伸出手示好。
徐岱山不知道廖承元玩什么招数。
看着廖承元脸上意味不明的笑容。
徐岱山并没有伸出手来。
徐岱山只点点头,然后就出去了。
在门外等着的Nancy看着自家老板的脸色比进去的时候还要不好。
不敢出声询问,只瞟了一眼厕所。
酒过三巡,整个宴会的人都在意兴阑珊。
徐岱山看看时间觉得差不多的了。
正准备开溜的时候,有个人却拿着酒过来搭讪。
徐岱山警惕地盯着敬酒的人。
“向老,承蒙您的厚爱,今天我认识了不少优秀的人。”
廖承元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徐岱山。
聚会的主人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主动给他们搭起了线。
“岱山,这是我远方的侄子。”
徐岱山只好和廖承元碰碰酒杯。
“拿着别人的东西是什么感觉呢?”
廖承元突然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徐岱山听出了这句话的意思。
拿过Nancy手中没喝过的酒,一饮而尽。
“这种酒才香。因为是凭本事得来的。”
聚会有人还在高谈阔论,气氛正热。
这里的氛围却异常寒冷。
向老是个人精也察觉到了这点。
主动开口开始缓和气氛。
廖承元的怒气到达了极点。
徐岱山这时候却道别。
廖承元像条毒蛇一样盯着徐岱山远去的背影。
徐岱山确实像传闻那样,不甘示弱。
但他廖承元也不是能轻易罢休的。
那他就和徐岱山玩一下。
廖承元伸伸手叫来身后的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