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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调戏 ...
晚间,萧诀确实带着一个大桶回来了,但还带着一些东西——
一面铜镜,一把木梳,一个木盒。
因这些东西原本都不存在于萧诀家中,现在专门地,跟着浴桶一起出现,它们梳妆打扮的作用被突显,导致顾念先入为主,而且——
顾念将木盒拿起,打开,这才发现木盒就是个装饰,里面是着胭脂的那类瓷碗,淡色膏体在其中。
虽大概率为抹脸用的面脂,但这面脂也太“繁琐”了些吧?还带个装饰物?
顾念懵懵眨眼,旋即将木盒盖上,放回。
女子应该会很喜欢这种面脂,想来也不便宜。
顾念转手将剩下两样东西一手一个拿起,算是能接受一些了,至少这铜镜和木梳都是常规样式。
可顾念还是很在意眼角余光里的,那个木盒。
“夫君,你该不会将我当作女子了吧——”他回头问道。
都要问完才一顿,眸子快速眨动几下,舌尖一拐笑道:“就将我当女子吧,我挺喜欢这些东西的,多谢夫君。”
毕竟“成婚”都得借鉴男女传统,况且还未同房,也只能让萧诀将他当作女子,这样一来,在萧诀那里才有些“成婚”的实质感吧,萧诀将他当作女子反而代表着将“成婚”当回事,顾念如此觉得。
萧诀并未作声,只是沉默看了顾念一阵——就像“上门求亲”那晚看着顾念哭诉那样,便像是对那句喜欢的回应,点了点头。
其实除去铜镜,木盒和木梳都是萧诀做的,做木盒反而是想给顾念买好点的面脂,却因外观太像女子的胭脂瓷碗,这才专门做了个木盒将其装进去。
可看来,顾念不怎么喜欢。
顾念看萧诀转身出了屋,叹出口气。
他拿着铜镜和木梳走了几步,卧上床,暂且放下木梳,只捧着镜子,开始看自己的脸。
顾念算是多久未洗澡,就多久未看过自己的脸,之前还得靠手去摸。
长得是挺美啊。
顾念臭屁地想着,轻噗一声。
“我长得真美啊——”
顾念将铜镜扔一旁,感叹着躺在床上,心情莫名开始有些低沉,昨夜梦中那种心里空落落的感觉和此时有些像。
该不会“成婚”五日就觉厌倦了吧?
顾念一激灵,忙坐起身拍拍自己的脸。
怎么会呢?不可能。
虽然经常对一时兴起的事物感到无趣,但这可是成婚过日子啊!
才第五日,夫君虽是个木头,但他不是啊,怎可如此相处呢?
顾念下床撒鞋子跑出门找萧诀。
之前萧诀一心给顾念做浴桶,想起家里没有梳洗用的物什,将浴桶做出后都没空擦洗就去买铜镜和面脂,之后又回去做木梳和木盒。
此刻,萧诀正擦洗着浴桶,见顾念着急慌忙跑来,他一愣,直起身问:“是有何事?”
顾念不知说什么,只能道:“无事。”
“哦。”萧诀疑惑地看了看顾念,这才弯下身继续擦浴桶。
顾念唇再次动了动,挤住眼睛挠了挠头。
能有什么办法,他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啊!
甚至连之前想好的,洗澡时要对萧诀干的事,都犹豫着起了打消的念头。
但这并非退缩,纯属不想干了。
顾念虽执行力满分,但也有在脑海里计划的过程中其实相当于干过了,或是在时间的消磨下失去了兴趣的情况。
总之可以说是非常随心的一个人。
除去随心,顾念还会因发现事情不受掌控,就开始“做减法”,以“放下”让自己感到轻松,算是自我保护。
但“做减法”让顾念失去了很多快乐。
顾念幼时并非这样,“做减法”这种方式是成长过程中形成的。
幼时的顾念常常会花很长时间做一件旁人眼中颇为无趣的事,从中获得自我认可,会让他感到满足,这种旁人眼中幼稚和低级的趣味也是不被理解的。
而自“做减法”开始,顾念已经不屑于去做那些事了——
可惜,也出现幼时没有的失落感。
虽然从幼稚成长到成熟,却没了纯粹的快乐。
不得不说,这种失落感正是顾念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主要原因。
不过,比起“不想干”,“干”依然很纯粹。
每当“干”时,顾念在旁人眼里就是没头没尾突然要干什么,让旁人捉摸不透以至于纷纷觉得顾念是个疯子。
比如突然拔剑而起,跑去哪杀了个人。
现在因顾念不想干了,原本在他洗澡时会遭受一番调戏的萧诀什么也没遭受到。
天气热,顾念想泡温水,萧诀这次没如他的愿,水热得都把顾念皮肤蒸红了。
不仅如此,萧诀估摸水凉后,就在门外叫顾念从浴桶出来。
顾念长叹。
终还是反过来如了萧诀的愿。
毕竟这浴桶是萧诀专门为他做的,顾念心里还是喜的。
“——夫君,你不洗啊?”
顾念擦着头发走出门,发现萧诀丝毫没洗的意思。
萧诀摇摇头:“我等天黑,去溪边,如以前那般洗洗就好。”
虽然萧诀心里不再如之前那般,因想到顾念用别人的浴桶洗澡,不舒服,却因自己要和顾念用一个浴桶,生出一份羞赫。
但关键之处在于,萧诀并未将“和顾念一起在浴桶洗”和“用顾念的浴桶洗”两种感受很清晰地分清,所以羞赫程度一开始就很足。
顾念缓慢擦着头发,想了想,道:“好吧——不行,天黑溪水连温的都不是,你那样洗身体会遭不住的。”
萧诀听得一愣,唇角似乎含了点笑:“无妨,我身体很好。”
顾念手停顿住,静止着瞅他这夫君,莫名又想调侃又想笑的:
“好吧好吧,你的身子你说了算,你觉得舒服就行,况且你都洗了这么久,我也挑不出毛病去说你。”
顾念卧上床,直觉神清气爽,打了两个滚——
长发缠绕,顾念登时皱眉。
“啧。”顾念又不得不坐起身,拿起扔在一旁的布继续擦头发。
耐心随重复的动作濒临见底,顾念跳下床,捞起小木凳去院里坐,打算借助气温和风让头发变干,而他自己——
“嘬嘬嘬。”
“嘬嘬嘬。”
悠闲地调戏院里的狗。
看顾念将头发湿漉漉披在身上,萧诀愣了片刻,极淡地叹出口气。
想让顾念去灶房,毕竟烧过水,还要做晚饭火也未压,背对灶膛坐着头发干得快。
但又莫名地,不想顾念沾上柴火味。
顾念现在身上穿的是他原来的里衣,那日穿了萧诀的里衣后,换下的里衣就早早被萧诀拿去洗好晾干。萧诀干脆去屋里拿出自己另一件里衣备着,打算让顾念头发干后换上。
在灶房忙活晚饭,萧诀突然听顾念喊道:“夫君!”
和以前一样,萧诀又以为顾念出了什么事,连锅里的菜会烧焦都无暇顾及,忙丢下大勺跑出灶房。
虽有“不想干”和“干”,但顾念身上永远不缺勇气,勇气可谓是顾念那执行力的原动力。
有勇气作为前提,随心所欲就使得顾念哪怕成长,也是没有反差性的变化——旁人看他依旧不稳重,旁人没有的绝不服输的劲他也依然有。
见萧诀跑出来,顾念立刻道:“夫君,我们何时亲嘴?”
萧诀脚步猝然停顿住。
那张帝王相的硬冷面孔上,以怔愣为首的各种都像是满到堆不下了。
顾念眨眨眼,恍然大悟要解释一番般笑道:“看来夫君也与我一样,从未与人亲过嘴,我们都不会,那先作罢——所以今晚夫君来与我一起睡床吧?”
萧诀神色更为怔愣。
顾念颇有装可爱的嫌疑地,笑着眨眨眼,“我说完了,夫君你去忙吧。”
“……”
“…………”
“……”
萧诀杵了大半晌才转身,身体行动起来看着都僵硬。
萧诀完全不知顾念在想些什么,站在灶台前,因焦糊味勉强找回些神,断断续续叹出口气。
坐在院里的顾念倒是舒坦了——想到什么就干什么,还干成了。
他笑着对狗“嘬嘬”几声,但对萧诀还是不太抱有希望。
果不其然,到睡觉时萧诀并未进门。
顾念下床去寻,见到萧诀就二话不说扑上去,脚也离地,算是完全挂到萧诀背上。
“你与我一起睡床,”他歪头枕在萧诀肩上,四肢紧缠,“不然我就一直趴在你背上,你也别想睡。”
“……”
只片刻,萧诀已无奈至极。
本能地怕顾念掉下去,还欲伸手去托顾念,然后双手僵硬地停在身侧,直到耳根变红都迟迟未动。
顾念伸脖子凑到萧诀脸侧去看表情。
觉得这是个木头,应该察觉不到,他专门、贴心地道:“你未发觉吧?我方才并未唤你夫君,这说明我在很严肃地与你讲话,你若不从,我也定会说到做到,一直趴在你背上,你别想着睡觉。”
“……”
漫长的沉默,萧诀沉沉叹出口气,身体缓缓动起来。
见萧诀转身朝睡觉的屋门走,顾念一喜,将四肢缠得松了些,不忘夸赞、鼓励道:“夫君真好,如此向着我,我定将被子让给夫君盖。”
“?”萧诀听得一愣。
顾念每晚都热得蹬被子,那被子让与不让有何区别?
不多时,萧诀又叹出口气,却忍不住似的,低低地笑了一声,双手踌躇着伸过去托住顾念的腿,边走边道:“那我是否还得说上一声谢谢?”
“这个嘛——”
顾念装模作样想了想,一下笑起来,将下巴搭在萧诀肩上:
“夫君方才去溪边用冷水洗过澡,理应盖被暖一暖,若是夫君的身体出什么差池,我会很难过的。”
顾念潜意识:毕竟我不会做饭,夫君卧病在床,那这日子可怎么过!
顾念带上脑子:我确实会难过!不是日子难过,是我难过!啊不——日子也难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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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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