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来自长辈的关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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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学得一身本领，不说跟明知一样水平，能学到个十分之一，他自卫自保的信心就增强了。
玩阴的？互相伤害啊，谁怕谁！
明知接过饮料，踢掉人字拖窝进沙发里，示意秦晨坐在身边，给双方做了一下介绍，这才朝大树伸出手。
“要拜师可以，学费打算出多少？”
“给你端茶倒水、伏低做小，将来养老送终、摔盆上坟，成不？”阿宝涎着脸说。
“喂喂喂，你自尊呢？”
一旁的大树噗嗤笑了：阿宝的厚脸皮还真是一如既往啊！
“老大，你愿意不？”阿宝不依不饶。
高歌笑着不说话。
明知啐了一口，傲娇地表示：“可滚吧。想做我徒子徒孙的，打这儿能排到南海边，你个臭小子，想啥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呢。踏踏实实做事，老老实实做人，不好么，成天光想着傍款姐，一夜实现人生巅峰。我跟你说，你这思想很危，小心哪天给人始乱终弃得到报应。”
“说这个没用，他不信报应。”大树毫不留情地揭短。
“我不信报应，可我信明知啊。”大树立即上下其手，从裤兜里摸出十块钱，慷慨地递给明知，“这个给你，一开始就说好了，你要修道观、复兴中华文化，我双手双脚支持你，只要见一次，就捐一次，钱不多，但是我的心意。盖不起房子，能买块石板铺路，也是功德。”
明知自然不会拒绝。
看得出，阿宝至今都不是完全相信她要重建道观，但他却选择在自己利索能力的范围内，无条件地支持她的梦想，这一点纯良，弥足珍贵。
“继续好好表现，不定哪天就出奇迹了。”明知笑得真诚，“先说好，追求我的人至少有一个班，给你公平竞争的机会，文斗也好，武斗也好，只要你能胜出，这事儿，可以考虑。”
“你们、差不多得了，说得跟真事儿似的。”
高歌的脸微微泛红，飞快地看了明知一眼，轻斥阿宝。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吃软饭、抱大腿。”阿宝哼哼唧唧跟明知撒娇，“机会总是青睐有准备、敢拼搏的人。你都答应了，不准反悔。改天给我介绍那几位哥哥见见，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十一择业与择偶，十二驱吉与避凶，听听，明知教的，我全都记着呢。万一我运气好，脱颖而出了呢？”
明知冲他竖起大拇指：“年轻人，有胆量！坚持不忘初心，江湖必将留下你的传说。”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阿宝笑嘻嘻的摸摸自己的脸，暗中松口气。
常年行走在暗夜里，他比很多同龄人拥有着更加敏锐的观察力和适应性。
他知道队长高歌不一般。
这位京城出来闯荡的年轻人，无论是气质、行为、审美，都不同寻常。单从乐队私下的聊天里，阿宝就已经确定，高歌的学习经历、生活经历，不是寻常意义上的有钱人的生活。
世界级大师指点，海外音乐会现场体验，顶级乐器的排名与价格，在高歌这里，不激动、不稀罕、不炫耀，平平静静就像呼吸一样。
别的不说，光他手上的那块腕表，他自己说是仿品，但阿宝十分肯定，那就是限量版的纪念款，不过是几年前的了。
但也是有市无价。
从网上了解了这款表的介绍后，阿宝沉默了好一阵子，也更加深刻体会到了“有钱人玩艺术”的内涵，而他和大树，虽然也是艺术生出身，但家庭情况只是小康。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他对高歌，除了能力上的佩服外，更从心底强化了追随意识。
能被高歌小心翼翼对待的明知，只有更加不平凡。
奢侈品崇拜者阿宝表示，此刻穿在明知身上的那条看似简单的连衣裙，其实是Christian Dior今夏最新的一款服装，价格不菲还在其次，关键是国内还没上市。
别问为什么他这么清楚，纯属偶然。
前阵子来过一个姐妹团，小女生们开生日派对，其中一个据说是长风市公安局老大的独生女，刚从国外旅游回来，身上穿的，就是和明知身上一模一样的裙子。
所以问题来了：明知的这件衣服是怎么来的？
就他所知，明知个人操守极好，没有男朋友，不存在资金支持，至于说被大款包养，简直不可思议。
知道明知为啥在思密达那么出名吗？因为她的“副业”。
别的女孩子进夜店赚小费，靠的是卖酒卖色。可明知不一样，她靠的是自己出神入化的算命术。
很灵。
因为灵，口耳相传之下，她的生意非常火热。
为了能算上一卦，很多客人进门就点她的钟，小费给得那叫一个痛快，而且，没人敢对她动手动脚。
相反的，基本上都端着道貌岸然的架势，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不知道的，还以为地下D接头。
因为灵，因为生意火爆，她可以随心所欲地选择给谁算、算什么，就像是牛逼的厨子，不允许客人点菜，做什么、吃什么，别逼逼，敢逼逼就滚蛋，大爷不伺候。
算命钱由她定。顺眼的，或者真有难的，或许一分钱不要。讨厌的，捧着钱求着算，都不给算。
她说得很明白：算命也是布施的一种，是结善缘，如果彼此一方心情糟糕，那就不是善缘了。
但在阿宝看来，这种见钱不要的根本原因，在于不差钱。
这年头，很多当官的贪那么多，都不收手，都觉得钱不够，而像明知这种不贪恋金钱的，除了拥有极牢固的心里防线，恐怕还真是跟她不差钱有关。
一个不差钱的人，怎么可能是平常人？要说没有隐藏实力，打死他也不信。
想到这里，阿宝不动声色地瞥了秦晨一眼，心情复杂。
这姑娘看着不大机灵，居然得了明知的庇护，八成是上辈子积大德了。
想到自己傍大佬的计划至今都没个定论，何不曲线救国，从这个傻妞入手？
想到这里，阿宝顿时干劲满满，自告奋勇提出带秦晨去部门经理那里，给安排个活儿干：“大树一起，多个保人，多重信任。”
临走的时候，冲着明知和高歌挤眉弄眼。
看着房门关上，明知笑笑：“阿宝可真是个机灵鬼，年纪轻轻游刃有余地。”
“所以，你跟他说真的？”高歌的微笑隐含试探。
“啥？处对象？”明知只觉得好笑，“刚说他机灵，你就来个对照版。开个玩笑而已，你当真了？我是觉得吧，人嘛，有梦想总是好的，别打击年轻人的热情，做人要圆滑知道吗？一板一眼的，凡是要较真，有什么意思呢？这样会没有朋友的。”
“要那么多朋友做什么？”高歌像是自言自语。
明知瞬间板起脸：“这话可别当着你队友的面说，多伤人呐，知道吗？兄弟还好些，都粗枝大叶地，不会斤斤计较。女孩子不一样，你永远不要想着跟女生讲道理，不要想！讲赢了，也是你的错，讲不过，也是你的错。对待女生，就一句话：别问为什么，开口先认错，态度要诚恳。”
说到这里，她才想起来，“乐乐呢？今天不在？”
常雅乐，“元乐队”的架子鼓，唯一的女生。
高歌淡然回答：“在前头见客户呢。”
明知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从我来长风认识你们，加上今天，统共就见了三次，两次她都不在，搞得我想跟她交流一下感情都没机会。这就是你说的，她有事儿忙，不然，我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她了？”
虽然见面不多，但是与生俱来的第六感还是让她察觉到了乐乐对她的防范。
“你想多了。”高歌顿了一下，“你要跟她交流什么感情？”
“你的队友、好朋友，我肯定要关心一下，这还用问？”
高歌短促地笑了一下：“你还真是个称职的长辈。”
“不然呢？”明知嫌弃地打量他，“瞧瞧你干的事儿，说得过去吗？都多大了？还跟个中二少年似的赌气。什么事儿不能摊开来讲？讲不通，就来个一走了之。到老头子那个年纪，你看看满大街的老头儿，有哪个不倔的？其实不是倔，纯粹是面子问题！
长辈给你提那么多要求，你就算不领情，也别当面拒绝啊！明明两句好话就糊弄过去了，至于鸡飞狗跳？那么多年书，白读了？你要是打主意要出来历练，也行，问题是，你是吗？难道不是堵着一口气跟家里较劲？”
“我就是想出来锻炼……”高歌明显底气不足。
明知挥挥手：“但愿你这话是肺腑之言，敷衍我没意思。我说你两句，冲的是咱们还有点关系，换别人试试？我得有那闲工夫不是！”
高歌挫败地垂下眼：“是，我知道。我自己选的路，我自己心里明白。”
“行，不是斗气就行。老大不小的人了，应该懂得珍惜时间。”明知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不无沧桑，“要不是辈分儿摆在那里，我也不想管这些事儿，说多了讨人嫌，明明我是一朵人见人爱的鲜花。”
高歌给逗笑了，心里想，就算啰嗦，也还是一朵花。
小师叔。
“你都出来这么久了，怎么样？未来规划到哪一步了？”
关心完生活，接下来就是工作了，没办法，这就是长辈对晚辈的模式。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来自长辈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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