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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攀龙附凤 ...

  •   第二天一早,雨晰开车将张敏送到天盛酒店。刚回到家便接到父亲的电话,说是出门办事,大概四五天的时间,另外,他打这电话,还有一件要事,就是步云海又给他打了电话,很直白地讲要与雨晰交朋友的事。路炳毅很委婉地回绝了,但他还是希望女儿也能妥善处理好与步云海的关系,这样对他与步云天的关系也会有一定的促进,就算没有促进,至少不会让工程项目横生出意外的枝节。所以,他特意叮嘱自己的女儿,别把事情搞得太僵。
      “雨晰呀,那个步云海你还是要给他些面子的,别什么事都耍脾气。年轻人在一起多接触接触也无所谓,当个普通朋友来来往往的总可以,别总是拒人千里之外,像躲瘟疫似的躲着人家。不管怎么样,他必竟是省长的公子,大小也是个有脸面的人物,别人想巴结还巴结不上,你可不能在什么人面前都任着你的性子来,由其是他们这样的官宦子弟,知道吗?你也长大了,又是个大学生,处世要灵活一些,爸爸知道你不喜欢步云海这种类型的花花公子,爸爸也不想把你嫁到官宦人家去受他人管束。但是,礼尚往来的交往还是要有的。雨晰呀,你该明白爸爸的良苦用心啊!”
      “嗯…嗯…嗯……”雨晰虽然不同意父亲的说法,但她还是答应着,她明白,自己的确不应该再给父亲增添负担了。
      于是,雨晰又向父亲要了步云海的电话,路炳毅在电话里自然显得十分高兴,又叮嘱了几句。
      雨晰随然很不情愿,但前思后想还是即刻拔通了步云海的电话,即然躲不过去,不如早办早完事。
      电话里传来步云海惊喜的声音:“啊…呵呵,一看电话就知道是你的!你好你好雨晰,真高兴你能给我打电话,太意外了……”听声音步云海的情绪非常高涨。
      “您好步总。我今天正好没事,看您有空吗?上次不是说好了我坐东吗?”
      “噢,你说话就是爽快!有空,有空的,只要是你路雨晰小姐的约请,我什么时候都有空,即便没空也得腾出时间来让他有空!”
      雨晰心里本就别扭,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应和道:“步总百忙之中还得抽出时间来赴约,真是谢谢。”
      “唉呀雨晰,是你太客气了,我们之间就没有必要那么客套了,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请求?什么请求?”雨晰有点纳闷。
      步云海故意把声音拉的很长:“这个呢…我就是求你以后别总是步总步总的叫,叫的那么疏远干麻,你说呢?”
      雨晰听了问道:“不叫步总叫什么?”
      “你就叫我云海或者海哥都行,我的一帮兄弟都这么叫的,这样距离不就近了。”
      “我觉得叫步总更准确。”与步云海说话实在乏味,雨晰接着问,“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呀?”
      “我随时都可以,要不就今天晚上吧,怎么样?”步云海显得很热切。
      “好吧,我订好了地方再通知您。”
      放下电话,雨晰想了想,她实在不想单独与步云海在一起,于是,订完饭店后,雨晰到楼顶花园拔通了张敏的电话,询问了几句关于班上的情况,便把请步云海吃饭的事告诉了她。
      “雨晰,你是为了我请他吃饭吗?我可说过了,我不会搭你的交情的。”张敏对雨晰的决定很感突然,象是临时安排,不然的话,她昨天晚上就应该告诉自己的。
      “谁要你搭交情,我也是无奈,早晨我爸就打电话给我,让我跟步云海多联系,我只能遵命了。”
      “该不会是你父亲想让这位省长家的公子哥成为快婿吧?如果是那样我还真不能去。”
      “你胡说什么呢!没有的事,不跟你多说了,晚上六点,我到天盛去接你。”
      “六点?我刚下班,太急了。”
      “是呀,正好你下班,我去接你,定的就是六点。”
      “可我总得回去换身衣服吧,总不能穿着工作服去吃饭呀?”
      “穿工作服怎么了,我看你穿上那身制服更潇洒,别有一番味道。”
      “不行,你如果真心想让我陪你去,就早点来接我,我怎么也得稍微梳理一下,这是对别人的尊重。”
      “那好吧,提前半小时,可你走的了吗?”
      “那我就不管了,你得给我请假!”
      “我给你请假,我怎么给你请假?我又不是领导,还是你自己想办法吧。”
      “那……”
      “别那了,没有条件,必须到场。几点去接你,我保证不差分毫。就这样,你请完假给我打电话。”说完,雨晰迅速挂断电话,起身忙别的去了。
      “嗨…”张敏这边一句话还没说完整,就听见嘟嘟嘟的断线声。坐在昏暗阴凉的地下室,张敏犯了难。她想,今天的饭局就算雨晰不强迫自己去,自己都应该去的。张敏知道,这对于她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尽管自己的出现有可能会让步云海不快,但只要自己能调节好气氛,让步云海知道她与雨晰情同姐妹的关系,对自己在天盛会有很大的帮助。另外,还可以增加步云海对自己的关注,为自己以后的道路夯实基础。可眼下,该怎么跟奇丽红请假呢?这个人对下属是不讲情面的。张敏思量又思量,然后看了看时间,似乎拿定了主意,挺胸阔步地走出地下室。
      她来到大厅里,隐身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左顾右看地寻找着目标。就在不远处的休闲区,奇丽红正对着一个服务员比比划划说着什么。于是,张敏轻手轻脚地靠了过去,快到跟前时,她掏出手机放在耳边,背冲着奇丽红的背影大声地说:“喂——路伯伯,现在的声音清楚了吗?啊,啊,您说…噢噢,路伯伯,不行啊,我们六点才下班,谢谢您把我当女儿看。啊——噢——是这样呀,您还要出门,再晚了不行!噢,既然这样,那我就跟我们奇领导说说,看看能不能提前一个小时——啊,不用不用,这点事您就别给步总打电话了,真的不用,奇领导人不错,也挺好说话的——嗯,对,对对,那行,我马上找奇领导说一声,给您回话——啊,您让雨晰来接我,好吧,好吧,我赶紧……”说完,张敏把电话揣进衣兜里。
      “你在干什么呢?怎么不在地下室看教程?上来做什么?”奇丽红正在给一名员工布置工作,听见张敏打电话的声音,便回身看着她。等张敏放下电话,她才绷着脸问。
      “哎哟,奇经理您好,我正好找您呢!”张敏笑脸相迎。
      “我在问你为什么跑到这儿来?”奇丽红厉言怒目地又问道。
      “噢,是这样,我刚刚接到雨晰的爸爸路总打来的电话,因为楼下信号不好,所以我就跑上来了。”
      “上班的时间不准随便接打电话你不知道吗?特别是你的岗位,精力一定要集中。以后上班把手机关掉,用对讲机就行了,明白吗?”
      “知道了,一定改。不过奇经理,今天有个事儿想请您给个方便。”
      “什么事?”
      “我刚刚接的电话是路总叫我五点去吃饭,您看……”
      “咱们这儿六点才下班,如果都像你一样,那工作不就乱套了。”
      “我也是这样说的,可路总说今天很特殊,如果不行的话,他就给步总打电话。您说这么点事再让步总知道,那我的罪过岂不是大了。奇经理,您能帮我出个好主意吗?”
      刚才张敏打电话,奇丽红听的是一清二楚。此时,她是即气愤又忐忑,有些事情并不是她能够左右的。僵持了一会儿,奇丽红才不情愿地板着脸说:“念你刚来,又是初次,下不为例。”奇丽红口气硬的像石头,说完头也不回地扭动着腰身走开了。
      雨晰这么快就约饭局,这让步云海多少有些意外,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无论从家庭和自己的条件来说俩个人是绝佳的搭配,甚至自己俊朗且赋有奶油小生式的外表应该是路雨晰这类豪门千金追逐的偶像,就如同围在他身边的许多女孩一样,其中不乏高学历的才女。步云海认为路炳毅肯定非常愿意女儿与自己交往,能攀上他这样有强大背景的女婿,对路炳毅的事业无疑会带来具大的利益。单凭自己老爷子的关系网,财富便会源源不断地流入他路炳毅的腰包,这一点,路炳毅应该心知肚明。步云海认为前两次雨晰之所以总是躲着自己,不过是为了摆摆豪门千金的身价和颜面,故作矜持罢了。现在,这么快就邀请自己吃饭,定是她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以及跟自己交好以后的种种益处。
      步云海虽然没什么本事,但纨绔子弟的那套把戏他是轻车熟路,玩的溜之又溜。在他第一次见到雨晰时,便让他怦然心动,贪婪的欲望更如血液般充斥全身,于是,整天想着如何把这个宝贝占为己有。要不是他大哥步云天极力劝阻,横加干涉,他早就采取非常手段将她拥入怀中了。这些日子,他茶饭不思,天天都在想这件事,一刻也放不下,一有机会,便找哥哥步云天,求他松松口,促成自己与雨晰的好事。别看步云海在外面吆五喝六的,但在步云天面前却是个听话的小弟弟,特别是在当省长的父亲心里,哥哥步云天的份量远远超过自己。步云海自己也明白,这不仅仅是因为哥哥比自己岁数大许多,有着丰富的阅历,更重要的是步云天智商超群,谋略老道,这些也让步云海佩服得五体投地。所以,步云海第一次跟他说雨晰的事时,步云天态度坚决地一口否定。当时步云天正对路炳毅进行考察,有些方面确定不下来,他希望爱结交酒肉朋友的步云海不要在此时搞出什么事端。另一方面,如果俩家有了姻缘,恰谈项目中的利益划分就不好跟路炳毅讨价还价了,这些都是当时步云天慎重考虑的地方。目前,经过双方几次反复秘密磋商之后,利益分配都已经明确,当步云海再找他谈及雨晰的事情时,步云天竟意外松了口,只是特别叮嘱弟弟,接触行,但不可声张,不能让路炳毅知道他参与过此事,不能急于求成,不能随意乱来,把事情搞复杂等等,步云海一一点头应承,在他看来,只要哥哥允许他与路雨晰交往,剩下的事情自己便可以见机行事。
      步云海得到了哥哥的允许之后,马上把自己的意思明里暗里的传送给路炳毅。至于他哥哥的约法几章,他通通抛在了脑后。他敢这么做,是因为他断定路炳毅在这个结骨眼上不会跟哥哥提及此事。做为商人,永远是把利益放在第一位,路炳毅这个老江湖是不会让还没确定的事情影响到他的商业利益的。
      夕阳还没落山,人流攒动的街上车来人往。步云海兴致勃勃准时准点地来到了雨晰预订的那家西餐馆。在来之前,他还特意去珠宝行买了一条钻石项链,算是初次约会的见面礼。步云海提着那个装着项链盒的漂亮袋子,腋下夹着一款做工精良的男士名包,迈着得意忘形的步子走进了西餐馆。不等礼仪小姐上前招呼,他径直奔向了七号雅坐。当他远远看见雨晰和张敏时,脸上的精气神立刻消失了一半。这时,雨晰也看见了他,随即站起身向他摆手示意。
      步云海满心的不高兴全写在脸上,他走过去冲雨晰撇了撇嘴,直接坐到俩个女士对面,把手里的东西往桌角一丢,无精打彩地看着对面的俩个美女。
      张敏见状,心里明白,便急忙起身上前给步云海倒了杯咖啡,“步总,先喝口咖啡提提神,累了一天了。”此时,她那略施粉黛且很精致的脸上,不知是灯光的原故还是别的原因,竟泛起了一层红晕。
      步云海抬眼上下扫视着张敏身上那具有西式格调的旗袍,不大不小的印花料子,色彩妖娆且华丽,不紧不松的尺寸,刚好衬托出张敏那纤细的腰身和优美的线条。特别是那丰满的胸部,白白的玉手竟让他有些方寸零乱,真的有种抻手欲摸的冲动。再看看雨晰,依然是那条灰色的棉麻裙,脸不施黛唇不涂红,原始的不加半点修饰。此时与张敏相比,在步云海的眼里尽管不分伯仲,但张敏还是略胜一筹。
      步云海收回目光眨了眨眼,原本阴沉的脸上显出了笑的模样,“噢…好,好。”他用手指轻轻弹了弹咖啡杯,发出几声脆响,“张敏,你怎么也来了?”步云海温和的像个大哥哥。
      “噢,是我让张敏陪我来的。她总是心里过意不去,想谢谢您,正好有这个机会……”
      “雨晰,你说什么呢?”雨晰还想往下说,但却被步云海打断了,“我早就说过,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张敏虽然到我们天盛工作了,我是她的领导,但下了班,我们就是朋友。张敏你不用拘束,今天这个饭局雨晰做东,我来买单。”步云海那公子哥的豪爽气派又迸发出来了。
      “那怎么行!即然是我召集的,这单必须我买。”雨晰正说着,服务生已经端着托盘,将一本精装食谱放在桌上。
      “先生,女士,看看你们想用点什么?”服务生微笑地说,声音很甜美。
      “嗯,今天这个单我来买吧。你们俩个都是我要谢的人。由其是步总,特意为我开了绿灯,更要谢谢。请你们俩个别跟我争好吗?”张敏边说边将莱谱轻轻地推到步云海面前,并微微地翘起她那迷人的小嘴,“步总,您点吧!”
      不等步云海说话,雨晰开口道:“对,步总,您看您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这单只能我付,不许再争了。刚才我已经订了一瓶法国上好的红酒,钱都付了。”
      “唉,真是!”张敏故作嗔态。其实,她紧张的情绪并没消退。虽然她看出步云海已经放下不愉快的芥蒂,但是他那偶尔瞄过来的眼神又让张敏惴惴不安。时间和场合都不容她多想,她只是暗自警示,只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今天这个饭局就一定有收获。
      步云海翻了翻莱单,“好吧,今天我就不争了,不过点莱还是女士优先吧,点什么都行,我通吃。”说完,步云海哈哈的一笑,特意把莱谱推到张敏面前,并扬了扬眉,“你来点,别客气。你的这位朋友票子充足的很,点便宜的她反而会不高兴。”
      推来推去,最终还是雨晰点了几道本店特色美食,然后将菜谱一并交给了一旁等候的服务生。
      席中三人各有各的心思。张敏在谨慎恭维的言行中,将自己该说的,该表现的,找准时机恰到好处地展示了出来,也给尴尬的场面增添了几分融恰的气氛。
      雨晰很欣慰,张敏积极的表现掩盖了很多无聊的枝节。步云海也很快把最初阴郁的想法搁置一边,席间总会有意无意地关心关心对自己礼貌有加的张敏。这样拼凑的一场聚会也算是气氛融恰。步云海有俩位美女陪伴,更是飘飘欲仙,渐入佳境。
      享尽美酒佳肴之后,雨晰看了看表说:“步总,您看时间不早了,咱们今天到这儿吧,明天一早张敏还要上班呢。”
      此刻,步云海满脸红光,他也看了看表,很不以为然:“这才几点还早呢,”然后又对张敏说,“噢,对呀,你明天还要上班,要不然这样,你先回去休息,我跟雨晰再聊一会儿。”
      张敏心领神会地点头站起身:“那好吧步总,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雨晰一把拽住张敏:“你上哪去?咱们一起走。”
      “没事的雨晰,让她先回去吧——”步云海拉长了声调,吹出一嘴的酒气,“这儿离酒店没多远,一会儿就到,不会出事的。”
      “什么酒店啊,张敏在我家住呢!”雨晰大声地说。
      步云海一听,很愕然。他皱着眉头问张敏:“怎么回事,你怎么住在雨晰家?为什么不住在酒店呢?”
      “啊,是这样,”张敏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奇经理说酒店有规定,试用期间酒店不提供住宿,所以我只好暂住在雨晰家。”她又转头对雨晰说,“没事的,你跟步总再坐一会儿,我自己打车回去就是了。”
      步云海眯着眼睛自言自语:“这个奇丽红,搞的什么名堂,没事找事。”
      “好了步总,酒店的规定不能打破,”雨晰就势站起身,“就这样,没有不散的宴席,今天也不早了,改天我们再聚。”没等步云海反应,雨晰已经招呼服务生把帐结了。
      第二天,张敏上班没多久,便接到服务员通知,让她到步总办公室去一趟。对此,张敏并不意外。昨晚聚餐散了以后,张敏隐约有种预感,就冲步云海那兴致劲,说明自己在酒桌上的表现深得他的认可。所以,步云海一定会找她谈谈关于工作的事,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这让她心中不禁一阵窃喜。在去见步云海之前,张敏急步跑进洗手间,对着镜子整了整头发和制服,最后又补了补口红,这才迈着轻盈自信的步子去了步云海的办公室。
      步云海的办公室,是里外套间的格局,办公区的陈列,除了红木雕花的老板桌老板椅外,靠窗的一边则摆放着许多应季的名贵花草。窗的对面是欧式风格的皮质沙发,尽显时尚。办公桌的对面是博古架和文件柜,还有一个大大的保鲜橱,里面装满了红酒饮料。里间是软包会议室,高档的新疆毛织地毯,图案精美大气。沙发围成三面,一面靠窗的地方尽展外面的风光景色,也使得这个内室清新明亮。三面的墙上挂了满满的西方人体油画,与欧式沙发相互映衬。虽然步云海并不懂得欣赏西方的绘画艺术,但他对这些人体油画却情有独钟。每每小憩的时候,便会躺在宽大舒适的沙发上觑眼视之,更有一种想入非非的魔幻境界。
      办公室的总体设计即豪华又给人一种艺术和时尚的印象,一种浓浓的西方文化色彩,似乎更提升了这里的艺术品位,显然设计师在这方面费了很大心思。
      张敏敲门时,步云海正坐在老板椅上品着上好的毛尖茶,悠闲的看着一本时尚杂志上的摩登女郎,听到敲门声,他放下杂志喊了声“进来!”
      听到喊声,张敏轻轻推开门走进了办公室。
      看着一身酒店制服的张敏,步云海多端祥了几眼,并没显出昨天晚上的那种兴致,而是例行公事的问:“这两天礼仪教程学的怎样?”语气中带有领导的味道。
      张敏笔直地站在步云海的桌前,声音柔美地回答:“还好,谢谢步总的关心!不会让您失望。”
      步云海无意间扫了一眼张敏高高凸起的胸部,很快又将目光移到张敏的脸上:“嗯,还真是机灵。”说着,步云海站起身走到沙发边,很客气的示意张敏,“别站着,坐下说话。”
      张敏走到沙发边,十分镇静地说:“我还是站着吧,不知步总找我什么事?”
      “让你坐,你就坐!”
      张敏见步云海不悦,犹豫了一下,只好坐下。
      见张敏坐下,步云海换了温和的口气问:“张敏,你跟雨晰是大学同学?”
      这话让张敏好奇,心想,这不明知故问吗。嘴上则回答:“是呀,是最好的大学同学,一个宿舍的。”
      “那你给我说说路雨晰,比如她都喜欢什么?都和什么类型的人接触?有没有密切来往的男同学?”
      张敏听了很是为难的样子,她盯着博古架上一快奇特的石头一动不动,想了几分钟才若有所思的说:“她喜欢什么还真不好说。她爱独处,喜欢清静,还爱独自旅游,至于跟什么类型的人接触,不清楚,和喜欢的男同学来往密切的,嗯——没有,这个我保证,还有…还有…也没啥,可能是她啥都不缺吧,也不像别的女孩子喜欢包包,手饰什么的,大学四年还真的没发现……”
      “那除了清静旅行就没别的?”步云海似乎对张敏给出的答案并不满意。
      “步总,大学四年我们都住在一起,雨晰还真的没什么爱好,她不喜欢被关注,更不喜欢别人奉承她,嗯——对了,她唯一喜欢的就是花,她喜欢养花。”
      “花?什么花?”步云海听到张敏说雨晰唯一喜欢的是花,叫他很是蒙圈,脑子里花海一片。
      “她家的楼顶,是一个很大的花园,里面种着各种各样的花呀草呀的,还有绿植,我也叫不上名来。这些花有很多都是她亲手种的,而且,她对侍弄花草津津乐道。另外,她喜欢旅游,其他的爱好我就不知道了。”
      “喜欢旅游?”步云海若有所思地点着头。
      “对呀,可她喜欢去的地方不是深山老林就是沙漠。前两天还让我跟她去非洲,因为有事没去成。”
      “那些地方有什么意思,就她那身子骨,还不让沙漠当白条鸡烤了。”说出这话,步云海歪着嘴一幅坏笑的模样。
      张敏接着说,“我也奇怪,前些天她还跟那个叫乔启峰的进山了,而且回来之后大发感慨,说是有机会还要去。就象您说的,有时候雨晰的想法奇怪又与众不同。”
      步云海听了,一丝不乐的表情在他的脑上掠过,“你是说乔启峰,那个戏子?她们怎么跑一块去了?”
      张敏听步云海如此贬低她心中的男神,很是不满,但面对罩着省长公子哥光环的顶头上司,她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回应道,“我也不清楚,是雨晰对我说的,只说了个大概。”
      “妈的,这个乔启峰还真会抓机会,一首破歌,就把路雨晰呼悠住了。”步云海毫无顾忌地骂着,牙齿咯咯直响。
      张敏不敢再说什么,埋头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行了张敏,你走吧!”
      张敏站起身,“好吧,步总,如果没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
      步云海坐回老板椅上,望着快要走出门的张敏喊道:“等等,我已经让奇丽红给你安排了住宿,还有,明天你就不用去学那些教程了,都是些死模式没大用处,直接上岗。”
      “那就谢谢步总,让您费心了。”张敏惊喜万分,这样一来,她不用再住雨晰家了,也就不会总是见到路炳毅。见不到路炳毅,她就不用因承诺了路炳毅交待的事情而天天烦心。此时,她好像是一只飞出牢笼里获得自由的小鸟。
      张敏轻快地打开门,在迈出门的那一刻,为表达谢意,又回身轻语道:“步总,真的非常谢您,我知道帮不上您什么帮,但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您尽管开口,能办的我一定尽力去办。”
      晚上下班,张敏兴高采烈地回到雨晰家取行礼,并告诉雨晰那位奇经理很不情愿地给张敏安排住宿的苦闷神情,还郑重其事地宣布,自己明天将正式上岗,不存在试用期。她唯一没有透露步云海向她打听雨晰的事情。
      张敏在雨晰家用过晚餐后,谢绝了雨晰的一再挽留,并让雨晰开车送她到了酒店。
      躺在俩人一间的宿舍,幽暗的灯光让张敏心绪轻松自在且四处漫游。路炳毅对她阐释的一番话又回响在耳际,他说的不无道理,天盛大酒店这个特殊的平台也许能充分发挥自己与生俱来的优势,只要自己审时度势定能有一个美好灿烂的未来。这一夜,张敏睡的即香甜又迷离,仿佛睡在被美梦摇动的金色的摇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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