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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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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听说今天赌场来了个新人。”伏特加打着方向盘说道。
“有本事爬到前十才有用。”琴酒森冷一笑,牙齿闪着银光。
“清水废了。”
琴酒的眼睛从黑色的帽檐下露了出来,银色长发挡住了半边脸庞。
“呵~有意思。”嘴里的烟被牙齿咬着,笑容扩大,“伏特加,去查查看什么背景。”
……
幸而第二日小卷毛警官不用上班,松田阵平的右手臂完全麻了,清晨的日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蒙在两人身上。
眼前的佳人更是多了一层朦胧的滤镜。
青木被日光照得难受,滚了一圈,缩到了墙角。松田阵平这才支起身子,揉了揉小卷毛,眼神迷蒙。
大概呆坐了十分钟。他的记忆才慢慢恢复,才有心慢慢梳理昨晚发生的事情。
所以昨夜看到的那个白发红眼的人,是易容了的青木?那弑杀的气场让悄悄跟在后面的他都有些战栗。
回来的时候少了件黑色大衣,身上也并没什么血腥味或者是伤痕。
想了半天,松田阵平好像想不出青木昨晚出去做了什么。
倒是有一点淡淡的酒味。
青木悄悄睁开眼睛,正好能够看见侧坐着的小卷毛警官在沉思。
无论是什么情况,她都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就像是易容、烧衣、喝酒。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松田阵平昨天过来是个意外。
她本可以直接将他打晕,再做个打斗之类的假象。但又不忍心伤他。
或许自己大概也存在了点侥幸心理。看看露出了一点破绽,他会作何反应。
秘密藏久了就成了累赘。
……
青木闭着眼,只觉嘴唇上有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睁开了眼睛。
果不其然,抓住了一只偷香的小卷毛警官。
松田阵平微睁大了眼睛,呼吸瞬时乱了节奏,有些被抓到的羞怯,但又不肯就此退缩。顺势把手撑在了床上,加深了这个晨安吻。
他有意无意地舔了舔嘴唇,晨起有些低沉的嗓音:“起床了,理奈子。”
该死的迷人。
青木在心中说了句霸总台词,脸上热气蒸腾,今天的日光格外地毒。她的脸粉得可人。
松田阵平勾起嘴角,微俯下身,直接把青木抱了起来。青木歪歪头,有些不解,搂住了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胸膛上。
轻笑一声,“阵平心跳得真快呢,是害羞了吗。”
然后就看着小卷毛警官的耳朵脖子开始染上红色,他有些羞恼地把青木推进了洗漱间,“快刷牙吧,营业时间快到了。”
直到卫生间的门关上,小卷毛警官突然朝着空气打了一拳。他怎么这么快就被理奈子看穿了,真是令人泄气。
他的嘴角向下撇了撇,理奈子会不会觉得他太青涩了。
青木收拾完,就推开了咖啡厅的门,摘下暂停营业的牌子。开始营业了,又是不错的一天。
不用上班的松田阵平就在店里待着。
青木只要负责制作咖啡和饭就好,其他由小卷毛警官帮忙。
只见那带着墨镜,一身黑衣的松田警官一手端起盘子,一手插在兜里。随意迈几步,那长手就能够着桌子,轻轻放下就回柜台去了。
客人一来,松田警官微微咧嘴一笑,“要点些什么?”抄起柜台上的菜单,随意往桌上一放。抱着胳膊,斜倚在柜台上,等着客人点单。
那气势,不像个服务员,倒像是□□讨债的。因而今天来的客人点单都利索多了,毕竟有个如此压迫感眼神盯着,谁有心情慢悠悠地思考?
说不得,哪一瞬间,旁边站着的人,就会抄起个凶器,砸上脸来。
就连吃完离开的身影都有些慌忙。
青木好笑地说道,“您这一来帮忙,这店里还真是清净不少呢。”
小卷毛警官也不如以为那般地拘谨,知晓青木并不是在怪他,就懒懒地往墙上一靠,“那青木店长可没给我算服务费。”
“是嘛?我还以为阵平已经是我的人了。”青木轻轻地瞥了他一眼。
小卷毛警官那懒散的样子突然一收,又忽然靠了回去,面对青木时不时的情话,他都快习惯了。只不过,每一次听见都会心上一热。
缓了缓,又低低地笑道,“那青木店长就更得容忍我这个会赶客人的服务员了。”
青木手上的动作一顿,小卷毛警官真是越来越会了,青涩稚嫩的时间还真是太短了,学得真快。
抬起头,眉眼间是清浅的笑意,“那服务员先生,你打算用什么来补偿我的损失呢。”
松田阵平眼神一暗,嘴角勾起,向前迈了两步,轻轻拥住青木的脊背,慢慢地在额头上落下一个温热的吻。
“第一笔。”小卷毛警官低低地说道。
在他慢慢靠近的那一刻,青木的心跳一颤,呼吸微微一窒,脑袋空白,眼睛放空。
直到那股气息离开,青木才找回了属于自己的理智。“那,我就等你慢慢还。我的,小卷毛警官。”青木眨了眨眼睛。
“好。”
松田阵平忽然觉得眼前的人仿佛在他心上系了一根隐形的牵引绳,轻轻一动就让他的心躁动不安。
连忙走了几步出了咖啡厅,他现在急需一根烟来平息一下自己的心跳。再待在那样的空间里,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心神,彻底成为她俘获的猎物。
……
“他看起来很喜欢你。”系统,不,魔种又跳了出来。它似乎并不满足安静待在青木的身体里。
青木迎着日光看了出去,门帘映着正在抽烟的人影,心不由地动了动。“希望是吧。”
“真好。”魔种带着莫名的情绪说了一句。
青木没有回答。
它沉默了一会,又开口道,“如果我死了,你会伤心吗?”
青木冷冷地盯着虚空,“不会。我不会让你死的,在我知道真相之前。”
“没什么所谓的真相。”
“就这样活下去不好吗?世人不是说过嘛,无知才是最幸福的。”
“呵,我前世三十年,十三年的颠簸流离,亲朋好友不是想杀我就是丧命。唯一陪在我身边的就只有你。”
“我怎么可能不在意?”青木瞳孔闪过一丝猩红。一不注意,拿着的咖啡杯瞬间碎成了瓷片。
手掌被割得鲜血淋漓。
“你好好活着吧。”魔种慢慢安静了,“别再受伤了。”声音渐渐消失在青木的脑海里。
青木的心脏被重重地捶了一下,眼前忽然变成了白茫茫一片。好像有什么东西忽然从她的心上被硬生生拽走了。
巨大的悲伤和恨意如同一时间淹没了她,水从她的嘴、鼻子涌了进去,是一种要被呛死的感觉。
“理奈子!你怎么了?”松田在听到响声的那一刻就进了咖啡厅,看着青木的表情变幻莫测,忽然就呼吸急促。
青木慢慢回过神来,艰涩地说道,“我没事,就是被呛到了。”
松田阵平绝对不相信青木说的每一个字,但现在要紧的是先处理她的手,要是有碎片陷在伤口,就糟糕了。
大概过了两分钟,“我还在,青木。”魔种轻轻说道,那声音和气息微弱到青木一不留神就听不到的地步。
它本想确认一下如果它消失青木会有什么反应,却不想看到青木如此痛苦。
青木恶狠狠地在脑海里说道,“你不能死,要死也得是我亲手送你。”
“好。”如同轻微的风儿飘过,又带着些欢喜和后悔。
青木的心才渐渐落到了实处。在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魔种直接消逝了。魔种是陪伴了她上辈子的伙伴,是永不背叛的、共生共存的所在。
虽然说现在发现上辈子魔种可能只是在利用她,但它一天不承认,青木就总有所侥幸。
松田仔细检查着青木的手掌,却发现只是一些浅浅的伤口而已。他感到有些疑惑,刚才流的血量有点大了。
“我去洗一下手。”说罢青木转头匆匆进了卫生间。再慢一点,血就要消失了。
青木仔仔细细地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和上辈子不太像。上辈子的她就是上次易容的模样,白发红眼黑衣,浑身散发着疯狂的气息,就像是天生的魔女。
而这辈子,灰色的眼眸,黑色的长短发,被利落地扎在了后面。眉眼十分干净,浅浅一笑就是温和的模样。
不笑的时候就是清清冷冷的美人。
和疯子完全扯不上关系。
一瞬间,灰色的眼眸染上了猩红的血色,又慢慢地褪去。
拿起剪子,模仿着刚才的伤口划了几道,血液溢出。青木毫不在意地在水龙头下冲了一会,就出了卫生间。
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等待小卷毛警官的包扎。
松田阵平叹了口气,这还没过几天呢,手上就又有了伤口。他总觉得,再这样子下去,他可能会变成像hiro一样的操心。
是迅速又仔细的一次包扎。青木十分满意。
“下次小心点。”松田阵平无奈地说道。
“好呐。”青木垂着头说道。
“再有下次,我就打……不管你喽。”松田阵平脸上划过一滴汗珠,他差点顺口就把平时对萩原的态度带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