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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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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蹲在他身旁,轻柔地用大毛巾帮他擦干头发,他闭上眼睛,昂起头。
      她柔声说:“过去我对你太严厉了,我的错,以前我从来没有养过宠物,不知道该怎么训练,”她停顿了一下,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放下毛巾,拿起阔齿梳,温柔地帮他梳开纠结的头发,“今后不会这样了,你这么听话,我也会做个好主人的,这是你应得的奖赏。”
      她的手停住,“我好像说过没有我的召唤,你们不许进来。”
      助手神色惊惶,“对不起,对不起,泽莫大人他要我……”
      她叹了口气,站起身,“其实我不喜欢经常换助手的。”
      颤栗的助手抬起头,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她,眼神怨毒,表情狰狞,“我受够了你这个神经病!疯子!”他看向蹲伏在一旁的人,声音悲怆,“教官,您不记得我了吗,您曾经训练过我的啊!您还记得娜塔莎吗,我和她是同班的。我肋骨骨折的时候,是您把我背下山的啊。”
      她歪着头,好奇地打量两人。
      助手用枪指着她,小心翼翼地移向他,“教官,我们可以挟持这个小表子离开这里,只要有您,我们肯定可以离开这里的。”
      她忽然一指助手,“咬死他。”

      她悠闲地走到他身边,抚摸他的头顶,“谢谢你,你保护了我,好狗狗。”
      他抬起温顺的眼睛望向她,下巴鲜血淋漓。
      她漫不经心地又拍了拍他的头,“好了,好了,这个不能吃,我还有用。”

      她对鼓掌的泽莫得意一笑,脱下手套丢在一边,皱起鼻子,“我要先去洗澡换衣服。”
      她一动不动站着,炙热的水流打得紧闭的眼皮火辣辣地疼痛。
      到头来,我们总是会变成身边最痛恨的人。

      “泽莫,”她兴致勃勃地凑到他面前,盘腿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它以前还当过教官吗?”
      泽莫放下手里的书,接过毛巾替她擦干光头上的水珠,“詹姆斯中士曾经是我最好的教官,当然,那是在落到你手里以前。”
      她低下头,食指在地毯上画着圈,小声问:“那你也愿意……”
      “乖孩子,这是你的奖赏,而且你的方案很有效,更难得的是可逆性,”他把毛巾折好,放在一旁的桌上,“假期结束后,是不是该好好工作了?”
      她狡黠地笑着,“泽莫,要是试验成功,我可以得到奖励吗?”
      他宠溺地笑着,“你又要什么?”
      “我想留头发~”她热切地望着他。
      “换一个。”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泽莫~”她拖长语调撒娇,一看他的表情就立刻让步,“那个娜塔莎是谁?”
      “这个可以。”他纵容地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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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瑞,视频是谁给你的?是迪得莉吗?她在哪儿”罗杰斯回到暂设在斯塔克大厦的指挥部后,直接闯入佛瑞的临时办公室。
      佛瑞对他的愤怒毫不在意,只是向旁让开,露出身后被他完全遮住的人。
      “莉莉!真的是你!”他的第一反应是惊喜,快步走到她面前。
      女孩纹丝不动,脸上带着一丝几乎看不出的欣喜,“史蒂夫。”
      他很自然地摸了摸她的头,仿佛昨天才在游乐场分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他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她,又笑起来,“你长高了,头发留长后像个大姑娘了。”
      “你们慢慢聊。”佛瑞终于找到机会插话,迅速离开房间。
      “莉莉,我要告诉巴基,他一直在找你。”他开心的想转身离开。
      “不!”她拉住他的袖子。
      他了然地微笑,握住她的手,“莉莉,别担心,这不是你的错,巴基当然会原谅你的,”他的笑意变深,“他爱你,我看得出来。”
      “但是我不想见他。”
      他放开手,表情凝重。
      她垂下眼睛,平静地开口,“我以前看过巴恩斯中士的资料,我知道他对你的意义。后来我遇到了他,我不确定他是真的离开九头蛇,或者是泽莫的阴谋,而且,他当时很混乱,我需要评估他的攻击性,所以我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她停顿了下,“我想让他变得更好一点,更适应社会一点,再回到你的身边,他曾经被冰冻过那么久。”
      他真诚地道谢,“谢谢你,莉莉,谢谢你为他所做的一切。”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面对一个陌生世界的困惑和孤独。
      她仍然低着头,“可是,我不能……我不想见他。”
      “莉莉,是因为那个视频吗?”他蹲下身,扶着她的双肩,面对着她,“这不是你的错,这是你成长环境的错,你不需要为此感到自责。”
      她快速瞥了他一眼,勉强微笑,“史蒂夫,发生了一些事,很糟糕的事。在波兰的时候,我和巴恩斯先生两个人在一起,我尝试着重建他对自己的信心,与社会的联系,还有和他人的社交。但是,我忘了,他是个成年男性,必然会有特定的需求。”她停了一下,苦笑,“史蒂夫,你知道,因为一些生理原因,我并没有女性的自觉,这是我的疏忽。然后,就发生了意外……”
      他打断她,“你称这个为意外!你觉得这是很糟糕的事!”
      她吓了一跳,抬头茫然地望着他。
      他扶住她的双肩,一字一句地说:“莉莉,他爱你绝不是什么糟糕的事!”
      “可是……”
      “莉莉,你值得最好的男人,能遇到你是巴基的幸运,他真的很幸运。”他直视着她,“莉莉,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孩子,你不应该遭遇这些。”他顿住了,谁都不应该遭遇这些,不管是莉莉,还是巴基,感谢命运让他们在一起。他相信巴基和自己一样,知道她生理上的残缺时,只会有怜爱,而不会觉得嫌恶。
      他想起了卡特,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并没有真正谈过恋爱,但是他相信在爱情里,性只是一小部分,更多的应该是理解和珍惜,是精神上的交流和陪伴。

      她挣脱他的双手,退后一步,“可是,我不爱他,我也不想见他。”
      他愣住了。
      “对我来说,爱情意味着仰慕,依赖,安全感,他能让我觉得自己很好很完美,我想到他会忍不住微笑会觉得快乐,这应该是像阳光一样温暖的感觉。”她咬了下嘴唇,“可是,对巴恩斯先生,我没有这样的感觉,一丝一毫都没有。我帮助他,只是为了补偿他。”
      他窘迫地回避她的目光,“爱情有很多种。”
      “但是我的爱只有一种。史蒂夫,在我这么说了以后,你还是希望我和你的朋友在一起吗?”她恳求地望着他。
      他讪讪然的摇头,“不,不,当然,莉莉,你当然可以自己选择。”
      她摇着头,“史蒂夫,很抱歉,我不想见他。这次我提供了洗脑的资料,泽莫必然会怀疑我的存在,所以我在这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目前只有你和佛瑞、娜塔莎、斯塔克。而且审判才刚刚开始,以我对泽莫的了解,不会这么简单结束,即使能熬过这一关,泽莫还可能把他引渡到苏联。”
      “什么!”他猛地抬起头。
      “是的,如果我是他,就会这么做,巴恩斯有三分之二的任务都是在苏联执行的。”她指指旁边的笔记本电脑,“我预设了各种我能想出来的局面和相应的对策,但是,前面的路还很危险,巴恩斯本人必须要有强烈的求生欲望。”她转头望着旁边地上,“等所有一切都结束了,我会拜托佛瑞制造我的死亡,幸好,史蒂夫,届时你会陪在他身边。”
      “可是,莉莉,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完全可以明白的拒绝他,巴基是个善良宽容的人,他会接受的,你们仍然可以做朋友的。”他依然心存一丝期待。
      她目光清澈如水,“史蒂夫,你救了我,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朋友。你知道,只要是你提出的要求……”
      他立刻摇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你不愿意,”他艰难地说,“我不会告诉他。”
      她松了口气,“谢谢你,史蒂夫。”
      夕阳的余晖映在她脸上,她的唇角微微上翘,若有笑意。
      一阵莫名的不快,他脱口而出质问她,“莉莉,巴基给我看了你的留言,你不是说,你们会重逢的吗,你是在骗他吗?”
      她带着淡淡的笑意看向他,“史蒂夫,你不相信有神么,你不相信当我们变得更好时,我和他,我们会在天堂重逢么。”

      “史蒂夫,你还是没找到泰贝莎吗?”
      他低下头,无法直面他的期待和信任,“巴基,如果她不想见你。”
      “我明白了,”他沉默了片刻后开口,语气平静,“史蒂夫,我所知道的她的所有资料我都给你了。今后,我也不会再问你这个问题了。如果她还是不想见我,不想被我知道,我会等。但是,”他紧紧握住罗杰斯放在桌上的手,“史蒂夫,你一定要找到她,她一个人无法生存,你一定要找到她,尽你所能的好好照顾她。史蒂夫,答应我。”
      他始终不敢抬起头,“我答应你。”

      “泰贝莎,哦,迪得莉,朋友之间是不用说谢谢的。”莱克特含笑望向她,“你愿意接受我的帮助,我很高兴。”
      她也向他报以微笑,“我真没有想到,你能做得这么棒,你居然能催眠检察官袭击法官。”
      他笑而不语。
      她淘气的歪着头,“和你做朋友太危险了,如果你催眠我。”
      “催眠你太难了,还不如吹起笛子,索要我的报酬。”他一本正经说着玩笑话。
      “我想先尝试自己治疗,如果失败再向你求助,”她立刻制止他,“我知道人是很难治疗自己的,但是至少,让我尝试一次吧。”
      他微笑着转换话题,“罗杰斯先生就是政府推出的美国队长吧。”
      她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是的,这个世界需要他们这样的人。”
      “他们这样的人?”
      “愿意自我牺牲的人。”
      他徐徐开口,“撒旦曾经把耶稣带到最高的山顶上,用金钱和权势来诱惑他,用死亡和痛苦来威胁他,但是耶稣不为所动。然后撒旦把那芸芸众生指给耶稣看,他问他,你愿意牺牲自己来拯救他们吗,你愿意承受痛苦替他们赎罪吗,你愿意用自己的鲜血来洗净他们的罪恶吗。你愿意为他们做所有的一切,而他们不会感激你,不会理解你,还会羞辱你,嘲笑你,唾骂你,残害你。于是,耶稣便大大的心动了。”
      她沉默了,想起了宗教史上那些前仆后继的殉道者,不得不承认,“是的,这确实是最大的诱惑,超过了世间的一切。”一切□□上的折磨或者享受,在这种精神上的诱惑面前都无足轻重。可是她不确定,这种狂热的自我牺牲精神是什么,是大爱,是慈悲,是怜悯,抑或只是一种不甘于平庸的癫狂的野心。
      “耶和华只能牺牲自己的独生子,他却能牺牲自己,这是独一无二的,胜过耶和华的荣耀。”他彷佛看透了她的疑惑。
      “你又怎么知道,他不是因为爱呢。”她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怀疑。
      他微笑,“但愿我能爱上人类,但愿我能喜爱那脸上的愚昧。”
      她眉头一挑,却没有反驳。
      “当大多数人的利益和少数人的利益有冲突时,他是会出于博爱选择大多数不相干的人,还是不再扮演救世主,只保护他在意的少数人呢,”他微笑着说,“迪得莉,你真的想知道答案吗。”

      “罗杰斯先生,您注意过迪得莉的瞳孔吗?”
      他吃了一惊,“她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生病了吗?”她的虹膜是和瞳孔一样的黑色,完全看不出边界。
      莱克特博士略微失望地摇头,“您从来都没发现她使用大量的镇定剂和止痛剂吗?”
      “什么!你是说?”
      “迪得莉曾经遭遇过一些不愉快的事,她惧怕黑暗,晚上需要使用药物才能入睡。她曾经多处受伤,劳累或者气候变化都会疼痛难忍,需要止痛剂。而且,最近巴恩斯先生的审判,她的压力很大。”
      罗杰斯自责地低下头,“我从来都没想过这些,我能为她做些什么吗?”
      “等审判结束后,我希望您能劝说迪得莉接受正规的治疗。”
      “当然,当然。”他喃喃自语。

      罗杰斯忽然停下,迅速站起身,迪得莉刚好出现在门口,他接过她手里的托盘,语气里带着轻微的责怪,“下次,你可以叫我来做这些事。”
      她向他微笑摇头,“不重。”
      他放下托盘,拉开旁边的椅子,她坐下后,偏头去看他手里的电脑。他先替她倒了大半杯牛奶,然后替其他三人倒了咖啡,她取了一块糖放在他的杯子里,边搅拌边问:“在看支持率么?”
      他把屏幕转向她,“根据你的统计软件,对巴基的支持率已经达到83.34%。”
      她用双手捧起牛奶,啜了一小口,“刑期不重要,如果没有意外,法官会判巴恩斯用公益服务来替代服刑。”
      他不太确定的轻叹,“希望如此。”
      她放下杯子,认真地说:“放心吧,史蒂夫,美国境内的审判不会有问题的。”法官是我挑选的,而且没有不好控制的陪审团。
      他看着她上唇一圈白白的牛奶渍,忍笑,“谢谢你,迪得莉。”顺手抽了张纸巾帮她擦掉。

      她搓着手,抬头问:“如果我把室温升高点,你们介意么?”
      “当然不。”
      “随便。”
      “介意。”
      “升高五度。”她已经转过头去,没注意到斯塔克的插嘴。
      “维持现在的温度。”
      她吃了一惊,赶紧说:“维持现在的温度。”
      “室温升高五度。”贾维斯已经在同时接受了她的指令。
      “贾维斯,你这个叛徒!把温度降回去!迪得莉,你滥用奥创!”
      “维持现在的温度。”贾维斯挨序接受她的指令。
      她低下头,嘟哝着,“这和奥创无关,我离开九头蛇后就没继续过奥创。”
      “那你怎么解释你对贾维斯的优先权超过我?”
      “这只是普通的黑客行径而已,”她小声解释,“你给我的权限太低了,不太方便。我跟你又不熟。”
      “没可能,我很确定自己的防护措施。”
      “唔,”她偷看了他一眼,“托尼,你的系统维护工程师是个魔兽迷,我在他常去的论坛放了一个很适合他职业的小脚本,然后把它推到首页,于是他在自己的电脑上下载并运行了。某天他把部分工作带回了家,于是就这样。”
      “噢,我要开除他!”他扶额。
      “可是,这没有意义。你的秘书,薇拉养了三只猫,我可以在她常去的聊天群发宠物图片和猫咪表情包。你的律师,纳博科夫单身带着七岁的儿子,有时候他会用自己的工作电脑下载儿童游戏。甚至还有小辣椒,她经常下载健身视频。托尼,只要你的企业还在使用人类,这就无法避免。”
      斯塔克气得一拍桌子,“迪得莉,等我把奥创完成了!”
      罗杰斯打断斯塔克,“托尼,你还在继续奥创!佛瑞知道吗?”
      “这是作为监督你的交换条件,史蒂夫,你们太保守了,我们需要奥创!”
      “托尼,我跟你解释过了奥创很危险!”
      “危险!?就因为她说危险,你就相信了!她自己就比奥创更危险!”斯塔克激动地走过来指着她。
      他口气里的敌意让罗杰斯条件反射的格挡并推开他。
      “抱歉,托尼,莉莉因为一些原因,不喜欢别人碰她。”他也觉得自己过激了,率先道歉以缓和气氛,不过他确实记得巴基跟他说过她的心理阴影。
      斯塔克站直后举起双手,“好,好,我明白了,除了你,谁也不能突然碰她。我就远远站在这里可以吧,喏,要是还不满意,我可以去隔壁房间!”
      罗杰斯没有开口,他忽然想到从把迪得莉带出基地起,他摸过她的头,满怀同情地拥抱过她。因为她的残疾,他会在她上楼时自然的扶住她,和她并肩行走时牵着她的手放慢脚步。可她从未有过任何排斥的表现或者过激的反应。
      一直以来,他对她的肢体接触都是出于对一个需要怜爱的孩子,但是,她呢,她是如何看待这些动作的。
      他强迫自己不再深入的想下去。

      “斯塔克先生,”她疑惑地看了眼旁边忽然陷入沉默的罗杰斯,“这个房间里你比其他人都要了解奥创的危险性,在它那里所有的网络都是开放的,金融中心,五角大楼——”
      “史蒂夫,你也这样看?你觉得我是想要用奥创去发射核弹呢,还是去抢劫银行?”他不理她,只是盯着罗杰斯。
      “我从来没有——”罗杰斯看了迪得莉一眼,没有继续。
      “你可能干出更糟的事!因为斯塔克先生你有这个能力,”她向他指出,“其实大部分人的无能对于整个社会来讲,是一种保护。一个人能力越大,犯下错误的破坏性就越大,让他远离犯错误的条件,就越必要。”
      “哈,你觉得我会丧失理智用奥创为所欲为?你觉得自己的自控能力比我们都强?”他终于转向她。
      她垂眼看着桌面,尽力用柔和的语调回答,“我只是从来不敢高估自己和他人的理智,我们都是普通的人类,预计不到什么时候理智会离场。实际上,人有时候会根据周围有什么条件来决定自己做什么事,而不是根据它该不该做。我自己也常常如此。”
      “小女孩,我没兴趣和你讨论哲学问题,你也别想阻止我做任何事。”他恼怒地又走上前。
      罗杰斯立刻站起来,挡在她前面,“托尼,注意你的态度!”
      “你们俩够了!”娜塔莎敲着桌子,望向迪得莉的目光隐含敌意。

      “史蒂夫,你对迪得莉了解多少?”娜塔莎拦住他。
      又来了,他抗拒的挺直脊背,“我或许并不知道她过去是什么样的人,但是我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的人。”
      她像看着陌生人一样,“不,史蒂夫,你不知道。”
      “我不想再讨论她和巴基的事了。”他有些不耐烦地打断她,为什么他们都不愿意放过她,她只是个在错误的环境中长大的孩子。
      “不,和詹姆斯无关,”她继续挡在走廊里,“我曾经很怕她。”
      “怕她?”他很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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