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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后事 ...
俩人愣了一秒,才发觉声是从身后传来的,他们转眸望向身后之人,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了番。
安土确定是大小姐后,他侧过身凑到石昭鹿耳边低声说道:“二小姐,您谬矣,大小姐压根没在屋内呢!”
石昭鹿并不想理会安土,径直向少女跑去着急问:“阿姐,你何往?安否?”
石柳鸢略一迟疑,笑着调侃道:“喏,安然无恙。”
石昭鹿眉头仍微微紧皱,少女怕小妹还在忧虑,她向石昭鹿转了一圈,少女笑眼澄澈,认真地解释道:“勿忧,阿姐方才忙去给叔父传音讯了。”
石柳鸢握住石昭鹿冰凉的双手,她轻轻垂下眼脸,再抬起时,眼里闪过一抹微妙的神色:“想必阿爹此番凶多吉少,我们留在这安危不可知,叔父如今在边疆当差,那离得很远,还有祖母也在那。”
石昭鹿抿抿唇,她脸上闪起泪光,好似在述说对离开不舍,她环顾着生活十几年的地方,眼里流出深沉眷恋,这里有她最美好的回忆。
石昭鹿鼻子一酸,她眼眶湿润,声音飘渺:“一说要离开,还真不舍。”
安土听着两人低咕半天,似乎想起什么,急忙掐断对话:“大小姐,石家主的尸体我打听到了!”
石柳鸢一怔:“在哪?”
安土回道:“被人托到东边的河岸上了。”
石柳鸢看着面色慌张的石昭鹿,她压住翻涌的情绪,柔声对石昭鹿道:“你先在家中等,阿姐去去就来。”
少女转过身深吸口气,嘴唇微微有些颤抖,立马转动身子,吩咐安土:“备马车,叫上人手。”
……
很快,他们来到了东边的河岸上,空荡荡地时不时传来乌鸦叫声。
上面正浮着满是伤痕的石毅,尸体碎了几截,左手臂断了一只,被飘到岸上,满河的鲜血,染红了整片河水。
简直惨目忍睹,血腥味扑鼻,空气似乎格外粘稠,石柳鸢眉头紧锁,想说什么。
却感觉胸腔有一个很狠的巨石压制,说不出话来,在那之前她幻想过无数遍这场景,却万万想不到会是这样的下场。
她的脸一刹那变得苍白,胸腔剧烈起伏,深深眼眸下己是溢满都怒恨,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恨,这般想要杀那个女人。
铺天盖地地仇恨好似将她整个人席卷,她好恨,恨那些人的残忍,恨这万恶的世道。
更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什么也做不了。
她似乎忘记了石毅所说的话,可理智叫让她慢慢恢复清醒,只是满身皆是弥漫着戾气。
在众不敢致信的捂住嘴巴,这般血腥的场面都是头一次看,不禁打了啰嗦。
石柳鸢打住发颤的声音,冷声对众人道:“有人可识水性?”
安土瞅见大小姐飘来的眼神,蓦然一脸惊慌地看着石柳鸢,说话都不利索了:“不会是想让小的到河里捞吧,今时寒冬!我实惧之甚,这夜深人静怪阴森的。”
石柳鸢随机移向目光到几个叫来的家丁,他们皆求饶道:“大小姐,我们都不识水性啊。”
石柳鸢想这也不是办法,她看向四周有何物可把人捞上来。
正巧她瞥见一只长树根,对家丁叫唤道:“诸位在附近找找长树枝,协力把尸体捞上岸!”
家丁立即点头,各自忙去。
倏尔,尸体在众人相助下捞上来了,两小丁拿来架子,随后将尸体抬下山去。
过了许久,几名家丁才把尸体抬到府中。
府中仆人听外头生出大动静,个个都出来查看,众人见到架子上的石毅都惊恐不已,终有人出声道:“这……这是家主?”
一忽儿,石柳鸢向众人做了解答一切来龙去脉。
在屋中起坐难安的石昭鹿望见丫鬟急匆匆跑来,喘着一口粗气道:“大小姐带着家主回来了。”
石昭鹿听完起身快步向门府走去,正巧看见这一幕,她听完石柳鸢的解释,身子颤抖地缓步向石毅走去,可明明就几步之遥,却为可寸步难行呢。
她的脚像是铅般重,终是走到尸体面前,她重重跪倒在地,再也忍不住嘶喊起来。
她差点呼吸不上来,哽咽着:“爹!他们为何要这般对待您啊,您醒来好不好,我自幼不喜医草,就喜烹饪,阿爹不是说要等我厨艺名扬天下吗,要亲口尝尝等我研制出绝世佳肴吗?”
石昭鹿眼泪一颗颗滑落,她双手捂住脸,绝望痛哭:“可您还没尝到呢……”
石柳鸢衣衫染血,面容苍白又憔悴,眼眶也有些发红,她蹲下上下抚着石昭鹿的背,说:“鹿儿,你做的每一道菜对爹来说皆是绝世佳肴。”
石昭鹿泪眼汪汪地看着少女,她紧紧抱住石柳鸢。
众人都为这场面感到悲哀,总管抬起袖子抹去泪水说:“当听老爷之亡,末即行之,无脸侍老爷,我罪该万死啊。”
石柳鸢轻抚石昭鹿的背,耐心安慰道:“没事了,阿姐会永远陪着你。”
石昭鹿不舍地松开石柳鸢,乖巧点头“嗯”声,石柳鸢站起后扶着石昭鹿起身,她冷静对着众人道:“现今太妃虽不追究石家活口,不代表今后不会,留在石家且是不安。”
继续道:“故,石家仆人将以遣散,自寻去处,另赠些银钱。”
家丁仆纷纷都过来跟石柳鸢说:“这些年来家主待我们极好,我们永记于心!若是今后小姐们若是有难,可来寻我们。”
总管向前走来,局促道:“若是不嫌,可叫我来办理家主丧事。”
众人异口同声道:“算我一个,还有我……”
人走光了,各回其家。
空落落院子里只剩下三人,那种落失感,在心尖缓缓涌起。
院子树下有着孤零零的背影,石柳鸢走过去,正看见安土坐在大石头上抹眼泪,疑惑道:“你不走吗?”
石柳鸢正巧对上他逐渐泅湿的眼眶,他努力调整着呼吸,语调里也沾上了潮温的泪意。
“我……不想离开这里,儿时我便流浪街头,不少遭人冷眼欺负,是大小姐赶跑了他们,不嫌我是乞丐,把我带回府,供我吃穿,安土感激不尽!”
安土祈求地看着对方,说道:“从我踏进石府那一刻,便视你们为我的家人,我愿为你们出生入死。”
说罢,他微微低下头:“可否莫要赶我走?”
石柳鸢迟疑了一下:“可……”
站在一旁的石昭鹿不忍看这一幕,安土也是个可怜人,她摇晃着石柳鸢双手,劝道:“阿姐,我的好阿姐,就让安土跟着我们吧,反正路上也能有人使唤。”
石柳鸢盯着安土。
叹一声,随又笑道:“行吧。”
方才石柳鸢面无表情盯着自己一刹那,安土紧张地快要把抓着衣揪的手,都快要捏破了。
听到这俩字堪比黄金啊,一下子慌张都风烟云散了,又开启他的开朗活泼,大笑起来。
随后少女又补充了句:“不过……决定权在我叔父。”
安土的笑容刹时僵硬在脸上,面容里闪出失落的神情,不过很快便消失不见,虽说不是万分确定。
但听到大小姐和二小姐的挽留,已经感动得哭了起来,泪眼汪汪地感谢着:“谢谢大小姐,谢谢二小姐,你们是世是最好的人!”
街道的闲杂声,连连不断,把石柳鸢点回了思绪。
只见安土紧紧地抿住嘴,腮帮鼓鼓的:“关尔等何事啊!勿聒噪,乱视听,认不清自己的问题,还长着一张爱说教的嘴,阁下何不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啊。”
对面之人被怼得哑口无言,恶狠狠地盯着安土。
气得安土撸起袖子,摆出一副干架的驱示:“不服?需乎一场戕伐啊!”
石昭鹿拍手叫好:“上!咱不怕。”
站在旁边的石柳鸢瞥了一眼道:“尔无颜吾奈尔何。”
安土听完,心里痛快多了,随声应和道:“就是!”
杂嘴之人,顿时火冒三丈,他气得面色发紫,脖颈青筋毕露,呼呼喘着粗气。
硬生生挤出字来:“你!”
……
凛冽的寒风席卷苍茫大地,一株株老树疯狂地摇曳,尖锐的呼啸声不绝于耳,鹅毛般的大雪随风乱舞,交织成铺天盖地的雪幕。
石毅的棺材己放入土埋葬,石柳鸢兀自站在冷风中,像泥塑木雕一般,一动也不动。
仿佛石毅在她的心肠上面索了一条绳索,抬棺材的人每走一步,便牵扯一下,牵得心肠阵阵作痛。
石柳鸢望着坟墓郁郁寡言道:“人生必有死,早终非命促,前暮同为父女,今日天堂处,愿一路走好。”
说完便跪下,行完最后的礼。
石昭鹿也跪了下来,行礼完后,握着石柳鸢的手,两眼望着她,关怀备至的说:“爹爹如今化作阴间一缕幽魂,愿爹爹在阴间一切安好,再无悲哀。”
这时,石延走到石毅坟前停下来:“未曾想,兄弟多年未见,再见是以这种方式。”
“那女人真是心狠手辣……”一提到此人,石延便怒气冲天。
“善恶终有报,爹不该是这种结局,若是上苍没有给予报应,那么我不介意以我之手代之。”石柳鸢出言。
石延焦急道:“鸢儿,你千万不可犯傻,太妃是恶毒,万万不能丢及自己性命,按今局势来看以我们势力终究抵不过,包全你们已是不易。”
石昭鹿听石延的一番话,真怕会失去阿姐,担忧拉着少女说:“死太妃就是该死,但阿姐千万不要犯傻事啊,我既亡了爹爹,不可再亡你了!
石柳鸢安抚拍拍石昭鹿的肩,望向石延:“你们安心,我自不会莽撞行事。”
……
林间鸟声响彻整片山谷,一缕缕阳光穿梭在绿荫中。
安顿好石毅后事,他们在林间十字路口停下,石延对着二人道:“今后随我到边疆吧,虽边疆不比盛荣豪华,常年风沙满天,但那有个依靠,还有个家。”
石柳鸢微微一笑。
“实不相瞒,兄长出事那日,他托人传信往边疆,托我好好照望你们,昔者还摸不清头脑,如今明白了,况且想必皇太妃不会轻易就此放过,我驻守边疆有功,有能力保全你们。”男人的声音十分诚恳道。
阳光洒在他的双眸里,熠熠生辉:“今后啊,无需顾虑无所去处,我那就是你们的家!”
……
石柳鸢对眼前的叔父不甚了解,只知爹爹有个常年驻守边疆的贤弟,听闻石延年少时一举成名成了探花郎,由此舍却医者,步入文官。
他处身朝廷,后觉当朝并非“光明”,里面都是接连不断的算计,数不清的奸臣,由此他愤笔写下当朝背后之阴暗,他的文章处处皆是暗喻讽刺,皇上容颜大怒,将他发落寸草不生的边疆。
不料,他竟把那打理得井井有条,使边疆日益壮大,皇上惜才,凡有益之事何取不用,便封石延为总兵管,但对他仍是心有余顾。
儿时石柳鸢就对此极为敬仰,她也感知深矣朝廷之阴险,若不是石毅在一次巧然的机会。
那年,娘尚在人世,身上染有风寒,可风寒怪异,久治不愈,还差一药材,他寻那引药材已久。
听闻庙上有一处极高的山,药草便在崖顶部,药效高,用之便可药到病除,可解世间疾病。
他抱着仅存希望,长途跋涉犹如登山,每一座山峰都无比巍峨,每一级台阶倍感艰辛,他步步为营,小心翼翼地攀登着,不断克服着路途中的艰难险阻。
千辛万苦取下后往山下走去,偶然遇见上山祈福的皇家,这座庙是荣盛最大,也是众人视之最为灵验,祈福之人需着诚心亲自来访,故引起不少皇家贵族前来。
途中有位皇子突发疾病,石毅正巧路过,可人命关天,医者仁心的他,又怎能做事不理,自幼家父便教导他。
“以人为本,以德行医,精医重道,仁心惠世。”
可手里只有俩株药草,他不敢妄下断语药草可够妻子所用。
可医者仁心啊!
旁边的太监与仆人乱成一团,慌张嘶喊:“快来人啊!救驾!”
身后几名太医慌忙上去诊断,手不停发颤,任如何诊救,皆无济于事,太医额头上直冒冷汗,大颗大颗汗珠直往下落。
惊险之余,某一处传来声音。
“我可一试。”石毅说。
太监一脸鄙夷望向他:“你?一介草民,这可是太子,未来的天子,若出事了,你可担待不起!”
“人命关天,可如今局势,可有扭转之地?”
咄咄逼人的太监顿时不敢下其定夺,太医救不活是死,草民救不活亦是死,横竖死,既然如此可不尝试一番。
万一,真遇神医呢。
太监出口:“去吧。”
石毅上前诊脉,竟发现眼前太子之症与妻子一般,同是深感怪异风寒。
他从背后的竹篓拿出一株草药,加上其余皇家珍贵补药,以医术精湛治疗。
面前的太子约莫有五、六岁,年纪轻轻就深感身病,不觉为他惋惜,辛亏年纪尚小,毒性蔓延慢,并为感染全身。
得亏他遇上石毅及时诊疗,石毅研究此寒症多年,已得心应手。
小太子轻咳一声,缓缓睁开圆溜溜的大眼睛。
皇家众人都松下一口气,万万没想到身患重病两年的太子,看了数不胜数的医者,人人都说无能为力,一介采药草民轻而易举便医治好了,可真遇神医了。
太监把石毅拉到一边,进行叩拜,喜极而泣道:“承神医之惠,救了老奴一条贱命,感激不尽,谨拜谢矣。”
石毅将其扶起:“无需多礼,扶危济困,医者本心。”
太监老眼一转,凑到石毅跟前,笑脸盈盈道:“不知神医可有心为朝廷效力啊?你救驾皇子有功,老奴定会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为你取太医令。”
太监心想自己太识相了,为草民争取如此高的职位,想必定会为我感激不尽。
不禁“咯咯咯”笑了起来。
石毅心想太监是否也需找他看看,莫明发笑。
“不必了,草民未有之念想,只想浪迹江湖,做个闲散医者。”石毅回绝。
太监意味深长笑了:“好好好。”
转过头,吆喝起驾回宫,石毅望着长扬而去的那群人,继续向山下赶去。
……
宫殿内,美人翩翩起舞,身姿曼妙,飘逸的裙摆随着舞步轻轻摆动。
龙椅上皇帝的头躺着爱妃细长的大腿上,一妃子喂葡萄,一妃子扇风,她们都笑靥如花。
欢声笑语的声音响彻大殿。
“太子的病有好转了?”皇上发问。
太监卑躬屈膝在大殿上,他连忙回道:“是,是。”
皇帝的眼神直勾勾锁定爱妃,他双手将爱妃一举与互换姿势,捏了一把爱妃大腿,怀中的人一脸娇羞坐在皇帝腿上,细嫩的小手轻轻捶打皇帝胸口:“陛下,你好坏呀!”
皇帝那双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那份猥琐之意毫不掩饰:“何人啊?”
太监一脸谄媚爬到皇上面前,巧言令色道:“就一介草民,此人医术高超,是个绝世高手,那人只用片刻功夫就将太子治好了,老奴想,倘若此人能来宫中担任太医,或许可缓解陛下头疾,也使各位娘娘,皇子,陛下享福。”
皇帝挑起爱妃下巴,问道:“爱妃,以为如何?”
怀中之人想了想,手指轻柔地在皇帝胸膛画圈:“臣妾,以为便招来吧。”
皇帝浓情蜜意看着爱妃到:“好,朕便依你!”
太监识相告退:“奴才告退。”
……
随后太监大张旗鼓来到石毅住所,高昂道:“圣旨到,还不下跪!”
石毅大惑不解被压着跪了下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石氏,才德兼备,救驾太子有功,医者仁心,赐封宫廷御医,赐白银五十两,币五十端,以示皇恩,钦此——”
太监念完,把圣旨递到石毅手上,可他迟迟不动,太监弯腰小声在石毅耳边说:“你若是不接那便是违抗圣旨,这可是诛九族的重罪,你可想清楚了。”
太监挺直腰板大声说:“快谢主隆恩吧!”
石毅咬牙切齿,手不停微颤,他转头看向室人,他们都担忧望向他。
是啊……
无法违抗,否则危及室人,他颤颤巍巍接下圣旨:“臣,谢主隆恩,陛下英明……”
老太监走到石毅面前劝勉道:“老奴为你在皇上面前美言,都不知花了多少心思啊,今后若是飞黄腾达,可别忘了老奴。”
说完,向门外走去。
在外人眼里得到封赏不应当是喜事吗,那是他们糊涂,当今天下可不同往昔,皇帝沉迷美色,朝中大权落在皇后与宦官手中,太子年纪幼小无法掌握朝中大局。
无疑在封口浪尖,朝中阴险狡诈,石毅心之所向并非如此,他只是想过平平淡淡的日子。
与家人一起……
思绪回旋。
翌日,他们乘着马车起程。
姐妹两人同坐一辆,石昭鹿好奇问:“阿姐,你可知叔父家有何人么?”
石柳鸢这一路倒是没好奇过,被这石昭鹿这好奇鬼一提,让她想到什么。
“我听爹说过叔父家有一对兄妹,夫人是一名将军,还有一位妾室。”
又努力回想着:“那兄长似乎从小身体便不好,经爹配药一段时日,只知有了好转,之后就未闻了。”
两人聊了一会,有些累了,石昭鹿不禁大了个哈气,双眸一闭歇息去了。
可石柳鸢却睡不觉。
在车内闷得慌,便打开车窗透口气,透着,透着,失了神。
想起了很多往事……
石昭鹿被漏出的冷风吹醒了,还在纳闷怎么会有风时,偏向头见石柳鸢开着窗迟迟不关,歪了歪头看着她在做些什么。
见她在发呆,定是想爹爹了,握着她的手安慰道:“在想爹爹?天这么冷,在这样下去会着凉的,爹爹在天上又要心疼了,还是把窗关了吧。”
石柳鸢笑道:“对不住,方才出神了。”
在她正关之际,隐约见着在河岸对边,大概有一千只军兵经过。
刹那间,对面一大片竹林里出现了一个人,只见那人风驰电掣正骑着一匹雄姿勃勃时黑马,而马上的人俊美绝伦,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他那双眼睛,比桃花眼略长,眼尾尖锐,不笑时寡冷,带着冷淡的凉薄感,笑的时候又会稍稍弯起,桃花满天飞,轻佻又多情。
或许那人太快,让她眼花缭乱,又或是她的幻觉,就只看见眼睛却让我过目不忘,当石柳鸢想再往外看时,那人己不见踪影。
她想兴许是看错了,缓缓地关下车窗,但隐隐约约能听到有几声马啼在飞踏过。
石昭鹿见她还在魂不守舍的模样,柔声问道:“怎么了?”
“你可有听到快步的马啼声?”
石昭鹿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
我又来更新啦
又改了一遍
哎,累哦
又改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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