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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萧云黎同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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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黎同沈安彻,沈言儿一起回了沈府,进了沈府大门,萧云黎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呛鼻的味道,难道是哪里起火了?
三人都察觉不妙,急忙循着味道来到周姨娘的院落入目的已不再是往日景象,而是断壁残垣,有两三下人在收拾残局,柳夫人与沈时勇站在不远处,一言不发,面露悲伤,沈言儿奔向柳夫人。
“母亲,幻儿呢?周姨娘呢?”
柳夫人看着沈言儿,一言不发,但眼神已告诉她答案。
沈言儿不敢相信,大声哭了起来,柳夫人不忍,将她拥入怀。
萧云黎脸色苍白,颤抖着问,“姨母,我可否再看一眼幻儿?”
柳夫人叹息一声,“二人被烧的面目全非,尸身已埋入沈家祖坟。”
萧云黎不敢相信,走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天人永隔了?
沈安彻亦悲痛万分,“好端端的为何会起火?”
一旁沉默许久的沈时勇阴沉沉道:“她定是故意的,以为这样就可以自由,可惜她死后还是被我葬在了沈家,她生生世世都逃不掉。”
说完,哈哈大笑离去。柳夫人很担心他,便也跟了过去。
沈言儿也不忍再看,也离开这里,只剩下萧云黎沈安彻二人。
沈安彻知道她与幻儿关系甚是亲近,担忧的看着她,“阿黎,你......”
萧云黎知道他担心她,“我没事,我先回去了。”
沈安彻并未跟去,也许她并不需要他的安慰。
赵知宴此时又想到了萧云黎,得知周姨娘与幻儿身殒,她一定很伤心吧,他曾答应过周护要救出周雨楼,只有以假死之计脱身,才能真正逃离沈时勇,逃离沈家。周雨楼本就是夏国人,希望此后她们母女二人一切顺遂。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已是深秋,萧云黎也渐渐走出悲伤,但是最近沈家不太平,萧云黎也感受到了,沈时勇经常大发雷霆,就连柳夫人在他面前也小心翼翼生怕出错,沈安彻这阵子也焦头烂额,自从赵知宴回京以后,与沈家关系密切的大小官员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惩罚,被敌人抓住了把柄,到头来还要让他们来收拾烂摊子。
自从周姨娘离去后,沈安彻就发现父亲变得越来越暴躁易怒,所以沈安彻便不想打扰父亲,独自处理这些事。
沈时勇也知道赵知宴与韩相这段日子拔掉了不少与沈家关系密切的官员,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还有半年便过了守孝期,不能再等了必须将叶家拉拢过来。
沈时勇带着礼物亲自拜访了叶太师,表达了自己的来意,叶太师只道一切以叶流青的意愿为准。
于是沈时勇便为沈安彻与叶流青创造了一次独处的机会。
叶流青只道沈安彻约自己见面,换下了素服,好好打扮了一番,叶流青让随身侍女在外面等着,她进去就看到了沈安彻独坐于桌前,许久未见,她的心依旧为他跳动。
沈安彻见到叶流青,示意道:“叶姑娘,请坐。”
叶流青坐下,看着他道:“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三年之期就到了,不知沈公子约我前来,可是为了我的答案。”
沈安彻知道父亲的意思,即使不愿他还是来了。
“是”
叶流青听到他这么说轻笑了一下,“在此之前,我想先问沈公子一个问题。”
沈安彻看着她。
“沈公子你心里可有我?请如实回答。”
沈安彻也不愿骗她,“沈某心仪之人并非叶姑娘。”
叶流青也不意外,“是谁?萧姑娘吗?”若真是她的话,叶流青不打算放弃沈安彻,这么多年朝夕相处,他们二人之间要是可以早就成了,便不会拖到现在。
她没想到接下来沈安彻的回答会让她陷入一个两难境地。
沈安彻此时脑海里想的竟是与叶子的过往,她的笑脸,她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沈安彻嘴角扬起,眼神坚定,“不,是一位叫叶子的姑娘。”
“现如今阿黎于我只是妹妹。”
叶流青听到叶子这个名字恍惚了一瞬,猛然想到三年前曾在沈府见过她的,原来......她自嘲的笑了起来。
沈安彻不解,“叶姑娘,你笑什么?”
叶流青收起了思绪,“若我心意未变,沈公子可愿娶我?”
沈安彻认真的说:“沈某不愿再欺骗叶姑娘,父亲之意非我愿,沈家的重担只是沈家的重担,与叶家无关,沈某也不愿靠联姻来取得成绩,还请叶姑娘见谅。”
叶流青却道:“叶家之女注定要嫁给你。”只留下这一句,叶流青便离开了。
回到叶府,叶流青便道:“帮我请那位叶姑娘过来。”
叶子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以为叶流青要找她发难,她可不怕。却没想到她竟然约她在叶家祠堂。
叶子不解:“叶姑娘,这是何意?”
叶流青将供香给叶子,“叶子姑娘,按理你该为叶夫人上柱香。”
“为何?”
“上完香我便告诉你。”
叶子一头雾水,她看了叶夫人的墓碑一言,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上前真诚的为叶夫人上了柱香。
待她上完香,叶流青道:“叶子,你可知你的亲生父母是谁?”
“我是个孤儿。”叶子的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你的亲生父亲便是叶太师,母亲便是你方才上香的叶夫人。”
叶子大惊,“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哪来的父母。”
叶流青靠近她,一字一句道:“我说的是真的。”
“当年你不幸被贼人掳去,父亲母亲找了你很久,都没有找到,只找到你的一半长命锁,便认为你已殒命。”
叶流青拿出一半长命锁,“你那里应该有另一半。”
叶子看着那半截长命锁,拿出了一直随身携带的另一半,两把锁经过岁月的洗礼依旧可以完美的契合在一起。
叶子再抬头,双眼已模糊,“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
叶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叶府。
叶流青没有阻拦,对着叶母的牌位喃喃道:“母亲,您的亲生女儿没有死,她顺利长大了,您看到了吗?”
“流青代替她成为您的女儿,享受了您的宠爱,享受了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女儿爱沈公子,可他早已心有所属,说来也可笑,沈家仿佛注定要与叶家结亲,沈公子的心上人正是叶子,女儿纵然不愿,可已经偷了应属于叶子的亲情,怎可再偷她的爱情。所以今日女儿将实情告诉了叶子,只为以后能常常再来看望母亲。”
叶子慌乱的跑出叶府,她现在思绪很混乱,就连沈安彻站在她面前都没有反应过来,沈安彻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很是担心她,“叶子,你怎么了?”
只到这时,她才回过神来,看到沈安彻担忧的望向她,她犹豫了一瞬,还是没有告诉她,“没事,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了。”
萧云黎发现这几日,沈家不正常,就连叶子也没有以往的活力了,他们都怎么了?
萧云黎本打算问问沈言儿为什么最近都这么消沉,正好碰见沈言儿要出去,连忙叫住了她,沈言儿回过头,“阿黎,有事吗?”
萧云黎道:“言儿,最近大家都怎么了?为什么都愁眉不展的样子?”
沈言儿闻言叹息一声,“最近亲近父亲的官员基本都被北疆王和韩相揪出了错处,降职的降职,辞官的辞官,为此父亲和彻儿很是忧愁。”
萧云黎听完心下一惊,他离开沈家只身前往北疆,恐怕就是为了能有和沈家抗衡的力量,他真的做到了,这才回京多久,就可以拔掉朝中大部分亲近沈家的大小官员。
“当初沈家待赵知宴也不薄,彻儿更是将他视为朋友,他到底为什么要如此和我们过不去?”沈言儿对此很不解。
萧云黎忧心忡忡,她总感觉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又过了两三日,朝中传来消息北疆王和韩相在回府的途中相继遇刺,韩相被刺客刺中腹部,所幸无生命危险。北疆并王无大碍,此事震惊朝野。为此圣上着奉天府主事尉迟兆成十日内查清此案,捉拿贼人。
百姓们议论纷纷,不知从谁口中传出刺客或与沈家有关,这话也传到了尉迟兆成的耳朵里。
刺伤韩相的刺客已被韩相暗卫抓获,但他已服毒自杀,尚未抓到刺杀北疆王的刺客,据北疆王提供消息,他在与刺客搏斗过程中划伤了他的左腿,好巧不巧,沈安彻正好伤了左腿。
尉迟兆成奉命来沈府提人,带回奉天府审问。
于是沈安彻就被带进了奉天府。
柳夫人心急如焚,可偏偏这个时候沈时勇一言不发,柳夫人见此越发着急,不停的祈求询问,“彻儿不可能做出此事,老爷你想想办法救救彻儿,奉天府大牢那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想想办法救救彻儿。”柳夫人不断重复这句话。
沈时勇仿佛是忍受不了她,大吼一声,“够了!我一定会救彻儿出来。”
沈时勇甩袖而去,此时柳夫人正沉浸在沈安彻被抓走的悲伤中,并未发现沈时勇走路时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