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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这是叶子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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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叶子第二次见到叶流青,她本来打算去沈府找萧云黎,结果大街上一辆马车失控,若不是她出手及时,只怕那小孩子就要被马车撞飞了。
车夫眼疾手快,使出浑身力气,终于使马儿安静下来,从马车里走出了一位穿着素净的女子,叶子正想斥责两句,却见那名女子向她走来,越近越眼熟。
那名女子附身,“多谢女侠,若不是女侠就下小童性命只怕流青今日要犯下大错。”
听她这么一说,叶子想起来了,两年前见过她的在沈府门口,似乎还与沈安彻有婚约,想到这她便有些情绪,但叶流青表现得得体大方,她也不好说什么,点了点头就走了。
这时,叶流青的侍女从后面走上前来,“小姐,她就是你要找的人吗?”
叶流青是偶然得知这个消息的,她并非叶家的亲生嫡女,虽然如此,父亲母亲依旧拿她当亲生女儿对待,她曾偷偷看到父亲和母亲为他们死去的亲生女儿祭奠,听到了他们对话。
起初她有点庆幸,亲生女儿不在了她就不用担心有人会抢走她所拥有的一切,可母亲后来死去,她突然想到了那晚她看到的场景,于是她就偷偷花了一笔银子拜托能人试着找一下那个孩子,若当真在世的话,也算慰藉母亲在天之灵。
叶子来到沈府,并未找到萧云黎,
萧云黎此时被蒙着双眼,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她感到很倒霉,她好好的待在房间午休睁眼就发现被邦在了这里,根本动不了,难道是鬼压床了?
可很快她否决了这一想法。
此时,门“吱呀”一声,有人走了进来,萧云黎还是可以说话的,“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可以说话,看来不是鬼压床。
那就是真的被绑架了!
那人却不回答她,只是一步一步向她靠近,慢慢的她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她感觉有些痒,偏头保持距离,“小女子无钱无貌,不知这位哥哥...还是姐姐可不可以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给你很多银子。”
那人似乎是被她逗笑了,轻轻笑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姑娘既然无钱财,那么放了你之后,你要怎么给我银子呢?”
萧云黎这才反应过来,有些窘迫,讪讪地笑了两声,“看来是位大哥,只要大哥能放我走,多少银子我都可以筹来的。”
那人的声音透露出一丝愉悦,“可惜,我所图的不是钱财。”
萧云黎的心怦怦跳,小心的问道:“那你图什么?”他不会图色吧,她长得很可以,这个认知还是有的。她上下两辈子活了这么久都还是黄花大闺女啊!
他伸出手轻抚她的脸颊,从额头到下巴,连蒙着黑布的眼睛也不放过,最后停留在她的红唇上,萧云黎感觉不妙,“你不会图色吧?”
“你猜的没错。”话音未落,萧云黎就感觉软软的东西轻轻贴在她的嘴巴上,黑布下的眼睛由于震惊而瞳孔变大。
萧云黎被困在椅子上,想动却动不了,只能乖乖的被亲,她好害怕,怕他下一步会对她做什么。
好在他只是轻轻贴着并没有其他行为,许久之后,萧云黎感觉他离开了。
下一秒又被人打晕,再次睁眼便是在她房间,萧云黎第一反应方才是在做梦?她连忙起身来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她面色红润,嘴巴湿润有光泽,没有什么异样,她又伸手摸了摸脖颈,也没有不适感,难道真的在做梦?她加来夏竹,问方才可有异样?夏竹说:“奴婢一直在门外守着,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倒是叶子姑娘刚才来过,听到姑娘在休息就走了。”
难不成真的是梦?
“叶子有没有说找我什么事?”
“未说。”
想必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改天去找她好了。
旁晚,北疆王府,赵知宴独坐于桌前,蜡烛闪烁,他的思绪也同样闪烁,他轻微抿了抿唇,白日那副场景在他脑海里浮现,愉悦与满足感再度占据他的大脑。
回到京都,他想见她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于是他就派人悄悄将她绑了来,几百个日夜的朝思暮想,她活生生的在他面前,他忍不住附身亲吻了她,哪怕只是轻轻贴着,能感觉到她的温度,他也异常满足。
他到底不敢太放肆,也不敢让她发现是他,强迫自己离开了她,并让人又将她悄悄送往沈府。
为了庆祝北疆王解决了困扰大钰多年的北疆问题,圣上特设宴席邀请各名门世家前来参加,家中年轻小辈亦可同去。
圣上亲设宴席,即便沈时勇再不情愿,也不能不去。于是沈时勇,沈安彻,柳夫人,沈言儿萧云黎都一同前去,沈幻儿年岁尚小便同周姨娘一同留在府内。
本来,萧云黎算不得沈家人,本是不该去的,但沈言儿却坚持萧云黎虽不姓沈但从小便在沈家长大,自是去得的,沈安彻也同意,于是萧云黎便跟着一起去了。
萧云黎本人倒说不上不愿意去,毕竟她来到这里这么久了,也没有进过皇宫,正好借这次机会开开眼界,看看是不是真如小说里描写的那般华丽壮观。
宴席上歌舞生平,满桌子的山珍海味,萧云黎从方才进宫开始就处于兴奋状态,大钰的皇宫内部当真是金碧辉煌,显示了气派。外面却是红砖绿瓦,又给人一种庄重威严的感觉。
她坐在角落里吃吃喝喝欣赏歌舞,好不悠哉。
这时圣上叫停了歌舞,道:“北疆王,这宴席是孤特地为你而设,得此良将,真是孤之幸,大钰之幸啊!”
赵知宴站起身,用谦虚得口吻道:“陛下过奖了,这是为人臣子应尽的本分,而且为国征战也是父亲从小一直教我的道理。”
“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可惜天妒英才。”
底下不知谁小声道,“若是上一任北疆王还在,估计大钰战神就得换人了。”
沈时勇闻言神色一紧不自觉的握紧了酒杯。
此时,萧云黎才在众人中发现了赵知宴,他站在那里依旧身姿挺拔,周身的气度从容不迫,倒是与之前没什么不同。
赵知宴落座后,突然往萧云黎这边看了一眼,两人对视,萧云黎朝他友好的笑了笑,可赵知宴却转过头,眼神冷淡。
萧云黎收回了笑容,成为北疆王的他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丝冷漠。
赵知宴将眼前的酒一饮而下,方才他下意识的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也在看他,虽然她在笑,但眼神中却没有透露出开心的样子,他便收回了目光。
宴席过半,圣上以身体不适为由先行离场,让众朝臣别拘谨玩的开心。
沈时勇见圣上都已离场,他也不必再留在这了,便也先和柳夫人离开了。
见圣上一走,朝中不少人都前来敬赵知宴酒,喝的韩相都看不下去了,帮着他喝了几杯。
赵知宴看向他敬酒的人越来越多,便借口离开了宴席。
萧云黎光顾着吃喝了,肚子开始不舒服了,和沈言儿说了一声,便出去了,和宫婢问了茅厕在哪里,就直奔茅厕而去。
待萧云黎出来准备回去的时候,发现赵知宴一个人站在荷塘边,她不知道要不要过去打声招呼,但要从这里去宴席必须经过荷塘边,她还是决定走过去,赵知宴察觉到有人过来,一看竟然是她。
人都到眼前了,萧云黎轻声道:“阿宴,应该叫你北疆王了,好久不见。”
再度听到她唤他阿宴,赵知宴眸色幽深,下一瞬又恢复清明,礼貌而又疏离道:“好久不见。”说完便转过头去,不再看她。
萧云黎又一次在他这里碰了灰,也是,现如今他与沈家势如水火,二人早已不是当初在沈府的时候了,他们或许也早就不是朋友了。
萧云黎见他态度冷淡,也不再多说什么,向前走去。
尽管赵知宴想她想的发疯,但一丝都不能表露出来,她的心始终向着沈家,再者,若被沈时勇发现利用,那么她的处境将会变得艰难。
沈时勇和柳夫人一下马车就看见府里起火了,下人们慌乱的在救火,烟雾飘来的方向正是周姨娘的院落,沈时勇心内一紧,快步向周姨娘院落奔去。
火势太旺,沈时勇压根进不去,焦急道:“周姨娘和幻儿呢?”
周姨娘的侍女哭着道:“夫人和二小姐......她们一直在里面.......”
沈时勇气得一脚踹向侍女,“她们在里面,你怎么没在里面,滚!”
经过沈府护卫的抢救,终于控制住了火势,沈时勇颤颤巍巍的走了进去,柳夫人在身后欲言又止。
这时,有人大喊“发现周姨娘和幻儿小姐的尸体了。”
沈时勇冲上前去,一大一小两具尸体被烧得面目全非,只有头上的簪子依稀可以辨认,是周姨娘经常佩戴的。
沈时勇悲痛欲绝,不忍再看,柳夫人上前吩咐道:“来人,把周姨娘和幻儿好好安葬。”
京都郊外不远处,一辆马车停在路边,马车里的人掀开了布帘,正是周雨楼与沈幻儿,月离骑着马从京都过来,下马对周雨楼道:“我家王爷已找了两具被烧焦的死尸来代替二位,周夫人大可放心,沈时勇绝不会发现。”她将提前准备好的包裹拿出来,“这里面是你们二人去往夏国所必需之物。”
周雨楼接过,“多谢姑娘,待我们母子二人谢过赵公子。”
月离点头,“一路珍重,车夫也是我们的人,他武功高强定安然送你们到夏国。”
马车一路向着夏国的方向前去,车内,沈幻儿看着娘亲,不解道:“赵公子就是阿宴哥哥吗?”
周雨楼本以为她会问为什么要离开沈府去夏国,她点点头,看向幻儿,“幻儿,你不问娘亲为什么要离开沈府吗?”
幻儿脆生生的道:“我知道娘亲在沈府过得不开心,也一直不喜欢父亲,虽然我不讨厌父亲,但我更喜欢娘亲。”幻儿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即使以后见不到阿黎姐姐和言儿姐姐,幻儿也不后悔,只要能和娘亲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
周雨楼闻言,早已双眼湿润,她紧紧抱住幻儿,再也忍不住,声泪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