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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怪异的尸体 管家大女儿 ...

  •   滕松下午的时候来府上找我。
      他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他考上北衙的护卫了,还说了当初大坤失踪的事情让他对断案很感兴趣,想要解决那些难解的疑案。
      但经过寿命赌场这件事,现在他相信我所说的,大坤失踪是妖怪所为。
      “在这皇族统治的天下,我们只能考取官府下面这些小职谋取生计,辅佐着根本不配当知府的皇族蠢货……”他意识到自己在皇族的府内,压低了声音。
      我们身后有人说话了:“那你为何来皇族蠢货的府上见不该见的人……”世子黑着脸说。
      我很生气:“你偷听我们说话。”
      “世子妃私会情人。”世子说。
      “什么私会?这不是大白天在你府邸院子里吗?我私会男人大可找个夜晚,躲到偏僻小屋里去!”我愤愤道。
      滕松嬉嬉笑笑地对世子说:“哎呀,我的妹夫!”然后低声在世子耳边补了一句:“假妹夫!”
      世子一惊,对我怒道:“他怎么知道?”
      我赶紧说:“放心放心!他不会说出去的!”
      世子一脸怒气,坐在我们身边不再说话。
      滕松在妓院长大,流里流气的,世子越和他较真,他就越嬉皮笑脸,他瞥了世子一眼:“井月妹妹,要是我丢了饭碗,就一定是他搞的鬼哦,毕竟世子爷权利也大。”
      “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世子指着滕松说。
      滕松说:“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这么做,虽然我们年纪相仿,但我已是尝遍这世间各种滋味,卑鄙小人真是数不胜数……我提前让妹妹有个心理准备,免得无权无势的我遭到无故欺凌……”
      “你……”世子指着滕松。
      “你什么你,你怎么还不走?”我对世子说,世子抿着嘴、皱着眉头,那表情像是要和滕松干一架才能罢休。
      “这是我家,我走去哪里?”世子怒道,一屁股坐到我旁边的石椅上。
      “着火啦!着火啦!”府邸一阵喧哗。
      他们两人这才停止相互怒视,我们起身往冒烟的地方赶去。
      管家低着头小跑着和世子撞了个满怀,他匆忙道歉。
      世子问:“怎么回事?”
      “那个常年不用的废弃厨房着火了,里面有小孩的哭叫声,但大门被从外面锁了,也不知道是谁锁的,我倒是有备用锁匙,但在我宅邸放账簿的房里。”管家用最快的语速说完,便对世子做了个揖,往外小跑着。
      “我有马,我带你去!”世子说。
      我回头看火势迅猛,我也追了上去:“管家!你还是安排救火,我和世子去!”我转头问:“世子,你知道账簿房在哪吗?”他点了点头,但担忧地说:“我让下人去取就好了,不用劳烦世子……”
      世子抱起我骑上马,飞奔而去,后面居然有人打断管家喊了一声:“有马了不起啊!”是滕松的声音,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思怼世子。
      马儿一路飞奔,有些摆摊卖货的来不及避让,鸡飞蛋打,但由于我们皇族的衣着、身份,倒也是没有听到有人抱怨、怒骂。
      一到管家宅邸,管家夫人就过来领我们取到了钥匙。
      出去经过院子的时候,我才发现有一个女子拿着一碗东西蹲在一口井和一棵树之间给什么喂食。
      往前走几步后,我便看到一个猫头人身的妖怪趴在地上,一口一口吃着女子投喂的食物。
      管家夫人说:“她是我夫君老家来的大女儿,已嫁给邻家儿子,但总回我家院子瞎捣鼓,古怪得很,别理她。”
      晋王府后面那座废弃的厨房大铁锁被打开了,奇怪的是,里面并没着火的迹象,门一打开,烟就不见了,也不见之前传出哭喊声的孩子。
      我心里一直装着管家宅邸院子里那个猫头女人身的怪物,也没有理会这事,既没有人伤亡、也没有财产损失,便只是一桩晋王妃下令禁止仆役往外传的怪事。
      世子背着晋王妃偷偷从外面买了被褥枕套,扔到长桌上给我,虽然他表情傲慢,但我挺感动的。我铺好被褥,脱了外衫,假装入睡。打算等世子睡着了,我就去管家府上,用画卷收了那个猫头妖怪。
      我咬着下嘴唇,逼自己不要睡着。
      等我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我睁开了眼,坐了起来,我的脑袋撞到了另一个脑袋,前额一阵痛,对方吃痛叫了一声。
      皎洁的月光从窗外照到世子的脸上,他坐在我长桌上,捂着前额。
      “你做什么?你想干什么?”我问。
      “我……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你磨牙!吵到我了。”他说。
      “你走开,再在我睡觉的时候靠近我,我就走人,绝不进宫帮你们!”我推了他一把,他站了起来,耸拉着脑袋回去自己床上了。
      好不容易等到世子发出轻轻的鼾声,我便蹑手蹑脚出了门。
      我到管家宅邸的时候,正巧看到他家大女儿从推门出来,反手关门也没上锁,往隔壁自己家走去。
      等她离开了,我便推门溜进宅邸。
      院子里弥漫着一股鱼腥味,白日里来的时候也闻见些许,但没有此刻这般浓烈。
      我在院子里寻找了一会儿,不见那个猫头妖怪的踪影,心中泛起不详的感觉,便往里屋找去。
      我轻轻推开第一个门,是管家和夫人在里面酣睡。
      我退出来,又去推另一个卧房的门,床上躺着一个熟睡的少女,我正要退出房间,但感觉少女那里散发出一股鱼腥味,便往床边走去,端详了半晌这个女孩,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冥冥之中我一抬头,见那个猫头妖怪正撑开四肢,挂在床幔里上方,但它似乎以为我看不见它。我的眼神飘开,假装没看见它,转身走出卧房,提笔就画,几下就勾勒出猫头妖怪的样貌。
      我在屋外念咒,妖怪一下子就被我从屋内吸进画卷中,它过来的时候发出人类听不见的声音,但那个声音对我来说十分刺耳,收完妖怪后,我脑瓜嗡嗡作响。
      我拿着画卷溜出管家府邸,刚出大门,便看见他家大女儿匆匆赶来,我急忙施了个隐身咒。她经过我身边,慌张推开府邸大门,她进去的速度很快,隐身咒的时效很短,我也不便跟踪她。
      我也匆匆回晋王府了,世子要是发现我半夜出去,肯定又要叨叨。这世子在外人面前,甚至父母面前,都沉默寡言,给人一种清冷忧郁的错觉,但一到我这里就变成烦人的话痨,喜怒无常。
      回房后,世子还在睡觉。我在思考着回头再找个理由去管家府邸见见他家大女儿,我觉得她可能是巫觋,但这个年纪的巫觋按道理都应该在禁术画院,因为笑妪说过,没有学过咒术的巫觋,就算有灵力和天分,也不能看见妖怪,我是她见过唯一的天生就能见妖怪的人。所以我对这位并非巫觋,但却能见妖怪的女子很好奇。
      但第二天我便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去管家府邸见那位大女儿了。
      我和晋王一家在吃早点,管家脸色铁青地进来请假:“王爷,夫人,我大女儿出事了,请准许我请十日假……”
      晋王爷自然是马上应允,管家转身小跑着离去。
      饭后晋王爷问管家的跟班仆役:“他大女儿怎么了?”
      那少年说:“听那跑腿的说,是死了。”
      “我想去看看。”我提到。
      “不行,和你没什么关系,你还是少抛头露面。”晋王妃是怕我又遇上什么来自茶镇的儿时见过我的人。
      “您放心,我戴上面纱出门。”说着起身就走,不顾那晋王妃一脸不悦。
      世子跟在我后面:“我也去。”

      到了管家府邸,却只有两个仆役在院子里,问了才知道,大女儿尸体被运去位于眼龙码头旁边的北衙分部进行尸检了,而那个小女儿则被当做杀人嫌疑犯被关押在北衙分部,准备押送庆天镇的北衙总署受审。管家夫妇都去了北衙,大女儿的丈夫告的官,指认平日小女儿便有使用咒术的迹象,要求以对待巫觋的方式,对小女儿执行火刑。
      一个中年女仆役叹了口气:“这小姐是我看着长大的,她一直爱慕着邻家的少爷,怕是被突然出现的同父异母的姐姐夺了所爱,所以心性大变杀了她姐姐吧?”
      另一个年轻仆役不置可否:“夫人早就觉得那新来的是巫觋了,只是看在老爷的面子上没告发她罢了,你也不是没看到,她总在院子里,拿个碗,把生肉往地上扔,没一会儿生肉就消失了。现在她死了,那邻居少爷被迷了心智,居然反过来告发我们小姐是巫觋。”
      中年仆役:“无论是哪位小姐,都不能是巫觋啊,这可是重罪。”
      “带我去北衙。”我对世子说。
      我骑着马坐在世子后面,世子这次却骑得过于缓慢,还总突然刹住、加速、又刹住,我不得不紧紧抱住他,以免摔下马。
      “你能快一点吗?你这速度几乎和晋王妃的轿子一样慢。”我抱怨道。
      “你应该叫她母亲,与我一个叫法。懂吗?”他得意地说。
      经过眼龙码头,前面就是北衙分部了。
      眼龙码头沿海都是小摊小贩,热闹非凡,人们做着各种各种生意,运货的马车来来往往。我见到不少妖怪混在里面偷吃东西、绊倒路人、捂住某人的眼……,而人们则毫不知情。

      到了北衙,我见到大女儿的尸体。
      尸体腐烂程度远远超过我的预计,这根本不是一具刚刚死亡的尸体,根本就是在水里泡了个近两个月的样子,膨胀爆裂的肉都已经与白骨剥离……
      滕松和几个衙役跟着老仵作进来了,仵作看着尸体一脸惊讶:“奇怪,早上的时候还只是有些膨胀,这天气也不是很热,为何腐烂之速度如此之快?”
      “尸体送来的时候是什么样?”我问。
      “是在井水里泡了一夜的模样,但逐渐腐烂,速度很快。”老仵作说。
      “目前这样式,像是已经泡水里近两个月了……”我说,“但肉身并没有半点缺失,确实应该如你所说,送来这里的时候并没有泡烂。”
      “目前管家的小女儿被作为嫌犯关在牢里。”滕松说。
      管家在我们抵达之前他就在这里,只是感到不适,腹泻呕吐,方才舒缓了些,便与知府一起走了进来。
      知府这是姗姗来迟了,他是皇太妃的亲戚,做事向来不上心。
      他一看见尸体便嚷嚷道:“哎呀,你说没错,你家小女儿不可能是杀人凶手,你先前说你大女儿才来不到两月,着尸体腐烂程度应该超过她来的时间了,这肉都烂成什么样了,这死了个把月了吧?”用湿巾捂着鼻子说着的他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又补充道:“但……她是溺死于你家井里的……”
      老仵作对知府说:“尸体送来的时候只是在水里泡了一夜的模样,只是目前变成这样了。”
      “啊?”知府申请困惑,眉心中挤出一条川纹,不像别人是三条,他由于过度肥胖,脸上很难形成褶子。
      我的腰间还挂收了着猫妖的画卷,我把手搭在画卷上,转身问滕松:“涸藩在哪?”
      “我刚来的……”滕松转头问旁边的一名身形精瘦的衙役:“陆广京,涸藩在哪?”
      衙役指了指门:“出门右拐,直走,左边第四个过道,进去便是。”
      我便出去了,关上门后,确认周围没人,便释了咒术对画卷说:“妖怪,你如果如实把杀人经过告诉我,我便延缓将你送进潜世界洞穴的时间,让你多在人间待个一年半载。”
      画卷里传来细声细语:“我没有杀人,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
      “那管家大女儿是如何死的?”
      “你答应不将我送进潜世界洞穴,我便告知你事情经过。”
      我知道做这样的承诺有悖巫觋律法,但转念一想,现在我不是巫觋,以前我也犯了巫觋律法,干脆就答应了:“好。但你若是扯谎,我必定近日就将你送进潜世界洞穴。”
      “好,”画卷里传来她细软的女音:“早年我从潜世界洞穴随着一群妖迁徙到南海对岸的梅花村,那个村的村民憎恨巫觋达到一个极端的程度,以至于正常的生活用品都被怀疑是法器,人们一贫如洗,劳作、生活都缺少工具。我就待在梅花村里,长时间地与猫相处,便成了猫的形态……”
      外面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滕松的声音:“知……哦,白井月!你好了没有!”
      他倒是仗着一起长大,一点也不矜持,我可是女子,我不耐烦地回答:“没有!你给我走!我稍稍有些腹泻!”
      “哦哦,我以为你卡粪坑里了!”他说完便发出匆匆离去的脚步声。
      “你别扯你自己的那些事,我要知道的是大女儿怎么死的。”我对着画卷说。
      “晋王的管家年少的时候在梅花村与他母亲养的童养媳生了一个女儿,生孩子的时候女孩才十四岁,孩子生出来,女孩也就因失血过多死去了。”猫妖说。
      “难怪说,才来不到两个月。那为何尸体腐烂程度如此之高?”我问。
      “想必刚才那位衙役急着找你,应该是尸体腐烂的程度又加剧了。”猫妖说,“大女儿死去的时间应该超过半年才对。”
      “啊?”
      “你知道的,南海里的妖并不少,这也是为何南海对岸的形成不了太多城镇,北海之所以还能大量有船只往来,那是因为北边有你们的禁术画院,这也是我们长途跋涉从北岸迁徙到南岸的原因。从南岸前往本眼都城的船只,除非有巫觋在船上才能保平安,不然十有八九都会殒命。”猫妖叹了一口气,“我这不是有了人性了,才会被你捉住。当初管家大女儿投喂我食物,自己还吃不饱,把碗里的鱼干分给我吃。我原本不想离开那安逸的梅花村的,在那儿你们巫觋根本没机会见到我们……你不知道梅花村村民对巫觋有多残忍……”
      我打断它:“你别扯远了。”
      “我跟着她上了一艘没有巫觋的船,我想着自己应该能保护她,但我低估了海里的妖怪,在她遭遇海难后,我用我的中阶妖怪的法力,维持着她的残丝断魂,让她在她实际上已经遭遇不幸的身子抵达她父亲那里。她一开始的要求只是了却一桩心愿,就是见到亲生父亲,但她活下去的意念非常强大,不愿意就此离开,在我的帮助下她开始了新的生活。那日,我看见你来取钥匙,我便觉得不安,要求她带我离开,但她已经嫁与如意郎君,不愿离开,这不害得我被你收了,她自己也魂归西天。”猫妖叹气。
      “那这管家当初倒是成功从梅花村抵达本眼都城了?”我问。
      “是个富商带他来的,富商和一位去金极山寻找什么宝物的巫觋一起去的南岸,巫觋没有靠近梅花村直接去了金极山,富商则留宿梅花村。后来回本眼都城的时候应该也有巫觋保护。”它说。
      我点了点头。
      “富商恰好在管家家借宿一夜。梅花村是非常贫瘠穷苦的村子,虽然沿海,但由于东海北边就是充满妖怪的荒林,所以但凡下水捕鱼总是凶多吉少,出海的人也都尽量往西边航行,因为往东的船只都会失踪。梅花村南边环绕着草木不生的荒山,没有多少地适合种植农作物, 多以这几十年来,村里的年轻人都愿意往外走,不愿回来受穷。”它说。
      外面又传来滕松的叫声:“世子妃!你还好吧!你不会得了痢疾了吧!”
      “你嘴别那么毒!别叫我世子妃!你给我走!”我喊道。
      我知道一定是尸体出现超出常人意料的变化,滕松才会试图找我过去。
      滕松又急匆匆走了。
      “管家的母亲觉得生意人穿金戴银十分气派,就试探地问其需不需要人手,生意人爽快地答应带管家去本眼都城,后来因缘巧合管家就进了晋王府,至今一直源源不断地往梅花村寄钱给母亲和女儿,而他自己在本眼都城又娶了个妻子,生了个女儿。”猫妖说。
      “之所以小女儿会有杀姐姐的动机和嫌疑,那是因为,大女儿抢了小女儿的夫君。将小女儿告上衙门的正是管家女婿,真是可怜了小女儿,一心一意爱恋着的人移情别恋,还冤枉 杀人……”猫妖越说约有劲儿。
      “这不还是怪你用妖术帮助还魂之人迷惑人间男子吗?”我嗔怪它。
      “这你可冤枉我了,我从来没有施法迷惑过那个男子。” 猫妖委屈道:“在大女儿带着她母亲的骨灰和奶奶的书信,到本眼都城投靠管家之前,管家妻子刚和另一户人家给小女儿定下了亲事,另一户人家其实是管家的邻居,那户人家虽不是大富大贵,但经营着两个店铺,生活也很富裕。那个独生子大小女儿五岁,小大女儿两岁。”
      它轻咳了两声后接着说:“大女儿到了条件优渥的父亲这里,便心理失衡,一样是父亲的女儿,小女儿从小过得衣食无忧,而自己在破落的村子里帮着奶奶干着农活,虽然父亲有邮寄银两来,但是物质条件匮乏,就算有钱,也买不到什么好的衣裙和食物。眼看着自己的妹妹小自己七岁,却要先自己出嫁,她打死也不同意,和父亲要求见妹妹的未婚夫,说是应当自己先出嫁。她与妹妹相处过程中总是向妹妹要心爱之物,一开始大方的妹妹都是爽快地把东西让给她,直到姐姐开始要抢邻居哥哥的时候,她便也翻脸了。
      大女儿虽然皮肤偏黄,没有妹妹白净,但是五官和气质都比妹妹妩媚。而且由于没有父母的管束,在老人的照看下长大,她在梅花村的时候就和很多年轻男子往来,早已深谙男人的性情。小女儿却稚气未脱,婴儿肥也还没褪去,五官虽说和姐姐相似,但由于姐姐瘦削许多,所以的五官看起来更圆钝一些。平日里小女儿看到邻居哥哥便红着脸躲躲闪闪,眼神对上的时候便惊慌失措,邻居哥哥问话她都紧张得答不上来。虽说这是少女爱慕男子至极的表现,但在这位没尝过女色的邻居哥哥眼中,胆大的姐姐的肢体和眼神挑逗更让他念念不忘。
      大女儿的到来打破了小女儿的幸福生活,邻居独生子最终选择娶了管家的大女儿,其实结婚之前他们就早已行过男女之事了,那时候是大女儿主动把他引到房中的,还故意让小女儿看见,小女儿第一次看男女做那种事,一方面羞愧不已,但又忍不住偷看完全程。管家妻子为小女儿物色其他人家的公子,但小女儿都拒绝了。”猫妖讲完沉默了。
      半晌后,我叹了一句:“这还魂之人欲望远远大于在世之人,人一旦知道时间紧迫,便会竭尽全力,这男子也是禁不住女性身子的诱惑。”
      “反正我已经有一个妖宠了,也不缺你这一个对人类有情有义的妖宠。”我决定收猫妖为我所用,便把它转入香囊,考验她是否会逃走,总之作为有二阶巫力的我,再次抓回它迎刃有余。
      两个香囊挂在一起,我便听到敌对的嘶嘶、呜哈声音,这猫香囊和蛇香囊躁动了一下,被我念了咒便都安静了下来。

      那个和皇太妃同姓的吉知县,草草地庭审了状告嫌犯管家小女儿,将她定为杀人犯,便关入监狱。得知小女儿被判刑,管家双腿一软,被下人架着腋下,跟着我和世子回了晋王府。
      到了府上,管家就在世子面前跪下了:“求世子救救小女儿,我膝下无子,大女儿已经惨死,我不想再失去剩下的一个孩儿了,她生性胆小,不可能杀人的!就算杀了人,也是失误……”
      我说:“她没有杀人。”
      管家和世子惊讶地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世子问。
      “我现在也说不清,天色也不早了,明日再谈。”我感觉到香囊又在躁动,生怕他们发现我的香囊在动,急匆匆地走开了。
      我找了处没人的地方,便施咒威胁猫妖:“你是想让我把你放回画卷中吗?香囊怕是兜不住你这个中阶妖怪。”
      “我是想报你还我自由,养我在香囊中的恩,既然你这样想,那我就不帮你了。”猫妖的声音撒气中带着撒娇口吻。
      “怎么帮?”我急切地问。
      “大女儿的夫君出轨了城南面馆的肖寡妇。”猫妖嗲声嗲气地说。
      我想了一下,问:“这事大女儿知道吗?”
      “知道,还大闹了一场,他家丫鬟也在场。那家伙承诺不再犯浑,大女儿便原谅了他。她还想让我施法谋害肖寡妇,我以害怕引起巫觋注意为理由拒绝了。”猫妖说。
      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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