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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完子回夏 完璧归益 三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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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苗的三个首领,老大因为自己手下的人留下的不多,只能仰仗老二老三保护,而老大可过不得这种仰仗别人的日子,正想借这次机会再压老二一头,老二剩下的人最多,而老二平时被老大压着,这次被老大又舍不得面子又不得不讨好他,早就飘到了天上,不把大夏放在眼里,更何况禹那一封信低三下气。而老三本来就是一身蛮力成的首领之一,本就在为自己打不过禹找补,现在又有了机会和禹打架正热血上头。
于是三个人押着启出来,还一脸不屑。
“哈哈,禹……呃!“老大还没说完话,被侧面高处的益一矛扎穿胸膛,矛尖正好抵住了启的后背。启趁机用矛尖割断绑着手的绳子。
老三眼疾手快,攥住启的脖子。
“禹,你使诈,不怕你儿子真死!“老二不相信禹的低三下气是假的,他可是禹,这样如何服众?而且,虎毒不食子。
启被勒的呼吸困难,被迫咬着舌头,一嘴血从仰着的嘴角流出来。
一群象从两侧突出,恰好封住了也隔开了老二和老三与大部分苗人。
突然,一支锋利的长戈插在老三捏住启的手臂上。
启感到一阵失重,跪在地上。
老二想捉启起来,后面的禹已将杀到近前。禹手中的耒耜是禹的父亲鲧求来的神器,有御水之能,老二和禹打的吃力。
而益已经杀到老三这里,戈被老三搉成两半,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流着血,徒手和举着石斧的老三肉搏,不时有三苗人偷袭益。
启跪在地上,耳鸣,眩晕。
摸索到湿漉漉,血腥刺鼻的矛尖,强行睁开眯着的眼,拽着矛尖,让矛真正贯穿老大的身体。没死透的老大嘴里的最后一口气混着呻吟吐出。
启,听到了益痛苦的闷哼,眯起眼往老三后背猛地一扎,手上,矛身上都是血,太滑,握着矛身的双手滑到矛头,双手因为矛头侧面的利刃留下血,滴滴答答。
益趁机捡起地上的断戈插进老三的胸膛。
刺穿后背的启被溅了一脸血,头顶上是益刺出来的血淋淋的戈头。
启被倒地老三压在了下面,再没力气了。
益就在启的旁边杀冲上来的人,生生杀出一圈真空带。
老二不敌禹,被耒耜贯头。
皋陶驾驭着象赶到,禹,启和益先后上象背,出了战场。
益一上了象背就晕了,晕着的启被益拽出来,后背擦出了血痕,也趴在象背上。
禹轻轻抚过启的脑袋。
到了禹他们的暂时营地,禹抱着启就先去找了巫师,皋陶拧着眉在后面扛着益。
启先醒的,禹在屋子中间的席子上喝着水。皋陶跪在旁边。
“此次,是益做事不周,但请大禹责罚他管教不严的父亲。“
“皋陶,你掌管的律法里,对于成年的男子,还有父替子过一说?“大禹放下杯子。
皋陶头低得更高了,声音发紧,“大禹,可以撤去皋陶继承人“皋陶没说完大禹就打断了他。丢出玉璧的穗子,“启无大碍,此,足可将功补过。”
益和启在队伍的后面,本就不知道战事会发展到如何,三苗逃到他们在的山谷中也算是启命中一劫,再说,若不是这一闹,三苗何时出来还不一定。
禹拍拍皋陶的背,让皋陶带着穗子出去了。
禹坐着,喝完了杯子里的水,又拿出剩下的新杯子,挨个都到上了水,捏着自己那个的杯沿,踱出了门。
启从床上起来,除了浑身没什么力气,没什么疼的地方。
他走到桌边,寻思禹这是什么毛病,浪费水。
拿起一杯水一饮而尽。
启跟着忙活的皋陶找到了躺着的益,浑身都是药汁。头旁边是玉璧的穗子。启碰碰益脸上的一团绿色,沾了一手绿色,黏糊糊。
启低着头,想起了矛入肉的阻尼感和呲出的黏糊糊又温热的血,喷了他一脸。
启在床边把手上的绿汁蹭到益身上为数不多的干净皮肤上。
皋陶在旁边憋着,看到启没有怨益,才开口,“益还在睡,等他好点再向启请罪。”
“嗯。”启这么说着,却没走,看着益的侧脸,眼中却没聚焦。
皋陶还有战后的事务急着处理,没多留就离开了。
下午抽空来看过,启正蜷在益旁边。皋陶抿抿嘴就走了
晚上来得有点晚,一开门就看见启在给益喂饭。益不知什么时候醒的,靠在墙壁上。穗子已经绑在了玉壁上。
皋陶看了一眼就走了。有人找到了一个小孩,自称是启的朋友,要押去见大禹。
吃过饭,启帮着益躺下,自己也合眼躺在了旁边。
益用手指戳戳启的胳膊,“你,不怪我吗。“
启没理益。
还是生气了?益正想放回手,启一个转身,整个身体蜷起抱住了益的胳膊。
闷闷的声音从肩膀处传来,“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益用另一只手揉揉启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