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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斩太子 ...
何湉湉立刻将耳朵贴在剑柄上听,“真的!好多!”
沈心鸥宝剑出鞘,将陆佑年护在身后,陆佑年手忙脚乱地竟然拔不出沈惊澜的佩剑。
何湉湉看着二人,若有所思。
很快,门口乌泱泱来了一大群种类各异的海鲜,水母,鲫鱼,白虾,螃蟹都是或多或少地身上都有些腐烂的痕迹,他们一边往这里涌,嘴里一边喊,“油炸!油炸!油炸!”
阴阳脸有意护着三人,他挥舞长鞭如镰刀割草似的将冲在前两排的虾兵蟹将们腰斩在门前,但更多的水产踩在同伴们的身体上像潮水般地涌上来。
很快就有漏网之鱼挥舞着腐朽的鱼叉,要对沈心鸥动手,沈心鸥当仁不让,先侧身躲过对方毫无章法的攻击,接着双手握剑,借着腰力将对方的上半身从肩膀到侧腰斜切下来。
他转头对陆佑年道,“这样没完没了,等我们灵力耗尽,就只能束手就擒,要想办法杀死太子。”
不等陆佑年答话,隔壁的金鱼就暴怒了。
一连串气泡穿墙而来,直接打通了水晶厅与宴会厅之间的墙壁。
“是谁!又是谁要杀本太子!本太子之力,日月可吞,哪个大胆狂徒,速速前来领死!”
金鱼这一声带了十分的怒意,刺耳的声波甚至让阴阳脸的动作都顿了一顿,好在这是无差别攻击,他们周围的虾兵蟹将也死了大半,射来的气泡也是穿过几个水族的身体,还未波及沈心鸥就真的变成一串泡泡,飘到水面上层去了。
沈陆二人在声波的重压下双膝跪地,等他们有余力去看何湉湉,小姑娘灵力耗尽,硬挨了这波,已经晕了过去。
阴阳脸又是一鞭,鞭风到处,水族尽数倒地,他抽完这一鞭,回头看了三人一眼对沈惊澜说,“我去会会太子,别让他们死了。”
说罢飞身进了宴会厅。
陆佑年觉得这阴阳脸虽怪,且想杀何湉湉,但刚才那一鞭倒是仁义。
正一时神游,就听身边沈心鸥道,“你拔不出断水剑。”
沈心鸥语气平平,陆佑年一时听不出是在问他,还是在陈述。他正要辩解,耳边一声惊雷炸响。
“你不是二师弟。你是谁?”
陆佑年沈心鸥一面问,一面挥剑劈开一个从阴阳脸和太子的鏖战中散溢到陆佑年身边的气泡。
“你灵力甚至不如我,又认识北辰山的女修,她是不是就是何湉湉?那你就是陆佑年?”
陆佑年僵硬点头,沈心鸥怎么能猜到这个份上?他是什么时候露馅的?就因为拔剑?
陆佑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拔剑恐怕是最后一个佐证。他与沈惊澜性格上的差异暂且不提,从他写字,沈心鸥怕是就知道他不是沈惊澜,后来他又从铜镜里召唤了穿着北辰山弟子袍的何湉湉,所以沈心鸥断定他也是北辰山弟子,再加上宴会时陆佑年异常的作为,沈心鸥才会猜是他。
沈心鸥见陆佑年脸色数变,料想他已经知道自己是怎么猜中的了,“她真的是何湉湉。那位前辈抓她做什么?她怎么知道我的灵根?又为什么问我?”
陆佑年觉得沈心鸥的三连问不比鲫鱼太子吐的泡泡差,把他问得晕头转向的。
“我怎么知道啊?我们先出去再说吧?成吗?”
沈心鸥盯着陆佑年的眼睛看了半晌,觉得陆也不像是知道什么故意瞒他的样子,便闭了嘴,抬脚要往宴会厅去,“我去帮那位前辈,你看好你师妹。”
陆佑年拽住他的袖子,不让他走,“别,师兄,大师兄,你别去。我连剑都不会使,我看不好我师妹。你留在这儿,我去隔壁看看,有机会我就阴鱼太子一把,没机会我就回来。”
沈心鸥受不了陆佑年用沈惊澜的脸和他耍赖,重重地叹了口气,算是答应下来。陆佑年笑得没心没肺,临走还不忘告诉沈心鸥,“大师兄,我师妹身上有师尊给的护身宝甲,你可能看不见是透明的,但应该是好使的,你看她对上阴阳脸,一脸血,但身上衣服都没破,必要的时候你可以用她当盾牌啊。但她要是醒了,你可别说我告诉你的。”
陆佑年说完,从地上捡了一把锈刀,砍趴下一个颤颤巍巍就要站起来的白虾,躲着鱼太子的泡泡就往宴会厅去了。
沈心鸥无语地看着他的背影,刚进幻境时陆佑年救他一次,现在却这么轻易地把自己师妹卖了。沈心鸥尝试在心里审判陆佑年这样算不算背弃同门,半晌无果。摇了摇头,挽了个剑花,正手持剑,竖在眉间,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他数着自己的呼吸去判断怪物的远近。
就在一个螃蟹挥舞的蟹钳就要碰到他时,沈心鸥睁眼,瞳中浮现五色灵珠。
“五觉剑阵!二试!天陨!”
刹那间他手中的剑化出数千柄五彩分体,飞至半空,又带着雷霆之势,如箭雨一般射下。目所能及之处,水族纷纷被这箭雨洞穿,尽数倒下。且这剑阵明显是附了五行灵力的,地上的尸块有的有火燎的痕迹,有的水肿爆炸,有的生出木纹,干瘪皲裂,看起来颇为凄惨。
沈心鸥微微喘息,审视这一击的成果,他颇为满意。这是他结合师门剑阵自己悟的招式,一直没找到机会用,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终于可以拿来试一试实战的威力。
陆佑年猫着腰摸进宴会厅,他贴着着残缺的墙壁缓缓蹲下,打算先看一看战况。
屋里杯盘狼藉,座椅和桌子乱飞,许多已经断开,露出里面没有上漆的木头心子,房间尽头雕着五爪飞龙的高榻上卧着那什么三花金龙太子,它真的是条鱼,它躲在从房顶横梁上垂下来的两面竹帘后面,吐泡泡的时候竹帘左右打开,就露出了它胖乎乎圆滚滚的鱼唇,鱼脑袋还有两条长长的鱼触须。
阴阳脸用长鞭,鱼太子吐泡泡,战场也拉得极远,两人的实力似乎在伯仲之间,一时难分胜负。
鱼太子面前遮着竹帘,又被阴阳脸占据大半心神,没有注意到陆佑年过来。陆佑年在墙根蹲了一会儿,见鱼太子没有反应,索性匍匐在地,沿着墙壁绕道鱼太子身后。
鱼太子身后没有遮挡的竹帘,那三花金龙太子有两人多高,从头至尾约六七人长,却被一口通体漆黑的宝剑从背鳍刺入,又从肚腑中穿出钉在木质的高台上,剑尖没入高台,剑柄卡在背鳍上方。这一剑想来是飞来横祸,因为鲤鱼上方木质的屋顶也被开了一个洞,几丝清冷昏暗的天光从那里撒下,与这室内燃着的烛火比,就愈发显得幽深渺茫了。
陆佑年被这样的场景震慑,一时说不出话来。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这景色甚是异常,与这龙宫里腐烂的水族和他们生锈的兵器不同,鲤鱼身上没有腐烂的斑点,被捅破了肚子也不见血或是内脏流出来,那口宝剑上甚至还有白色灵力缠绕,仿佛刚刚出鞘,更不用提锈斑或是水藻甲壳。
陆佑年模模糊糊地觉得这一切不真实,或许这个幻境只是鱼怪不知年月的梦。
它在梦中化龙,坐拥一方龙宫,尊称太子,每隔几年就开宴会待客,享生人祭品。
事实,它却只是个吃人的妖怪。不知姓名的大能从千里之外掷来一柄飞剑,将它定死在自己的宝座之上。甚至不屑与它见一面,连这掷出的宝剑也不要了,权当陪葬。
也不知道这鱼怪是否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但它仍以残存的灵力或是执念在此后的无数岁月里维系这一方早已腐朽的假龙宫。
陆佑年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想将心里有些来路不明的惆怅一起吐出去,他还是想想办法怎么彻底把鱼怪弄死吧。
他正要继续往前爬,却不知触及了鱼怪的哪根神经。
“宵小蠢贼!不敢到本太子面前吗!”
鱼怪被钉在地上,无法转身,甚至它的气泡也攻击不到正后方,但声波却不受限制。
骂完这一句之后鱼怪更是不停地发出桀桀怪叫,陆佑年七窍流血,双手按住太阳穴在地上打滚。
阴阳脸也觉得灵力一窒,手中鞭子满了半拍,硬挨了鱼怪一击。
水晶厅里的沈心鸥则是喜忧参半,他气血翻腾,灵力不济,一时无法再用剑阵,但攻来的水族们也尽数爆体,一时并无性命之忧。
何湉湉被声波震醒,她稍稍恢复了一些灵力,可以略作抵抗,仍是觉得脑浆翻腾,内伤好像更重了,她勉强咽下已经涌到喉咙口的血腥味,她睁开眼睛,周围死了一片水族妖怪,沈心鸥正持剑护在她身前,阴阳脸的邪修和沈惊澜都不见了。
“那邪修和你师弟呢?”
沈心鸥回头看她,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这就是何湉湉?父亲多年前时常提起的水灵根女修。她受恶人挟制,被保下后却第一时间来问他的灵根,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是何湉湉?”为了确认,沈心鸥又问了一遍。
何湉湉看见沈心鸥嘴唇翕动,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她摸了摸流血的耳朵,想自己应该是在昏过去的时候就被震聋了。
于是她用手指在满是血水的地上写 '我听不见。'
沈心鸥也单膝跪下,将问题又写了一遍。
何湉湉看完,稍加思索,一来她觉得此时抵赖也无济于事,二来听沈心鸥先前所言,觉得他可能也不知情,于是咬牙写到,'正是。'
'若你是何湉湉,那你问的就是你师兄,非我师弟。'
'他是陆佑年?' 何湉湉惊讶。她只觉得沈惊澜今天像换了个人,没想到居然是陆佑年。
沈心鸥点点头,'原委我亦不明,我们现处龙宫小世界的一处幻境之中。他和那...' 沈心鸥顿了顿,他与那人并不认识,觉得凭白叫人邪修不好,于是落笔,'那前辈去打三花金龙太子了。太子不死,我们无法脱身。'
沈心鸥等何湉湉读完。便用手指给她看宴会厅里的战况,鱼怪的叫声不绝于耳,制衡阴阳脸的气泡不减反增,甚至隐隐就要处于上风。
陆佑年的身影并不在其中,两人又搜寻片刻,才在竹帘后面能到一双胡乱踢蹬的腿,看衣着应该是陆佑年。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他状况堪忧。
沈心鸥勉强分出一丝灵力,对他喊,“陆佑年!你怎么样?”
陆佑年模模糊糊地听到有人说话,但他全部的心神都用来对抗尖锐的疼头痛,开始他觉得好像有人拿着铆钉要刺入他的耳朵,接着太阳穴也痛起来,很快蔓延到整个脑袋,他已经分不清哪里最痛,一边蹬腿一边在把后脑勺往地上磕,如果不是理智尚存,他恨不得就这么撞死。
除了头痛,他整个内腑也都翻江倒海,时不时有呕吐物混着鲜血从嘴里吐出来,他无暇去管,只能勉强地让自己不至于被呛到窒息。
沈心鸥和何湉湉见他没有回应,更加担心了。但沈心鸥刚刚往宴会厅的方向迈出一步,就看到更多的水族涌了过来,何湉湉仍然站不起来,他也无法把何湉湉一个人留在这里。
正进退两难,何湉湉忽然解起了衣服。沈心鸥立刻捂住眼睛,“你做什么?!”
话已出口才想起来何湉湉并听不见,只好先睁开一只眼睛,却见何湉湉脱了半天好像什么都没有脱掉。这才放心地把两只眼睛都睁开。
何湉湉朝他翻了个白眼,在地上写,'师尊给了我一件宝甲,你帮我绑在剑上,扔给他,多少有些作用。'
沈心鸥这才想起来,陆佑年提过何湉湉有一件透明的甲衣,他半信半疑地伸手去摸,果然是真的,他借过甲衣,系在何湉湉的剑上,正要朝陆佑年扔过去,何湉湉又拦住他,示意要甲衣一用。
沈心鸥不明所以,但还是把衣服递过去。
何湉湉沾了血,在衣服上写,'用灵力刺破鼓膜'
沈心鸥似有所悟,他先前只当是何湉湉的灵力恢复,所以现在可以与鱼太子的声波抗拒,原来是彻底听不见了反而觉得好些。
何湉湉写完了朝他点点头,沈心鸥便郑重地接过来,将灵力聚于肩臂,一面扔,一面高喊,“接住了!”
陆佑年痛的昏昏沉沉,忽然 '嘭' 地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在他面前,他勉强睁开眼睛,是何湉湉的佩剑,不知怎的竟半悬空。
他伸出手去摸,触手微凉,又有织物的柔软,立刻反应过来,是何湉湉的流光甲。
他胡乱地解开甲衣,正要披在身上,看到何湉湉的血书,叫他刺破鼓膜。陆佑年早就痛得抓狂,看到这行字想也不想地在手上附了灵力,啪地一下拍在耳朵上。
他只听到一声爆响,和剧痛一起传来,随后翻江倒海的头痛就好了几分。疼痛稍减,理智也逐渐回笼,他披上何湉湉的流光甲,怒吼着冲向三花锦鲤。
“啊啊啊啊!”
他跑向高台,一脚踩在鲤鱼尾巴上,又凭借灵力,数个飞身腾挪,终于落在鲤鱼的背鳍之上。他双手握住剑柄,暴喝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逆时针一绞,鲤鱼吃痛,高昂着头惨叫,尾巴也不住地拍打地面。屋顶上的木屑簌簌落下,整间屋子好像要塌了。
陆佑年离声源最近,即使听不见又有宝甲护体,还是猛地喷出一口血来,他不管不顾,反而缩紧身体高高跃起,在顶峰时蹬直双腿,借着坠落的势头蹬在剑柄上。
刺入鱼身的剑体顺势翻转。鱼怪惨叫一声,被钉在地上的身体硬是弹了起来。陆佑年一击过后剑仍卡在鱼身上。眼看陆佑年就要从高处落下,他双手攀住剑柄,将整个人的体重都在剑柄上,寒光过处,鱼肉和鱼骨如绸缎一般被裁开。
当陆佑年拽着剑柄摔在地上时,三花锦鲤也被腰斩于他身后。
陆佑年喘息着回头去看,巨大的锦鲤化作灵光点点,分崩离析,又随着水流飘向高处。
失去灵力维系后本就破了一个洞的屋顶也化为朽木,崩塌在陆佑年周围,但陆佑年仍然仰着头,看向高处。
那里有一轮满月的倒影,锦鲤萤火虫一般的灵力碎片飞舞着汇聚于莹白流转的月光之中,如此的灵动美丽,让他一时将生死置之度外。再加上他先前已震破耳膜,自然听不见脑后长鞭破风之声。
六万多字了,终于打起来!但是最帅的是过场配角沈心鸥。
。。。我扑街能怪谁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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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斩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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