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人生故事会》钱可多

4、《哥哥》之凶手是谁？

　　“妈，没事吧，你先好好休息一下。”米司给母亲整理了病床，顺手拿了一杯水给母亲。
　　“二丫头，你快回家看看什么情况。”母亲一脸着急。”算了你直接打电话问问二姑呢？”说着就到处找手机。
　　“好好好，你别急，我马上打电话。你别找了，我用我的手机。”米司从包里翻出手机。

　　“二姑，家里什么情况？真的是许娃尸体？”米司打开外放，看了一眼母亲。
　　“二丫头啊，就今天村里几个娃去挖土玩，发现了白骨，警察大清早就来了村里，吓得我连忙去你家后边看。我也没瞧仔细，不知道是不是许无赖，听说尸体里面有个水果刀。”二姑张口就聊了起来。“不过还真可能是他，当年许无赖一直在村里，也没听谁说他要出去打工啊，然后一出去就失踪了。”
　　“麻烦你了二姑，今天有警察来问情况，我和我妈才知道这事，就打电话问问。”米司坐在旁边凳子上，给了母亲一个安心的眼神，但母亲并没有看到，反而发神想其他的去了。
　　“你妈妈好点没，有啥事就打电话，二姑就马上过来。”
　　“哦哦，好的，二姑，有事打电话啊。”米司挂了电话，看来二姑那边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只有等警察局那边出检验结果。
　　“二丫头，你去问问医生，我多久可以出院。”母亲回过神来，更着急，连忙催促米司。。
　　“妈，你还是多待几天吧，在医院把病养好。”米司大概明白为什么母亲那么急，但是并不想承认，毕竟一切还没有证据证明。
　　“家后面都出现尸体了，我肯定要回去啊。”
　　“好好好，别急，我去问问，你先好好休息。”米司知道自己不可能说服她，只能去医院办公室问问。
　　路上，米司一直在想那个梦境，其实一开始听到那个尸体，她吓了一跳，以为是父亲，毕竟在梦境里躺在地上的是父亲。那为什么尸体成了许无赖的？尽管警方还没出结果，但是通过梦境和母亲反应，米司非常确认，看来母亲隐瞒了很多东西，那两年的记忆一定很关键！究竟忘记了什么？父亲真的是失踪了吗？

　　米司从医生那里了解到，母亲现在还不能出院，还得观察一周，主要是摔的时候伤到了后脑勺，这个稍不注意就容易有后遗症。回到病房，母亲已经睡下了，看来刚才警察问话，母亲累到了。
　　忙了大半天，一看时间都下午一点了，米司只好去食堂打饭。
　　吃完饭，把母亲吃的饭打包回来，在门口又遇到了两位警察。
　　“不好意思，米女士，调查结果显示尸体是许娃的，但是凶器走访了解可能是你父亲的，我们需要对你和母亲进行单独问话。”黄警官说道，
　　“啊，我妈身体可能不适合去警察局。”米司有点慌乱，我父亲是凶手？
　　“考虑黄女士情况，我们得在病房单独审问你的母亲，你得警察局走一趟。”黄警官向米司解释。
　　“我可以在病房外等你们问完我妈，我再去警察局吗？”米司有点放心不下母亲。
　　“为了避免串供嫌疑，建议米女士直接去警察局，你母亲这边我们会让护士照顾好的。”黄警官看了眼病房，又指了指旁边的护士。
　　“行，我给我妈说句话。”说完米司就进了病房。
　　“妈，这是我给你打的午饭，你记得吃，警官找我们俩问话，得单独询问，你有事就给他们说，不方便就给护士说，我一会儿就回来。”米司把饭放在病床旁边桌子上，看了眼门外的人，给母亲说明情况。
　　“上午不才问过，怎么又来问？”母亲一脸不赖烦，顺着米司的目光也看向外面的人。
　　“听警官意思是尸体就是许娃的，凶器好像是父亲的，我也不是很了解。你认真配合警察就好了。”米司想到梦里许娃砸向父亲的画面。难道那个石头并没有砸下去？毕竟那一下看着就很用力，如果砸下去，父亲的头一定会重伤。

　　“黄女士，是这样的，经过走访，检验比对，尸体确认是许娃的，致死上是胸口水果刀导致的。你对这个水果刀有印象吗？”黄警官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把铜色把柄的水果刀，水果刀刀面上有一个1997的数字，和寻常水果刀很不一样。
　　黄三娘看了一眼，眼神恍惚，“啊，没见过，没印象。”
　　“黄女士，说谎是要负法律责任的。”黄警官看她神色不对，立马严肃说道。
　　“没说谎！我说什么谎，就是没印象，没见过。”黄三娘立马吼回去，脖子都伸直了。
　　“但是根据我们走访了解，这把刀是当年你嫁过去，米钟国父亲亲自打造的铜柄水果刀，给你们夫妻当礼物，上面的数字是年份，当时你还炫耀了很久，所以同村大部分人都认得。”黄警官眼睛盯着黄三娘躲避的眼神。
　　“是，是，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黄三娘心里一惊，但是还是不愿意多说。
　　“就算是我男人的刀，也不一定是我男人杀的人啊！”黄三娘忽然吼出来，仿佛在害怕什么。
　　“黄三娘，你在隐瞒什么？我们没有说这是米钟国是凶手，他只是有嫌疑。”黄警官提高音量，他知道这个命案的关键在于黄三娘。“你是不是和许娃有交集？”
　　“怎么可能、这个下三滥，我怎么可能有交集！”黄三娘听到警察这么问，忽然就坐了起来，大声反驳，脑袋一阵眩晕。“护士呢！护士呢！我不舒服，我要医生，医生！”黄三娘头一阵一阵疼，她连忙按铃，并向着门口大喊。
　　“黄女士，怎么了？”护士从门口跑进来。“病人情绪不稳定，麻烦警官出去一下。”
　　“黄三娘，你要想清楚，我们警方掌握不少证据，等你情绪稳定了我们再来。”鲁警官点头示意护士过来看黄三娘情况。

　　“师傅，黄三娘是不是知道凶手就是米钟国，才那么抗拒询问？”鲁肖肖出了病房门，转头问师傅。
　　“凶手是不是米钟国，没有绝对的证据不要乱说。但是当年发生的事情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肯定知道，你看她满脸慌张，我们还没说什么，她就激动起来了，一看就是心里有鬼！”

　　“这把刀你认识吗？”警官把凶器放在米司面前。
　　“嗯，这把刀是我爸的，我没失去记忆前，我爸很喜欢这把刀，但是我爸失踪后，这把刀也没见过了。”米司认真看了看图片里面的水果刀，那个1997和铜柄让她一眼确认这是父亲最喜欢的水果刀。
　　“米女士，你再仔细想想，你们家和许娃有交集吗？或者有什么纠纷之类的？”警官又耐心的问。
　　“失忆前的记忆我不是很清楚，但。”米司不知道该不该讲梦里的情形，她已经开始怀疑那不是梦，那可能是自己的记忆，不然为什么那么清晰，而且如果是记忆，那一切就对的上，虽然梦里的哥哥是谁还是不了解。
　　“但什么？你说，米女士。”
　　“我依稀记得我妈好像和许娃私下有关系。”米司没有明说，毕竟自己也不确认，只好试探的说，她想警方肯定有什么证据，才会不停问自己这个问题。
　　“这点很重要，其实我们在许娃的屋子的一块松动的砖头里面发现了一张纸，上面写着‘玉米地’，并且还有一个纽扣。可能当年警察查的不仔细，所以没发现这个砖头。”
　　警官又给米司看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张泛黄的纸，字迹很模糊，依稀可以看见玉米地三个字，那个纽扣很特殊，尽管年代久远。但还能看出是刷了红色漆的木头纽扣，中间还有一颗塑料珍珠，很熟悉。
　　米司想着梦境里玉米地发生的一切，难道真的是记忆？是我失去的那两年记忆？是父亲还是母亲杀了许娃吗？
　　“米女士，这扣子认识吗？”警官看米司发神，陷入回忆，连忙问询。
　　“我，我，我妈有条红色碎花裙好像是这个扣子，我记得我九岁那年我母亲收拾房间拿出一件红色碎花裙，我说很好看，问她怎么不穿，我妈说少了颗扣子，又舍不得扔，一直放箱子里。”
　　米司越来越相信所谓梦境是自己的记忆了。当时玉米地的情形，父亲受伤，母亲也很生气，许娃要砸父亲，为什么反而是许娃死了？
　　“好的，谢谢，米女士，我们等下去核实。如果你还想到什么，可以再和我们说。”警官一边记录，一边询问。
　　“凶手是我爸吗？”米司不确定的问。
　　“这个还需要更多证据，毕竟是十多年前的凶杀案，刀虽然是你父亲的，但没有直接目击证人，或者血迹指纹证明是你父亲杀的人。”
　　“不是自杀吗？”米司问了个自己都不相信的问题。
　　“不可能的，那个力度，连骨头都有伤痕了，不是自杀可以达到的。”警官连忙摇头，认真的回答米司。
　　“哦哦，我就问问。我暂时只知道这么多了。”
　　米司自己也一头雾水，要么自己马上恢复记忆，要么只有自己母亲那里是突破口。其实米司已经做好了父母有一个是杀人凶手的准备了，她不想隐瞒什么，包庇谁，即使只有一个母亲与自己相依为命。但是米司更相信父亲是凶手。
　　对了！还有梦境！梦境就是我的记忆！
　　“你才发现吗？妹妹。”忽然，米司得脑子里传来了哥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