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人生故事会》钱可多

5、《哥哥》之我是你创造的

　　米司被忽然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看了一下周围。
　　“怎么了？米女士？”警官看到米司到处看。
　　“没，没什么。我还需要留下来吗？”米司只想快点出去搞清楚怎么回事。
　　“我在你脑子里啊，妹妹。”哥哥的声音充满调侃。
　　“暂时没有了，但是你提供的信息很重要，我们得去和你母亲再确认，也要去村里核实。”警官站起来，打开门。
　　‘你怎么在我脑子里？你是谁？’
　　“哦，好的，麻烦了。”米司在脑海里不停询问。站起身来，跟在警官身后出去。

　　‘你怎么在我脑子里？你是我哥哥？’米司在脑海里疯狂询问，她大概猜到了什么，但是不愿意承认。
　　‘我就是你哥哥，也是另外一个你。’
　　车子还在向医院行驶，米司这几天着实累了，在询问中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是你创造了我，但是因为一些事，你把不好的记忆和我一起封闭了，最近我才苏醒，因为你做好了迎接真相的准备。’又来到梦境，米司的面前站着一个长的和自己很像的小男孩，大概六岁左右，尽管小男孩开口是青少年声音。
　　‘要不你换个形象，这声音和你外貌不合适。’这是个严肃的话题，但你这样我会出戏。
　　忽然哥哥的形象变成了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生样子。
　　‘我为什么创造你？不好的记忆是关于爸妈的吗？’虽然梦里不会累，但是米司还是顺势坐在了地上。
　　‘因为妈妈对你不好，老是打你，爸爸也不关心你，所以你创造了我。’哥哥说这句话同时，米司的脑海里浮现了六岁的场景。

　　“妈！妈！别打我！我错了，错了。”六岁的米司被黄三娘一只手摁在腿上，另一只手不停打屁股。一声声啪啪声，让六岁的米司都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错？要不是生了你这个不带把的，我能过成这样？让你洗衣服，你还给我偷懒！”黄三娘骂骂咧咧，把米司拉起来，指着面前还没洗完的衣服。
　　“嗝，没，我没有，在洗。”六岁的米司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别给我说有的没的，今天洗不完不许吃饭！”黄三娘说完又打了一耳光，然后起身去堂屋。
　　“喝！喝！喝！一天就喝！正事一件不干！”堂屋传来黄三娘的指责声。
　　“我喝我的，关你什么事，臭婆娘！”米钟国的声音更加嚣张。
　　“喝不死你，要不是我当初眼瞎了，谁会嫁给你！”屋子里传来酒瓶破碎的声音。
　　“你那个家，还不是你爸当初看上我家钱了！砸，一天就砸，败家娘们！”
　　两个人还在对骂，但是六岁的米司已经记不清了，或者现在对于那段争吵没印象了。
　　小米司不停的抽噎，哭泣。她想说，不是不洗衣服，是爸爸叫她去买酒了，所以耽误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是女孩子所以妈妈特别不喜欢自己？为什么爸爸从来不帮自己。她好想有个厉害的哥哥，可以保护自己，可以不让自己挨打。
　　米司想到隔壁的妞儿就有个大哥哥，带她玩，给糖吃，还保护她，妞儿妈妈还给她买好看的裙子。
　　米司盼望着，有个哥哥从天而降。
　　衣服慢慢也洗完了，踩着小凳子把衣服晾好，不过错过了午饭，厨房吃的被妈妈锁了起来。
　　终于挨到吃晚饭，因为多吃了一碗米饭，黄三娘又骂了一顿六岁小米司。
　　小米司在冰冷的被窝你蜷缩着，抱着自己。想着晚饭时，妈妈对自己的厌恶，旁边的爸爸只是不耐烦的说让妈妈去旁边打，打扰他吃饭。
　　如果我有个哥哥就好了，保护我，不让我挨打多好啊。

　　“小兔崽子，今天让你去割草，你就割这么点！白养你啊。”快中午了，小米司背着小背篓回来。昨天晚上下了雨，路滑又泥泞，身上脏兮兮的。还没放下背篓，黄三娘把小米司扯过去，看了眼背篓里那点草。
　　等小米司反应过来，已经是晚上躺上床了。身上有点疼，但是不记得妈妈打了自己。
　　‘我帮你挨了打啊。’稚嫩的小男孩的声音忽然出现。
　　“你是谁？”小米司抬头看四周，没有任何人，她把破旧的被子抱得更紧。
　　‘你不是想要个哥哥吗，我就出现了。我在你脑子里，不用看了。’
　　“啊？脑子里面的哥哥？”小米司疑惑极了，完全不能理解。
　　‘反正就是你有哥哥了，以后你挨打我就帮你，你就不会感受到了。’小男孩也懒得解释，立马信誓旦旦保证到。‘但是你不能给别人说，不然你要被坏人抓走。’
　　“好的！”单纯的小米司立刻答应。虽然不懂为什么自己哥哥在脑子里，但是自己有哥哥了，有个可以保护自己的哥哥！小米司抱着被子滚来滚去。
　　‘不过，你不要出声和我说话，你就在脑子里想就行了。不然别人就是发现我了。’哥哥的声音充满嫌弃。
　　‘好的，哥哥。’
　　今晚小米司的梦里，是有个和自己很像的小男孩和自己在草里玩捉迷藏，那个小男孩是自己哥哥。

　　‘你快到了。’六岁的画面慢慢远去，站在面前的是青少年的哥哥。
　　‘我后面的记忆呢？’米司疑惑到，为什么只有一部分记忆，关键的记忆呢。
　　‘我怕你承受不住，慢慢你就会恢复的。’哥哥也坐了下来，手里玩着小草。
　　‘你其实是我的人格吧？’米司不确定的说，眼睛看着对面和自己有相似面貌的人。
　　‘对。只是小时候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毕竟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哥哥无所谓指向我，又指向自己。
　　‘那刚开始，一物换一物怎么回事？’米司忽然想到高铁上的梦，那个仿佛预言家的梦。
　　‘哦，因为我帮你接了个二姑电话，知道了妈妈左腿不行了。’
　　‘啊，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你知道是谁杀了许娃吗？是妈妈还是爸爸？’米司肯定这个有自己记忆的哥哥肯定知道真相。
　　‘你到了。’
　　梦境忽然一黑。

　　“米女士，到了，醒醒。”警官的声音听着有点耳熟。睁开眼，原来是黄警官。
　　“啊，黄警官，你们不是在我妈妈病房吗？”米司看着眼前的警官疑惑不解。
　　“刚才你母亲情绪有点不好，我们暂停了询问。刚才和张警官沟通了一下，等你母亲病情稳定了，我们还会过来的。”
　　黄警官拿出一支笔和一张便利贴，在上面写了串数字。
　　“这是我电话，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联系我们。”
　　“好的，谢谢张警官送我回来。”米司接过便利贴，看着三位警官离开。

　　“护士你好，我是21床家属，我妈妈现在怎么样？”回到病房，母亲已经睡了，米司来到护士站问刚才母亲情况。
　　“米女士，你母亲头部的伤还没有完全好，情绪激动忽然坐起来，大脑受到刺激，所以会头痛恶心。刚才医生已经看过了，吃了药。”
　　“好的，谢谢。”米司知道母亲没有什么事，就回病房了。
　　这一来二去，天都快黑了。米司没有胃口吃任何东西。她坐在陪护床想着小时候的事情。
　　其实失忆后，米司对六岁前的记忆很模糊，只依稀记得母亲对自己不好，而且八岁后的记忆，一开始母亲对自己奇奇怪怪，总问自己还记得吗？后面不知道是确认自己不会恢复记忆了，对自己很冷淡，也总是不满，但是没有打过自己了，虽然大部分事得自己做，但也供自己读书到大专毕业。米司一直以为这是母女两个的相处方式，也坚信母亲是爱自己的。
　　但今天忽然看了六岁部分记忆，米司不确定了。
　　那些六岁前的记忆仿佛也生动不少。
　　洗不完的衣服，烧不完的火，割不完的草，一旦一件事没做好就会被挨骂，挨打。每次母亲去村里走一圈回来也会骂自己，米司现在明白了，因为自己不是儿子，村里的人会说闲话，当时还在世的爷爷奶奶也重男轻女，没事就指责母亲不能生。
　　父亲不务正业，偶尔去庄稼地，基本天天在家喝酒，偶尔还去村小卖铺斗地主。母亲基本天天和父亲吵架，偶尔两个人还动手打架，甚至好几次都打到了无辜的自己。
　　现在想起来，一切都比较明了。父亲这样子全是爷爷奶奶宠的，但是爷爷是当时有名的木匠，妈妈嫁个爸爸很大原因是因为爸爸家的地位和钱财，爸爸不能人道，妈妈也只能抱怨，毕竟那时候离婚的女人可不好过，特别是带着一个女儿，而这个女儿就成了最大的出气筒。
　　怪不得我会有第二人格，六岁的自己没有能力，保护不了自己，又特别羡慕隔壁有哥哥的妞儿，只好创造一个厉害的哥哥帮自己承受那些痛苦。
　　‘嗯，差不多这样的。’哥哥的声音忽然出现。
　　‘吓我一跳，我想什么你都知道？’米司惊的坐了起来，想到这是脑海里的声音，又躺了回去。
　　‘废话，我是你创造的哥哥，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是一体的！’哥哥的声音充满嫌弃。
　　‘知道了，知道了，今晚你能在给我看看一些记忆吗？’
　　‘再说吧，其实这是你的记忆，是你内心深处极度想知道，想找回，然后就会出现的。’
　　‘那你还说是你掌控的。’米司很无语。
　　‘确实你的很多记忆在我这里，但我就是你！唉，反正，你需要，你的记忆就会出现。’哥哥说完就没声了，看来气到了。
　　“小气鬼。”米司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