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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曾经齐安也认为在乡间名声极好的地方富强是好人,值得人尊敬。
可杨千户的调查结果却让他改变了这个看法。
惠州水患死伤无数,地方官员联合京官极力隐瞒伤亡,可人没了,地可还在呢。
需要征收的粮草和税务却是不能变的,一变上面便会有所察觉,这样一来,这些地就需要有人去种,有人去管理。
商人最是鼻子灵敏,其中的利润甚是恐怖。
于是乎,这些乡绅和地方官员勾结,瓜分这些土地,贿赂官员真金白银,算作租赁,土地产出,扣除税收,全是净收入。
当然,也不是所有乡绅富豪都是如此,真正的好人还是不少的。
而其余富强便分成了两个极端。
一个赚的少的,穷凶极恶,乡间名声并不好,而乡间名声好的,就是另一种极端。
至于为什么,大概是因为贪的越多,越在乎得失,得到的越多,越想得到更多。
地方名声好的乡绅,或多或少的都好心的布施过,更是愿意无期限,利息极小地借钱给困难的佃户。
这样一来,若是水患再次来袭,佃户伤亡后,便可名正言顺的用手中的借条比别人更容易得到地产。
哪怕这个借条金额极小,官员为了不得罪,便很快就会有定夺。
毕竟,收那个的钱不是赚,都赚,那自然要给债主一点面子了。
况且,名声是个好东西。
哪怕你家犯了错,在模糊大众视线情况下,所有人都会更加倾向于相信你。
名声,是个很好的保护伞不是么?
隔壁王家洼不就有这么一例,年老的员外给儿子纳了十几个小妾,说是为了传承香火。
实际上,员外才是享受的哪一个,而且玩的很变态,常常将人弄死。
最后事情败落,被女方父母找上门,要说法,却被倒打一耙,说那个小妾,不知检点,勾引公公,被发现后打死了。
这样的说法堵死了女方家长的所有辩解,群众也不会为受害者说话。
毕竟,谁能想到,看似和蔼可亲,大方善良的老爷爷会是个变态呢?
最终还是齐安给杨千户献计,让那老员外和儿子反目成仇,争吵过程让杨千户引来的佃户听见,有了证人,加上杨千户收集的罪证。
这才得以让他绳之以法。
所以,齐安也不再相信名声这种东西,也不在乎他人眼光,和锦衣卫混迹在一起。
可名单却并不是贿赂者的名单,杨千户抓了好几个贿赂官员的富强,都不在名单之上。
而名单上的有些人甚至已经家破人亡了,寻不到踪迹。
现下,齐安打听的这个陈员外,就是名单上的一员的女婿,准确来说,是赘婿。
听那个大娘说,陈员外原本不姓陈,也没有人知道他原本姓什么。
只知道他是突然被老员外领进门的,说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培养出来给他的独女做丈夫,还给他取陈姓。
可天有不测风云,老员外和独女在水患中遭遇不测,刚刚完婚的陈员外就成了孤家寡人,继承了老员外的遗产,惹的不少人羡煞。
可陈员外守着陈家的万贯家产,竟一生没有再娶妻生子。
这种痴情种的做派让他的名声更上一层楼,惹得不少妙龄女子都对他心生向往。
陈员外,既没有侵吞亡故佃户的田产,也没有借钱收条的做派,为何会和名单上的人扯上关系呢?
难道说是老员外有问题,陈员外只是池鱼?
具体的说法已经无人知晓了,写下这份名单的永安县县令早就死在了贼人之手,府邸都被烧的面目全非。
好在书房暗格是由特殊的材料打造,这份名单才得以保存并重见天日。
齐安坐在马车上轻叹,当年隐藏水患的地方官员早就被锦衣卫抄家问斩,新的官员早就填补了上去。
整个惠州父母官都焕然一新,富强遭到史无前例的打压,无人再敢蒙蔽天恩,贿赂官员。
自己已经解决了惠州水患涉事官员,并且收拾了虚伪的富强,将佃户死亡而变得无主的田地重新收纳归入档案,冲了公,农家子可以非常低廉的价格购得使用权。
是的,没错,使用权,这也是秦思羽答卷中的一环,提出的土地所有权,人民只有土地的使用权,却没有所有权,所有权归国家所有。
但因为大晋上下的土地大多都有主,所有权规则的实施非常艰难。
而因为惠州大量土地无主,齐安便领了陛下的命令,先行在惠州实施了所有权规则。
按照人头来进行土地租赁,杜绝富强大量购入,租赁的价格非常低,可以说只要想租就可以租的到。
若是实在是穷,还可以跟官府申请种地还款,第一年上缴多少斤,第二年减少,以此类推,差不多五年的时间就可以上缴完成,土地的使用权就归你了。
可以说,只要勤劳,哪怕是孤儿,都能够活的下去。
而如果再缺钱,也可以将土地抵押给官府,得到钱财,可之后土地的所有产出扣除税收后便要交一半给官府。
要么交粮交到和你借的金额相等,要么便还了扣除交了的粮食后的借款,
可以说是借钱完全没有利息。
种地还款还有抵押贷款都是晏承明后来补充的,
秦思羽到底是没有经历过苦难的人,不了解这个时代的生产力,无法想象怎么会还有人这么低的租款都交不上。
所有权的规则推出后,惠州的富强怨声载道,与之相反的是敲锣打鼓的庄稼子弟。
往前土地大量掌握在富强手上,庄稼汉只得给他们打工,辛苦种出来的粮食没有一颗是自己的。
现下他们可以拥有自己的田地如何能过不激动,而失去了廉价劳动力的富强却也敢怒不敢言。
这件事在其他州县都有了传闻,这让惠州流入了不少其他州县的人口,增添了不少的活力。
惠州的事情已经大致解决了。
可名单的秘密始终无法得到解惑,想不出所以然来,齐安坐在回城的马车上,闭目思考着。
突然马车突然停下,齐安惯性的往前倾,睁眼便想问问什么事,随即便被从车门口突如其来的药粉迷晕了过去。
池锦钰突然感觉心中不安,在其他假扮成犯人的暗卫的目光下,拖着沉重的脚链慢慢走到由锦衣卫假扮的押送他去荆州的狱卒身边。
“李兄,你确定你家程大人将老沐王他们逼到了这条路上了?”
程爻负责抓捕逃亡的沐王,性格恶劣的程爻如同猫捉老鼠一样追着他们,时紧时松
刚他们以为他们摆脱了追兵,刚想放松警惕的时候,便又出现了另一支锦衣卫进入他们的视野里,而后又慌忙逃窜。
时刻不得放松。
这样几次下来,沐王一行人被赶到了池锦钰流放荆州的路上。
“池大人放心,程大人已经将人赶到这边了。”
池锦钰压下心中不安,看到了狱卒手上的鞭子,心下一动,又凑近狱卒。
“你凶狠一点。”池锦钰道:“拿鞭子抽我,快。”
“要装的像一点,你见过身上的没有一点伤口的犯人吗?”
假狱卒,假犯人:“......”好有道理。
但您对自己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无论是锦衣卫还是暗卫都是经过了刻苦训练的,挨几下鞭子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也不存在挥不下手的事情。
毕竟锦衣卫的凶狠也不是白来的。
可问题是,池锦钰一看就是个娇养的读书人,这一鞭子下去恐怕得皮开肉绽,疼的死去活来。
况且陛下说过也保证好池大人的安全。
一时间,狱卒犯了难。
他们不知道的是,池锦钰的母亲是将门之女,小时候天天督促他们兄弟练功,平时看起来端正典雅,对他们温柔的不行。
可一到练功上,比谁都要来的严厉,偏偏一手的鞭子耍的极好,动作不对就抽,晃动了就抽,他们兄弟两人都是母亲抽大的。
虽然和父亲关系不好,可奇迹的是,父亲却从来没有打过他。
“诶,不要紧。”池锦钰看出他的犹豫,满不在乎道:“我从小被我娘抽大的,习惯了。”
“况且,你们不想陛下的计划失败吧?”
闻此言,假狱卒和假犯人便对视了一眼,眸中闪过狠厉,坚定了下来。
“好了,停。”举手示意。
程爻放缓马匹速度,却不完全停下,看着前方被追赶的老鼠,勾起一边的嘴角,露出个恶劣的笑。
老沐王和世子骑马飞速的疾行着,想要甩开身后的追兵。
直到完全听不见后面的马蹄声,□□马匹也已经精疲力尽,两人才示意护卫停下,把马牵进丛林,隐藏起来,修整一下。
还未等沐王一行人喘息喘匀乎,远处就传来了声响,吓的他们赶忙藏进了草丛。
“啪——”
鞭子甩出破空声,重重的打在了皮肉之上。
“快点!”声音粗狂夹杂着恶气,“都给我老实点。”
池锦钰一身鞭痕,潇洒公子此刻灰头土脸,被刚刚的一鞭子打在了脸上,血痕在俊朗的脸上分外刺眼。
打人不打脸,看得晏穆安自己都疼。
池锦钰愤怒地大喊:“你们这群暴君走狗,不得好死!”
“啪——”
又一记鞭子打在身上,身上粗麻布囚服被抽破,露出了可怖的血痕。
“你个阶下囚居然还敢妄议陛下!”
“啪——”这一鞭子打的有点真情实感。
“活该你被夺了官身,流放荆州,连累你老子一个二品大员被调去了不入流的工部当木工。”
“闭嘴!”
池锦钰眼睛充血,怒视着嘲讽他的狱卒,像是被戳中心思一样暴怒,猛地冲向他。
这下晏穆安才完全确定眼前这个蓬头垢面,满身伤痕的人是今科榜眼,圣宠一时的池锦钰。
池锦钰扑到了一个狱卒,疯狂的扭打了起来,章法之乱,一看就是没有学过武的柔弱读书人。
气势却是不乱,朝其他猥缩的犯人吼道:“你们难道甘愿去那穷苦之地吗?你们明明那么无辜,却被流放,难道不恨那狗皇帝吗?”
话音刚落便被其他狱卒围挡住,拳打脚踢。
可他的话却明显的煽动了犯人的情绪,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人先动。
“啪——”狱卒显然也被惹怒,朝着其中一个已经被打的浑身都是血痕的犯人就是一鞭,
“都给我老实点!”
却一下就点燃了他的怒火,他学着池锦钰的样子,猛地扑到了狱卒,一人动了,其他人便也动了起来。
纷纷向狱卒扑了过去,虽手脚被限制,可犯人人数却是狱卒的两倍之多,一时间,狱卒被按倒在地,动弹不得。
场面一度很混乱。
“这池锦钰到是个人才。”老沐王幽幽道,“只言片语就煽动了人心。”
晏穆安心领神会,抬手示意,慢慢靠近了混乱。
池狗:我有错,我骂了陛下
假狱卒安慰:没事,我下手也没留余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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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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