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就这样活下去》阙兮

4、真央生活

　　日番谷冬狮郎，皱着眉头，语气有着些许的颓唐：“宗次郎，算我害死的吗？”
　　轻摇着手中的纸扇，望着一弯上弦月：“不是你，也不是执行处决的隐秘机动队，更不是中央四十六室的那些腐朽公正的老木头。冬狮郎，这是命，我们谁都逃不过那个桎梏。你注定拥有冰轮丸也注定同时失去宗次郎。”
　　“可是，若不是因为我•••”月光在那双祖母绿的眸子洒下了迷茫，蒙上了淡淡的水汽。
　　“不要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的身上，何况这不是你的错，进一万步讲，在这个靠实力吃饭的尸魂界，弱者是不配拥有冰轮丸的，冰轮丸需要的是能更好驾驭它的主人，你的实力强于宗次郎，拥有冰轮丸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中央四十六室要自己的护庭十三队拥有最强的队员这没有错，隐秘机动队只是执行任务的工具，退一万步讲，冬狮郎，宗次郎已经行刑了，我们除了节哀顺变，除了默默接受这种现实，我们还能做什么？是一人拿着一把自己刚刚感悟不久的斩魄刀一把废了中央四十六室？那是做梦！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用刀自刎？那也未免太差劲。宗次郎是我平川理混真央为数不多的好兄弟，他说没了就没了，我会好过吗？……”鼻子竟然起了淡淡的鼻音。喉咙好像是被鱼的骨头刺中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草冠宗次郎，我的好兄弟。
　　“草冠宗次郎！你TNND的有没有搞错啊！让一个1米65个头和一个1米30个头的人擦高2米5的黑板！你他妈的嗑错药了吧？”我左手叉腰，右手拿着黑板擦用尽平生的最大声音强度对着长的有1米9个头的草冠宗次郎吼去。
　　“平川理小姐，作为一个女性，作为一个真央灵术院的女性，作为真央灵术院精英班的副班长大人，您的言语是否要注意一下？”
　　我一身匪气，将抹布往地上一扔，小样，不就是入学考试的时候笔试比你高十几分，灵压比你低十几分，总分比你高几分，混了一个整天搬本子累的像狗一样不说，还得点头哈腰帮那个拽像的二五八万纠正同学“叫我日番谷班长。”比我矮近一个头的小孩，向各大公子小姐道歉的副班长吗？你不就轮到一个吃力还不讨好劳动委员吗？但是好歹年度的时候会给你一个年度十佳爱班级特别奖吗？虽然安慰的性质多了一点，但是好歹也是奖啊！
　　刚要展现我无敌的泼妇骂街式，但是我很快冷静下来，骂人最忌浮躁！与其在这里浪费体力，让他舒舒服服的听我骂街，然后在我筋疲力尽的时候，轻轻地回我几句，让我气的吐血而亡，不如想想办法，解决后顾之忧。
　　正在这时，老师来检查班级的卫生工作。
　　我忽然计上心头，一声“老师——！”喊的那是“浮云为我阴，悲风为我旋，三桩儿誓愿明提遍。〔做哭科，云〕婆婆也，直等待雪飞六月，亢旱三年呵，〔唱〕那其间才把你个屈死的冤魂这窦娥显。”叫声屈动地惊天。（等等，这不是《窦娥冤》吗？）
　　“有什么事情吗？”老师和我的关系一向不错，看我像狗一样从教室跑到那么遥远的办公室，一直对我关心有加，加上我的成绩也不错，还是挺器重我的。为了以后的自由！我只好利用您对我的信任了，对不住了，老师。
　　“老师，”努力地瞪着我已经算大的眼睛，装无辜状，好像只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样子，“作为一个副班长，连一个小小的黑板都无能为力，我实在太……呜呜……”
　　“草冠同学，请你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
　　宗次郎把我弄的一愣一愣的，“老师啊……这个这个……我只是让她和班长大人擦一下黑板……没……”
　　抢过话“没有高度的我们擦这样的黑板，这不是……”我对冬狮郎使了一个眼神，冬狮郎不愧是百年不遇的尸魂界的天才，马上意领神会。好像艰难的挣扎的在黑板上面跳着擦了擦。
　　“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他们身高矮吗？”很好，老师，你的配合完美！将后半句重点说出来了。
　　“老师，你错怪草冠同学了，草冠同学肯定不是这个意思……他是看我和班长没有分配到劳动的任务，为了公平起见才让我们擦黑板的。是学生我不才，没有完成好任务……马上校劳动部的人来检查了，我十分的抱歉，丢了一班的脸。”我拉着老师的衣襟。假装为草冠同学开脱。
　　“看看人家平川同学，多么识大体。平川同学平时帮老师做那么多的事情很累的。草冠同学的公平起见，我了解，但是，班长和副班长的任务是管好班上的同学，替老师分忧。擦黑板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勉强了吧。”老师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假装感动的紧紧地抓紧老师的衣袖，在宽大的袖子上假装哭着。在哼了点鼻涕在上面。“老师你实在是太英明了。”
　　老师临走的时候环视教室，并吩咐：“草冠同学，请将教室里的卫生情况弄弄好。”
　　的确，有些贵族的少爷小姐是绝对不会动手的。叫家里的仆人弄，实在显得有些夸张，于是乎就变成草冠的责任。
　　准备抬脚走出教室的时候，望了一眼，偌大的教室里，一个孤单的背影，在扫地。我走上前去，拦住他的扫帚，然后拿过来，说：“这种扫地的活我还是力所能及的，去擦黑板吧。”
　　冬狮郎也拿起地上的，抹布，在清水里洗洗。“作为这个班的班长，绝对不会让这班抹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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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只要是在打饭的路上，回宿舍的路上，甚至是打架的名单上都是三人同时上榜。
　　关于打架的问题，不得不提，这是三人的经典巅峰之战。
　　虽然在某些方面上看，我们是有点不道义。
　　简单的说，那年我们都还年少。
　　其实就是很小的事情，就是我们班里的某些公子少爷，世家小姐，为了省事，将垃圾扔在5班的保管区，后来被5班的班长晓得了，我只好代那些公子小姐赔罪。已经是赔礼道歉了，但是5班的人还是不放过这个绝佳的反攻的机会。先是把这件事告诉了我们的老师，老师找那几个公子小姐谈过话之后，也找我们谈话。那几个少爷也是活了，不就是将垃圾扔错地了吗？至于吗？我们就找那个班的班长去厕所谈了一下话，当时那个班长但是很客气的，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反正当时的态度就是一哈巴狗啊。
　　我们也以为就是事情结束了，谁知那人，将事情直接告诉了教导主任。说什么一班的班长副班长，劳动委员带头恐吓同学，要死！冬狮郎，我和草冠宗次郎在烈日下晒了一天。那些贵族们在政教处里写检查。
　　恰好5班下课，那个班长特地从教学楼跑下来。得意的在我们的面前走，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在犯我斩草除根”的做人标准。
　　我TMD的脑子一热，上前去左势站立，重心移到左脚，随即上体右后转３６０度，带动右腿直腿由后向前弧线横扫高扫KO，木村锁折断手，接下来剩下来的两个人就砖袭+天罗地网+狂化霸王伏虎+地狱摇篮+末日风暴+盖波加之拳+武神强T+疯狂屠戮+。。。
　　操场上没有人在，几乎所有的人都挤在教室里面朝操场的窗户上，秉着呼吸在看，空手道跆拳道柔道相扑合气道过肩摔 泰拳和巴西柔术结合战，（喂喂喂，这叫白打），政教处里的贵族知道外面开打了，为了给我们赢得更多的时间，还在那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老师的视线。
　　当时的我真的恨不得拿把刀将他废了。
　　边打边说：“我就不明白绳子太长就会打结，而你的舌头就不能。”
　　打得那人真是眼棱缝裂，似开了个彩帛铺，红的、黑的、紫的都绽将出来。那人还有一丝的气力，冬狮郎，阻止了我们。
　　这架干的有点像鲁提辖拳打镇关西。
　　我也假意道：“你这厮诈死，洒家再打！”当一回鲁智深还真是爽快。没想到，我也这么能打。
　　但是，随后就被无尽的后悔淹没。我总不能像鲁提辖一样回到下处，急急卷了些衣服盘缠，细软银两，但是旧衣粗重都弃了；提了一条齐眉短棒，奔出南门，一道烟走了。
　　我没钱，没地方可去，这里的就真央比较熟。我上哪去闯江湖，没有哪个水泊梁山供我往。
　　我现在只希望被打的人也只是流魂，不是什么贵族，不然只要稍微硬一点的背景都会要我的小命。
　　冬狮郎，我，宗次郎，只好跪在政教处，低着头，那些帮我们赢得时间的贵族们，也被罚抄学生守则。
　　家长来领着自己的小孩回家，只听见政教处的门在不断地开，不断地关。
　　人原来越少。最后，只剩下，我和冬狮郎，最后雏森桃来了，同来的，还有蓝染。
　　雏森训了几句后，冬狮郎起身了。只剩下我了。我闭上眼，我家是不会有人来的。跪着吧。
　　政教处的老师也乏了，蓝染说话了：“老师，我记得平川同学没有什么监护人。”
　　“是啊。”政教处的老师说。
　　“不妨我来做担保人吧。”
　　“蓝染队长？！”老师惊讶的看着蓝染。
　　我也猛的抬起头望着蓝染，坚决的说：“不要。”我不要欠他的人情。死也不要！
　　蓝染的眼神里也有淡淡的吃惊。
　　老师说：“平川同学，这是五番队长在为你求情，并做你的担保人，你的面子已经很大了。”
　　“老师，我和他不熟。”我总不能告诉他，在几十年后，他会叛变，成为虚圈之王。
　　“一回生，二回熟。人家老师也累了。老师真是麻烦你了。”一把将我像小鸡一样的抓起来。
　　“蓝染队长走好。”
　　“再见。”
　　在走廊上，我挣脱了他。然后，倒在走廊上，我的双腿已经麻木，无法再支撑下去。
　　“我不想欠你人情。你走好，蓝染队长。”
　　蓝染轻摸着我的头，我不经的颤抖：“你怎么会怕我？你不该怕我的。”
　　废话，你蓝染的城府太深，我都猜不透啊。不想和你深交。“不是怕，是晚上太冷了。”我的借口，一向很多。
　　结果。他将五番队的队长羽织脱下来给我。裹在我的身上，“晚上不要着凉了。”将我公主横抱。进了宿舍。月光下，镜片下的看不清他在想什么。高大的他，如迷的他。
　　反正，以后，凡是5班的人见到我们三个都是绕着走的。有一次从东楼梯下来，那个5班的班长也准备从东楼梯下楼。看见我，狂奔至西楼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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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星坠下，苍穹寂寞：狂花凋零，青春寂寥。
　　过去的，已经过去。
　　冬狮郎将自己的斩魄刀收起：“你确定，不和我一起走？”
　　“恩，不要和人乱说我的事情哦。冬狮郎。”
　　“恩。再见。”
　　“下次，穿队长的羽织给我看，好吗？冬狮郎？”
　　“以后少直呼我的名字。我是死神了。”
　　“呵呵。”
　　“再见。”
　　摸着刚刚感悟出来的斩魄刀，我哼着《东风破》，目送冬狮郎，那个少年老成的身影。
　　还是学生时代好混，冬狮郎。

作者有话说

　　下一张，女主的斩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