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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无力的曾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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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曳舟家百年不曾改变的日程安排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我的工作就是在不断地烧火劈柴中度过,爱子也会在空的时候给我洗澡,曾经一度羡慕惠子姑姑有一手漂亮的琵琶,想拜师学艺,但是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我都没有什么音乐上的天分。唱歌不走调已经算很好的了。
月朗星稀的夜空,听着“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享受着还带着潮气的微风和偷来的黄瓜,夫复何求?
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敬事房的管事的竟然叫我们做上好的菜。反正我只知道,今天又有油水捞了。看我笑的奸样儿,简直就像老鼠掉进了米缸里。
“小理,二号灶,大火。”一项叔叔大声一叫。
“欧,好咧,二号灶大火。”一边回应着,一边向里面添柴。
“小理,八号灶,小火。”另一位胖子叔叔叫道。
“好咧。”用火钳将下面已经燃尽的柴灰翻上来。以减小火势。
每当像这热火朝天的时候,我也是最有干劲的时候。
但是,我也在念叨,应该考上了吧。
忙起来,也就容易出岔子。
一个岔子一出,•••••••
上菜的小姐姐,因为肚子不舒服,在房里休息。拜托我帮她去顶班。
我又没有当过服务员,刚开始还推推脱脱的,但是,没有办法,在小姐姐的梨花带雨的攻势下,我妥协了。
穿着累赘的十二单,将长发卷至头顶,卷成一个髻,那个叫高顶髻,擦着能跟鬼相比白粉的。哎~像我堂堂中国人!!!哎~
踱着小碎步,就进了正厅。
我帮一个穿着粉红色外套的大叔倒酒,杂菜。
我低着头不敢抬头,如果被夫人他们看见不就惨了?
我跪在那位大叔的左手边,所以为了方便只好用左手夹菜给他。
他们有说有笑的,好像是关于二小姐的婚事。
旁边的白头发倒是说话的时候有柔弱的书生腔,不时的还咳嗽几声。旁边的侍女出去端菜了,我只好将自己挪到左边去,帮那个白头发的夹菜。用的是右手。
旁边的大叔就说了一声:“哟,小姑娘,你是左右手都能开工哦。”
我只好将双手垂下,端坐,不做任何的搭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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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双腿已经麻木的不受自己的控制,他们也终于起身告辞,我起身的时候,脚一软眼见着就要倒下了。白头发的人接住了我,我立马挣脱,然后低声说了一声对不起。
柔柔的说:“没关系。”说完,又是几声咳嗽。
一旁的夫人,死死地盯着我,我只好将我的头埋得低低。
旁边的大叔,“小姑娘张得还是挺漂亮的嘛。”
完蛋••••我已经感觉到夫人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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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后,我的末日也就来了。
二话没说,将我按在大厅前冰凉的地砖上,不知道过了多久。
上面的人才发话,“小狐狸精,5年不见,现在你都学会勾引人了啊!跟你妈一样的贱。”
我被硬生生的从下面托起下巴,死死地被那个已经脸部变形的女人捏着。
“你他妈,最好收回那句话!”我眼神冰冷的说。
“啪——”一个巴掌的声音在瞬间响亮的扬起。
我的脸被甩到旁边。
“夫人,何必对这种人动气呢?”旁边的上了年纪的嬷嬷劝夫人。
“不教训一下,怎么行。尽丢曳舟家的脸。”正准备转身走。我趁着按我的人分神,挣脱束缚,拉起那女人的振袖,对着她就是一巴掌,“除了我爸妈,谁都不能打我。这个是刚刚还你的。”
“啊——”看来皮肤真是嫩啊。立马肿起来一块。
所有的人惊呆了。我趁着空荡,上去就是一脚,把他踹倒在地。“这是上次打我的,现在还给你。”
那架势,有着,还我漂漂拳的重出江湖的迹象,详情请参考“拳打镇关西”。
所有的人都乱了套,一瞬间,叫骂声,喊娘声,哭声,响声,乱成一锅粥。
不一会,我就被拉开。
那个女人的妆容全部被毁。“反了反了,给我狠狠地打!”
“是!”
“你他妈,有种和我单挑啊!来啊来啊,老子不怕你!老子烂命一条。要死的话早在一年前早死了。来啊来啊,有种就打死我,你没本事,所以老子还活着,老子跨世纪!你他妈算老几啊!敢动我。老子在道上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我是你老子。”有一个巴掌落下,抬头,一望,是我生物学上讲的父亲。
“老爷你来了。”夫人,一下子扑了上去,“老爷你为我做主啊!”
“行了行了,都吵够了没有?将她带下去。罚跪在后院。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她。”
“是,老爷。”
“至于你”老爷望着自己的夫人冷冷的说:“如此的丢曳舟家的脸,禁足3个月,罚抄家书。”用羞辱别人的话,回敬自己,分量更加重了。
也就是说现在我已经跪了半个下午,一个晚上加后半夜。马上就要看见太阳了。
忽然,发现,周围的树丛中钻出一个人头,是爱子。
声音压得低低的:“小理姐。”
我望了一下周围,答应一声。
递给我水和吃的东西。“小理姐,快走吧,真央最近开学。如果你进去了,就好好地念,如果没有,就在不远处租个房子,或者去流魂街上找一个地方。住下。这有些碎的银子,是我平时省下的。拿去用吧。”
“这,——怎么行啊。”
“我吃的是曳舟家的,穿的是曳舟家的,攒了钱也没有任何的用处,倒是你,打了夫人,就算夫人饶了你,小姐也不会的。你没有容身之地了。把衣服换了趁天还没亮,走吧。项子叔叔在洞旁等着呢。”
我只好换了衣服。去了洞旁。一项叔叔,惠子姑姑在那里低声的交谈,见到我来了。
“小理啊,我的琵琶你拿着留个念想吧。没钱的时候就去当了换些钱,这有些价值。”
“惠子姑姑——”
“不要紧,只要你不忘记我们有这样的人就好了。以后发达了,常来看看我们。”
“恩。”我眼泪婆娑的点点头。
“不要说了,走吧!”
“恩。”
我就这样,从狗洞爬出曳舟家。不知道怎么的,我忽然想起这样的一首诗:
为人进出的门紧锁着,
为狗爬出的洞敞开着,
一个声音高叫着:
爬出来吧,给你自由!
我渴望自由,
但我深深地知道——
人的身躯怎能从狗洞子里爬出!
我希望有一天,
地下的烈火,
将我连这活棺材一齐烧掉,
我应该在烈火与热血中得到永生!
曳舟家,未眠的男人,对着另一个男人:“你家老三,出去了。”
“恩,她考上了吗?”
“考上了,是前几,分在一班。”
“不愧是我的女儿。但以后只有靠他自己了。一项,这短时间麻烦你了。让你屈尊当火夫。”
“呵呵,这是不要紧,你家老三啊~面相上看••••••••”